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243.亂局尾聲，權力交接，皇的淚水
第244章 243.亂局尾聲，權力交接，皇的淚水
在場的諸位家主中沒有一個人反對，上杉越的決議毫無阻力的順利通過。
直到現在，所有人仍然感到心神巨震，尤其是隨後趕到的幾位外五家家主。
今天的東京混亂無比，蛇岐八家之所以一開始沒能組織起來有效的反擊，橘政宗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外五家家主們早做好了危機過後，橘政宗會在家族會議上解釋甚至道歉的準備。
可誰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那位看似溫文儒雅的大家長，背地裡競然做出這種勾當。不僅未履行好大家長的職責，還出賣家族，犯下襲擊同胞的滔天大罪。
這種情況下，即便橘政宗過去對他們態度不錯，也再也無法擔任大家長一職，甚至連橘家家主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隱瞞的事情太多，且涉及大量家族機密。蛇岐八家是嚴格的家長制，大家長是最高領袖，這意味著一旦他下台，新任繼承者必須攥取前任的所有權力，才能坐穩位置。
幸好，上杉越最終決定，讓家族前任執行局局長源稚生暫時代理大家長。
源稚生在家族中為人溫和，每次任務都身先士卒，在執行局內威望頗高。
加上他身上流淌著「皇血』，在南雲雨月出現前一直被冠以「少主」名號，由他暫代大家長，反對的聲音能壓到最小。
而外五家的家主們，也不必擔心因「改朝換代」而面臨「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局面。
風魔小太郎詫異地看向犬山賀，沒想到同為家族老人，犬山賀竟像早知道上杉越今天會來一般而其他家主也對犬山賀這位老資歷的反應同樣感到驚訝。
在他們出生成長的年代，上杉越的事跡早已被抹去大半。
但在如今看來，這位平日裡笑嘻嘻的犬山家主，私下裡一直和上杉越有著聯絡，這場權力之間的變更，整個外五家中，犬山賀才是最大贏家。
除此之外，南雲雨月的實力同樣讓他們震驚不已。
源稚生竟然也親口承認，生死搏殺之下，他都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並且，南雲雨月的言靈「戒律」，甚至能壓制失控的上杉繪梨衣，這種效果對家族的價值也遠超想像。
如今的他，既有著最為頂尖的戰力，又有戰略級的言靈，完全能勝任執行局局長一職。
更何況——他還是上杉越的親傳弟子。
在日本，師徒關係至關重要，過去親傳弟子才是真正繼承師傅衣缽的人，而且南雲雨月同樣流淌著「皇血」，也是無可指摘的家族正統，完全名正言順。
「我成執行局局長了？」
南雲雨月也有些意外。
不過——上杉越的安排已是當下最合理的選擇。
如今蛇岐八家本就混亂，前大家長還是家族叛徒，其麾下關東支部更是屠殺了不少執行局同胞人動盪之際，必須推出一個原本家族的內部人士來穩定人心。
否則大家長位置空缺，家族內部再起鬥爭，只會白白損耗力量。
而空缺的執行局局長職位正好由自己擔任，能統轄整個執行局，對他以後的計劃也相當有利。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對於師傅這次的安排也沒有任何異議。
另一邊，源稚生仍然呆愣在原地。
「大家長？」
即便只是代理這個職位，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
實際上他一直抗拒掌握這樣的權柄，但眼下家族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他必須承擔起這份職責。
源稚生下意識看向南雲雨月，稍稍鬆了口氣。
「他來擔任執行局局長——·正好能幫我分擔不少壓力。「
「其餘的——就等他再熟悉熟悉家族吧。」
源稚生心道。
威望不是一天積累的，只有靠實打實的功績鋪路，再加上自身絕對的實力，才能讓家族所有幹員信服。
