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73.直面豐川定治（下）
第174章 173.直面豐川定治（下）
【賢者之石效果已開啟】
【剩餘時間：2.5分鐘】
涮—
戒律」的領域緩緩深入門鎖之後，但卻依舊遇到跟之前一樣的觸感。
「還是不行麼？」
南雲雨月心想。
無形的領域仍然一直在嘗試著往裡滲透，雖然領域滲透的效率要比以往多出不少，但是黑影里隱藏的東西卻依舊在一團迷霧之中。
「大概率是得解除某種特殊的限制才能打開。」
不過『戒律」的領域並非沒有效果，地下室內的景象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全部浮現了出來。
「除了那團陰影其他的倒是都和小祥跟我描述的差不多。」
舊古河庭園的地下室比他最初預估的大得多，整個地下一層的占地面積甚至超過了一層的室內面積。
在地下一層的東北角，有一處被抽乾的泳池。
它的地板鋪著花紋狀的藍白相間的格子，在一片平地中，就好像凹陷下去的棋盤。
陰影的位置正好處在前往泳池的一處通道，兩者之間距離不算很遠。
「小祥說她之前來過這裡，不過並沒有察覺出什麼異常。」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能夠給地下室上鎖的，估計也就豐川定治一個人了。」
「也不知道他費了那麼大勁兒，是為了隱藏什麼。」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三樓的書房裡。
此刻，豐川祥子正反過來質問著豐川定治。
「該上去了。」
另一邊，
與此同時，
面對豐川祥子的問題，這位豐川集團的掌舵人竟然一時沉默了。
「我的母親，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才去世的？」
豐川祥子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的老人。
這個疑問一直困擾在她的心底，在那個雨夜，她曾經詢問過父親，但是他並沒有解答自己的疑惑。
她曾在邁巴赫上追問過這個問題，可他們很快就誤入了尼伯龍根，所以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
但看父親和祖父的反應-豐川祥子便已經明白，母親的去世，恐怕還另有隱情。
豐川定治很快從沉默中回過神來，隨即一如往常般淡淡道：
「既然你已經點燃了血統那麼，有關家族血統的事情，我也就可以告訴你了。」
「當然有關家族血統階位的隱秘，本來我就計劃在你開啟血統之後告訴你，如今既然你已經沒有通過家族的引導點燃血統，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道：
「你聽完之後，自然會明白我的苦衷，」
「也會明白—家族的重擔。」
出乎意料，豐川定治的臉上也浮現出來了幾分胃嘆的意味。
「豐川家族—是明治維新時期，從蛇岐八家獨立出去的支脈，往上追尋應該能夠追溯到內三家中的『橘」家。」
「不過這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現在的豐川家早就跟橘家沒有任何關聯。」
「從二戰過後，家族趁勢轉型，一位家主創立了豐川集團，從此，豐川家便主要布局商業領域，而混血種社會之間的衝突，也漸漸被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那你為什麼又要把集團重新拖入混血種社會之間的爭端？」
豐川祥子問道。
「你還是太年輕，考慮的太簡單了。」豐川定治搖了搖頭，
「首先二戰後，豐川集團的誕生，本就是機緣巧合之下的產物。」
「當時的蛇岐八家正處於千年來從未有過的衰弱期，豐川家主作為少有的躲開了整個戰火的高階混血種，」
「其戰力，在已經衰退的蛇岐八家能位列前十。」
「所以，有這麼一位高階混血種戰力作為支撐，所以豐川集團才能發展的如此迅速。」
「不然你以為豐川集團現在所涉足的領域，憑什麼百廢待興的蛇岐八家不會橫插一腳？」
「整個豐川家族才多少人？而整個蛇岐八家又需要養多少混血種？之所以他們會給豐川集團一個面子，自然是考慮了當時家主的實力。」
他緩緩道：
「說到這裡，你應該大體明白了什麼。」
「是因為如今蛇岐八家的實力已經復甦，所以豐川集團才不得不重新依附於蛇岐八家？」
豐川祥子思索道。
「喉——·沒錯。」」
豐川定治嘆息一聲。
「家族的血脈一直在凋零，傳到你這一代，更是只有你一位直系血脈。」
「你的父親和母親完全不為家族考慮，竟然還一直讓你在月之森這種學校讀書。」
「在這種學校上學，怎麼能培養一位家主？」
「我的血統階位雖然在A級，你的母親和父親也都是A級混血種，但三個A級混血種，也配和蛇岐八家談條件？」
