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78.北辰一刀流 暑假開始
第179章 178.北辰一刀流 暑假開始
在探尋完地下室的隱秘過後，豐川祥子又利用自己的血脈，重新合上了囚禁這頭白王血裔遺骸的『棺檸』。
那漆黑鏈條上似乎有著自動閉合的功能，當感知到豐川家族的直系血脈離開後，原本被打開的光滑截面又重新扭擰在了一起，變得如同往日般嚴絲合縫。
「有關血脈的鍊金術的設計還真是神奇。」
南雲雨月心想。
不愧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正是其中擁有的偉力，才讓這麼多年來無數混血種為此前仆後繼。
「說起來，整個蛇岐八家，還真沒有在這個領域上特別卓越的混血種。」
「白王是「精神元素」的掌握者，按理說，白王血裔在精神力方面都會有一定優勢。」
「但除了最頂級的血統一一『皇血』以外，鍊金術上卻沒有得到太大的發展。」
「去卡塞爾學院交流的混血種里，也沒有專精這方面的人才嗎？」
南雲雨月心底有些疑惑。
他最後又打量了一遍整根純白立柱的模樣，
隨後，三人便離開了舊古河庭園，搭乘電車來到了教堂。
此刻的天色已經稍稍有些暗淡，夕陽的金光與夜間的灰暗調和在一起，給街邊的高樓鍍上了一層朦朧的色調。
「正好再練習一次劍道。」
站在教堂的入口處，豐川祥子心想道。
今天在地下室所見的一切，更讓她心中升起了幾分提升實力的急迫。
南雲雨月同樣也不著急回家，正好上杉越和他們一起回去，那麼今晚正好可以再磨礪一下劍道技術。
「要是早上幾年時間就能寬裕許多。」
「喉。」
上杉越同樣在心中感嘆。
從舊古河庭園的地下室來到了教堂的地下室，站在熟悉的空曠場地上，稍作休整後，他便開始了今晚的劍道教學。
「之前有關劍道的基礎步法，還有劍道的揮劍技巧我已經全部傳授給了你們。」
「正好，你們的底子差不多已經成型，現在可以接觸流派技法了。」
上杉越嚴肅道。
「這一次，我先教你們北辰一刀流。」
「這個流派誕生於江戶末期，不算太過久遠，但勝在融合古今，講究實戰。」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帶著回音，
「在戰場上，它追求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穩！」
說話的同時，上杉越已經從刀架上取下一把古刀，隨意地握在手裡。
「看我的動作。」
說到這裡，上杉越腳步輕輕一動，古刀緩緩抬起，再猛地斬下！
刷！
這一刀速度不算誇張，但乾淨到極致，依靠著自身所帶的力道，刀身也隨之響起了沉悶的破風聲。
「這一招叫拔打，適用於敵人突然踏進你的攻擊範圍時。」
「一刀流的基礎進攻大致有三種，分別是拔打、上段斬、突刺。」
「剛才拔打已經給你們演示過了，這是上段斬。」
他腳步沉穩踏前，腰部發力帶動雙臂，古刀自頭頂高高舉起，發出「咚」的悶響。
隨即，上杉越身體微微側轉，然後腳下一蹬，刀尖直線突進！
突刺！
南雲雨月緊緊盯著他剛才的動作，不敢有半分懈怠。
隨著時代變遷，上杉越已是日本少有的劍道大師。他傳授的劍道技法融合百家之長，是真正的殺人技。
練好他所授的劍道流派技法，無疑是進步最快的方式。
上杉越又演示了幾遍北辰一刀流的基礎動作，然後便站在一旁，一邊看著兩人的動作，一邊出聲指點：
「上段斬一般用於敵人防禦鬆懈或退步時，從高處進行壓制，拔刀一定要高一些。」
「但這招在實戰中一定不要亂用，因為一旦被躲開，重心就會直接暴露出來。」
「三個動作在初步掌握後，可以嘗試著讓它們連續起來，最好能把攻勢做到如同江海般滔滔不絕。」
「再快一些！」
刷！！刷！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地下室內只剩下了刀劍的風聲和腳步聲。
【劍道LV2（20/1000）】
【劍道LV2（25/1000）】
【劍道LV2（30/1000）】
