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5.Crychic登台!繪梨衣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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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185.Crychic登台!繪梨衣的好奇

  台上幕布拉開,白色的追光打在五位少女身上。

  豐川祥子、若葉睦、長崎素世、高松燈、椎名立希觀眾席上響起里啪啦的鼓掌聲,有之前看過Crychic第一次樂隊聯演的粉絲還在大喊Crychic

  的名字。

  高松燈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緊張不可避免·那就用歌聲來壓抑。

  而豐川祥子則是突然覺得有些恍。

  她想起了南雲雨月之前給她說的話。

  「錨點麼——」

  豐川祥子喃喃道。

  樂隊排練、給歌詞譜曲、排練演出時的隊形,還有舞台颱風這些事情只是樂隊日常中的一點一滴,但它們匯聚起來卻還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生活的『實感」。

  如果沒有這些的話,恐怕她早已被種種情緒的浪潮所吞沒。

  而若葉睦站在一旁,眼眸低垂,看著懷中的吉他。

  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起了最初見到南雲雨月的時候。

  明明兩人當時還並不相識.但她還是把他帶到了原本獨屬於自己的地下室。

  白頭如新,傾蓋如故。

  有人相交到老仍不相知,有人初次相逢便一見如故。

  若葉睦想起了曾經在言語研究課上學過的內容。

  樂隊排練對她來說,只是自己通過吉他表達心緒的一種點綴,南雲雨月會在排練室里一直陪著她,這便足夠了。

  「這次樂隊聯演結束後,就要規劃旅遊的計劃了吧。」

  若葉睦心想。

  若葉隆文和森美奈美最近又重新陷入了忙碌,似乎是東京的某位大人物又做出了新的指示,現在他們還在為了自己的演藝生涯而頭疼。

  暑假開始後的很多時間,若葉睦都一直待在地下室里,很少才會走出家宅,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有的時候她會沒由來的想到鼠之類的生物,它們只有在黃昏和夜間才會悄悄的把頭探出洞來;有時她又會想到在湖面下的游魚,只要活著,它們也很少會浮出水面。

  站在舞台上,台下有許多觀眾,但若葉睦的心緒卻突然在此刻變得一片紛亂。

  長崎素世則是回想起了小時候父母準備離婚的那段日子。

  那是父母總是在為一些瑣事而爭吵,很小的一些事情都能夠成為兩人爭端的火苗。

  她夾處在父母爭吵的喧鬧中,有時會有一種被整個世界拋棄了的感覺。

  後來長崎素世跟隨母親生活,母親在離婚後下定決心要洗刷過去的憋屈,職位和收入也日漸水漲船高。

  終於有一天她搬進了過去從來都不敢想的大平層,入學了被稱作貴族學校的月之森,加入了吹奏樂部,加入了很多社團—..—.可真正感受到被需要的感覺,還是在Crychic之中。

  「這是第二次樂隊聯演—.以後,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

  「說不定,我們還會踏上武道館演奏。」

  長崎素世收攏心緒,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

  椎名立希則是看向了身前不遠處的高松燈,

  「感覺燈比以往要開朗了一些。」

  這一條時間線上Crychic並沒有解散,反而參與了兩次樂隊聯演,豐川祥子也沒有在雨夜退團離去。

  在日常排練下,高松燈每一次都要嘗試用歌聲來表達,所以在這種方式的帶動下,自然而然反映到了日常生活之中。

  現在的椎名立希,對高松燈再無最初見面時的那種偏見,反而認為她是最適合表達Crychic的人。

  「馬上就要開始演奏了。」

  椎名立希心道。

  她基本上不會和姐姐分享日常樂隊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姐姐發現了crychic的官方帳號。

