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280.屠神計劃，高松燈的精神力
第281章 280.屠神計劃，高松燈的精神力
多虧這些執行局幹員的迅速及時趕到，這些從地下更深處冒出來的鬼齒龍蝰，很快便在熊熊烈火中被焚燒殆盡。
在蛇岐八家的授意下，整座雷鳴谷都已經被封鎖了起來，執行局已經接管了這裡。
「就是這裡了。」
直升機內，南雲雨月望著正下方，眼神凝重。
藏骸之井————
這些龍之行刑者，鬼齒龍蝰的存在就是證明。
而且這裡的地下河水一片赤紅，很明顯類似於龍的胎血。
而以地下河的流量來推算，這些胎血的質量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只有難以想像的巨型生物，才有可能在孕育的時候，產生如此之多的胎血！
因此，赤鬼川下究竟隱藏著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看來在葬神之所開啟後，神」很快便通過高天原返回了祂舊日的居所。」
「赤鬼川在上古時期本就是神代文明分布密集的區域，這對他來說也是最為熟悉的孵化場。因此祂才會選擇在這裡進行最終的孵化。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他讓駕駛員在警戒區外降落，然後從直升機艙內走出。
此刻，勘探隊的成員們大多仍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態。
鬼齒龍蝰這種生物實在是太過詭異，它們原本應該只生活在海洋深處的龍族遺蹟，但是因為「神」的復甦，它們便主動跟隨「神」的軌跡，回歸了這裡。
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恐怖的生靈，很難想像這種看上去渺小的生物，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能量，只要有哪怕一絲的輕視，就會被它們吞噬殆盡。
嘩啦——嘩啦暴雨仍在落下，但是已經沒有人再去管這場盛大的雨了，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警戒區的內部。
「等處理完鬼齒龍蝰之後，挖掘計劃先暫停三個小時，我會再諮詢一下岩流研究所的意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挖掘方法。」
南雲雨月吩咐道。
「是。」櫻井雅彥恭敬道。
在那些執行局幹員處理鬼齒龍蝰的時間裡，他又重新開始了針對土壤的化驗，結果越測越是心驚：「有血液成分————還有大量的含氮含磷化合物！」
「有這種成分在，說明赤鬼川的地下水系中生物密度極高，所以才會有如此之多的生物排泄物。」
「而這些生物之所以生活在這種地方，自然全都是因為復甦的神」。它們全都是神」的養料！」
櫻井雅彥瞬間意識到了這一點。
而這詭異的氣候變化和地殼結構，都意味著「神」的孵化已經接近尾聲。
時間已經不多了，就在這短短時間內，「神」就會完成祂最終的孵化，留給家族的時間，比想像中的還要少。
他立即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南雲雨月，隨後，消息又迅速傳回源氏重工，岩流研究所再一次進入了高速運轉的狀態。
宮本志雄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這一次勘探隊傳來的消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本來在葬神之所復甦後，他自認對龍族社會的了解又精進了不少，而直到藏骸之井的探測數據傳來，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認識是多麼可笑。
「既然已經找到了「神」的位置，那麼剩下的就好辦了。」
宮本志雄思索道。
如果想要完整探索赤鬼川，那麼確實難度頗大，但若是只想把最深處的「神」給引誘出來，那就會容易很多。
「但岩流研究所需要更多的設備和資金作為支撐。」
想到這裡，宮本志雄又聯繫了源稚生。
一場線上的家主級會議很快召開。
南雲雨月仍然待在山梨縣中，遮雨區內，他戴著耳機，聽著宮本志雄所做的匯報：「諸位————決定家族命運的時刻，終於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們已經找到了「神」的孵化之地，下一步的任務目標，便是將其誅殺。」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解決挖掘問題。」
視頻里，宮本志雄侃侃而談：「我個人認為，我們可以在赤鬼川的出口位置挖一條隧道，在隧道口展開屠神計劃。」
「為了這場任務，岩流研究所需要更多的設備和資金支持。」
「我們需要挖掘英法海底通道所用的那台超級掘進機，還需要大概100億日元的預算，用於購買水銀和鋁熱劑燃燒彈。」
「為什麼要購置這些東西？」櫻井七海問道。
宮本志雄解釋道：「自然是為了屠神。」
「說實話，這是屠神的最好的方式，幾乎可以避免傷亡。我們預備購買5000
噸水銀，全部灌注在紅井和隧道之中。