雖是第一次接觸這門劍道流派，南雲雨月卻感覺自己已經漸漸找到了這幾個招式的要點。
「有了前面的基本功作為底子後面的練習速度就會越來越快。」
劍道和其他技能一樣可以厚積薄發，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劍道大師不光精通本門劍法，如果去學習其他流派的招式也能快速上手的原因。
他本來以為今天主要就練習北辰一刀流的這三大基礎招式，但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後，上杉越便讓兩人停下了。
上杉越心底有些意外：
「我這兩個徒弟的進步速度，竟然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快上許多。」
他點燃言靈的時候已經成年，後來被蛇岐八家接到日本，學習劍道時，身上沒有半點這方面的童子功，全靠『皇血」帶來的身體素質，這才硬生生的把這些頂級的劍道技巧磨礪至巔峰。
當年敗給昂熱後，上杉越也曾想過，若是自己早十年學習劍道，昂熱所用的二天一流是否就無法戰勝自己。
但他終究沒能再找到另一位「皇血」傳承者，也未曾見到如果一位「皇血」傳承者從小練習劍道，能達到怎樣的水準。
南雲雨月的出現，正好滿足了他某種意義上的期待。
上杉越頓了頓，然後說道：
「你們前面練習的都還不錯，我再教給你們北辰一刀流的一式殺招。」
他手中的古刀緩緩抬起，
下一秒——啪！
刀光翻轉，古刀自下而上斬出，動作輕盈卻又鋒利，像一團雲霞被驟風撕裂。
「這一招，名為『霞斬」」
「『霞斬」的關鍵在於刀刃的翻轉，利用速度來製造視覺上的錯覺。對手以為你是平斬，實際上已經改成了斜切。」
上杉越把古刀橫在身前，淡淡道：
「一旦命中，對面的所有防禦都會被瞬間突破。」
「但它自然也存在著弱點。」
「如果被看穿，你會因為動作半途變向而失去一瞬的爆發力，所以必須要快，快到沒人能夠看清。」
「開始練習吧。」
啪！啪！啪！
古刀在空氣中劃出密集的破風聲。
南雲雨月一遍遍揮刀，手腕翻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漫長而枯燥的反覆訓練是掌握一門劍術的必經之路，但有系統面板的隨時提示，這一遍遍的練習倒也不顯得無聊。
而豐川祥子看到南雲雨月一直在堅持練習，儘管已然非常疲憊，但也還是咬牙拼命揮動手中的古刀，努力做好每一個動作。
時間漸漸流逝，
【劍道LV2（205/1000）】
當經驗值突破200大關後，南雲雨月又練習了幾套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裡。」
上杉越道。
剛才在他的指點下，兩人已經初步掌握了『霞斬」。
「比我當年掌握這一招還要快些。」
「祥子的進步速度雖然不如雨月，但對於劍道練習來說，但依舊是上等之資。」
他在心裡感嘆。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躬身，向上杉越辭別，隨後便離開教堂，回到了公寓之中。
第二天，
今天正好是月之森期末考試的日子，因為平日裡都是單人單桌，到期末考試時也就無需再拉開桌椅重新排列。
當然，期末考試的座位是亂序的，所以雖然還在原本的班級，但是每個人身旁的同學都已經被換了一圈。
這一次，南雲雨月坐在倒數第三排，位置處在正中間。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按照這次期末考試的位置排序，他的身旁竟然是豐川祥子，
而若葉睦反倒坐在了兩人前面，與平時座位的安排正好相反。
「這還真是巧了。」
他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豐川祥子，
豐川祥子也正好在看他，一邊看，一邊心中想道：
「這就是平時小睦的位置麼？」
