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82.繪梨衣來看crychic的聯演（上）
第183章 182.繪梨衣來看crychic的聯演（上）
暑假裡最幸福的時刻，其實是期待它到來的那段日子。
反而當暑假真正來臨時，又會突然感覺原本期待的假期生活，缺乏了幾分興味。
南雲雨月覺得自己的暑假過得分外充實。
一般來說，上午，他會準時在9：30，和豐川l祥子一起，到達LivehouseRiNG的排練室，和crychic的成員們一起排練。
豐川祥子已經給《迷星叫》譜好了曲子，在點燃血統後，她的音樂水平相對於以往竟然又有了新的突破。
在他這個樂隊指導的指導下，crychic很快就完成了這首新歌的排練，並且預約好了數天後的樂隊聯演。
「沒想到crychic的第二次樂隊聯演，竟然還能賺到一些演出費。」
南雲雨月有些意外。
一般來說，日本的普通樂隊參加樂隊聯演基本賺不到錢，甚至有可能需要倒貼錢。
畢竟樂隊聯演多在Livehouse等小型場地舉行，而日本Livehouse的演出模式往往以『付費演出」為主流，
樂隊通常要保證向場地售出一定的門票，以此來換取時間不等的演出時段，這對樂隊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此外，如果需要租賃設備，樂隊還需要再支付一筆租金。
總的一算帳，大多數樂隊基本覆蓋不了前期成本，所以很多都是玩票成分居多，參加一場樂隊聯演，然後便宣告解散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幸好現如今的日本已經進入了『大樂隊時代」，為了招徠顧客，挖掘有潛力的新人樂隊，各大Livehouse幾乎都推出了相應的優惠政策，
比如只要租賃本Livehouse排練室達到多少小時，第一次申請樂隊聯演時，就可以少收甚至不收參與費。
crychic第一次預約樂隊聯演時沒有收取費用，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大概率是因為長崎素世運營的crychic官方帳號熱度不錯，在每一批參與樂隊聯演的新人樂隊都算得上最頂尖的，直到現在還有粉絲在問有沒有確定下來第二次樂隊聯演的時間，所以才會有一定比例的分紅。」
「雖然這些分紅並不算多，但也能覆蓋在羽澤咖啡廳飲品的消費了。」
「樂隊的穩定度又大大提高了。」
南雲雨月心想。
他打開手機，翻到crychic官方帳號的最新動態相較於平日裡長崎素世偶爾上傳的訓練日常，有關下一次樂隊聯演的預告，熱度竟然比前者還要高出不少。
動態的點讚數量遠超往昔，直逼剛剛演奏完《春日影》的那條帖子。
【crychic演出預告！！！】
【我們第二次樂隊聯演的時間已經確定下來了，依l舊是在下周六晚19：00，於LivehouseRiNG
舉辦】
【本次演出除《春日影》外，我們還準備了兩首新歌，期待與大家見面哦】
「《想要成為人類之歌》在之前就已經排練的差不多了。」
「《迷星叫》雖然剛剛譜完旋律不久，但是排練的速度也比想像中的要快，正好能趕在樂隊聯演之前結束排練。」
「算上《春日影》，這一次crychic將能夠演出整整三首原創曲目。」
「日積月累下來，到時候就能夠開一場專場演唱會了。」
南雲雨月慢慢翻著帖子下方的回覆。
【終於等到！】
【這次竟然有兩首新歌嗎？希望能有和《春日影》一樣的水準】
【加油啊，我最看好的新人樂隊。可千萬別像我之前追的那幾支一樣突然解散了】
【看到自己學校的學妹了（笑）】
「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有來自的月之森的校友。」
南雲雨月有些驚訝。
不過他轉念一想，LivehouseRiNG的主要客戶來源就是附近的三大女校。
月之森的蝶團、花聯川l女子學園的Poppin'Party、羽丘女子學園的Afterglow」」」—.基本上各大的學校都有自己出名的樂隊。
這些早期樂隊，在一定程度上也為『大樂隊時代」的風潮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就比如crychic最初組建時，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蝶團的影響。
這些喜愛樂隊的少女們，其中有關注到Crychic的，也並不奇怪。
