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6.探索地下室隱秘，突然浮現的黃金瞳
第177章 176.探索地下室隱秘，突然浮現的黃金瞳
匯報確實是一項難題，
本來豐川定治是想要把自己遭遇的一切詳細匯報上去，但是他只是略一思考，便察覺出來了其中很多漏洞。
「要解釋和隱瞞的東西太多，太複雜了·還是光把卡塞爾學院有人隱藏在東京，暗中行動匯報上去吧。」
豐川定治心道。
「而且這種事也不能直接告訴大家長，提醒一遍明智阿須矢就行了。」
思慮過後，他特意省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給這位關東支部的部長發送了一條消息：
【最近似乎有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高級幹員在東京暗中潛伏，你們關東支部最近正好駐紮東京。記得關注一下，看看他們在暗中有沒有什麼對家族不利的行動】
【我懷疑豐川清告能夠逃脫，就是和他們有關】
簡單發送了這些消息後，他便刪除了上述的消息記錄，關上了手機。
「那一晚關東支部死了整整四個組長。阿須矢早就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估計他早就懷疑有境外勢力暗中出手，正好趁這次機會推波助瀾一下。」
豐川定治長嘆一聲。
「沒想到才幾十年過去，家族就衰敗到了如此程度—.雖然商業領域取得了成功，但終究還是受制於人。」
「真是奇怪，明明同樣去卡塞爾學院學習過，為什麼關東支部的這些人對家族就如此忠心耿耿·而豐川清告這傢伙卻一直給我添亂。」」
「喉。」
「還好他已經死了。」
豐川定治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疲憊過。
他搖了搖頭，臉上表情苦澀。
「有些計劃得另想辦法了。」
另一邊，
地下室。
三人在臨走前，特意來到了剛才南雲雨月發現的位置。
南雲雨月、豐川祥子、上杉越站在地下室的門口。
周圍那些堆放在一起的紙箱子已經被挪到了一旁，在門口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就是這裡。」
南雲雨月道。
「小祥，你之前來這裡的時候，有發現過什麼異常麼？」
豐川祥子搖了搖頭：
「沒有。」
「我小時候來過這裡好幾次，也去過很多地下室里的房間，房間裡面堆放的東西大多是一些暫時不用的家具，還有一些陳舊的書籍，並沒有發現有關龍族的東西。」
「而且在小時候，父母從來沒有和我透露過混血種的事情，如果地下室里真的隱藏著什麼危險，那麼他們肯定不會允許我靠近這裡。」
「不過最近幾年我只來過這裡一次，而且應該應該很快就回去了。」
「當時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肯定沒有遇到任何超凡的東西。」
南雲雨月若有所思：
「難道是最近幾年才轉移到這裡的麼？
上杉越問道：
「這種儀式的轉移難度比想像的要大，祥子，這幾年舊古河庭園有過重新裝修嗎？」
豐川祥子思索了大概三四秒鐘，然後說道：
「沒有，舊古河庭園上一次翻新，應該是在我年紀很小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當時的記憶了，
也是聽母親說才知道這件事情。」
「那看來應該一直就在這裡。」
南雲雨月心道。
「正好去裡面探查一下。」
他正準備伸手嘗試去推開眼前的小門，卻被上杉越止住了他的動作。
正當他微微有些疑惑時，上杉越已然伸手，將手掌貼在了門框上。
噼里啪啦-
—
下一秒，
整座大門如同雪花一般從中間崩裂開來，散落一地，
房門被破壞的同時，防入侵警報瞬間響起。
不過這警報並非響徹整個別墅的那種，此刻，豐川定治在書房裡，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地下室遭入侵的消息。