她又看了南雲雨月幾眼，這才轉過身去，看向了前方的講台。
沒過多久，負責監考的老師便拎著用牛皮袋子包裹的試捲走進了教室。
因為期末考試，每個人的位置都被打亂了，所以南雲雨月也沒法再一邊看著小說，一邊等待考試鈴聲打響，
於是他只好抬頭，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位老師在黑板上塗塗畫畫考試的注意事項。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新面孔啊，之前沒有見過這個老師哎，難道是高中部的老師嗎？」
「期末考試第一門就考數學，既然她監考數學，感覺應該是教高中數學的吧？」
「這可不一定啊。」
很快，這點喧鬧便重歸寂靜。
畢竟期末考試帶來了不少緊張感，大多數人還在準備第一門數學考試，稍作交談後，便又低下頭抓緊時間複習了。
叮鈴鈴一約莫十五分鐘後，考試如期來臨。
在座的學生早已經把複習資料收了起來，靜靜等待監考老師發放試卷。
「考試時長總計一個半小時，記得注意時間。」
她文提醒了一遍，然後開始分發試題。
教室里同時響起了一片傳卷子的『沙沙』聲，
南雲雨月從前座的同學那裡接過試卷，抽出一張後，再把剩下的繼續向後傳遞。
隨後，他便低下頭，大體瞄了一眼試卷上的各個題目，尤其是最後幾道大題，
「不算很難。」
而教室里的其他同學則反應不一，但無論是臉上露出了什麼表情，考試都已經開始，只能咬牙解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南雲雨月很快就做完了整張試卷，算算時間，距離考試結束才過去不到一半。
於是他索性放下筆，在考場上開始思索暑假計劃。
日本國中的數學題難度真心不大，以他的水平，拿一個高分輕輕鬆鬆，
而且月之森的老師們也不會太為難學生，有些題目看起來複雜，實際上做起來也比他預想中的簡單。
若葉睦平時聽課最認真，這次考試對她而言同樣沒有任何阻礙。
她和南雲雨月幾乎同時完成了作答，之後便輕輕放下了筆，低頭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至於豐川祥子.儘管她因為那個雨夜，有好一陣子沒有重返月之森上課。
但日本國中教授的各科知識點都不算難，混血種的記憶力也比常人要強，因而她學這些內容輕輕鬆鬆，很快就跟上了學校的進度，期末考試自然也是輕鬆度過。
數學、英語、言語研究、地理一門門考試眨眼間過去。
當真正沉浸在考試狀態里時，時間過得真的如同飛逝一般，在下午正常放學的時間，所有科目的期末考試都已然結束。
當最後一門考試科目的結束鈴聲響起時，整個教室里被壓抑了一天的情緒驟然釋放了出來，
轉眼之間，從C班開始，連帶著B班、A班—-再到初一、初二的教室，整棟教學樓都能聽到學生們的歡呼聲。
「暑假！」
「馬上就要上高中了——到時候還得要重新分班，真捨不得你們。」
「暑假要去旅遊嗎？到時候我們再商量一下計劃。」
「好。」
隨處可見學生們在興奮的討論。
「暑假開始了。」
南雲雨月也長舒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來月之森每日按時上學，更像是對自我的一個錨點。
而暑假裡不用再每天早起去學校，也能抽出更多的時間練習劍道、樂隊排練-以及做其它他在考場上利用做完卷子的空閒時間所規劃的事情。
「還有鹿取小鎮」
「去這個地方倒是不難，買張車票就到了——問題是到哪裡去找一些知曉當地建築的人。」
地震過後，鹿取小鎮的原住民都已經紛紛遷徙，這麼多年過去，估計很多人都忘記了當年小鎮的布局。
「可能當地還有一些留守的居民，到時候可以問問他們。」
南雲雨月心中暗道。
「而且現如今，源稚生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尚在人世，一直以為他的屍體還躺在枯井裡。」
