第283章 282.「神」的復甦，高松燈的秘密
第283章 282.「神」的復甦，高松燈的秘密
整片大地都在晃動，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清晰而又劇烈的震感。
幸好雷鳴谷里沒有什麼高大建築，否則單是這場地震，就足以引發嚴重的坍塌事故。
「怎麼突然發生地震了？」
櫻井雅彥震驚不已。
「不，不是地震。」
南雲雨月沉聲道。
若真是因為地殼晃動而引發的地震，波及的範圍不會如此狹窄。
雖然如今的晃動非常劇烈，但是大多都集中在雷鳴谷中。
而如果不是地震的話，那麼————引發這場震顫的真實原因，已經呼之欲出。
「神」！
不知為何，祂突然驚醒了！
仿佛有某種東西正在強烈吸引著袖，那位一直於地竅深處積蓄能量的神祇，突然變得躁動不安。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能清晰的察覺，在地底深處，正有一頭巨型生物在劇烈翻滾。
的力量磅礴到足以震碎地殼，那些鑽探機需要數小時才能打通的岩層，在袖的蠻力之下，竟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撞破。
短短三分鐘內，鑽探深度竟推進了數十米。
幸好深度探測儀器尚未損毀，櫻井雅彥盯著平板上實時傳輸的數據，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太快了！
若是保持這個速度，不出半小時，地底的怪物便會掙脫束縛，重見天日。
但在此之前，整個雷鳴谷的地層宛如一潭死水，除了最初探測到的鬼齒龍蝰，就沒有再有什麼大的變故。
為什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潛藏於此的「神」，會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應？
南雲雨月也在思索。
而布局在附近的執行局幹員們，也迅速從最初的慌亂中緩過神來，開始為這頭即將衝破地表的怪物而準備。
同時，警戒區內的施工人員開始迅速撤離。
即將發生的戰鬥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參與的，若是面對血統階位極高的存在，恐怕僅僅是和黃金瞳對視一次，就有可能因為心臟驟停而死去。
整片雷鳴谷內一片肅殺。
嗡—
而在這時，地殼的震顫仍未停歇，反而愈發激烈。
山谷的地面上撕裂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是一張不斷蔓延的黑色蛛網。
遠處的岩壁在震顫中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大塊大塊的岩石剝落下來，順著山坡滾落，揚起漫天煙塵。
南雲雨月已經開啟了戒律」，無形的領域如潮水般覆蓋開來，時刻監視著四周。
在這種時刻，即使是他，也必須慎之又慎。
突然！
南雲雨月突然聽到了鈴聲響起。
誰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剛準備掛掉，卻發現是純田真奈的名字。
「難不成是高松燈出事了？」
南雲雨月心中一驚，立即選擇了接聽。
純田真奈聲音隨之響起：「南雲————南雲局長。」
「高松燈醒了！」
「但她現在好像是處於類似夢遊的狀態，加上她的精神力實在太過強橫，所有靠近她的幹員都會立刻昏迷，我們根本控制不住她的行動。」
「而且，她似乎朝您所在的方位過去了！」
純田真奈似乎是躲在醫院的某處角落，甜美的聲線里少有的出現了慌亂。
不過看起來高松燈已經在盡力控制自身精神力的外溢，也並沒有要傷害這些執行局幹員的意思。
否則以附著在她靈魂上的精神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滅殺醫院裡的所有人，並且讓他們死的沒有一絲痛苦。
「好，我知道了，你們可以撤退了，務必注意安全。」南雲雨月道。
他掛斷了電話，內心深處的震驚亦是久久無法平息。
果然！
高松燈身上的異常，就是和這頭復甦的「神」有關！
地震，以及高松燈無意識的甦醒，這兩件事幾乎都處在同一時間！
在那頭藏身於藏骸之井的「神」突然開始躁動之後，高松燈也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猶如被呼喚一般朝著紅井的方向趕去。