而除了有關樂隊的事情以外，剩下最重要的，就是平日裡的劍道練習。
學習「鏡心明智流」的那天過後，上杉越便有意試探兩人的學習極限，因此這幾天的訓練強度比以往高了不少。
光是高難度的劍道技法，他就傳授了整整好幾門，如此重壓之下，即便南雲雨月，也覺得學習稍有些吃力。
當然，這樣一套訓練流程下來，他的進步速度也是一日千里。
【劍道LV3（720/1000）】
在他的每日苦修下，劍道專精成功突破到了Iv3的境界，並且在穩步朝著下一階段邁進。
而且練習劍道時總感覺時間要比平日要快上不少。
當專注於一件真正熱愛的事情時，往往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奧山念流、念首座流、鏡心明智流、涼天覺清流、神道無念流南雲雨月以兩三天速通一門劍道流派的速度瘋狂學習著，雖然其中的一些細節還需要時間的沉澱，但大部分精華他已然掌握。
有上杉越這樣的劍道大師當師傅，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雖然南雲雨月的學習速度已經夠快了，但上杉越的儲備卻如同深海一般，始終看不到枯竭之處。
「這就是蛇岐八家「影皇』的底蘊麼。」
南雲雨月心中感嘆。
此外，
日常的時候—他也會抽空和若葉睦聊天。
他又去了一次若葉家宅的地下室，和小睦看了一場電影。
南雲雨月不太確定宮崎駿的電影是否適合約會時看，況且《千與千尋》這類經典作品兩人早已看過，所以最後選了《風之谷》作為觀影選擇。
不過即便如此，若葉睦看得依舊十分專注。
「而且小睦也已經答應了和我一起去鹿取小鎮的邀請。」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那天他只是簡簡單單的和若葉睦發了一條消息，詢問她有沒有什麼暑假旅遊的計劃。
沒想到若葉睦很快便回復了他，並且留下了一條幾乎是挑明了的「我想和你一起出去」這樣的消息。
【我不想再待在家裡了於是.—
「鹿取小鎮的三人團，宣告成行。」
南雲雨月已經安排好了這趟旅程所要注意的一切，包括車票、行程安排—以及酒店。
豐川祥子也早早答應下來了這趟旅程，並且對於若葉睦會一起來頗感興奮。
「小睦也會來嗎？那太好了。」
「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和小睦一塊出去玩過了。」
豐川祥子明媚笑道。
時間在按部就班的日常中慢慢流逝，
轉眼間，就到了crychic第二次樂隊聯演的日子。
另一邊，
源氏重工，隱藏區域。
這裡有一間極為特殊的房間。
房間的設計極具古風，榻榻米、紙拉門、木質屏風，一切都仿佛停留在上世紀的昭和時代，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讓人恍間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某座古老的神社。
但實際上，這是蛇岐八家為了穩住上杉繪梨衣的精神狀態，不惜重金打造的『精神隔離區」。
上杉繪梨衣的言靈狀態一向不穩定，蛇岐八家擔憂她突然暴走，因此不惜一切代價，希望不讓她產生周圍有事物變遷的感覺。
此刻，
繪梨衣正坐在榻榻米上，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浴衣，長長的紅髮披散在肩頭，纖細的手指正握著一隻黑色的遊戲手柄。
屏幕上，街霸4的畫面不斷閃爍，遊戲角色豪鬼正在瘋狂連招，將對手打到連防禦都來不及。
她的操作精確而冷酷，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精準打在對手的破綻上。
」Perfect！」
屏幕上跳出勝利的標誌。
源稚生坐在她身旁，表情複雜地看著屏幕。
「你該休息了。」源稚生沉聲道，「你已經打了好幾個小時了。」
繪梨衣頭也不抬，沒有任何表情。
畫面中，繪梨衣操控的角色仍在行雲流水地連招，她的手指在手柄上快速跳動，按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源稚生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自然不是想讓繪梨衣停下遊戲，而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她回應自己。
就在昨天，上杉繪梨衣又一次嘗試離家出走了。