眼下，既然所有人都支持上杉越的決議，那麼源稚生自己也不好推辭。
他沉吟幾秒後，開口說道：
「感謝諸位支持，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平定東京各處的混亂。」
「雖然源氏重工內的局勢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東京各處仍有四處逃逸的死侍和猛鬼眾成員，如果不及時清剿，絕對會造成極大的禍端。」
在場眾人都點頭認可。
橘政宗依舊跪在地上，雙眸滿是怨毒。
如今再也沒有人把他當回事了，他過去擁有的滔天權柄徹底湮滅，處心積慮攀登到大家長之位後積累的威望，也已經碎得徹底，等待他的，必然是暗無天日的監獄。
我的——籌劃——
我的——夙願——
赫爾佐格心中滿是不甘。
他能感受到南雲雨月對自己的滔天敵意，若不是源稚生在場，自己恐怕早已屍首分離。
他始終不明白，為何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總能精準卡在他的每一步計劃上做出反制。
從南雲雨月在獵人網站匿名發帖開始，自己就沒再過過一天好日子。
先是源氏兄弟的會面計劃被徹底打亂，隨後連風間琉璃都被他親手抓住。
風間琉璃的被抓，是他自亂陣腳的開端。
也正是從那時起，他感覺自己搭建的「舞台」正一點一點脫離掌控。
赫爾佐格覺得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年身上也隱藏著滔天秘密，甚至比他的秘密還多。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或許會選更穩妥的方案徐徐圖之，絕不會因過度急切葬送自己的計劃。
「一會兒我親自把他關押進大牢吧。」
源稚生看了橘政宗一眼，嘆息道。
他的人生觀和世界觀此刻有些破碎。
從認識橘政宗到回歸蛇岐八家，橘政宗一直以大家長的身份，教他「忠義」，言語間滿是對家族的「苦心積慮」。
源稚生也一直為橘政宗對家族的「奉獻」而感動。
他並不貪戀權力，志向也不是成為東京最有權勢的存在，卻在橘政宗的影響下，選擇留在蛇岐八家，盡心盡力完成任務。
直到如今他才發現，過去那些話都是鏡花水月般的虛言，真正相信的，只有他自己罷了。
而橘政宗身旁，是上杉越、源稚生、南雲雨月三位流淌著皇血的「皇』，他沒有絲毫逃脫這裡的可能。
在上杉越的決議通過後，源稚生立刻開始著手恢復家族的各項事務。
幸好他對處理家族的事務非常熟悉，在其他幾位外五家家主的配合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伴著窗外的黎明，整座源氏重工逐漸開始重新運轉。
沒有了橘政宗的掣肘，輝夜姬也重新拿回所有權限，蛇岐八家的天羅地網再度全面啟動。
通過東京市區的一個個監控攝像頭，執行局的幹員們追蹤著每一個還在逃竄的鬼』。
如今猛鬼眾已經沒有多少人能逃離東京，即便有人能突破重重封鎖返回大阪，接下來蛇岐八家也必定會一鼓作氣，掀起前所未有的反擊，一舉覆滅這個對抗了數百年的對手。
畢竟猛鬼眾的所有重要高層已全軍覆沒，眼下的他們完全是一盤散沙，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這是整個家族千載難逢的機會！
而橘政宗則是被關押在了一座與風間琉璃類似的地下監牢。
這種級別的家族罪犯，定然不可能關押在同一間監牢里。
雖然橘政宗身上沒有流淌著「皇血』，但是戒備同樣嚴格。
除非他能用言靈炸平整座源氏重工，否則絕無逃離這裡的可能。
另一邊，源稚生仍然留在源氏重工。
如今他名義上已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和交代。
有些瑣事他分發給了自己信任的下屬，較為重要的那些則讓烏鴉和夜叉來負責處理。
此刻，源稚生正在輝夜姬的機房內，和犬山賀一起，向南雲雨月和上杉越講述家族的事情。
一開始，幾位外五家家主也同樣來到了這一層。