加上之前從三角初音口中聽到的關於高松燈精神力的報告，南雲雨月瞬間警鈴大作。
「難不成就是這頭神」在呼喚高松燈？！」
那一瞬，他的腦海里閃電般回憶起了關於八岐大蛇的資料。
這頭怪物雖然身軀無比強橫，更是在尾部有著天叢雲劍這種鋒利無匹的尾椎，但在精神力上，始終沒有值得稱道的表現，完全不像是繼承了白王聖骸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擁有夢膜」的混血種，都比更能體現出白王血裔的特徵。
但白王可是執掌著精神元素的龍王！
為何傳承了白王聖骸的八岐大蛇，連一絲精神方面的手段都沒有顯現？
回想起坐在王座上的雙生子們，南雲雨月心中有了一個驚雷般的猜測。
白王的權與力————被分割了！
這頭從葬神之所里跑出來的「神」，雖然繼承了白王聖骸，但是卻並不完整。
唯有軀體，真正繼承了屬於龍族的強度。
但白王權柄的核心一精神力，則被藏在了另一個地方！
只有將蘊藏著精神力的那個存在給徹底吞噬，這頭八岐大蛇所掌握的權柄才算完整，直到那時，祂才能夠真正成為真正的「神」！
而高松燈身上那浩如煙海般的精神力————
南雲雨月心底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難怪她能夠如此輕易的煉製賢者之石！
甚至可能高松燈都沒有「煉製」這個念頭，只是在平日裡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收藏，於是，那外溢的精神力便自然而然的灌注進了原本平平無奇的石頭之中，將它們轉化成為了可遇而不可求的神話物質。
煉製一枚賢者之石，不知道是千百年來多少鍊金學者的畢生追求，甚至有人認為，成為真正傳奇鍊金術師的門檻，能夠煉製出賢者之石。
但對高松燈而言，這不過是隨手就能完成的小事。
這兩者之間的鴻溝之大，早已遠遠超過了人類所能想像的極限！
地面的晃動依舊未曾停歇，然而南雲雨月內心深處受到的衝擊，卻遠比八岐大蛇在地底造成的動靜猛烈得多。
難怪他之前只是感知出來高松燈也是混血種，但卻沒有發現她有絲毫失控的跡象。
有如此龐大的精神力作為支撐，又怎麼可能會因為言靈不穩定而失控？
「不過————高松燈應該依舊還是高松燈。」
儘管她的身體可能受到了某種類似於白王聖骸的改造，所以才能承受如此龐大的精神力。
但高松燈依然是如假包換的人類，並沒有因為承載了這麼多精神力，就突然變成了小龍人。
「之前寄存在高松燈身上、承載著海量精神力的東西，和她的關係應該大概類似於寄生。」
「如今祂真正的主人被喚醒，所以祂也從高松燈身上甦醒了過來。」
南雲雨月心下稍定。
既然已經大體知曉了如今發生的情況，那麼下一步————便是見招拆招。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凝漣」，挽了一個劍花。
一道清麗的寒光閃過。
三尺秋水，當斬邪魔。
另一邊，東京，一座社區教堂。
上杉越好整以暇地給昂熱倒了一杯清酒，好奇問道：「既然你又來找我了一趟，看你的表情————想必是輸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麼？不過你徒弟的實力確實出乎我的預料。」昂熱抿了一口清酒，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我本來以為他這麼年輕，即使血統強度極高，但戰鬥經驗畢竟不如我那麼豐富，如果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贏的人應該會是我才對。」
「沒想到他的言靈竟然是戒律」，我的時間零」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我說了，你這傢伙不跌個跟頭，就永遠不會死心。」上杉越也給自己斟滿了一杯清酒，笑著說道，「你在戰鬥中太過於依賴言靈了，靠著時間零」，你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彌補血統之間的差距，但若是面對不懼時間零」的存在，就很容易遭到克制。」
上杉越搖了搖頭：「不過現在你應該也差不多相信，蛇岐八家擁有獨自處理神」的能力了吧。」
「不過我沒興趣摻和他們的具體行動，你也不用想著從我這裡撬到什麼情報。」
昂熱的臉上又露出了幾絲無奈：「雖然我確實對神」這種東西非常好奇，但我既然專程來找你喝酒，肯定不是為了這件事。」