但他只是面露無奈，裝作並不知曉一樣，心中的憤港又增加了幾分。
「卡塞爾學院—真是得寸進尺。」
豐川定治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戰勝上杉越和南雲雨月。
更何況此刻兩人聯手，他連一絲的反抗機會都沒有，只能一直待在書房裡，等待著兩人離開。
與此同時，
南雲雨月看到眼前碎裂一地的門框，一臉震驚。
「這發力水準明明他沒有感受到上杉越剛才的動作上有半分用力的感覺，但是眼前的門框卻根本承受不住他其中所用的暗勁。
如果是讓他去破壞眼前的房門，他根本做不到如此程度。
「一點簡單的發力技巧而已，不值一提。」
「等以後你們劍道水平精進了，我自然會把這一點傳授給你們。」
上杉越將右手收回身前，然後道。
南雲雨月也已經張開了自己的言靈，覆蓋了整個地下室的範圍：
「外圍暫時沒有什麼情況，往裡面深入一下吧。」
上杉越率先踏入其中，將兩人護在身後。
豐川祥子也一直在張望別邸地下室的景象，同時回憶著裡面的布局。
「感覺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變化—但只是少部分裝飾。」
她緩步走著，心緒流轉不定。
「離『戒律』」探測到的陰影，還要再深入一些。」
「祥，你家的地下室確實夠大的。」
南雲雨月感嘆道。
「祖父說過，當年因為戰爭，地下室曾按防空洞的標準重建過，裡面的許多設施都保留至今，
所以才顯得這麼龐大。」
豐川祥子解釋道。
踏——踏——踏三人漸漸深入，
很快，眼前便浮現出來了地下室的標誌性建築。
-空泳池。
這裡的模樣和豐川祥子之前所說的基本一致，似乎這麼多年過去了，裡面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麼變化。
「這裡我倒是有印象。」
豐川祥子回憶道。
「不過裡面似乎從始至終就沒有注水過，在我的印象里，裡面一直是空著的。」
南雲雨月並沒有回答，他走到泳池邊上，伸出手摸了一下。
很乾淨，沒有半分那種久未擦拭積滿灰塵的感覺，就是正常的瓷磚觸感。
「舊古河庭園裡的女僕，打掃衛生的時候，會清掃地下室嗎？」
南雲雨月問道。
「不會。」
豐川祥子看到他剛才的動作，也同樣俯下身來觸摸了一下泳池邊緣。
「一般來說，地下室很少打掃。家裡的女僕大多負責地上幾層，至於地下室的灰塵，往往兩三年都不會清掃一次。」
「那這個泳池的內部———卻這麼幹淨，肯定有問題。」
說到這裡，豐川祥子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驚訝。
「這裡會和我們要找的東西有關嗎？」
「再往裡面看看吧。」
上杉越也在打量著地下室內的情景。
作為蛇岐八家的前任大家長，他向來見多識廣，要是這裡的布局真與龍族和鍊金術有關，他肯定能察覺到蛛絲馬跡。
「布置很尋常—來的時候有些地方確實被特殊加固過，但並沒有看出來有鍊金術的痕跡。」
「那應該還在裡面。」
南雲雨月道。
他的內心深處也有著濃濃的疑惑。
「血統進階儀式需要的場地這么小嗎？我還以為整個地下室都會是進階的場地。」
隨即他轉念一想：
「卡塞爾學院的「尼伯龍根計劃」，似乎也沒有占據多大的場地。」
「雖說儲存龍骨的「冰窖」占地面積不小，但路明非當時提升實力，主要還是靠後天訓練，也並非在儀式上完成後就直接成功提升了，」
「所以血統進階儀式，應該跟占地面積沒有太大關係。」
「先離開泳池，咱們靠著通道邊緣再往裡走。」
上杉越道。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點了點頭。
在泳池的另一端，有著和來時道路對稱的通道。
三人剛剛走入其中不久，便聽到裡面似乎有風聲傳來。
刷—
「是風麼？」
一般來說，如果通風孔與外界直接連通，且結構較為開闊，就有可能產生風聲。
但此刻在地下室的探索中，豐川祥子其實頗為緊張。
她不斷的回憶著過去為數不多自己來到地下室的場景，但那時的記憶實在是太過久遠，偶爾回憶到的某些細節也無法與現在對應，所以她更加志忑了幾分。
