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8.對話赫爾佐格，下潛倒計時
第259章 258.對話赫爾佐格，下潛倒計時
嘩一湘南海岸，水聲翻湧。
不知道過了多久，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專員們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他們此次訓練的主要任務就是水下配合，通過無數次的檢驗和調整，葉勝等人也決定出來了最後下潛的人選。
「那最後就這樣決定了，我們幾個負責下潛，傑克，你和朴梓熙負責留守在岸上，和蛇岐八家的成員一起，時刻監測情況。」
葉勝看向自己的隊員們，沉聲說道。
「好。」
「沒問題。」
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點了點頭。
嘩—
卡塞爾學院執行部每年都要在全球各地處理有關龍族復甦的事件。
雖然龍族復甦的地點種類繁多，有的在荒無人煙的沙漠，有的在人跡罕至的熱帶雨林，但像是這樣的極淵，還真是少之又少。
「暗號大家都記住了吧，等到任務正式開始之後，一切都以暗號為先，將日本分部的命令放在其後。」
葉勝正說著，突然手機傳來了震動聲。
他打開一看，隨即眼神一凝。
「日本分部說，他們已經調試好設備了。」
「下潛時間定在了後天上午，他們還順便詢問了一下我們的訓練情況。」
葉勝道。
「後天麼————時間剛好來得及。」
「根據諾瑪的探測，後天日本海域相當平靜，就選擇這一天吧，正好不用再拖了。」
「水下操作我們也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只待任務正式開始，後天剛剛好。」
隊員們聽到這條消息，倒也沒有感到驚愕。
葉勝也很快回復了日本分部的詢問，表示一切順利，已經準備好了後天的下潛。
「嗯，卡塞爾學院的這些專員也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南雲雨月看著葉勝的回覆，心中暗道。
他隨即繼續詢問了幾個問題。
過不多時，葉勝的臉上浮現出沉吟之色：「日本分部那邊詢問我————卡塞爾學院是否有其他的行動準備。」
「比如在探測古龍胚胎的過程中，卡塞爾學院有沒有提供其他的裝備、或者信息搜集要求————」
「日本分部那邊，要求我們提供這個。」
在場的執行部專員們心中一驚。
雖然卡塞爾學院並沒有給他們提供特殊的制式裝備，但有一點卻曾經特意叮囑過他們。
等到正式下潛開始時，秘黨將會以校董的名義，強制要求輝夜姬接入諾瑪，實現信息方面的完全掌控。
但這一點自然不會由他們這些執行部專員來負責，現任校長昂熱」將會親自給蛇岐八家發出通告，同時，諾瑪將會利用對輝夜姬的了解，攻破蛇岐八家設立的防火牆。
作為執行部專員，他們要做的，就是在諾瑪接入深潛器之後，迅速輸入密碼，確保深潛器和諾瑪之間的連接穩定。
在這種情況下————信息差就成了實現這個要求的重中之重。
葉勝認為，只要蛇岐八家沒有提前做好預防，輝夜姬完全不是諾瑪的對手。
「但是————以輝夜姬的技術水準，如果提前有防備的話，諾瑪也很難將觸手伸到日本境內。」
葉勝心道。
岩流研究所的科研實力完全不遜色於裝備部，有大量頂級的技術人員為輝夜姬提供更新和防禦，在主場作戰的情況下，輝夜姬的手段也更難防範。
「按照之前給他們所說的再說一遍就行了，更深層的任務細節肯定不能透露給日本分部。」
所有執行部專員都抱著這個觀點。
「我也這麼想的。」
葉勝道。
他依舊回答的滴水不漏，回答和之前完全一樣，日本分部也從他的口中得不到任何額外的消息。
「糊弄過去了————」
葉勝收起了手機。
「明天我們還有一天的訓練時間，到時候再多準備一下應對特殊情況的處理。」
「希望這次任務，大家都能平安歸來。」
「嗯。」
眾人無不深情嚴肅。
即使蛇岐八家對他們的技術水平再三保證，但下潛到這種深度，也有相當巨大的風險。
更何況，沒有人知曉海淵深處藏著什麼，古龍胚胎的存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周邊的生態圈，讓一些海洋生物被龍類基因影響。
這些生物雖然絕大部分會在進化過程中死去，但也會有一部分從這種變異之中生存下來，變得更加殘忍狂暴。
而且————攻擊性也會增強。
「希望不會有什麼過分的生物吧。」
葉勝心中嘆了口氣。
而且，如果那枚古龍胚胎還沒有完全復甦，那自然皆大歡喜。
但若是它已經達到了復甦的臨界，一旦在海底掀起狂潮，日本不知道會受什麼程度的影響，他們這些負責下潛的專員估計絕無活路。
不過————面對未知的死亡率，這些執行部專員反而沒有多少恐懼。
混血種世界的主題向來都是血與火，雖然有時紙醉金迷會遮掩住它的本色，但根源流淌的暴力永遠不會消退。
從加入執行部的那一天起，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一會再向本部那邊匯報一下情況，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新的辦法。」
葉勝決定道。
另一邊，千早愛音感覺自己已經適應了實習狀態。