「不想被這位籠罩整個日本的龐然大物壓死，及時投靠，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本來，瑞穗嫁給豐川清告，我就非常不滿意這個贅婿來自卡塞爾學院，雖然實力有餘，但一點也不願為家族奉獻。」
「如果他願意以豐川家族的名號，加入蛇岐八家執行局，謀取一個較高的職位，整個集團也不會如此被動。」
「可他偏偏只願在集團里擔任一個小小的經理。問題是，集團需要一個投資經理嗎？」
「如果集團真的需要，為什麼不去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裡招人？」
「現在經濟形勢如此嚴峻，集團隨便一個高薪崗位，都是無數高材生追捧，難道還需要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商業半吊子來任職？」
他一連三個反問，隨著越來越高的音量，氣勢也逐漸攀升。
豐川祥子本想說父親的決定另有隱情，但被豐川定治打斷了：
「呵呵—既然他不願意為家族做貢獻，那麼自然也別想要為家族發展做決策的權力，這也是為什麼，集團的一切決策我都不會讓他知曉。」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自作主張，給家族造成了損失，所以我才會忍無可忍，藉此機會把他逐出家族。」
他看著豐川祥子，怒火上涌：
「更讓我憤怒的是，他竟然敢把家族的直系血脈擅自帶走。
「而你，也認識不到自己對家族的重要性。」
「從瑞穗離世後，你就是唯一一個能真正意義上能夠開啟血統進階的那一個人，」
「這是家族走向振興之路的關鍵一步本來，我是想等到你經歷過蛇岐八家的專門訓練後，
再告訴你與這一切相關的事情。」
「沒想到今天你竟然跑來質問我，所以我才會透露給你這些隱秘。」
說到這裡，豐川定治這才停了下來。
血統進階？
豐川祥子心中一驚。
血統階位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天生的麼？
她一直以為混血種的血統從出生那一刻就已經被決定了，但祖父的話卻如同驚雷一般，打破了她固有的認知。
而且—似乎這種血統進階，似乎和豐川家族的血脈有關。
「那母親」
豐川祥子澀聲道。
豐川定治重新開口道：
「沒錯。」
「當年-瑞穗在你長大後，想要藉助『這條路」來提升自己的血統，這樣才能幫助家族在如此暗流涌動的局勢下站位腳跟。」
「但她失敗了。」
「反噬太過強烈，她撐的已經算是夠久的了，但再好的醫療設備也已經挽救不了她的生命，這是血統的詛咒。」
「所以·我只能痛苦的為她舉辦了葬禮。」
轟！！！
「原來—是這樣。」
豐川祥子喃喃道。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這個答案，當真正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真相之後，反而被震驚的難以置信。
她輕輕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第一次開啟靈視」時見到的畫面。
醫院、病床、母親是那麼哀傷這一切竟然是因為血統。
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她竟然會在『靈視」里見到這一幕？
難道是因為血統的傳承？
豐川定治繼續道：
「實際上只是因為血統進階失敗，導致血統衰退而死，已經算上是一種比較幸運的死法。「
「若是因為血統濃度驟然提升而墮落成了死侍，那麼恐怕連葬禮都舉辦不了。」
「這一條路並不是誰都能走通你的祖母也曾經想要走過這一條道路，可是她也失敗了。」
「如果不是家族中的記載，明確說過『這條路」的成功，將會帶來什麼，你的祖母和母親—
恐怕也不會為此付出生命。」
豐川定治嘆息。
「好了，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你的疑惑應該也都得到解答了，你的不滿也應該消退了。」
「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家族，為此我不惜清掃擋在這條路上的一切障礙。」
「這一切，我都問心無愧。」
「現在，我告訴你，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既然你已經開啟了自己的血統，那麼也省了我很多麻煩。」
「高中不要再去月之森這種學校讀書了，我會替你聯繫好蛇岐八家培養混血種的學校，以後，
你就到那裡上學去吧。」
他重新背過身去，望向窗外，
兩人的對峙是如此之久，連夕陽都已經降臨了這座城市，投下了一抹金色的光影。
豐川祥子沉默了。
沉默了大約一分鐘後，她開口說道：
「我想現在·就嘗試血統進階。」
「糊塗！」
豐川定治怒斥道。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難道你都沒有意識到『這條路」的危險？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撐得下血統進階的痛苦，你這純粹就是異想天開。」