「我的言靈告訴我，那團探測到的陰影，就在前方向左的第二個拐彎處。」
南雲雨月道。
「那裡應該是一個地下室內的房間。」
「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在裡面。」
「走吧。」
上杉越沒有絲毫慌亂。
身為當前最古老的『皇血」傳承者，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應對發生的任何危機。
對於舊古河庭園裡隱藏的事物，他更多的是好奇，並不覺得有什麼能傷到自己。
他轉頭看了一眼兩人離自己的距離，然後率先踏入了另一側的通道。
「哦？」
上杉越揚了揚眉。
這裡相較於來時，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
「有元素聚集，附近應該有鍊金陣法，或者乾脆就是某位擁有此類元素權柄的存在就在附近。」
「但這裡除了我們三個以外，就沒再有其他活的生靈，結合之前祥子祖父所說的話-應該就是龍骨了。」
上杉越給兩人解釋道。
鍊金陣法確實可以做到一處地點某種元素大量富集，但相隔不遠的地方卻察覺不到絲毫該元素的痕跡。
戒律」的領域也感知到了這一點，南雲雨月的臉上隨即浮現出驚訝之色。
「好奇怪的聚集感。」
一秒、兩秒、三秒；
十秒、半分鐘、一分鐘—
『戒律」的凝澀感越來越強烈，南雲雨月心知已經到達了陰影所處的地點，於是便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
三人一同站在門口。
眼前這扇門的門框和也其他布置有些不同，上面畫著一些意義不明的圖案，不知道究竟指代了什麼。
周圍是黑壓壓的通道，遠處一片漆黑，滲不出來半點光亮。
「上面沒有門把手。」
豐川祥子提醒道。
沒想到，話音未落，
突然，
通道的盡頭，浮現出了一抹金芒。
那是純粹的金，像被千年古火煉過，沉凝得不帶一絲雜色。
沉重的威嚴從眼縫裡瀰漫出來，開淡淡的光暈，照亮了周圍的塵灰，連周遭的牆壁都好像被染上了幾分肅殺。
「哦？終於出來了。」
上杉越笑道。
「不過看上去這並非實體，倒有點像是精神元素的投影。」
『皇血」給予了他超強的感知能力，他一眼就窺破了其中的奧秘。
南雲雨月也點了點頭。
在「戒律」的領域覆蓋下，他根本沒感知到有任何存在突然出現，只是感受到有一道威壓在與他的領域對抗。
「精神力很充沛——應該是白王族裔。」
南雲雨月推測道。
白王」是精神元素的掌控者，所有白王血裔的龍族，在精神力上都要稍強一些。
豐川祥子愣住了。
不知為何，她竟從剛才的黃金瞳投影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感。
而且這種感覺，與她當年在舊古河庭園譜寫《春日影》曲譜時收到的呼喚，莫名有些相似。
「也有點像第一次樂隊聯演時浮現的那種感受。」
這種感覺只要經歷過一次，便永遠也不會忘記，所以，豐川祥子才會反應的如此迅速，
上杉越淡淡道：
「剛才浮現的那枚黃金瞳，更像是某種特定條件下觸發的防禦機制，最多只能造成精神領域的一些傷害。」
其實以剛才那枚黃金瞳所釋放出來的威壓，已經可以讓絕大部分低中階混血種直接跪伏在地，
乃至昏迷過去。
即使是一般的A級混血種，在剛才的精神衝擊下，也會感到痛苦萬分。
除非是有著精神方面的言靈，或許才能夠豁免。
但以他和南雲雨月的血統，這種級別的威壓只是讓兩人稍微驚訝了幾分，很快便抵消了這種不適。
南雲雨月原本還擔心豐川祥子的狀況，見她也安然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奇怪——」
豐川祥子喃喃。
剛才的黃金瞳，對她來說就好像只不過是一個投影而已，並沒有出現什麼異樣的感覺。
「難道是和家族的血統有關？」
豐川祥子在心中猜測。
這枚黃金瞳並未浮現太久，不到一分鐘，便從通道盡頭驟然消失不見。
通道盡頭恢復了黑漆漆的模樣，就好像剛才沒有任何東西出現過。
上杉越道：
「應該沒有其他手段了，這只是龍骨遺骸和鍊金術而已，」