在眾人確認權限後，橘政宗的大家長權限被正式解除，轉交給源稚生。
而執行局局長的權限，則由南雲雨月掌握。
其他外五家家主還有事務要處理，向幾位「皇」稟報交流後，便紛紛告辭離場。
只有與上杉越私交甚密的犬山賀，至今仍留在這一層。
南雲雨月此前對家族事務了解不深，上杉越又離開蛇岐八家許久，很多事情也不曾知曉。
恰好身邊有源稚生這位前任執行局局長、以及犬山賀這位現任犬山家家主，正好能補充一些兩人從未了解過的家族往事。
「—就是這樣。「
講到最後，源稚生總會時不時嘆息一聲，「我也沒想到，現在家族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犬山賀也講述了一些自己卸任日本分部部長後的事情，但他只是補充，主要還是以源稚生的經歷為主。
「阿賀，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上杉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犬山賀頓時有些感動，這些年的不易仿佛瞬間消散。
犬山家當年本是最弱小的家族，直到他擔任家主後，才稍稍恢復了元氣。
之前犬山家一直處在一種不溫不火的地步，但從今往後，犬山家的實力必將飛速上漲。
過了一會兒，門口突然有人稟報。
得到許可後，夜叉小心翼翼的踏入大門，恭敬說道：
「兩位大家長、南雲局長，繪梨衣已經完成治療，現在已經甦醒過來了。」
橘政宗的大家長之位雖已正式被取代，但因眼下局勢特殊，還沒來得及向全體家族成員發出通告。
夜叉和烏鴉能先行知曉，主要是因為他們是源家家臣，而且一直待在源氏重工內，所以才能快人一步。
「繪梨衣醒了！」
源稚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上杉越也有些期待。
聽南雲雨月所說，上杉繪梨衣是自己的女兒，而自己之前還從未見過。
幾人暫時放下手頭的事，跟著夜叉前往上杉繪梨衣居住的夾層。
純田真奈和三角初音仍守在這裡，見幾人前來，都躬身行禮。
三角初音看著南雲雨月的眼神還有些羞澀和躲閃，不過她深吸一口氣，算是微微調整了過來。
此刻，繪梨衣依然躺在床上，表情顯得有些虛弱，但她白嫩皮膚下，原本異常的青色血管已全部平復，重新恢復了少女該有的健康模樣。
這是—我的女兒？
上杉越愣愣的站在不遠處。
一個孤家寡人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在生命快要走到最後的時刻，突然得知自己其實兒女雙全。
其中的大喜大悲，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
「多虧了南雲先生的言靈，不然繪梨衣早已經失控暴走了。」源稚生道。
「也可以說，正是他救了繪梨衣一命。」
「舉手之勞罷了。」南雲雨月道。
突然，腦海之中，提示音再度響起：
【你通過戒律，阻止了月讀命』的失控，自由技能點+1】
【距離開啟葬神之所』進度（5/6）】
！！！
南雲雨月心中一驚，不過更多的還是在意料之中。
「我說之前防止小睦失控都成功獲得了一個技能點，阻止繪梨衣失控怎麼沒有提供。」
「原來是因為之前繪梨衣還沒有甦醒。」
「一從剛才昏迷的狀態之中醒來，我也就正好拿到了防止繪梨衣失控的獎勵。」
又獲得了一枚自由技能點，而且順便提升了一格開啟葬神之所的進度，讓他有種意外之喜的感覺。
「正好如今我也擔任了蛇岐八家執行局的局長，掌握了比往更大的權力，總算不用再單打獨鬥了。」
「這樣的話，等到真正開啟葬神之所時，我也更有能夠直面的底氣。」
南雲雨月心道。
【距離開啟葬神之所』進度(5/6)】
【當前言靈之火：1】
【戒律】
【禁域：LV4】【心淵：LV3】【燭照：LV4】
【溯生：暫未開啟】
【當前可支配技能點：1】
不過，南雲雨月並沒有先去考慮應該如何加點。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身旁，上杉越雙手顫抖的越發厲害了。