「如果你想嘗試，必須得等到結婚後，留下一個流淌豐川家族血脈的孩子才可以。」
「若是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可若是失敗了呢？一個沒有繼承人的家族會是什麼下場？難道這個還需要我給你重複嗎？」
他突然點燃了自己的黃金瞳，A級混血種的氣息全然爆發而出，雖然並不是專門針對豐川祥子，但那股壓迫感依舊籠罩了整個房間。
豐川祥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祖父展露出血統的威壓，胸口頓時感到有幾分悶，
她趕緊連呼幾口氣，這才堪堪恢復過來，
豐川定治冷笑道：
「不要以為自己剛剛點燃了血統，就有了超出常人的實力，實際上你的水平現在還差的太遠。」
「這段時間你就不用外出了，沒有我的允許，就老老實實待在舊古河庭園裡吧！」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身形一閃，準備先控制住豐川祥子，然後再做打算。
他自認已經解釋的夠多了，七分真三分假的言論混雜在一起，反正除了他以外，所有的知情人士都已經死了，也不可能再復活跳出來和他爭論哪裡有問題。
更何況，豐川集團的布局已經進入到了關鍵階段，他絕對不允許任何細節脫離自己的掌控。
豐川祥子更是其中的關鍵一環，更不由得他不重視，
「呵—還真會把握時間，再晚上那麼一兩天，等到那什麼月之森開始放暑假，恐怕你都沒有自己回到舊古河庭園的權利了。」
豐川定治一邊腦海里思緒翻滾，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
覺得自己一個擒拿，便能夠把豐川祥子制服。
沒想到，
吲一豐川祥子身形一閃，上杉越教授的劍道步法在這一瞬間自然而然的應用而出，直接躲開了這一擊。
「哦？還學了點東西？」
豐川定治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外。
「竟然能夠躲開。」
不過，他並不認為豐川祥子已經有了能與自己對抗的實力。
剛才的一擊他只用了三成實力，所以才會被閃避，如果他真拿出來自己的全部實力，他自信豐川祥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正當豐川定治準備繼續追擊時，
突然，
書房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股強橫到令他心悸的氣息壓迫而來，讓他生出如墜深淵般的恐懼。
緊接著，又有一股無形的領域精準籠罩住他的身體，使他連自身的言靈都無法開啟。
「是誰？」
豐川定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血統壓制？！」
【賢者之石效果已開啟】
【剩餘時間：2.5分鐘】
涮—
戒律」的領域緩緩深入門鎖之後，但卻依舊遇到跟之前一樣的觸感。
「還是不行麼？」
南雲雨月心想。
無形的領域仍然一直在嘗試著往裡滲透，雖然領域滲透的效率要比以往多出不少，但是黑影里隱藏的東西卻依舊在一團迷霧之中。
「大概率是得解除某種特殊的限制才能打開。」
不過『戒律」的領域並非沒有效果，地下室內的景象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全部浮現了出來。
「除了那團陰影其他的倒是都和小祥跟我描述的差不多。」
舊古河庭園的地下室比他最初預估的大得多，整個地下一層的占地面積甚至超過了一層的室內面積。
在地下一層的東北角，有一處被抽乾的泳池。
它的地板鋪著花紋狀的藍白相間的格子，在一片平地中，就好像凹陷下去的棋盤。
陰影的位置正好處在前往泳池的一處通道，兩者之間距離不算很遠。
「小祥說她之前來過這裡，不過並沒有察覺出什麼異常。」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能夠給地下室上鎖的，估計也就豐川定治一個人了。」
「也不知道他費了那麼大勁兒，是為了隱藏什麼。」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三樓的書房裡。
此刻，豐川祥子正反過來質問著豐川定治。
「該上去了。」
另一邊，
與此同時，
面對豐川祥子的問題，這位豐川集團的掌舵人竟然一時沉默了。
「我的母親，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才去世的？」
豐川祥子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的老人。
這個疑問一直困擾在她的心底，在那個雨夜，她曾經詢問過父親，但是他並沒有解答自己的疑惑。