「哦？」上杉越有些疑惑，「你這傢伙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屠龍，如果不是因為龍族的消息，恐怕你還在不知道哪家米其林餐廳。」
「整個日本估計只有Ishikawa和Koan這兩家餐廳才符合你的口味，所以你肯定不只是來找我喝幾杯清酒。」
「看來這些年你的智商比以往擔任大家長時高了不少，如今你子女雙全，還有一個傳承衣缽的徒弟，說真的我都快有些羨慕你了。」昂熱嘆了口氣，「那我就實話實說了，確實是有關龍族的事情，不過並不是那個你們蛇岐八家跟防賊一樣防備我的神」。」
「那還有什麼事？日本境內存在的大傢伙，不就只有那一個？」上杉越問道O
「你再回憶一下，想想你徒弟的經歷。」昂熱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
聽到這句話，上杉越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你是說————」
「對，就是你徒弟曾經經歷過的，一件分外詭異的事情。」昂熱拿出了南雲雨月的親筆信，那是那是戴維斯教授轉交給他的。
「不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吃虧，我還從卡塞爾學院執行部那裡，找來了一個與之類似的檔案。我嚴重懷疑兩件事之間有極深的關聯。」
上杉越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清酒：「先說說你所知道的吧————南雲雨月經歷的細節有些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想了解更多，只能去問他本人。」
昂熱倒是不以為意：「那我就先說一下執行部檔案里的東西吧。」
「每年，卡塞爾學院都會分派執行官前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而有一些絕密任務是獨立於正式任務名單之外的，它們只記載在學院的灰色檔案中。」
「其中有一條————就是調查那些擁有尼伯龍根的存在。」
「為此，執行部曾經專門派出過一位名為楚天驕的執行官，他也是S級混血種，更是和我一樣，擁有時間零」作為言靈。」
上杉越眼神逐漸開始凝重。
昂熱一字一頓的說道：「而這位名為楚天驕的超級執行官，正是你另一位徒弟豐川祥子的父親—
豐川清告的學長。」
「楚天驕的兒子，已經在今年入學了卡塞爾學院，他和他父親當年的遭遇，簡直和你的兩個徒弟一模一樣。」
「我嚴重懷疑————還有一位龍王級別的存在已經復甦，並且在東京投下了錨點。」
教堂里變得一片寂靜，上杉越垂眸盯著桌面的紋路，眉頭從未有過的緊湊。
如果昂熱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件事簡直細思極恐。
這麼多年以來，因為蛇岐八家是白王血裔的緣故，所以他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復甦的「神」上，對於秘黨一直謀劃的四大君主，反而所知甚少。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頭龍王，在這個時間悄然向日本投來了注視，那麼蛇岐八家甚至不知道如何對做出防範。
「等到有關神」的事情處理完畢————我會把這件事親自告訴我的徒弟。」
上杉越認真道。
「希望時間還來得及。」昂熱嘆息道。
「對了————怎麼東京最近的天氣這麼奇怪，前段時間剛下了一場暴雨，現在天又陰了下來。」
他突然發現教堂內不開燈已經有些稍顯暗淡，於是便把視線投向了窗外。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說這是全球變暖導致的。」
上杉越的視線也同樣望向了窗外。
就在這時，轟隆隆！
「打雷了麼？」上杉越疑惑。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並非雷聲。
下一秒，地殼傳來陣陣震顫之感，即便經過遠距離的削弱，但那種強烈的晃動感依舊清晰可辨。
與此同時，窗外划過一道閃電，隨後真正的雷聲才轟然響起。
鋪天蓋地的雨珠再度席捲了東京，勢頭遠比之前的更為猛烈。
兩位年紀早已超過百歲的老人突然怔住了，瞬間便明白了眼前這一切的緣由。
產