這位曾經號令日本數十萬徒的大家長，那個時代唯一的皇』，突然之間，眼角久違的流下了幾滴淚水。
在場的諸位家主中沒有一個人反對，上杉越的決議毫無阻力的順利通過。
直到現在，所有人仍然感到心神巨震，尤其是隨後趕到的幾位外五家家主。
今天的東京混亂無比，蛇岐八家之所以一開始沒能組織起來有效的反擊，橘政宗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外五家家主們早做好了危機過後，橘政宗會在家族會議上解釋甚至道歉的準備。
可誰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那位看似溫文儒雅的大家長，背地裡競然做出這種勾當。不僅未履行好大家長的職責，還出賣家族，犯下襲擊同胞的滔天大罪。
這種情況下，即便橘政宗過去對他們態度不錯，也再也無法擔任大家長一職，甚至連橘家家主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隱瞞的事情太多，且涉及大量家族機密。蛇岐八家是嚴格的家長制，大家長是最高領袖，這意味著一旦他下台，新任繼承者必須攥取前任的所有權力，才能坐穩位置。
幸好，上杉越最終決定，讓家族前任執行局局長源稚生暫時代理大家長。
源稚生在家族中為人溫和，每次任務都身先士卒，在執行局內威望頗高。
加上他身上流淌著「皇血』，在南雲雨月出現前一直被冠以「少主」名號，由他暫代大家長，反對的聲音能壓到最小。
而外五家的家主們，也不必擔心因「改朝換代」而面臨「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局面。
風魔小太郎詫異地看向犬山賀，沒想到同為家族老人，犬山賀竟像早知道上杉越今天會來一般而其他家主也對犬山賀這位老資歷的反應同樣感到驚訝。
在他們出生成長的年代，上杉越的事跡早已被抹去大半。
但在如今看來，這位平日裡笑嘻嘻的犬山家主，私下裡一直和上杉越有著聯絡，這場權力之間的變更，整個外五家中，犬山賀才是最大贏家。
除此之外，南雲雨月的實力同樣讓他們震驚不已。
源稚生竟然也親口承認，生死搏殺之下，他都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並且，南雲雨月的言靈「戒律」，甚至能壓制失控的上杉繪梨衣，這種效果對家族的價值也遠超想像。
如今的他，既有著最為頂尖的戰力，又有戰略級的言靈，完全能勝任執行局局長一職。
更何況——他還是上杉越的親傳弟子。
在日本，師徒關係至關重要，過去親傳弟子才是真正繼承師傅衣缽的人，而且南雲雨月同樣流淌著「皇血」，也是無可指摘的家族正統，完全名正言順。
「我成執行局局長了？」
南雲雨月也有些意外。
不過——上杉越的安排已是當下最合理的選擇。
如今蛇岐八家本就混亂，前大家長還是家族叛徒，其麾下關東支部更是屠殺了不少執行局同胞人動盪之際，必須推出一個原本家族的內部人士來穩定人心。
否則大家長位置空缺，家族內部再起鬥爭，只會白白損耗力量。
而空缺的執行局局長職位正好由自己擔任，能統轄整個執行局，對他以後的計劃也相當有利。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對於師傅這次的安排也沒有任何異議。
另一邊，源稚生仍然呆愣在原地。
「大家長？」
即便只是代理這個職位，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
實際上他一直抗拒掌握這樣的權柄，但眼下家族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他必須承擔起這份職責。
源稚生下意識看向南雲雨月，稍稍鬆了口氣。
「他來擔任執行局局長——·正好能幫我分擔不少壓力。「
「其餘的——就等他再熟悉熟悉家族吧。」
源稚生心道。
威望不是一天積累的，只有靠實打實的功績鋪路，再加上自身絕對的實力，才能讓家族所有幹員信服。
眼下，既然所有人都支持上杉越的決議，那麼源稚生自己也不好推辭。
他沉吟幾秒後，開口說道：