她曾在邁巴赫上追問過這個問題，可他們很快就誤入了尼伯龍根，所以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
但看父親和祖父的反應-豐川祥子便已經明白，母親的去世，恐怕還另有隱情。
豐川定治很快從沉默中回過神來，隨即一如往常般淡淡道：
「既然你已經點燃了血統那麼，有關家族血統的事情，我也就可以告訴你了。」
「當然有關家族血統階位的隱秘，本來我就計劃在你開啟血統之後告訴你，如今既然你已經沒有通過家族的引導點燃血統，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道：
「你聽完之後，自然會明白我的苦衷，」
「也會明白—家族的重擔。」
出乎意料，豐川定治的臉上也浮現出來了幾分胃嘆的意味。
「豐川家族—是明治維新時期，從蛇岐八家獨立出去的支脈，往上追尋應該能夠追溯到內三家中的『橘」家。」
「不過這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現在的豐川家早就跟橘家沒有任何關聯。」
「從二戰過後，家族趁勢轉型，一位家主創立了豐川集團，從此，豐川家便主要布局商業領域，而混血種社會之間的衝突，也漸漸被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那你為什麼又要把集團重新拖入混血種社會之間的爭端？」
豐川祥子問道。
「你還是太年輕，考慮的太簡單了。」豐川定治搖了搖頭，
「首先二戰後，豐川集團的誕生，本就是機緣巧合之下的產物。」
「當時的蛇岐八家正處於千年來從未有過的衰弱期，豐川家主作為少有的躲開了整個戰火的高階混血種，」
「其戰力，在已經衰退的蛇岐八家能位列前十。」
「所以，有這麼一位高階混血種戰力作為支撐，所以豐川集團才能發展的如此迅速。」
「不然你以為豐川集團現在所涉足的領域，憑什麼百廢待興的蛇岐八家不會橫插一腳？」
「整個豐川家族才多少人？而整個蛇岐八家又需要養多少混血種？之所以他們會給豐川集團一個面子，自然是考慮了當時家主的實力。」
他緩緩道：
「說到這裡，你應該大體明白了什麼。」
「是因為如今蛇岐八家的實力已經復甦，所以豐川集團才不得不重新依附於蛇岐八家？」
豐川祥子思索道。
「喉——·沒錯。」」
豐川定治嘆息一聲。
「家族的血脈一直在凋零，傳到你這一代，更是只有你一位直系血脈。」
「你的父親和母親完全不為家族考慮，竟然還一直讓你在月之森這種學校讀書。」
「在這種學校上學，怎麼能培養一位家主？」
「我的血統階位雖然在A級，你的母親和父親也都是A級混血種，但三個A級混血種，也配和蛇岐八家談條件？」
「不想被這位籠罩整個日本的龐然大物壓死，及時投靠，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本來，瑞穗嫁給豐川清告，我就非常不滿意這個贅婿來自卡塞爾學院，雖然實力有餘，但一點也不願為家族奉獻。」
「如果他願意以豐川家族的名號，加入蛇岐八家執行局，謀取一個較高的職位，整個集團也不會如此被動。」
「可他偏偏只願在集團里擔任一個小小的經理。問題是，集團需要一個投資經理嗎？」
「如果集團真的需要，為什麼不去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裡招人？」
「現在經濟形勢如此嚴峻，集團隨便一個高薪崗位，都是無數高材生追捧，難道還需要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商業半吊子來任職？」
他一連三個反問，隨著越來越高的音量，氣勢也逐漸攀升。
豐川祥子本想說父親的決定另有隱情，但被豐川定治打斷了：
「呵呵—既然他不願意為家族做貢獻，那麼自然也別想要為家族發展做決策的權力，這也是為什麼，集團的一切決策我都不會讓他知曉。」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自作主張，給家族造成了損失，所以我才會忍無可忍，藉此機會把他逐出家族。」
他看著豐川祥子，怒火上涌：
「更讓我憤怒的是，他竟然敢把家族的直系血脈擅自帶走。
「而你，也認識不到自己對家族的重要性。」
「從瑞穗離世後，你就是唯一一個能真正意義上能夠開啟血統進階的那一個人，」
「這是家族走向振興之路的關鍵一步本來，我是想等到你經歷過蛇岐八家的專門訓練後，
再告訴你與這一切相關的事情。」
「沒想到今天你竟然跑來質問我，所以我才會透露給你這些隱秘。」
說到這裡，豐川定治這才停了下來。
血統進階？
豐川祥子心中一驚。
血統階位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天生的麼？
她一直以為混血種的血統從出生那一刻就已經被決定了，但祖父的話卻如同驚雷一般，打破了她固有的認知。
而且—似乎這種血統進階，似乎和豐川家族的血脈有關。
「那母親」
豐川祥子澀聲道。
豐川定治重新開口道：
「沒錯。」