「或許————就這麼清閒下去————也很不錯。」
對比了一下其他實習生的情況，千早愛音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幸運。
在執行局武器裝備後勤崗的實習生，已經擦了一天的刀劍，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它們生鏽。
本來這名實習生以為這個崗位需要學習一定的武器維修知識，但一天下來，專業內容沒學到，刀劍保養油的品牌倒是認識了不少。
不過他的實習導師一直在給他畫餅，說是實習的時間這麼長，先從基礎做起，早晚能參與到更為重要的任務之中。
這也讓這名實習生想要通過自己的實習崗位，獲取情報的計劃破產。
這一天下來，他全都呆在源氏重工的倉庫之中，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也非常無聊。
而在岩流研究所當科研助理的實習生也並不好受。
他在卡塞爾學院的理工科專業課上取得的分數已經相當靠前，但岩流研究所的科研人員，無一例外都是在學術界有一席之地的天才，他的這點成績只能算是毛毛雨。
最後，在他實習導師的幫助下，這名實習生參與了龍淵」號深潛器的調試，在葉勝幾人即將下潛的設施上，多檢查了幾顆螺絲釘。
以及————個別零件。
他的導師是個完整經歷過平成時代的中年人，沒有太過壓力他，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成績上的優異，不代表你的知識儲備和科研能力就足以參與岩流研究所的科研項目。」
「如果你和瓦特阿爾海姆的那些人一樣，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儘快追上真正的天才。」
「畢竟科研之路需要狂熱。」
「當然，如果你想要參與一些基礎的科研項目，我可以幫忙聯繫東京大學的導師，」
「岩流研究所內的項目很少有適合新人的，如果有也主要是家族培養的新人在負責，你可能參與不進去。」
面對導師的坦誠，這名實習生無奈之下，最後只得轉崗，明天他就將前往東京大學報導，和一些碩士或者博士一起，研究自動化相關的領域。
除此之外————剩下幾名實習生也各自經歷了一些挫折，刺探情報的任務在第一天沒有絲毫進展。
但眾人也都做好了預期，蛇岐八家身為日本的超級勢力，對於這方面定然保護的非常嚴密。
而且這還只是實習的第一天，以後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探查。
於是這麼一看，千早愛音也沒有多麼焦慮了。
「唉————真沒想到，重新拾起來吉他，竟然是因為這次實習。」
千早愛音嘆了口氣。
她今天在LivehouseRiNG里看了不少演出，許多樂隊都會在暑假專門抽出時間登台表演，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是這一年的巔峰。
吉他手作為樂隊不可或缺的一環，也是最能solo起來的位置，自然人氣頗高。
千早愛音之前之所以會選擇彈吉他，而不是鋼琴、架子鼓什麼的，就是覺得彈吉他更容易站在C位，更容易被人記住。
「要不是現在有實習任務，真想也組建一支樂隊啊————」
她在心中感嘆不已。
可現在即使是她想組建樂隊，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同伴。
卡塞爾學院的那些實習生，她之前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樂器。
而在日本新認識的人里，每一個的水平都太高，很難和她這種實質上算半個萌新的人組建樂隊。
所以，儘管看著Livehouse里的表演時心潮澎湃，千早愛音也只把組建樂隊的想法停留在了腦海里。
「還是以任務為先吧————」
「這一天實習，感覺結束的倒是挺快的。」
與此同時，源氏重工，地下監牢。
這一處監牢，專門為關押橘政宗所設立。
踏—踏——踏南雲雨月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響，最後，——————
——
他停在了監牢的大門面前，看向了被關押其中的赫爾佐格。
被關押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赫爾佐格的面色愈發憔悴，過去那種上位者的威嚴，似乎也已經被洗滌殆盡，如今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完全看不出半點他之前那副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模樣。
但南雲雨月沒有絲毫憐憫的意味，赫爾佐格身上的秘密太多，在被關押進這處監牢之後，執行局又對他進行了數次拷問。
因為他在源氏重工內豢養死侍，加上關東支部全員背叛造成了大量傷亡，執行局內的幹員對他的態度也降到了冰點，所以這幾次拷問，執行局也額外使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