  到了最後,竟然是姐姐真希天天給自己分享crychic的動態,這次樂隊聯演之前,她還特地發私聊為自己加油。

  「素世運營的帳號,不是我負責的。」

  椎名立希曾跟姐姐解釋過這一點,沒想到椎名真希竟然在crychic官方帳號下評論說想要多看自己的鏡頭。


  「喉。」

  椎名立希心中嘆了口氣。

  此刻,

  遊走的燈光終於定格,樂隊少女們的臉頰也展露在了觀眾們的視線之中。

  眾人微微鞠躬,

  下一刻,

  《春日影》的旋律如同流水般流淌開來。

  「內心滿是憔悴,眼神遊動不止」

  「我在這世界孤身一人」

  「這不斷凋零的春季中,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

  這首歌是在場觀眾最熟悉的一首,有不少人即使沒有看過Crychic第一次樂隊聯演的現場,也在網上或多或少看到過這首歌的切片,

  因而等高松燈唱出來這首歌的第一句台詞的時候,甚至還有一些觀眾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好像在說原來是這首歌啊。

  「人與人的緣分,總是斷斷續續」

  「人們在喜悅及悲傷中,細數一個又一個的愛」

  雖然這首歌已經演奏過很多遍,但當樂隊眾人真正沉浸在這首歌的旋律中時,心中還是感到一陣悸動。

  二樓包房內,

  三角初音難掩臉上的激動之色。

  「終於又看到小祥的演出了。」

  「感覺小祥的音樂水平,比以往又高了不少。」

  「這種級別的鋼琴水準,在其他少女樂隊中簡直聞所未聞。」

  因為這次任務保密的原因,所以她並沒有告訴豐川l祥子她今天會來LivehouseRiNG,

  但對於Crychic的演出,她絕對是在場的觀眾中最為期待的那幾個人之一。

  純田真奈也看出了搭檔的激動,心中暗道:

  「是因為自身血脈的原因,所以才一直關注著這個女孩麼?」

  上一次她陪三角初音外出,就是因為她想去看這支樂隊的聯演,

  沒想到今天的時間還真是趕巧了,在陪上杉家主出來放鬆的時候,又看到了這一支樂隊的登台」cry——chic?」

  純田真奈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遍crychic的發音。

  Sumimi已經可以說是目前日本流行樂隊的巔峰了,除了那些在歷史上都久負盛名的老牌樂隊,

  現如今的少女樂隊相較於她們,可以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然而此刻,主唱純田真奈還是對這支樂隊提起了十二萬分的重視。

  「我的言靈是『塞王」,先天在歌唱天賦上就遠超常人,明明上一次這支樂隊只是讓我覺得有些新奇,為什麼這一次她們竟然對我來說都有了幾分吸引力。」

  純田真奈有些驚訝。

  她不露聲色的轉頭看向身旁的三角初音,三角初音正在全神貫注的盯著台上Crychic的演奏,

  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搭檔正在看著她。

  恰好在此時,上杉繪梨衣又舉起了自己的筆記本,向她拋出了新的問題:

  「這首歌是寫吃醋的嗎?」

  剛才聽了高橋優的《吃醋》後,繪梨衣在心裡又針對這個問題考慮了好長時間,但還是有些不太明百所謂「吃醋」的寓意,

  加上身旁兩人對這首歌的注意力似乎比以往任何歌曲都要高上一些,所以繪梨衣的腦海里覺得她們兩人肯定對這首歌多有了解,因而她才趁這個機會,好奇地拋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純田真奈和三角初音愣了愣,

  兩人從各自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又思索了一會兒,三角初音才開口回答道:

  「其實這首歌並不是吃醋的意味,我感覺這首歌裡面的情緒很複雜。」

  「感激、友情、或許還有一點愛情各種元素應該都有一些。」

  純田真奈點了點頭,對三角初音剛才所說的內容表示贊同。

  上杉繪梨衣乖巧的重新舉起筆記本:「原來是這樣。」

  她的視線落在場上的五位少女身上,然後不由自主的關注到了在後排彈奏吉他的若葉睦。

  「這個女孩好奇怪。」」

  上杉繪梨衣心道。


  她沒有去關注正在彈奏鋼琴的豐川祥子,反而關注到了這個看上去表情有些淡漠的女孩。

  「難道她也是混血種嗎。」

  上杉繪梨衣想起來了哥哥源稚生曾給自己講述的『血之哀」,然後突然開始猜測起來是不是因為她是混血種,所以才會感覺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她舉起牌子問道:

  「她們中有混血種嗎?」

  ???