幸好她沒有離開太遠，執行局的幹員在源氏重工樓外就找到了她，並把她重新帶回了這裡。
從找到繪梨衣，並把她帶回這裡後，源稚生就一直在旁邊陪著。
然而，繪梨衣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
這在平時幾乎不可能發生。
如果是平時，繪梨衣一定會拉著他一起玩，不管輸贏如何，她都會在屏幕前對他露出不服氣的表情，或者在輸掉後氣呼呼地抱起抱枕，然後過一會兒又默默湊過來要求再來一局。
可今晚，她破天荒地沒有遞給他手柄。
源稚生沉默了。
他自然知曉這是上杉繪梨衣在抗議的表現，可他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但繪梨衣的血統太過特殊，言靈的力量更是難以控制，蛇岐八家根本不可能輕易放她出去。
之前，繪梨衣已經嘗試過很多次離家出走。
但這一次，也是她離家出走最遠的一次，也不過只是走到了源氏重工大樓外的十字路口。
當源稚生找到她時，她正站在冷風中，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的流了幾個小時眼淚。
源稚生低頭看向繪梨衣放在一旁的小本子，本子的封皮上工整地寫著「繪梨衣の）一卜」，黑色的字跡清晰可見。
她習慣性地給自己的東西貼上專屬印記，就像是孩子在試圖牢牢抓住自己僅有的世界。
「最好是能找老爹談一談，看看能不能在繪梨衣血統穩定的時期，帶她出去一次。」
「有執行局的幹員暗中監視，再加上我親自陪同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不然的話——·讓繪梨衣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一個萬全之策。」
源稚生心想。
此時，上杉繪梨衣依舊專注地盯著屏幕，遊戲裡的角色已經擊敗了對手，系統提示她可以選擇「下一輪」，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按下了繼續。
源稚生伸出手，想要揉揉她的頭髮，但手剛抬起，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出去了。」他說。
繪梨衣依舊沒有回應，只是手指繼續操作著手柄。
角色在屏幕上翻滾、出拳、K0對手一切行雲流水，仿佛他根本不在這裡一樣。
源稚生站起身，走出房間，然後把門緩緩合上。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去找橘政宗，沒想到對方正好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源稚生站在門口，橘政宗詢問道：
「稚生，繪梨衣情況怎麼樣了？」
源稚生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之色：
「現在還在生氣，連我也不肯搭理—
「老爹，有時候我也一直在想，是否選個合適的時間，讓繪梨衣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反倒是更合適的選擇。」
「不用抽出太長時間，在繪梨衣血統間隙里，有我和執行局的幹員陪同，只去某幾個特定的地點，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聽到他的話，橘政宗也嘆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何嘗不想這麼做呢。」
「稚生我知道你一心為繪梨衣考慮—但是這個方法，還是太過冒險了。」
「你也知曉她的言靈的效果，自然知道，如果繪梨衣一旦失控，將會是一場怎樣的災難。
「我記得家族裡也有混血種，擁有能鎮定心神的言靈吧。」源稚生道，「純田真奈不就是麼？」
「她的言靈是『塞壬」，已經可以算是家族的半個專職的心理醫生，心理輔導上比神社裡的神官都來的有效果。」
「她的搭檔是最近在執行局嶄露頭角的新星一一三角初『華」。雖然她的言靈和純田真奈的類型完全不一樣，但她們兩人都在同一個組合，完全可以彼此搭配。」
「而且·—-繪梨衣的心智尚不成熟，Sumimi的兩人也都是小一個年齡段的女孩，正好可以陪伴繪梨衣。」
橘政宗沉默了許久，隨後才沉吟說道：
「這一次把繪梨衣帶回來，確實讓她傷透了心。」