但赫爾佐格也不愧是一代梟雄，雖然幾受折磨，但態度上未曾有絲毫鬆動。
因為源稚生和南雲雨月都要求不能讓他死掉，所以執行局至今仍然將其關押在這裡。
「赫爾佐格先生，下午好。」
「這幾天我一直有俗事在身，沒能來探望你，還請你多多體諒。」
南雲雨月淡淡道。
「南雲先生，陰陽怪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這個陰毒的篡權者。」赫爾佐格冷冷回答。
「我身上流淌的血脈乃是家族正統，何來篡權一說。」南雲雨月冷冷道，「倒是閣下，為了不可言說的陰謀，處心積慮布局幾十年，才可以稱得上是一聲陰毒。」
「你又在污衊我了，南雲先生。」赫爾佐格針鋒相對道。
「污衊？」
南雲雨月笑了笑，「赫爾佐格，如果不是我師傅之前殺死了你一具由影武者扮演的分身，恐怕你也不會放下防備，用真身前往源氏重工。」
「本來我還擔心，如果抓住的是一具分身，執行局還得費好大一番功夫在日本境內搜查你，現在倒是省了我不少時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赫爾佐格道。
雖然表面上一臉平靜，但他內心深處實則巨浪翻湧。
這個名叫南雲雨月的傢伙總是知曉他的所有手段，在他面前，自己過去為了實現謀劃所拉開的一道又一道帷幕，總會被他輕易看破，就連影分身這個最大的底牌之一，也瞞不過他。
赫爾佐格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還沒有出生，亦或是根本不是人類，沒想到卻在這個少年的手上輸的徹徹底底。
「又在假裝糊塗了，我只看眼神，就能判斷出來你知曉我在說些什麼。」
南雲雨月冷冷道。
「猛鬼眾已經覆滅了，剩下的只有大貓小貓三兩隻，掀不起任何風浪。」
「因為你在東京和神戶做的那些大事，卡塞爾學院的調查專員也已經到訪蛇岐八家。」
「後天上午，他們將在列寧號沉沒的那片海域下潛，尋找你丟棄在那裡的古龍胚胎。」
「當然————」
南雲雨月頓了頓，飽含深意的注視著他：「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把古龍胚胎沉在這片海域，為了防範水底下的那些東西，家族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且，」
「在不遠的將來，你也將親眼看到，你苦苦追求的道路，徹底破滅的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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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一湘南海岸，水聲翻湧。
不知道過了多久，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專員們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他們此次訓練的主要任務就是水下配合，通過無數次的檢驗和調整，葉勝等人也決定出來了最後下潛的人選。
「那最後就這樣決定了，我們幾個負責下潛，傑克，你和朴梓熙負責留守在岸上，和蛇岐八家的成員一起，時刻監測情況。」
葉勝看向自己的隊員們，沉聲說道。
「好。」
「沒問題。」
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點了點頭。
嘩—
卡塞爾學院執行部每年都要在全球各地處理有關龍族復甦的事件。
雖然龍族復甦的地點種類繁多，有的在荒無人煙的沙漠，有的在人跡罕至的熱帶雨林，但像是這樣的極淵，還真是少之又少。
「暗號大家都記住了吧，等到任務正式開始之後，一切都以暗號為先，將日本分部的命令放在其後。」
葉勝正說著，突然手機傳來了震動聲。
他打開一看，隨即眼神一凝。
「日本分部說，他們已經調試好設備了。」
「下潛時間定在了後天上午，他們還順便詢問了一下我們的訓練情況。」
葉勝道。
「後天麼————時間剛好來得及。」
「根據諾瑪的探測，後天日本海域相當平靜，就選擇這一天吧，正好不用再拖了。」
「水下操作我們也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只待任務正式開始，後天剛剛好。」
隊員們聽到這條消息，倒也沒有感到驚愕。
葉勝也很快回復了日本分部的詢問，表示一切順利，已經準備好了後天的下潛。
「嗯，卡塞爾學院的這些專員也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南雲雨月看著葉勝的回覆，心中暗道。
他隨即繼續詢問了幾個問題。
過不多時，葉勝的臉上浮現出沉吟之色：「日本分部那邊詢問我————卡塞爾學院是否有其他的行動準備。」
「比如在探測古龍胚胎的過程中，卡塞爾學院有沒有提供其他的裝備、或者信息搜集要求————」
「日本分部那邊，要求我們提供這個。」
在場的執行部專員們心中一驚。
雖然卡塞爾學院並沒有給他們提供特殊的制式裝備，但有一點卻曾經特意叮囑過他們。
等到正式下潛開始時，秘黨將會以校董的名義，強制要求輝夜姬接入諾瑪，實現信息方面的完全掌控。