在鋁熱劑燃燒彈的輔助下，所有水銀會被瞬間蒸發成水銀蒸氣，它們能對所有亞龍生物，以及龍王級別的目標都造成傷害。」
「只要我們有足夠的水銀和鋁熱劑燃燒彈，在這種閉塞的地形下，就算是神」，估計也扛不住如此猛烈的毒性。」
源氏重工內的幾位家主都表示贊同。
雖然他們也無法確定宮本志雄的方法能否奏效，但此刻，這無疑是最具可行性的了。
源稚生也在沉吟。
身為如今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在這種事關重大的決策前，他必須慎之又慎。
但即使有蛇岐八家上千年來的資料儲備，加之上杉越告知他的秘史，他也無法再想出還有什麼更好的方式。
「看來只能先試驗一下這個方法了。」源稚生心道。
正當他準備同意宮本志雄的方案時，南雲雨月的聲音透過會議室內的屏幕傳來：「稍等一下，請問整個計劃大概要多久，才能能夠打通赤鬼川的隧道。」
「至少十天，這還是在晝夜施工的狀況下，如果遇到一些之前未曾發現的岩層可能還需要更久，不過不會超過一個月。」宮本志雄回答道。
「有沒有更快的方式？」
「有倒是有，但是絕不如剛才的方案穩妥。」宮本志雄搖了搖頭，「如果我們只是想挖掘出整個藏骸之井，那麼只要調集足夠的設備，在48小時之內，就能到達「神」的孵化場。」
「隨之而來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誅殺祂？」
「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確定，神」究竟是什麼樣子的，而且祂究竟有什麼攻擊手段。」
「萬一跑出來的是一個我們無法匹敵的怪物，那將會是蛇岐八家無法承擔的罪孽。」
會議室內沉默了足足十餘秒鐘。
他們何嘗不想早日了結「神」的威脅，可這等關乎全局的大事，容不得半分急躁。
蛇岐八家已經為此等待了上千年了，或許也不差這十幾天的時間。
南雲雨月再度開口道：「不必擔心————如今「神」從高天原剛剛復甦不久，正前所未有的虛弱。」
「赤鬼川底部已經被龍族基因污染，那裡生活的都是亞龍生物，完全是一個由「神」所建立的生態圈。」
「神」在復甦後需要大量養料，而這些亞龍生物正是眼中最完美的食物。」
「正因如此，一旦挖掘過程拖沓過長，反而會加快神」的實力恢復速度。」
南雲雨月的聲音透過屏幕，傳到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耳中：「所以我提議，直接調集更多的挖掘設備，掘通整座藏骸之井，找出復甦的神」！」
「我會一直鎮守一線，親自將「神」誅殺在藏骸之井。」
「你有把握解決祂麼？這可不是普通的敵人，而是家族千百年來一直被困擾的東西。」源稚生道，「他的實力必然遠超昂熱，雖然秘黨這些年來一直氣勢洶洶，但他們最近也沒有面對過龍王級別的敵人，誰也不知道在戰場中將會遭遇什麼。」
「我有足夠的信心，甚至願意立下軍令狀。」南雲雨月點了點頭。
「而且，我們甚至不必完全挖掘整個藏骸之井，「對於神」這種生物，還有一種東西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那就是皇」的鮮血。」
「我會親自誘導祂，絕不會讓祂」逃離執行局的視線。」
「如果神」真的沉得住氣，完全不受皇血的誘惑，我們自然還可以繼續採用宮本家主的方案。」
「只要敢破土而出，那麼以剛剛復甦的實力，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會議室內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源稚生開口，打破了寂靜：「我可以暫時支持你的決議，但神」畢竟只是傳說中的生物，一旦發覺情況不對，我會立刻要求停止挖掘，轉而採用宮本家主的方案。」
「龍馬家主？」
「大家長，我在。」龍馬弦一郎點頭致意。
「讓自衛隊也留好後手，飛彈已經定位到藏骸之井了吧，一旦控制不住情況，就直接轟炸那裡。」源稚生道。
「是，大家長。」龍馬弦一郎點頭。
南雲雨月也同樣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那關於這次的葬神」計劃，就暫時確定下來了。」源稚生環視眾人。
「犬山家支持您的決議。」
「宮本家支持您的決議。」
「櫻井家————」
「風魔家————」
「龍馬家————」
所有家主都恭敬說道。
為了誅殺傳說中的「神」，他們先是處理了葬神之所，又不惜與秘黨發生衝突，如今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可以說成敗就在此一舉。
「恢復挖掘吧。」
南雲雨月對櫻井雅彥說道，」還有更多人手正在調往這裡，他們到時候都由你來負責。」
「對了，這是宮本家主的聯繫方式，他是如今岩流研究所的負責人，在挖掘中遇到什麼自然方面的問題，務必向他諮詢。」
「沒問題，南雲局長。」櫻井雅彥道。
過不多時，在清理完警戒區內的一片灰燼之後，鑽機的轟鳴之聲又重新響起O
轟隆隆—
轟隆隆—
施工人員們又重新恢復了工作。
此時所有人都有些提心弔膽。
剛才的鬼齒龍蝰確實嚇壞了很多人，雖然那些生物如今已經在燃油的作用下被焚燒殆盡，但也讓他們對龍族的殘暴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還不是傳說中的「神」，只是伴隨著「神」的鱗甲，從深海中巡遊到這裡微小生物，那麼他們真正要面對的敵人，又將會何等恐怖？