「唉如果繪梨衣一直解不開這個心結，就按照你的辦法嘗試一下吧。」
暑假裡最幸福的時刻，其實是期待它到來的那段日子。
反而當暑假真正來臨時，又會突然感覺原本期待的假期生活，缺乏了幾分興味。
南雲雨月覺得自己的暑假過得分外充實。
一般來說，上午，他會準時在9：30，和豐川l祥子一起，到達LivehouseRiNG的排練室，和crychic的成員們一起排練。
豐川祥子已經給《迷星叫》譜好了曲子，在點燃血統後，她的音樂水平相對於以往竟然又有了新的突破。
在他這個樂隊指導的指導下，crychic很快就完成了這首新歌的排練，並且預約好了數天後的樂隊聯演。
「沒想到crychic的第二次樂隊聯演，竟然還能賺到一些演出費。」
南雲雨月有些意外。
一般來說，日本的普通樂隊參加樂隊聯演基本賺不到錢，甚至有可能需要倒貼錢。
畢竟樂隊聯演多在Livehouse等小型場地舉行，而日本Livehouse的演出模式往往以『付費演出」為主流，
樂隊通常要保證向場地售出一定的門票，以此來換取時間不等的演出時段，這對樂隊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此外，如果需要租賃設備，樂隊還需要再支付一筆租金。
總的一算帳，大多數樂隊基本覆蓋不了前期成本，所以很多都是玩票成分居多，參加一場樂隊聯演，然後便宣告解散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幸好現如今的日本已經進入了『大樂隊時代」，為了招徠顧客，挖掘有潛力的新人樂隊，各大Livehouse幾乎都推出了相應的優惠政策，
比如只要租賃本Livehouse排練室達到多少小時，第一次申請樂隊聯演時，就可以少收甚至不收參與費。
crychic第一次預約樂隊聯演時沒有收取費用，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大概率是因為長崎素世運營的crychic官方帳號熱度不錯，在每一批參與樂隊聯演的新人樂隊都算得上最頂尖的，直到現在還有粉絲在問有沒有確定下來第二次樂隊聯演的時間，所以才會有一定比例的分紅。」
「雖然這些分紅並不算多，但也能覆蓋在羽澤咖啡廳飲品的消費了。」
「樂隊的穩定度又大大提高了。」
南雲雨月心想。
他打開手機，翻到crychic官方帳號的最新動態相較於平日裡長崎素世偶爾上傳的訓練日常，有關下一次樂隊聯演的預告，熱度竟然比前者還要高出不少。
動態的點讚數量遠超往昔，直逼剛剛演奏完《春日影》的那條帖子。
【crychic演出預告！！！】
【我們第二次樂隊聯演的時間已經確定下來了，依l舊是在下周六晚19：00，於LivehouseRiNG
舉辦】
【本次演出除《春日影》外，我們還準備了兩首新歌，期待與大家見面哦】
「《想要成為人類之歌》在之前就已經排練的差不多了。」
「《迷星叫》雖然剛剛譜完旋律不久，但是排練的速度也比想像中的要快，正好能趕在樂隊聯演之前結束排練。」
「算上《春日影》，這一次crychic將能夠演出整整三首原創曲目。」
「日積月累下來，到時候就能夠開一場專場演唱會了。」
南雲雨月慢慢翻著帖子下方的回覆。
【終於等到！】
【這次竟然有兩首新歌嗎？希望能有和《春日影》一樣的水準】
【加油啊，我最看好的新人樂隊。可千萬別像我之前追的那幾支一樣突然解散了】
【看到自己學校的學妹了（笑）】
「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有來自的月之森的校友。」
南雲雨月有些驚訝。
不過他轉念一想，LivehouseRiNG的主要客戶來源就是附近的三大女校。
月之森的蝶團、花聯川l女子學園的Poppin'Party、羽丘女子學園的Afterglow」」」—.基本上各大的學校都有自己出名的樂隊。
這些早期樂隊，在一定程度上也為『大樂隊時代」的風潮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就比如crychic最初組建時，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蝶團的影響。
這些喜愛樂隊的少女們，其中有關注到Crychic的，也並不奇怪。
而除了有關樂隊的事情以外，剩下最重要的，就是平日裡的劍道練習。
學習「鏡心明智流」的那天過後，上杉越便有意試探兩人的學習極限，因此這幾天的訓練強度比以往高了不少。