「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
匯報確實是一項難題，
本來豐川定治是想要把自己遭遇的一切詳細匯報上去，但是他只是略一思考，便察覺出來了其中很多漏洞。
「要解釋和隱瞞的東西太多，太複雜了·還是光把卡塞爾學院有人隱藏在東京，暗中行動匯報上去吧。」
豐川定治心道。
「而且這種事也不能直接告訴大家長，提醒一遍明智阿須矢就行了。」
思慮過後，他特意省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給這位關東支部的部長發送了一條消息：
【最近似乎有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高級幹員在東京暗中潛伏，你們關東支部最近正好駐紮東京。記得關注一下，看看他們在暗中有沒有什麼對家族不利的行動】
【我懷疑豐川清告能夠逃脫，就是和他們有關】
簡單發送了這些消息後，他便刪除了上述的消息記錄，關上了手機。
「那一晚關東支部死了整整四個組長。阿須矢早就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估計他早就懷疑有境外勢力暗中出手，正好趁這次機會推波助瀾一下。」
豐川定治長嘆一聲。
「沒想到才幾十年過去，家族就衰敗到了如此程度—.雖然商業領域取得了成功，但終究還是受制於人。」
「真是奇怪，明明同樣去卡塞爾學院學習過，為什麼關東支部的這些人對家族就如此忠心耿耿·而豐川清告這傢伙卻一直給我添亂。」」
「喉。」
「還好他已經死了。」
豐川定治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疲憊過。
他搖了搖頭，臉上表情苦澀。
「有些計劃得另想辦法了。」
另一邊，
地下室。
三人在臨走前，特意來到了剛才南雲雨月發現的位置。
南雲雨月、豐川祥子、上杉越站在地下室的門口。
周圍那些堆放在一起的紙箱子已經被挪到了一旁，在門口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就是這裡。」
南雲雨月道。
「小祥，你之前來這裡的時候，有發現過什麼異常麼？」
豐川祥子搖了搖頭：
「沒有。」
「我小時候來過這裡好幾次，也去過很多地下室里的房間，房間裡面堆放的東西大多是一些暫時不用的家具，還有一些陳舊的書籍，並沒有發現有關龍族的東西。」
「而且在小時候，父母從來沒有和我透露過混血種的事情，如果地下室里真的隱藏著什麼危險，那麼他們肯定不會允許我靠近這裡。」
「不過最近幾年我只來過這裡一次，而且應該應該很快就回去了。」
「當時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肯定沒有遇到任何超凡的東西。」
南雲雨月若有所思：
「難道是最近幾年才轉移到這裡的麼？
上杉越問道：
「這種儀式的轉移難度比想像的要大，祥子，這幾年舊古河庭園有過重新裝修嗎？」
豐川祥子思索了大概三四秒鐘，然後說道：
「沒有，舊古河庭園上一次翻新，應該是在我年紀很小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當時的記憶了，
也是聽母親說才知道這件事情。」
「那看來應該一直就在這裡。」
南雲雨月心道。
「正好去裡面探查一下。」
他正準備伸手嘗試去推開眼前的小門，卻被上杉越止住了他的動作。
正當他微微有些疑惑時，上杉越已然伸手，將手掌貼在了門框上。
噼里啪啦-
—
下一秒，
整座大門如同雪花一般從中間崩裂開來，散落一地，
房門被破壞的同時，防入侵警報瞬間響起。
不過這警報並非響徹整個別墅的那種，此刻，豐川定治在書房裡，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地下室遭入侵的消息。
但他只是面露無奈，裝作並不知曉一樣，心中的憤港又增加了幾分。
「卡塞爾學院—真是得寸進尺。」