「正好暑假要去那裡一趟，也正好想想有沒有辦法，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在探尋完地下室的隱秘過後，豐川祥子又利用自己的血脈，重新合上了囚禁這頭白王血裔遺骸的『棺檸』。
那漆黑鏈條上似乎有著自動閉合的功能，當感知到豐川家族的直系血脈離開後，原本被打開的光滑截面又重新扭擰在了一起，變得如同往日般嚴絲合縫。
「有關血脈的鍊金術的設計還真是神奇。」
南雲雨月心想。
不愧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正是其中擁有的偉力，才讓這麼多年來無數混血種為此前仆後繼。
「說起來，整個蛇岐八家，還真沒有在這個領域上特別卓越的混血種。」
「白王是「精神元素」的掌握者，按理說，白王血裔在精神力方面都會有一定優勢。」
「但除了最頂級的血統一一『皇血』以外，鍊金術上卻沒有得到太大的發展。」
「去卡塞爾學院交流的混血種里，也沒有專精這方面的人才嗎？」
南雲雨月心底有些疑惑。
他最後又打量了一遍整根純白立柱的模樣，
隨後，三人便離開了舊古河庭園，搭乘電車來到了教堂。
此刻的天色已經稍稍有些暗淡，夕陽的金光與夜間的灰暗調和在一起，給街邊的高樓鍍上了一層朦朧的色調。
「正好再練習一次劍道。」
站在教堂的入口處，豐川祥子心想道。
今天在地下室所見的一切，更讓她心中升起了幾分提升實力的急迫。
南雲雨月同樣也不著急回家，正好上杉越和他們一起回去，那麼今晚正好可以再磨礪一下劍道技術。
「要是早上幾年時間就能寬裕許多。」
「喉。」
上杉越同樣在心中感嘆。
從舊古河庭園的地下室來到了教堂的地下室，站在熟悉的空曠場地上，稍作休整後，他便開始了今晚的劍道教學。
「之前有關劍道的基礎步法，還有劍道的揮劍技巧我已經全部傳授給了你們。」
「正好，你們的底子差不多已經成型，現在可以接觸流派技法了。」
上杉越嚴肅道。
「這一次，我先教你們北辰一刀流。」
「這個流派誕生於江戶末期，不算太過久遠，但勝在融合古今，講究實戰。」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帶著回音，
「在戰場上，它追求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穩！」
說話的同時，上杉越已經從刀架上取下一把古刀，隨意地握在手裡。
「看我的動作。」
說到這裡，上杉越腳步輕輕一動，古刀緩緩抬起，再猛地斬下！
刷！
這一刀速度不算誇張，但乾淨到極致，依靠著自身所帶的力道，刀身也隨之響起了沉悶的破風聲。
「這一招叫拔打，適用於敵人突然踏進你的攻擊範圍時。」
「一刀流的基礎進攻大致有三種，分別是拔打、上段斬、突刺。」
「剛才拔打已經給你們演示過了，這是上段斬。」
他腳步沉穩踏前，腰部發力帶動雙臂，古刀自頭頂高高舉起，發出「咚」的悶響。
隨即，上杉越身體微微側轉，然後腳下一蹬，刀尖直線突進！
突刺！
南雲雨月緊緊盯著他剛才的動作，不敢有半分懈怠。
隨著時代變遷，上杉越已是日本少有的劍道大師。他傳授的劍道技法融合百家之長，是真正的殺人技。
練好他所授的劍道流派技法，無疑是進步最快的方式。
上杉越又演示了幾遍北辰一刀流的基礎動作，然後便站在一旁，一邊看著兩人的動作，一邊出聲指點：
「上段斬一般用於敵人防禦鬆懈或退步時，從高處進行壓制，拔刀一定要高一些。」
「但這招在實戰中一定不要亂用，因為一旦被躲開，重心就會直接暴露出來。」
「三個動作在初步掌握後，可以嘗試著讓它們連續起來，最好能把攻勢做到如同江海般滔滔不絕。」
「再快一些！」
刷！！刷！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地下室內只剩下了刀劍的風聲和腳步聲。
【劍道LV2（20/1000）】
【劍道LV2（25/1000）】
【劍道LV2（30/1000）】
雖是第一次接觸這門劍道流派，南雲雨月卻感覺自己已經漸漸找到了這幾個招式的要點。