但這一點自然不會由他們這些執行部專員來負責，現任校長昂熱」將會親自給蛇岐八家發出通告，同時，諾瑪將會利用對輝夜姬的了解，攻破蛇岐八家設立的防火牆。
作為執行部專員，他們要做的，就是在諾瑪接入深潛器之後，迅速輸入密碼，確保深潛器和諾瑪之間的連接穩定。
在這種情況下————信息差就成了實現這個要求的重中之重。
葉勝認為，只要蛇岐八家沒有提前做好預防，輝夜姬完全不是諾瑪的對手。
「但是————以輝夜姬的技術水準，如果提前有防備的話，諾瑪也很難將觸手伸到日本境內。」
葉勝心道。
岩流研究所的科研實力完全不遜色於裝備部，有大量頂級的技術人員為輝夜姬提供更新和防禦，在主場作戰的情況下，輝夜姬的手段也更難防範。
「按照之前給他們所說的再說一遍就行了，更深層的任務細節肯定不能透露給日本分部。」
所有執行部專員都抱著這個觀點。
「我也這麼想的。」
葉勝道。
他依舊回答的滴水不漏，回答和之前完全一樣，日本分部也從他的口中得不到任何額外的消息。
「糊弄過去了————」
葉勝收起了手機。
「明天我們還有一天的訓練時間，到時候再多準備一下應對特殊情況的處理。」
「希望這次任務，大家都能平安歸來。」
「嗯。」
眾人無不深情嚴肅。
即使蛇岐八家對他們的技術水平再三保證，但下潛到這種深度，也有相當巨大的風險。
更何況，沒有人知曉海淵深處藏著什麼，古龍胚胎的存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周邊的生態圈，讓一些海洋生物被龍類基因影響。
這些生物雖然絕大部分會在進化過程中死去，但也會有一部分從這種變異之中生存下來，變得更加殘忍狂暴。
而且————攻擊性也會增強。
「希望不會有什麼過分的生物吧。」
葉勝心中嘆了口氣。
而且，如果那枚古龍胚胎還沒有完全復甦，那自然皆大歡喜。
但若是它已經達到了復甦的臨界，一旦在海底掀起狂潮，日本不知道會受什麼程度的影響，他們這些負責下潛的專員估計絕無活路。
不過————面對未知的死亡率，這些執行部專員反而沒有多少恐懼。
混血種世界的主題向來都是血與火，雖然有時紙醉金迷會遮掩住它的本色，但根源流淌的暴力永遠不會消退。
從加入執行部的那一天起，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一會再向本部那邊匯報一下情況，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新的辦法。」
葉勝決定道。
另一邊，千早愛音感覺自己已經適應了實習狀態。
「或許————就這麼清閒下去————也很不錯。」
對比了一下其他實習生的情況，千早愛音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幸運。
在執行局武器裝備後勤崗的實習生，已經擦了一天的刀劍，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它們生鏽。
本來這名實習生以為這個崗位需要學習一定的武器維修知識，但一天下來，專業內容沒學到，刀劍保養油的品牌倒是認識了不少。
不過他的實習導師一直在給他畫餅，說是實習的時間這麼長，先從基礎做起，早晚能參與到更為重要的任務之中。
這也讓這名實習生想要通過自己的實習崗位，獲取情報的計劃破產。
這一天下來，他全都呆在源氏重工的倉庫之中，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也非常無聊。
而在岩流研究所當科研助理的實習生也並不好受。
他在卡塞爾學院的理工科專業課上取得的分數已經相當靠前，但岩流研究所的科研人員，無一例外都是在學術界有一席之地的天才，他的這點成績只能算是毛毛雨。
最後，在他實習導師的幫助下，這名實習生參與了龍淵」號深潛器的調試，在葉勝幾人即將下潛的設施上，多檢查了幾顆螺絲釘。
以及————個別零件。
他的導師是個完整經歷過平成時代的中年人，沒有太過壓力他，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成績上的優異，不代表你的知識儲備和科研能力就足以參與岩流研究所的科研項目。」
「如果你和瓦特阿爾海姆的那些人一樣，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儘快追上真正的天才。」
「畢竟科研之路需要狂熱。」
「當然，如果你想要參與一些基礎的科研項目，我可以幫忙聯繫東京大學的導師，」
「岩流研究所內的項目很少有適合新人的，如果有也主要是家族培養的新人在負責，你可能參與不進去。」
面對導師的坦誠，這名實習生無奈之下，最後只得轉崗，明天他就將前往東京大學報導，和一些碩士或者博士一起，研究自動化相關的領域。
除此之外————剩下幾名實習生也各自經歷了一些挫折，刺探情報的任務在第一天沒有絲毫進展。
但眾人也都做好了預期，蛇岐八家身為日本的超級勢力，對於這方面定然保護的非常嚴密。
而且這還只是實習的第一天，以後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探查。
於是這麼一看，千早愛音也沒有多麼焦慮了。