光是高難度的劍道技法，他就傳授了整整好幾門，如此重壓之下，即便南雲雨月，也覺得學習稍有些吃力。
當然，這樣一套訓練流程下來，他的進步速度也是一日千里。
【劍道LV3（720/1000）】
在他的每日苦修下，劍道專精成功突破到了Iv3的境界，並且在穩步朝著下一階段邁進。
而且練習劍道時總感覺時間要比平日要快上不少。
當專注於一件真正熱愛的事情時，往往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奧山念流、念首座流、鏡心明智流、涼天覺清流、神道無念流南雲雨月以兩三天速通一門劍道流派的速度瘋狂學習著，雖然其中的一些細節還需要時間的沉澱，但大部分精華他已然掌握。
有上杉越這樣的劍道大師當師傅，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雖然南雲雨月的學習速度已經夠快了，但上杉越的儲備卻如同深海一般，始終看不到枯竭之處。
「這就是蛇岐八家「影皇』的底蘊麼。」
南雲雨月心中感嘆。
此外，
日常的時候—他也會抽空和若葉睦聊天。
他又去了一次若葉家宅的地下室，和小睦看了一場電影。
南雲雨月不太確定宮崎駿的電影是否適合約會時看，況且《千與千尋》這類經典作品兩人早已看過，所以最後選了《風之谷》作為觀影選擇。
不過即便如此，若葉睦看得依舊十分專注。
「而且小睦也已經答應了和我一起去鹿取小鎮的邀請。」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那天他只是簡簡單單的和若葉睦發了一條消息，詢問她有沒有什麼暑假旅遊的計劃。
沒想到若葉睦很快便回復了他，並且留下了一條幾乎是挑明了的「我想和你一起出去」這樣的消息。
【我不想再待在家裡了於是.—
「鹿取小鎮的三人團，宣告成行。」
南雲雨月已經安排好了這趟旅程所要注意的一切，包括車票、行程安排—以及酒店。
豐川祥子也早早答應下來了這趟旅程，並且對於若葉睦會一起來頗感興奮。
「小睦也會來嗎？那太好了。」
「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和小睦一塊出去玩過了。」
豐川祥子明媚笑道。
時間在按部就班的日常中慢慢流逝，
轉眼間，就到了crychic第二次樂隊聯演的日子。
另一邊，
源氏重工，隱藏區域。
這裡有一間極為特殊的房間。
房間的設計極具古風，榻榻米、紙拉門、木質屏風，一切都仿佛停留在上世紀的昭和時代，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讓人恍間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某座古老的神社。
但實際上，這是蛇岐八家為了穩住上杉繪梨衣的精神狀態，不惜重金打造的『精神隔離區」。
上杉繪梨衣的言靈狀態一向不穩定，蛇岐八家擔憂她突然暴走，因此不惜一切代價，希望不讓她產生周圍有事物變遷的感覺。
此刻，
繪梨衣正坐在榻榻米上，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浴衣，長長的紅髮披散在肩頭，纖細的手指正握著一隻黑色的遊戲手柄。
屏幕上，街霸4的畫面不斷閃爍，遊戲角色豪鬼正在瘋狂連招，將對手打到連防禦都來不及。
她的操作精確而冷酷，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精準打在對手的破綻上。
」Perfect！」
屏幕上跳出勝利的標誌。
源稚生坐在她身旁，表情複雜地看著屏幕。
「你該休息了。」源稚生沉聲道，「你已經打了好幾個小時了。」
繪梨衣頭也不抬，沒有任何表情。
畫面中，繪梨衣操控的角色仍在行雲流水地連招，她的手指在手柄上快速跳動，按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源稚生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自然不是想讓繪梨衣停下遊戲，而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她回應自己。
就在昨天，上杉繪梨衣又一次嘗試離家出走了。
幸好她沒有離開太遠，執行局的幹員在源氏重工樓外就找到了她，並把她重新帶回了這裡。
從找到繪梨衣，並把她帶回這裡後，源稚生就一直在旁邊陪著。