「有了前面的基本功作為底子後面的練習速度就會越來越快。」
劍道和其他技能一樣可以厚積薄發，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劍道大師不光精通本門劍法，如果去學習其他流派的招式也能快速上手的原因。
他本來以為今天主要就練習北辰一刀流的這三大基礎招式，但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後，上杉越便讓兩人停下了。
上杉越心底有些意外：
「我這兩個徒弟的進步速度，竟然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快上許多。」
他點燃言靈的時候已經成年，後來被蛇岐八家接到日本，學習劍道時，身上沒有半點這方面的童子功，全靠『皇血」帶來的身體素質，這才硬生生的把這些頂級的劍道技巧磨礪至巔峰。
當年敗給昂熱後，上杉越也曾想過，若是自己早十年學習劍道，昂熱所用的二天一流是否就無法戰勝自己。
但他終究沒能再找到另一位「皇血」傳承者，也未曾見到如果一位「皇血」傳承者從小練習劍道，能達到怎樣的水準。
南雲雨月的出現，正好滿足了他某種意義上的期待。
上杉越頓了頓，然後說道：
「你們前面練習的都還不錯，我再教給你們北辰一刀流的一式殺招。」
他手中的古刀緩緩抬起，
下一秒——啪！
刀光翻轉，古刀自下而上斬出，動作輕盈卻又鋒利，像一團雲霞被驟風撕裂。
「這一招，名為『霞斬」」
「『霞斬」的關鍵在於刀刃的翻轉，利用速度來製造視覺上的錯覺。對手以為你是平斬，實際上已經改成了斜切。」
上杉越把古刀橫在身前，淡淡道：
「一旦命中，對面的所有防禦都會被瞬間突破。」
「但它自然也存在著弱點。」
「如果被看穿，你會因為動作半途變向而失去一瞬的爆發力，所以必須要快，快到沒人能夠看清。」
「開始練習吧。」
啪！啪！啪！
古刀在空氣中劃出密集的破風聲。
南雲雨月一遍遍揮刀，手腕翻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漫長而枯燥的反覆訓練是掌握一門劍術的必經之路，但有系統面板的隨時提示，這一遍遍的練習倒也不顯得無聊。
而豐川祥子看到南雲雨月一直在堅持練習，儘管已然非常疲憊，但也還是咬牙拼命揮動手中的古刀，努力做好每一個動作。
時間漸漸流逝，
【劍道LV2（205/1000）】
當經驗值突破200大關後，南雲雨月又練習了幾套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裡。」
上杉越道。
剛才在他的指點下，兩人已經初步掌握了『霞斬」。
「比我當年掌握這一招還要快些。」
「祥子的進步速度雖然不如雨月，但對於劍道練習來說，但依舊是上等之資。」
他在心裡感嘆。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躬身，向上杉越辭別，隨後便離開教堂，回到了公寓之中。
第二天，
今天正好是月之森期末考試的日子，因為平日裡都是單人單桌，到期末考試時也就無需再拉開桌椅重新排列。
當然，期末考試的座位是亂序的，所以雖然還在原本的班級，但是每個人身旁的同學都已經被換了一圈。
這一次，南雲雨月坐在倒數第三排，位置處在正中間。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按照這次期末考試的位置排序，他的身旁竟然是豐川祥子，
而若葉睦反倒坐在了兩人前面，與平時座位的安排正好相反。
「這還真是巧了。」
他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豐川祥子，
豐川祥子也正好在看他，一邊看，一邊心中想道：
「這就是平時小睦的位置麼？」
她又看了南雲雨月幾眼，這才轉過身去，看向了前方的講台。
沒過多久，負責監考的老師便拎著用牛皮袋子包裹的試捲走進了教室。