  純田真奈和三角初音也沒想到上杉家主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她們轉念一想,之前樂隊表演時,繪梨衣問的問題也都千奇百怪,相較之下,這個問題反倒還算比較正常。

  「這支樂隊裡面—大概率還真有混血種。

  三角初音和純田真奈心道。

  三角初音自不必說,她本身就和豐川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也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豐川定治是高階混血種。

  家族一代又一代的血統傳承下來,作為豐川家族這一代的直系血統,豐川祥子肯定大概率也是混血種。

  而純田真奈也曾經在暗中調查過這支三角初音曾經強烈想要去看的樂隊,通過『輝夜姬」所給的消息,也在一定程度上知曉樂隊眾人的家庭背景。

  「豐川家的直系血脈,和若葉家的女兒麼,這兩個人大概率應該就是了。」

  純田真奈心緒流轉。

  「家族最近一直在統合流落在外的支脈,這兩大家族都算是重點統戰對象。」

  「但我肯定不能給上杉家主就這麼直白的說這個啊———只好稍微隱瞞一下了。」

  她和三角初音彼此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大體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隨後,純田真奈說道:

  「可能當中會有,畢竟家族傳承了這麼多年,有幾個流落在外的支脈成員也並不奇怪。」

  「不過——也有很多混血種身上的龍血含量很低,受到『血之哀」的影響很小,所以也不會嘗試著融入混血種世界。」

  上杉繪梨衣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去提起混血種的事情。

  她接觸過的混血種甚至都比接觸過的普通人要多,在她的世界觀里,混血種才是常態,所以對於剛才純由真奈的回答,只是有些若有所思。

  此刻,

  《春日影》已經演奏結束,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很多觀眾都感覺這一版的春日影甚至比第一次演出時又進步了幾分,於是紛紛拿出手機,想要記錄下此刻的感受。

  Crychic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對觀眾們的感謝。

  高松燈稍微平復了心中的激動,等到其他成員準備好後,她隨即邁步上前,開口說道:

  「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天除了《春日影》以外—我們還準備了兩首新歌。」

  「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啪啪啪啪-

  一儘管整場樂隊聯演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但是觀眾的熱情卻絲毫不減,當聽到Crychic有新歌準備時,台下又響起了排山倒海的掌聲。

  高松燈再度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出聲唱道:

  「自己不存在於這裡,這裡沒有我的歸宿「只能這樣告訴自己,好想前往這裡之外的某個地方」

  吉他、貝斯、電子琴、架子鼓的音色融入旋律之中,襯托著《想要成為人類之歌》的旋律。

  整首歌的質量相較於《春日影》其實並不顯得多麼驚艷,

  但二樓包房內,繪梨衣聽到這首歌的歌詞,反而眼前一亮。

  不過這次她沒有急匆匆的舉起筆記本向Sumimi兩人提問,而是一直默默記憶著這首歌的歌詞。

  「明明想和大家一樣活著、明明看著同樣的事物、明明身處同樣的地方」

  「卻不一樣」

  「好想成為人啊」

  明明這一首《想要成為人類之歌》的旋律比《春日影》要簡單很多,但上杉繪梨衣卻覺得自己要更喜歡這一首歌一些。

  她從小便知道自己的異常,就比如平日裡居住的住所、自己只能舉著筆記本表達心緒『想要成為人類」,也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她的內心寫照。

  這首歌的旋律稍短一些,她還沒有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便聽到了下一首歌的報幕。

  「這首歌的歌名竟然叫《迷星叫》,好奇怪的名字。」

  上杉繪梨衣心想。

  純田真奈和三角初音都對上杉家主沒就剛才那首歌提問感到奇怪,不過看到她此刻專注的神情,也都鬆了一口氣。

  「這次聯演馬上就結束了,任務也就快要完成了。」

  純田真奈心道。

  三角初音則有些戀戀不捨,

  「這就是小祥組建的樂隊,在今晚的最後一首歌了麼—」」

  「不知道下次見到她時,又會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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