豐川定治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戰勝上杉越和南雲雨月。
更何況此刻兩人聯手，他連一絲的反抗機會都沒有，只能一直待在書房裡，等待著兩人離開。
與此同時，
南雲雨月看到眼前碎裂一地的門框，一臉震驚。
「這發力水準明明他沒有感受到上杉越剛才的動作上有半分用力的感覺，但是眼前的門框卻根本承受不住他其中所用的暗勁。
如果是讓他去破壞眼前的房門，他根本做不到如此程度。
「一點簡單的發力技巧而已，不值一提。」
「等以後你們劍道水平精進了，我自然會把這一點傳授給你們。」
上杉越將右手收回身前，然後道。
南雲雨月也已經張開了自己的言靈，覆蓋了整個地下室的範圍：
「外圍暫時沒有什麼情況，往裡面深入一下吧。」
上杉越率先踏入其中，將兩人護在身後。
豐川祥子也一直在張望別邸地下室的景象，同時回憶著裡面的布局。
「感覺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變化—但只是少部分裝飾。」
她緩步走著，心緒流轉不定。
「離『戒律』」探測到的陰影，還要再深入一些。」
「祥，你家的地下室確實夠大的。」
南雲雨月感嘆道。
「祖父說過，當年因為戰爭，地下室曾按防空洞的標準重建過，裡面的許多設施都保留至今，
所以才顯得這麼龐大。」
豐川祥子解釋道。
踏——踏——踏三人漸漸深入，
很快，眼前便浮現出來了地下室的標誌性建築。
-空泳池。
這裡的模樣和豐川祥子之前所說的基本一致，似乎這麼多年過去了，裡面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麼變化。
「這裡我倒是有印象。」
豐川祥子回憶道。
「不過裡面似乎從始至終就沒有注水過，在我的印象里，裡面一直是空著的。」
南雲雨月並沒有回答，他走到泳池邊上，伸出手摸了一下。
很乾淨，沒有半分那種久未擦拭積滿灰塵的感覺，就是正常的瓷磚觸感。
「舊古河庭園裡的女僕，打掃衛生的時候，會清掃地下室嗎？」
南雲雨月問道。
「不會。」
豐川祥子看到他剛才的動作，也同樣俯下身來觸摸了一下泳池邊緣。
「一般來說，地下室很少打掃。家裡的女僕大多負責地上幾層，至於地下室的灰塵，往往兩三年都不會清掃一次。」
「那這個泳池的內部———卻這麼幹淨，肯定有問題。」
說到這裡，豐川祥子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驚訝。
「這裡會和我們要找的東西有關嗎？」
「再往裡面看看吧。」
上杉越也在打量著地下室內的情景。
作為蛇岐八家的前任大家長，他向來見多識廣，要是這裡的布局真與龍族和鍊金術有關，他肯定能察覺到蛛絲馬跡。
「布置很尋常—來的時候有些地方確實被特殊加固過，但並沒有看出來有鍊金術的痕跡。」
「那應該還在裡面。」
南雲雨月道。
他的內心深處也有著濃濃的疑惑。
「血統進階儀式需要的場地這么小嗎？我還以為整個地下室都會是進階的場地。」
隨即他轉念一想：
「卡塞爾學院的「尼伯龍根計劃」，似乎也沒有占據多大的場地。」
「雖說儲存龍骨的「冰窖」占地面積不小，但路明非當時提升實力，主要還是靠後天訓練，也並非在儀式上完成後就直接成功提升了，」
「所以血統進階儀式，應該跟占地面積沒有太大關係。」
「先離開泳池，咱們靠著通道邊緣再往裡走。」
上杉越道。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點了點頭。
在泳池的另一端，有著和來時道路對稱的通道。
三人剛剛走入其中不久，便聽到裡面似乎有風聲傳來。
刷—
「是風麼？」
一般來說，如果通風孔與外界直接連通，且結構較為開闊，就有可能產生風聲。
但此刻在地下室的探索中，豐川祥子其實頗為緊張。
她不斷的回憶著過去為數不多自己來到地下室的場景，但那時的記憶實在是太過久遠，偶爾回憶到的某些細節也無法與現在對應，所以她更加志忑了幾分。
「我的言靈告訴我，那團探測到的陰影，就在前方向左的第二個拐彎處。」
南雲雨月道。
「那裡應該是一個地下室內的房間。」