所有人都不敢仔細深思這個問題，因為一旦細想下去，甚至有可能損傷自己的底氣。
在暴雨之中，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禱。
南雲雨月給三角初音打去了一個電話：「高松燈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她還在昏迷。」三角初音看著這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心想原來她的名字叫高松燈。
「醫護人員檢查她的情況了嗎？」
「已經檢查了，不過醫生說，她之所以昏迷，並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某種目前未知的原因。
「未知的原因？」
「對，很奇怪，她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健康方面的問題，反而因為血統體質遠超常人，但是精神力卻出人意料的強大。」
「怎麼會是精神力？」南雲雨月吃驚。
「確實是精神力，家族的醫生說，從未見過精神力如此強大的混血種。即使是白王血裔，她的精神力也強的有些過分了。」三角初音肯定道，「真奈她的言靈是塞壬」，擁有這種言靈的混血種，無一例外都是精神力頂尖的少數存在。」
「但是以她的精神力，相較於高松燈，還差上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南雲雨月疑惑，「有沒有什麼參照物可以比較一下？」
三角初音頓了頓：「如果非要比較的話————簡直猶如．中蛙見天上月————差距完全不是一星半點。」
「真奈姐本來想用塞壬」看看能否喚醒高松燈，但在她的精神力檢測出來後，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以高松燈的精神力，如果她貿然使用塞壬」，恐怕會遭到極為嚴重的反噬。」
「所以————我們兩個也只能待在這裡看護她，其他醫護人員還在查閱相應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與之對應的情況。
「好，我大體明白了。」南雲雨月道。
他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
聯想到之前高松燈收藏的石頭中蘊含的精神力，就足以煉製成賢者之石，南雲雨月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多虧這些執行局幹員的迅速及時趕到，這些從地下更深處冒出來的鬼齒龍蝰，很快便在熊熊烈火中被焚燒殆盡。
在蛇岐八家的授意下，整座雷鳴谷都已經被封鎖了起來，執行局已經接管了這裡。
「就是這裡了。」
直升機內，南雲雨月望著正下方，眼神凝重。
藏骸之井————
這些龍之行刑者，鬼齒龍蝰的存在就是證明。
而且這裡的地下河水一片赤紅，很明顯類似於龍的胎血。
而以地下河的流量來推算，這些胎血的質量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只有難以想像的巨型生物，才有可能在孕育的時候，產生如此之多的胎血！
因此，赤鬼川下究竟隱藏著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看來在葬神之所開啟後，神」很快便通過高天原返回了祂舊日的居所。」
「赤鬼川在上古時期本就是神代文明分布密集的區域，這對他來說也是最為熟悉的孵化場。因此祂才會選擇在這裡進行最終的孵化。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他讓駕駛員在警戒區外降落，然後從直升機艙內走出。
此刻，勘探隊的成員們大多仍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態。
鬼齒龍蝰這種生物實在是太過詭異，它們原本應該只生活在海洋深處的龍族遺蹟，但是因為「神」的復甦，它們便主動跟隨「神」的軌跡，回歸了這裡。
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恐怖的生靈，很難想像這種看上去渺小的生物，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能量，只要有哪怕一絲的輕視，就會被它們吞噬殆盡。
嘩啦——嘩啦暴雨仍在落下，但是已經沒有人再去管這場盛大的雨了，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警戒區的內部。
「等處理完鬼齒龍蝰之後，挖掘計劃先暫停三個小時，我會再諮詢一下岩流研究所的意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挖掘方法。」
南雲雨月吩咐道。
「是。」櫻井雅彥恭敬道。
在那些執行局幹員處理鬼齒龍蝰的時間裡，他又重新開始了針對土壤的化驗，結果越測越是心驚：「有血液成分————還有大量的含氮含磷化合物！」