然而，繪梨衣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
這在平時幾乎不可能發生。
如果是平時，繪梨衣一定會拉著他一起玩，不管輸贏如何，她都會在屏幕前對他露出不服氣的表情，或者在輸掉後氣呼呼地抱起抱枕，然後過一會兒又默默湊過來要求再來一局。
可今晚，她破天荒地沒有遞給他手柄。
源稚生沉默了。
他自然知曉這是上杉繪梨衣在抗議的表現，可他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但繪梨衣的血統太過特殊，言靈的力量更是難以控制，蛇岐八家根本不可能輕易放她出去。
之前，繪梨衣已經嘗試過很多次離家出走。
但這一次，也是她離家出走最遠的一次，也不過只是走到了源氏重工大樓外的十字路口。
當源稚生找到她時，她正站在冷風中，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的流了幾個小時眼淚。
源稚生低頭看向繪梨衣放在一旁的小本子，本子的封皮上工整地寫著「繪梨衣の）一卜」，黑色的字跡清晰可見。
她習慣性地給自己的東西貼上專屬印記，就像是孩子在試圖牢牢抓住自己僅有的世界。
「最好是能找老爹談一談，看看能不能在繪梨衣血統穩定的時期，帶她出去一次。」
「有執行局的幹員暗中監視，再加上我親自陪同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不然的話——·讓繪梨衣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一個萬全之策。」
源稚生心想。
此時，上杉繪梨衣依舊專注地盯著屏幕，遊戲裡的角色已經擊敗了對手，系統提示她可以選擇「下一輪」，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按下了繼續。
源稚生伸出手，想要揉揉她的頭髮，但手剛抬起，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出去了。」他說。
繪梨衣依舊沒有回應，只是手指繼續操作著手柄。
角色在屏幕上翻滾、出拳、K0對手一切行雲流水，仿佛他根本不在這裡一樣。
源稚生站起身，走出房間，然後把門緩緩合上。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去找橘政宗，沒想到對方正好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源稚生站在門口，橘政宗詢問道：
「稚生，繪梨衣情況怎麼樣了？」
源稚生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之色：
「現在還在生氣，連我也不肯搭理—
「老爹，有時候我也一直在想，是否選個合適的時間，讓繪梨衣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反倒是更合適的選擇。」
「不用抽出太長時間，在繪梨衣血統間隙里，有我和執行局的幹員陪同，只去某幾個特定的地點，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聽到他的話，橘政宗也嘆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何嘗不想這麼做呢。」
「稚生我知道你一心為繪梨衣考慮—但是這個方法，還是太過冒險了。」
「你也知曉她的言靈的效果，自然知道，如果繪梨衣一旦失控，將會是一場怎樣的災難。
「我記得家族裡也有混血種，擁有能鎮定心神的言靈吧。」源稚生道，「純田真奈不就是麼？」
「她的言靈是『塞壬」，已經可以算是家族的半個專職的心理醫生，心理輔導上比神社裡的神官都來的有效果。」
「她的搭檔是最近在執行局嶄露頭角的新星一一三角初『華」。雖然她的言靈和純田真奈的類型完全不一樣，但她們兩人都在同一個組合，完全可以彼此搭配。」
「而且·—-繪梨衣的心智尚不成熟，Sumimi的兩人也都是小一個年齡段的女孩，正好可以陪伴繪梨衣。」
橘政宗沉默了許久，隨後才沉吟說道：
「這一次把繪梨衣帶回來，確實讓她傷透了心。」
「唉如果繪梨衣一直解不開這個心結，就按照你的辦法嘗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