「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在裡面。」
「走吧。」
上杉越沒有絲毫慌亂。
身為當前最古老的『皇血」傳承者，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應對發生的任何危機。
對於舊古河庭園裡隱藏的事物，他更多的是好奇，並不覺得有什麼能傷到自己。
他轉頭看了一眼兩人離自己的距離，然後率先踏入了另一側的通道。
「哦？」
上杉越揚了揚眉。
這裡相較於來時，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
「有元素聚集，附近應該有鍊金陣法，或者乾脆就是某位擁有此類元素權柄的存在就在附近。」
「但這裡除了我們三個以外，就沒再有其他活的生靈，結合之前祥子祖父所說的話-應該就是龍骨了。」
上杉越給兩人解釋道。
鍊金陣法確實可以做到一處地點某種元素大量富集，但相隔不遠的地方卻察覺不到絲毫該元素的痕跡。
戒律」的領域也感知到了這一點，南雲雨月的臉上隨即浮現出驚訝之色。
「好奇怪的聚集感。」
一秒、兩秒、三秒；
十秒、半分鐘、一分鐘—
『戒律」的凝澀感越來越強烈，南雲雨月心知已經到達了陰影所處的地點，於是便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
三人一同站在門口。
眼前這扇門的門框和也其他布置有些不同，上面畫著一些意義不明的圖案，不知道究竟指代了什麼。
周圍是黑壓壓的通道，遠處一片漆黑，滲不出來半點光亮。
「上面沒有門把手。」
豐川祥子提醒道。
沒想到，話音未落，
突然，
通道的盡頭，浮現出了一抹金芒。
那是純粹的金，像被千年古火煉過，沉凝得不帶一絲雜色。
沉重的威嚴從眼縫裡瀰漫出來，開淡淡的光暈，照亮了周圍的塵灰，連周遭的牆壁都好像被染上了幾分肅殺。
「哦？終於出來了。」
上杉越笑道。
「不過看上去這並非實體，倒有點像是精神元素的投影。」
『皇血」給予了他超強的感知能力，他一眼就窺破了其中的奧秘。
南雲雨月也點了點頭。
在「戒律」的領域覆蓋下，他根本沒感知到有任何存在突然出現，只是感受到有一道威壓在與他的領域對抗。
「精神力很充沛——應該是白王族裔。」
南雲雨月推測道。
白王」是精神元素的掌控者，所有白王血裔的龍族，在精神力上都要稍強一些。
豐川祥子愣住了。
不知為何，她竟從剛才的黃金瞳投影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感。
而且這種感覺，與她當年在舊古河庭園譜寫《春日影》曲譜時收到的呼喚，莫名有些相似。
「也有點像第一次樂隊聯演時浮現的那種感受。」
這種感覺只要經歷過一次，便永遠也不會忘記，所以，豐川祥子才會反應的如此迅速，
上杉越淡淡道：
「剛才浮現的那枚黃金瞳，更像是某種特定條件下觸發的防禦機制，最多只能造成精神領域的一些傷害。」
其實以剛才那枚黃金瞳所釋放出來的威壓，已經可以讓絕大部分低中階混血種直接跪伏在地，
乃至昏迷過去。
即使是一般的A級混血種，在剛才的精神衝擊下，也會感到痛苦萬分。
除非是有著精神方面的言靈，或許才能夠豁免。
但以他和南雲雨月的血統，這種級別的威壓只是讓兩人稍微驚訝了幾分，很快便抵消了這種不適。
南雲雨月原本還擔心豐川祥子的狀況，見她也安然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奇怪——」
豐川祥子喃喃。
剛才的黃金瞳，對她來說就好像只不過是一個投影而已，並沒有出現什麼異樣的感覺。
「難道是和家族的血統有關？」
豐川祥子在心中猜測。
這枚黃金瞳並未浮現太久，不到一分鐘，便從通道盡頭驟然消失不見。
通道盡頭恢復了黑漆漆的模樣，就好像剛才沒有任何東西出現過。
上杉越道：
「應該沒有其他手段了，這只是龍骨遺骸和鍊金術而已，」
「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