整片大地都在晃動，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清晰而又劇烈的震感。
幸好雷鳴谷里沒有什麼高大建築，否則單是這場地震，就足以引發嚴重的坍塌事故。
「怎麼突然發生地震了？」
櫻井雅彥震驚不已。
「不，不是地震。」
南雲雨月沉聲道。
若真是因為地殼晃動而引發的地震，波及的範圍不會如此狹窄。
雖然如今的晃動非常劇烈，但是大多都集中在雷鳴谷中。
而如果不是地震的話，那麼————引發這場震顫的真實原因，已經呼之欲出。
「神」！
不知為何，祂突然驚醒了！
仿佛有某種東西正在強烈吸引著袖，那位一直於地竅深處積蓄能量的神祇，突然變得躁動不安。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能清晰的察覺，在地底深處，正有一頭巨型生物在劇烈翻滾。
的力量磅礴到足以震碎地殼，那些鑽探機需要數小時才能打通的岩層，在袖的蠻力之下，竟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撞破。
短短三分鐘內，鑽探深度竟推進了數十米。
幸好深度探測儀器尚未損毀，櫻井雅彥盯著平板上實時傳輸的數據，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太快了！
若是保持這個速度，不出半小時，地底的怪物便會掙脫束縛，重見天日。
但在此之前，整個雷鳴谷的地層宛如一潭死水，除了最初探測到的鬼齒龍蝰，就沒有再有什麼大的變故。
為什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潛藏於此的「神」，會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應？
南雲雨月也在思索。
而布局在附近的執行局幹員們，也迅速從最初的慌亂中緩過神來，開始為這頭即將衝破地表的怪物而準備。
同時，警戒區內的施工人員開始迅速撤離。
即將發生的戰鬥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參與的，若是面對血統階位極高的存在，恐怕僅僅是和黃金瞳對視一次，就有可能因為心臟驟停而死去。
整片雷鳴谷內一片肅殺。
嗡—
而在這時，地殼的震顫仍未停歇，反而愈發激烈。
山谷的地面上撕裂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是一張不斷蔓延的黑色蛛網。
遠處的岩壁在震顫中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大塊大塊的岩石剝落下來，順著山坡滾落，揚起漫天煙塵。
南雲雨月已經開啟了戒律」，無形的領域如潮水般覆蓋開來，時刻監視著四周。
在這種時刻，即使是他，也必須慎之又慎。
突然！
南雲雨月突然聽到了鈴聲響起。
誰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剛準備掛掉，卻發現是純田真奈的名字。
「難不成是高松燈出事了？」
南雲雨月心中一驚，立即選擇了接聽。
純田真奈聲音隨之響起：「南雲————南雲局長。」
「高松燈醒了！」
「但她現在好像是處於類似夢遊的狀態，加上她的精神力實在太過強橫，所有靠近她的幹員都會立刻昏迷，我們根本控制不住她的行動。」
「而且，她似乎朝您所在的方位過去了！」
純田真奈似乎是躲在醫院的某處角落，甜美的聲線里少有的出現了慌亂。
不過看起來高松燈已經在盡力控制自身精神力的外溢，也並沒有要傷害這些執行局幹員的意思。
否則以附著在她靈魂上的精神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滅殺醫院裡的所有人，並且讓他們死的沒有一絲痛苦。
「好，我知道了，你們可以撤退了，務必注意安全。」南雲雨月道。
他掛斷了電話，內心深處的震驚亦是久久無法平息。
果然！
高松燈身上的異常，就是和這頭復甦的「神」有關！
地震，以及高松燈無意識的甦醒，這兩件事幾乎都處在同一時間！
在那頭藏身於藏骸之井的「神」突然開始躁動之後，高松燈也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猶如被呼喚一般朝著紅井的方向趕去。
加上之前從三角初音口中聽到的關於高松燈精神力的報告，南雲雨月瞬間警鈴大作。