因為期末考試，每個人的位置都被打亂了，所以南雲雨月也沒法再一邊看著小說，一邊等待考試鈴聲打響，
於是他只好抬頭，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位老師在黑板上塗塗畫畫考試的注意事項。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新面孔啊，之前沒有見過這個老師哎，難道是高中部的老師嗎？」
「期末考試第一門就考數學，既然她監考數學，感覺應該是教高中數學的吧？」
「這可不一定啊。」
很快，這點喧鬧便重歸寂靜。
畢竟期末考試帶來了不少緊張感，大多數人還在準備第一門數學考試，稍作交談後，便又低下頭抓緊時間複習了。
叮鈴鈴一約莫十五分鐘後，考試如期來臨。
在座的學生早已經把複習資料收了起來，靜靜等待監考老師發放試卷。
「考試時長總計一個半小時，記得注意時間。」
她文提醒了一遍，然後開始分發試題。
教室里同時響起了一片傳卷子的『沙沙』聲，
南雲雨月從前座的同學那裡接過試卷，抽出一張後，再把剩下的繼續向後傳遞。
隨後，他便低下頭，大體瞄了一眼試卷上的各個題目，尤其是最後幾道大題，
「不算很難。」
而教室里的其他同學則反應不一，但無論是臉上露出了什麼表情，考試都已經開始，只能咬牙解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南雲雨月很快就做完了整張試卷，算算時間，距離考試結束才過去不到一半。
於是他索性放下筆，在考場上開始思索暑假計劃。
日本國中的數學題難度真心不大，以他的水平，拿一個高分輕輕鬆鬆，
而且月之森的老師們也不會太為難學生，有些題目看起來複雜，實際上做起來也比他預想中的簡單。
若葉睦平時聽課最認真，這次考試對她而言同樣沒有任何阻礙。
她和南雲雨月幾乎同時完成了作答，之後便輕輕放下了筆，低頭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至於豐川祥子.儘管她因為那個雨夜，有好一陣子沒有重返月之森上課。
但日本國中教授的各科知識點都不算難，混血種的記憶力也比常人要強，因而她學這些內容輕輕鬆鬆，很快就跟上了學校的進度，期末考試自然也是輕鬆度過。
數學、英語、言語研究、地理一門門考試眨眼間過去。
當真正沉浸在考試狀態里時，時間過得真的如同飛逝一般，在下午正常放學的時間，所有科目的期末考試都已然結束。
當最後一門考試科目的結束鈴聲響起時，整個教室里被壓抑了一天的情緒驟然釋放了出來，
轉眼之間，從C班開始，連帶著B班、A班—-再到初一、初二的教室，整棟教學樓都能聽到學生們的歡呼聲。
「暑假！」
「馬上就要上高中了——到時候還得要重新分班，真捨不得你們。」
「暑假要去旅遊嗎？到時候我們再商量一下計劃。」
「好。」
隨處可見學生們在興奮的討論。
「暑假開始了。」
南雲雨月也長舒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來月之森每日按時上學，更像是對自我的一個錨點。
而暑假裡不用再每天早起去學校，也能抽出更多的時間練習劍道、樂隊排練-以及做其它他在考場上利用做完卷子的空閒時間所規劃的事情。
「還有鹿取小鎮」
「去這個地方倒是不難，買張車票就到了——問題是到哪裡去找一些知曉當地建築的人。」
地震過後，鹿取小鎮的原住民都已經紛紛遷徙，這麼多年過去，估計很多人都忘記了當年小鎮的布局。
「可能當地還有一些留守的居民，到時候可以問問他們。」
南雲雨月心中暗道。
「而且現如今，源稚生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尚在人世，一直以為他的屍體還躺在枯井裡。」
「正好暑假要去那裡一趟，也正好想想有沒有辦法，能讓他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