「感謝諸位支持，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平定東京各處的混亂。」
「雖然源氏重工內的局勢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東京各處仍有四處逃逸的死侍和猛鬼眾成員，如果不及時清剿，絕對會造成極大的禍端。」
在場眾人都點頭認可。
橘政宗依舊跪在地上，雙眸滿是怨毒。
如今再也沒有人把他當回事了，他過去擁有的滔天權柄徹底湮滅，處心積慮攀登到大家長之位後積累的威望，也已經碎得徹底，等待他的，必然是暗無天日的監獄。
我的——籌劃——
我的——夙願——
赫爾佐格心中滿是不甘。
他能感受到南雲雨月對自己的滔天敵意，若不是源稚生在場，自己恐怕早已屍首分離。
他始終不明白，為何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總能精準卡在他的每一步計劃上做出反制。
從南雲雨月在獵人網站匿名發帖開始，自己就沒再過過一天好日子。
先是源氏兄弟的會面計劃被徹底打亂，隨後連風間琉璃都被他親手抓住。
風間琉璃的被抓，是他自亂陣腳的開端。
也正是從那時起，他感覺自己搭建的「舞台」正一點一點脫離掌控。
赫爾佐格覺得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年身上也隱藏著滔天秘密，甚至比他的秘密還多。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或許會選更穩妥的方案徐徐圖之，絕不會因過度急切葬送自己的計劃。
「一會兒我親自把他關押進大牢吧。」
源稚生看了橘政宗一眼，嘆息道。
他的人生觀和世界觀此刻有些破碎。
從認識橘政宗到回歸蛇岐八家，橘政宗一直以大家長的身份，教他「忠義」，言語間滿是對家族的「苦心積慮」。
源稚生也一直為橘政宗對家族的「奉獻」而感動。
他並不貪戀權力，志向也不是成為東京最有權勢的存在，卻在橘政宗的影響下，選擇留在蛇岐八家，盡心盡力完成任務。
直到如今他才發現，過去那些話都是鏡花水月般的虛言，真正相信的，只有他自己罷了。
而橘政宗身旁，是上杉越、源稚生、南雲雨月三位流淌著皇血的「皇』，他沒有絲毫逃脫這裡的可能。
在上杉越的決議通過後，源稚生立刻開始著手恢復家族的各項事務。
幸好他對處理家族的事務非常熟悉，在其他幾位外五家家主的配合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伴著窗外的黎明，整座源氏重工逐漸開始重新運轉。
沒有了橘政宗的掣肘，輝夜姬也重新拿回所有權限，蛇岐八家的天羅地網再度全面啟動。
通過東京市區的一個個監控攝像頭，執行局的幹員們追蹤著每一個還在逃竄的鬼』。
如今猛鬼眾已經沒有多少人能逃離東京，即便有人能突破重重封鎖返回大阪，接下來蛇岐八家也必定會一鼓作氣，掀起前所未有的反擊，一舉覆滅這個對抗了數百年的對手。
畢竟猛鬼眾的所有重要高層已全軍覆沒，眼下的他們完全是一盤散沙，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這是整個家族千載難逢的機會！
而橘政宗則是被關押在了一座與風間琉璃類似的地下監牢。
這種級別的家族罪犯，定然不可能關押在同一間監牢里。
雖然橘政宗身上沒有流淌著「皇血』，但是戒備同樣嚴格。
除非他能用言靈炸平整座源氏重工，否則絕無逃離這裡的可能。
另一邊，源稚生仍然留在源氏重工。
如今他名義上已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和交代。
有些瑣事他分發給了自己信任的下屬，較為重要的那些則讓烏鴉和夜叉來負責處理。
此刻，源稚生正在輝夜姬的機房內，和犬山賀一起，向南雲雨月和上杉越講述家族的事情。
一開始，幾位外五家家主也同樣來到了這一層。
在眾人確認權限後，橘政宗的大家長權限被正式解除，轉交給源稚生。
而執行局局長的權限，則由南雲雨月掌握。
其他外五家家主還有事務要處理，向幾位「皇」稟報交流後，便紛紛告辭離場。