「難不成就是這頭神」在呼喚高松燈？！」
那一瞬，他的腦海里閃電般回憶起了關於八岐大蛇的資料。
這頭怪物雖然身軀無比強橫，更是在尾部有著天叢雲劍這種鋒利無匹的尾椎，但在精神力上，始終沒有值得稱道的表現，完全不像是繼承了白王聖骸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擁有夢膜」的混血種，都比更能體現出白王血裔的特徵。
但白王可是執掌著精神元素的龍王！
為何傳承了白王聖骸的八岐大蛇，連一絲精神方面的手段都沒有顯現？
回想起坐在王座上的雙生子們，南雲雨月心中有了一個驚雷般的猜測。
白王的權與力————被分割了！
這頭從葬神之所里跑出來的「神」，雖然繼承了白王聖骸，但是卻並不完整。
唯有軀體，真正繼承了屬於龍族的強度。
但白王權柄的核心一精神力，則被藏在了另一個地方！
只有將蘊藏著精神力的那個存在給徹底吞噬，這頭八岐大蛇所掌握的權柄才算完整，直到那時，祂才能夠真正成為真正的「神」！
而高松燈身上那浩如煙海般的精神力————
南雲雨月心底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難怪她能夠如此輕易的煉製賢者之石！
甚至可能高松燈都沒有「煉製」這個念頭，只是在平日裡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收藏，於是，那外溢的精神力便自然而然的灌注進了原本平平無奇的石頭之中，將它們轉化成為了可遇而不可求的神話物質。
煉製一枚賢者之石，不知道是千百年來多少鍊金學者的畢生追求，甚至有人認為，成為真正傳奇鍊金術師的門檻，能夠煉製出賢者之石。
但對高松燈而言，這不過是隨手就能完成的小事。
這兩者之間的鴻溝之大，早已遠遠超過了人類所能想像的極限！
地面的晃動依舊未曾停歇，然而南雲雨月內心深處受到的衝擊，卻遠比八岐大蛇在地底造成的動靜猛烈得多。
難怪他之前只是感知出來高松燈也是混血種，但卻沒有發現她有絲毫失控的跡象。
有如此龐大的精神力作為支撐，又怎麼可能會因為言靈不穩定而失控？
「不過————高松燈應該依舊還是高松燈。」
儘管她的身體可能受到了某種類似於白王聖骸的改造，所以才能承受如此龐大的精神力。
但高松燈依然是如假包換的人類，並沒有因為承載了這麼多精神力，就突然變成了小龍人。
「之前寄存在高松燈身上、承載著海量精神力的東西，和她的關係應該大概類似於寄生。」
「如今祂真正的主人被喚醒，所以祂也從高松燈身上甦醒了過來。」
南雲雨月心下稍定。
既然已經大體知曉了如今發生的情況，那麼下一步————便是見招拆招。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凝漣」，挽了一個劍花。
一道清麗的寒光閃過。
三尺秋水，當斬邪魔。
另一邊，東京，一座社區教堂。
上杉越好整以暇地給昂熱倒了一杯清酒，好奇問道：「既然你又來找我了一趟，看你的表情————想必是輸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麼？不過你徒弟的實力確實出乎我的預料。」昂熱抿了一口清酒，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我本來以為他這麼年輕，即使血統強度極高，但戰鬥經驗畢竟不如我那麼豐富，如果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贏的人應該會是我才對。」
「沒想到他的言靈竟然是戒律」，我的時間零」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我說了，你這傢伙不跌個跟頭，就永遠不會死心。」上杉越也給自己斟滿了一杯清酒，笑著說道，「你在戰鬥中太過於依賴言靈了，靠著時間零」，你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彌補血統之間的差距，但若是面對不懼時間零」的存在，就很容易遭到克制。」
上杉越搖了搖頭：「不過現在你應該也差不多相信，蛇岐八家擁有獨自處理神」的能力了吧。」
「不過我沒興趣摻和他們的具體行動，你也不用想著從我這裡撬到什麼情報。」
昂熱的臉上又露出了幾絲無奈：「雖然我確實對神」這種東西非常好奇，但我既然專程來找你喝酒，肯定不是為了這件事。」