「唉————真沒想到，重新拾起來吉他，竟然是因為這次實習。」
千早愛音嘆了口氣。
她今天在LivehouseRiNG里看了不少演出，許多樂隊都會在暑假專門抽出時間登台表演，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是這一年的巔峰。
吉他手作為樂隊不可或缺的一環，也是最能solo起來的位置，自然人氣頗高。
千早愛音之前之所以會選擇彈吉他，而不是鋼琴、架子鼓什麼的，就是覺得彈吉他更容易站在C位，更容易被人記住。
「要不是現在有實習任務，真想也組建一支樂隊啊————」
她在心中感嘆不已。
可現在即使是她想組建樂隊，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同伴。
卡塞爾學院的那些實習生，她之前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樂器。
而在日本新認識的人里，每一個的水平都太高，很難和她這種實質上算半個萌新的人組建樂隊。
所以，儘管看著Livehouse里的表演時心潮澎湃，千早愛音也只把組建樂隊的想法停留在了腦海里。
「還是以任務為先吧————」
「這一天實習，感覺結束的倒是挺快的。」
與此同時，源氏重工，地下監牢。
這一處監牢，專門為關押橘政宗所設立。
踏—踏——踏南雲雨月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響，最後，——————
——
他停在了監牢的大門面前，看向了被關押其中的赫爾佐格。
被關押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赫爾佐格的面色愈發憔悴，過去那種上位者的威嚴，似乎也已經被洗滌殆盡，如今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完全看不出半點他之前那副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模樣。
但南雲雨月沒有絲毫憐憫的意味，赫爾佐格身上的秘密太多，在被關押進這處監牢之後，執行局又對他進行了數次拷問。
因為他在源氏重工內豢養死侍，加上關東支部全員背叛造成了大量傷亡，執行局內的幹員對他的態度也降到了冰點，所以這幾次拷問，執行局也額外使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
但赫爾佐格也不愧是一代梟雄，雖然幾受折磨，但態度上未曾有絲毫鬆動。
因為源稚生和南雲雨月都要求不能讓他死掉，所以執行局至今仍然將其關押在這裡。
「赫爾佐格先生，下午好。」
「這幾天我一直有俗事在身，沒能來探望你，還請你多多體諒。」
南雲雨月淡淡道。
「南雲先生，陰陽怪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這個陰毒的篡權者。」赫爾佐格冷冷回答。
「我身上流淌的血脈乃是家族正統，何來篡權一說。」南雲雨月冷冷道，「倒是閣下，為了不可言說的陰謀，處心積慮布局幾十年，才可以稱得上是一聲陰毒。」
「你又在污衊我了，南雲先生。」赫爾佐格針鋒相對道。
「污衊？」
南雲雨月笑了笑，「赫爾佐格，如果不是我師傅之前殺死了你一具由影武者扮演的分身，恐怕你也不會放下防備，用真身前往源氏重工。」
「本來我還擔心，如果抓住的是一具分身，執行局還得費好大一番功夫在日本境內搜查你，現在倒是省了我不少時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赫爾佐格道。
雖然表面上一臉平靜，但他內心深處實則巨浪翻湧。
這個名叫南雲雨月的傢伙總是知曉他的所有手段，在他面前，自己過去為了實現謀劃所拉開的一道又一道帷幕，總會被他輕易看破，就連影分身這個最大的底牌之一，也瞞不過他。
赫爾佐格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還沒有出生，亦或是根本不是人類，沒想到卻在這個少年的手上輸的徹徹底底。
「又在假裝糊塗了，我只看眼神，就能判斷出來你知曉我在說些什麼。」
南雲雨月冷冷道。
「猛鬼眾已經覆滅了，剩下的只有大貓小貓三兩隻，掀不起任何風浪。」
「因為你在東京和神戶做的那些大事，卡塞爾學院的調查專員也已經到訪蛇岐八家。」
「後天上午，他們將在列寧號沉沒的那片海域下潛，尋找你丟棄在那裡的古龍胚胎。」
「當然————」
南雲雨月頓了頓，飽含深意的注視著他：「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把古龍胚胎沉在這片海域，為了防範水底下的那些東西，家族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且，」
「在不遠的將來，你也將親眼看到，你苦苦追求的道路，徹底破滅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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