「有這種成分在，說明赤鬼川的地下水系中生物密度極高，所以才會有如此之多的生物排泄物。」
「而這些生物之所以生活在這種地方，自然全都是因為復甦的神」。它們全都是神」的養料！」
櫻井雅彥瞬間意識到了這一點。
而這詭異的氣候變化和地殼結構，都意味著「神」的孵化已經接近尾聲。
時間已經不多了，就在這短短時間內，「神」就會完成祂最終的孵化，留給家族的時間，比想像中的還要少。
他立即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南雲雨月，隨後，消息又迅速傳回源氏重工，岩流研究所再一次進入了高速運轉的狀態。
宮本志雄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這一次勘探隊傳來的消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本來在葬神之所復甦後，他自認對龍族社會的了解又精進了不少，而直到藏骸之井的探測數據傳來，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認識是多麼可笑。
「既然已經找到了「神」的位置，那麼剩下的就好辦了。」
宮本志雄思索道。
如果想要完整探索赤鬼川，那麼確實難度頗大，但若是只想把最深處的「神」給引誘出來，那就會容易很多。
「但岩流研究所需要更多的設備和資金作為支撐。」
想到這裡，宮本志雄又聯繫了源稚生。
一場線上的家主級會議很快召開。
南雲雨月仍然待在山梨縣中，遮雨區內，他戴著耳機，聽著宮本志雄所做的匯報：「諸位————決定家族命運的時刻，終於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們已經找到了「神」的孵化之地，下一步的任務目標，便是將其誅殺。」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解決挖掘問題。」
視頻里，宮本志雄侃侃而談：「我個人認為，我們可以在赤鬼川的出口位置挖一條隧道，在隧道口展開屠神計劃。」
「為了這場任務，岩流研究所需要更多的設備和資金支持。」
「我們需要挖掘英法海底通道所用的那台超級掘進機，還需要大概100億日元的預算，用於購買水銀和鋁熱劑燃燒彈。」
「為什麼要購置這些東西？」櫻井七海問道。
宮本志雄解釋道：「自然是為了屠神。」
「說實話，這是屠神的最好的方式，幾乎可以避免傷亡。我們預備購買5000
噸水銀，全部灌注在紅井和隧道之中。
在鋁熱劑燃燒彈的輔助下，所有水銀會被瞬間蒸發成水銀蒸氣，它們能對所有亞龍生物，以及龍王級別的目標都造成傷害。」
「只要我們有足夠的水銀和鋁熱劑燃燒彈，在這種閉塞的地形下，就算是神」，估計也扛不住如此猛烈的毒性。」
源氏重工內的幾位家主都表示贊同。
雖然他們也無法確定宮本志雄的方法能否奏效，但此刻，這無疑是最具可行性的了。
源稚生也在沉吟。
身為如今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在這種事關重大的決策前，他必須慎之又慎。
但即使有蛇岐八家上千年來的資料儲備，加之上杉越告知他的秘史，他也無法再想出還有什麼更好的方式。
「看來只能先試驗一下這個方法了。」源稚生心道。
正當他準備同意宮本志雄的方案時，南雲雨月的聲音透過會議室內的屏幕傳來：「稍等一下，請問整個計劃大概要多久，才能能夠打通赤鬼川的隧道。」
「至少十天，這還是在晝夜施工的狀況下，如果遇到一些之前未曾發現的岩層可能還需要更久，不過不會超過一個月。」宮本志雄回答道。
「有沒有更快的方式？」
「有倒是有，但是絕不如剛才的方案穩妥。」宮本志雄搖了搖頭，「如果我們只是想挖掘出整個藏骸之井，那麼只要調集足夠的設備，在48小時之內，就能到達「神」的孵化場。」
「隨之而來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誅殺祂？」
「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確定，神」究竟是什麼樣子的，而且祂究竟有什麼攻擊手段。」
「萬一跑出來的是一個我們無法匹敵的怪物，那將會是蛇岐八家無法承擔的罪孽。」
會議室內沉默了足足十餘秒鐘。
他們何嘗不想早日了結「神」的威脅，可這等關乎全局的大事，容不得半分急躁。
蛇岐八家已經為此等待了上千年了，或許也不差這十幾天的時間。
南雲雨月再度開口道：「不必擔心————如今「神」從高天原剛剛復甦不久，正前所未有的虛弱。」
「赤鬼川底部已經被龍族基因污染，那裡生活的都是亞龍生物，完全是一個由「神」所建立的生態圈。」
「神」在復甦後需要大量養料，而這些亞龍生物正是眼中最完美的食物。」
「正因如此，一旦挖掘過程拖沓過長，反而會加快神」的實力恢復速度。」
南雲雨月的聲音透過屏幕，傳到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耳中：「所以我提議，直接調集更多的挖掘設備，掘通整座藏骸之井，找出復甦的神」！」
「我會一直鎮守一線，親自將「神」誅殺在藏骸之井。」
「你有把握解決祂麼？這可不是普通的敵人，而是家族千百年來一直被困擾的東西。」源稚生道，「他的實力必然遠超昂熱，雖然秘黨這些年來一直氣勢洶洶，但他們最近也沒有面對過龍王級別的敵人，誰也不知道在戰場中將會遭遇什麼。」