只有與上杉越私交甚密的犬山賀，至今仍留在這一層。
南雲雨月此前對家族事務了解不深，上杉越又離開蛇岐八家許久，很多事情也不曾知曉。
恰好身邊有源稚生這位前任執行局局長、以及犬山賀這位現任犬山家家主，正好能補充一些兩人從未了解過的家族往事。
「—就是這樣。「
講到最後，源稚生總會時不時嘆息一聲，「我也沒想到，現在家族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犬山賀也講述了一些自己卸任日本分部部長後的事情，但他只是補充，主要還是以源稚生的經歷為主。
「阿賀，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上杉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犬山賀頓時有些感動，這些年的不易仿佛瞬間消散。
犬山家當年本是最弱小的家族，直到他擔任家主後，才稍稍恢復了元氣。
之前犬山家一直處在一種不溫不火的地步，但從今往後，犬山家的實力必將飛速上漲。
過了一會兒，門口突然有人稟報。
得到許可後，夜叉小心翼翼的踏入大門，恭敬說道：
「兩位大家長、南雲局長，繪梨衣已經完成治療，現在已經甦醒過來了。」
橘政宗的大家長之位雖已正式被取代，但因眼下局勢特殊，還沒來得及向全體家族成員發出通告。
夜叉和烏鴉能先行知曉，主要是因為他們是源家家臣，而且一直待在源氏重工內，所以才能快人一步。
「繪梨衣醒了！」
源稚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上杉越也有些期待。
聽南雲雨月所說，上杉繪梨衣是自己的女兒，而自己之前還從未見過。
幾人暫時放下手頭的事，跟著夜叉前往上杉繪梨衣居住的夾層。
純田真奈和三角初音仍守在這裡，見幾人前來，都躬身行禮。
三角初音看著南雲雨月的眼神還有些羞澀和躲閃，不過她深吸一口氣，算是微微調整了過來。
此刻，繪梨衣依然躺在床上，表情顯得有些虛弱，但她白嫩皮膚下，原本異常的青色血管已全部平復，重新恢復了少女該有的健康模樣。
這是—我的女兒？
上杉越愣愣的站在不遠處。
一個孤家寡人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在生命快要走到最後的時刻，突然得知自己其實兒女雙全。
其中的大喜大悲，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
「多虧了南雲先生的言靈，不然繪梨衣早已經失控暴走了。」源稚生道。
「也可以說，正是他救了繪梨衣一命。」
「舉手之勞罷了。」南雲雨月道。
突然，腦海之中，提示音再度響起：
【你通過戒律，阻止了月讀命』的失控，自由技能點+1】
【距離開啟葬神之所』進度（5/6）】
！！！
南雲雨月心中一驚，不過更多的還是在意料之中。
「我說之前防止小睦失控都成功獲得了一個技能點，阻止繪梨衣失控怎麼沒有提供。」
「原來是因為之前繪梨衣還沒有甦醒。」
「一從剛才昏迷的狀態之中醒來，我也就正好拿到了防止繪梨衣失控的獎勵。」
又獲得了一枚自由技能點，而且順便提升了一格開啟葬神之所的進度，讓他有種意外之喜的感覺。
「正好如今我也擔任了蛇岐八家執行局的局長，掌握了比往更大的權力，總算不用再單打獨鬥了。」
「這樣的話，等到真正開啟葬神之所時，我也更有能夠直面的底氣。」
南雲雨月心道。
【距離開啟葬神之所』進度(5/6)】
【當前言靈之火：1】
【戒律】
【禁域：LV4】【心淵：LV3】【燭照：LV4】
【溯生：暫未開啟】
【當前可支配技能點：1】
不過，南雲雨月並沒有先去考慮應該如何加點。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身旁，上杉越雙手顫抖的越發厲害了。
這位曾經號令日本數十萬徒的大家長，那個時代唯一的皇』，突然之間，眼角久違的流下了幾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