「哦？」上杉越有些疑惑，「你這傢伙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屠龍，如果不是因為龍族的消息，恐怕你還在不知道哪家米其林餐廳。」
「整個日本估計只有Ishikawa和Koan這兩家餐廳才符合你的口味，所以你肯定不只是來找我喝幾杯清酒。」
「看來這些年你的智商比以往擔任大家長時高了不少，如今你子女雙全，還有一個傳承衣缽的徒弟，說真的我都快有些羨慕你了。」昂熱嘆了口氣，「那我就實話實說了，確實是有關龍族的事情，不過並不是那個你們蛇岐八家跟防賊一樣防備我的神」。」
「那還有什麼事？日本境內存在的大傢伙，不就只有那一個？」上杉越問道O
「你再回憶一下，想想你徒弟的經歷。」昂熱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
聽到這句話，上杉越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你是說————」
「對，就是你徒弟曾經經歷過的，一件分外詭異的事情。」昂熱拿出了南雲雨月的親筆信，那是那是戴維斯教授轉交給他的。
「不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吃虧，我還從卡塞爾學院執行部那裡，找來了一個與之類似的檔案。我嚴重懷疑兩件事之間有極深的關聯。」
上杉越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清酒：「先說說你所知道的吧————南雲雨月經歷的細節有些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是想了解更多，只能去問他本人。」
昂熱倒是不以為意：「那我就先說一下執行部檔案里的東西吧。」
「每年，卡塞爾學院都會分派執行官前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而有一些絕密任務是獨立於正式任務名單之外的，它們只記載在學院的灰色檔案中。」
「其中有一條————就是調查那些擁有尼伯龍根的存在。」
「為此，執行部曾經專門派出過一位名為楚天驕的執行官，他也是S級混血種，更是和我一樣，擁有時間零」作為言靈。」
上杉越眼神逐漸開始凝重。
昂熱一字一頓的說道：「而這位名為楚天驕的超級執行官，正是你另一位徒弟豐川祥子的父親—
豐川清告的學長。」
「楚天驕的兒子，已經在今年入學了卡塞爾學院，他和他父親當年的遭遇，簡直和你的兩個徒弟一模一樣。」
「我嚴重懷疑————還有一位龍王級別的存在已經復甦，並且在東京投下了錨點。」
教堂里變得一片寂靜，上杉越垂眸盯著桌面的紋路，眉頭從未有過的緊湊。
如果昂熱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件事簡直細思極恐。
這麼多年以來，因為蛇岐八家是白王血裔的緣故，所以他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復甦的「神」上，對於秘黨一直謀劃的四大君主，反而所知甚少。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頭龍王，在這個時間悄然向日本投來了注視，那麼蛇岐八家甚至不知道如何對做出防範。
「等到有關神」的事情處理完畢————我會把這件事親自告訴我的徒弟。」
上杉越認真道。
「希望時間還來得及。」昂熱嘆息道。
「對了————怎麼東京最近的天氣這麼奇怪，前段時間剛下了一場暴雨，現在天又陰了下來。」
他突然發現教堂內不開燈已經有些稍顯暗淡，於是便把視線投向了窗外。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說這是全球變暖導致的。」
上杉越的視線也同樣望向了窗外。
就在這時，轟隆隆！
「打雷了麼？」上杉越疑惑。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並非雷聲。
下一秒，地殼傳來陣陣震顫之感，即便經過遠距離的削弱，但那種強烈的晃動感依舊清晰可辨。
與此同時，窗外划過一道閃電，隨後真正的雷聲才轟然響起。
鋪天蓋地的雨珠再度席捲了東京，勢頭遠比之前的更為猛烈。
兩位年紀早已超過百歲的老人突然怔住了，瞬間便明白了眼前這一切的緣由。
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