「我有足夠的信心，甚至願意立下軍令狀。」南雲雨月點了點頭。
「而且，我們甚至不必完全挖掘整個藏骸之井，「對於神」這種生物，還有一種東西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那就是皇」的鮮血。」
「我會親自誘導祂，絕不會讓祂」逃離執行局的視線。」
「如果神」真的沉得住氣，完全不受皇血的誘惑，我們自然還可以繼續採用宮本家主的方案。」
「只要敢破土而出，那麼以剛剛復甦的實力，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會議室內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源稚生開口，打破了寂靜：「我可以暫時支持你的決議，但神」畢竟只是傳說中的生物，一旦發覺情況不對，我會立刻要求停止挖掘，轉而採用宮本家主的方案。」
「龍馬家主？」
「大家長，我在。」龍馬弦一郎點頭致意。
「讓自衛隊也留好後手，飛彈已經定位到藏骸之井了吧，一旦控制不住情況，就直接轟炸那裡。」源稚生道。
「是，大家長。」龍馬弦一郎點頭。
南雲雨月也同樣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那關於這次的葬神」計劃，就暫時確定下來了。」源稚生環視眾人。
「犬山家支持您的決議。」
「宮本家支持您的決議。」
「櫻井家————」
「風魔家————」
「龍馬家————」
所有家主都恭敬說道。
為了誅殺傳說中的「神」，他們先是處理了葬神之所，又不惜與秘黨發生衝突，如今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可以說成敗就在此一舉。
「恢復挖掘吧。」
南雲雨月對櫻井雅彥說道，」還有更多人手正在調往這裡，他們到時候都由你來負責。」
「對了，這是宮本家主的聯繫方式，他是如今岩流研究所的負責人，在挖掘中遇到什麼自然方面的問題，務必向他諮詢。」
「沒問題，南雲局長。」櫻井雅彥道。
過不多時，在清理完警戒區內的一片灰燼之後，鑽機的轟鳴之聲又重新響起O
轟隆隆—
轟隆隆—
施工人員們又重新恢復了工作。
此時所有人都有些提心弔膽。
剛才的鬼齒龍蝰確實嚇壞了很多人，雖然那些生物如今已經在燃油的作用下被焚燒殆盡，但也讓他們對龍族的殘暴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還不是傳說中的「神」，只是伴隨著「神」的鱗甲，從深海中巡遊到這裡微小生物，那麼他們真正要面對的敵人，又將會何等恐怖？
所有人都不敢仔細深思這個問題，因為一旦細想下去，甚至有可能損傷自己的底氣。
在暴雨之中，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禱。
南雲雨月給三角初音打去了一個電話：「高松燈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她還在昏迷。」三角初音看著這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心想原來她的名字叫高松燈。
「醫護人員檢查她的情況了嗎？」
「已經檢查了，不過醫生說，她之所以昏迷，並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某種目前未知的原因。
「未知的原因？」
「對，很奇怪，她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健康方面的問題，反而因為血統體質遠超常人，但是精神力卻出人意料的強大。」
「怎麼會是精神力？」南雲雨月吃驚。
「確實是精神力，家族的醫生說，從未見過精神力如此強大的混血種。即使是白王血裔，她的精神力也強的有些過分了。」三角初音肯定道，「真奈她的言靈是塞壬」，擁有這種言靈的混血種，無一例外都是精神力頂尖的少數存在。」
「但是以她的精神力，相較於高松燈，還差上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南雲雨月疑惑，「有沒有什麼參照物可以比較一下？」
三角初音頓了頓：「如果非要比較的話————簡直猶如．中蛙見天上月————差距完全不是一星半點。」
「真奈姐本來想用塞壬」看看能否喚醒高松燈，但在她的精神力檢測出來後，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以高松燈的精神力，如果她貿然使用塞壬」，恐怕會遭到極為嚴重的反噬。」
「所以————我們兩個也只能待在這裡看護她，其他醫護人員還在查閱相應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與之對應的情況。
「好，我大體明白了。」南雲雨月道。
他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
聯想到之前高松燈收藏的石頭中蘊含的精神力，就足以煉製成賢者之石，南雲雨月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