「當年-瑞穗在你長大後，想要藉助『這條路」來提升自己的血統，這樣才能幫助家族在如此暗流涌動的局勢下站位腳跟。」
「但她失敗了。」
「反噬太過強烈，她撐的已經算是夠久的了，但再好的醫療設備也已經挽救不了她的生命，這是血統的詛咒。」
「所以·我只能痛苦的為她舉辦了葬禮。」
轟！！！
「原來—是這樣。」
豐川祥子喃喃道。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這個答案，當真正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真相之後，反而被震驚的難以置信。
她輕輕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第一次開啟靈視」時見到的畫面。
醫院、病床、母親是那麼哀傷這一切竟然是因為血統。
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她竟然會在『靈視」里見到這一幕？
難道是因為血統的傳承？
豐川定治繼續道：
「實際上只是因為血統進階失敗，導致血統衰退而死，已經算上是一種比較幸運的死法。「
「若是因為血統濃度驟然提升而墮落成了死侍，那麼恐怕連葬禮都舉辦不了。」
「這一條路並不是誰都能走通你的祖母也曾經想要走過這一條道路，可是她也失敗了。」
「如果不是家族中的記載，明確說過『這條路」的成功，將會帶來什麼，你的祖母和母親—
恐怕也不會為此付出生命。」
豐川定治嘆息。
「好了，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你的疑惑應該也都得到解答了，你的不滿也應該消退了。」
「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家族，為此我不惜清掃擋在這條路上的一切障礙。」
「這一切，我都問心無愧。」
「現在，我告訴你，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既然你已經開啟了自己的血統，那麼也省了我很多麻煩。」
「高中不要再去月之森這種學校讀書了，我會替你聯繫好蛇岐八家培養混血種的學校，以後，
你就到那裡上學去吧。」
他重新背過身去，望向窗外，
兩人的對峙是如此之久，連夕陽都已經降臨了這座城市，投下了一抹金色的光影。
豐川祥子沉默了。
沉默了大約一分鐘後，她開口說道：
「我想現在·就嘗試血統進階。」
「糊塗！」
豐川定治怒斥道。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難道你都沒有意識到『這條路」的危險？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撐得下血統進階的痛苦，你這純粹就是異想天開。」
「如果你想嘗試，必須得等到結婚後，留下一個流淌豐川家族血脈的孩子才可以。」
「若是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可若是失敗了呢？一個沒有繼承人的家族會是什麼下場？難道這個還需要我給你重複嗎？」
他突然點燃了自己的黃金瞳，A級混血種的氣息全然爆發而出，雖然並不是專門針對豐川祥子，但那股壓迫感依舊籠罩了整個房間。
豐川祥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祖父展露出血統的威壓，胸口頓時感到有幾分悶，
她趕緊連呼幾口氣，這才堪堪恢復過來，
豐川定治冷笑道：
「不要以為自己剛剛點燃了血統，就有了超出常人的實力，實際上你的水平現在還差的太遠。」
「這段時間你就不用外出了，沒有我的允許，就老老實實待在舊古河庭園裡吧！」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身形一閃，準備先控制住豐川祥子，然後再做打算。
他自認已經解釋的夠多了，七分真三分假的言論混雜在一起，反正除了他以外，所有的知情人士都已經死了，也不可能再復活跳出來和他爭論哪裡有問題。
更何況，豐川集團的布局已經進入到了關鍵階段，他絕對不允許任何細節脫離自己的掌控。
豐川祥子更是其中的關鍵一環，更不由得他不重視，
「呵—還真會把握時間，再晚上那麼一兩天，等到那什麼月之森開始放暑假，恐怕你都沒有自己回到舊古河庭園的權利了。」
豐川定治一邊腦海里思緒翻滾，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
覺得自己一個擒拿，便能夠把豐川祥子制服。
沒想到，
吲一豐川祥子身形一閃，上杉越教授的劍道步法在這一瞬間自然而然的應用而出，直接躲開了這一擊。
「哦？還學了點東西？」
豐川定治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外。
「竟然能夠躲開。」
不過，他並不認為豐川祥子已經有了能與自己對抗的實力。
剛才的一擊他只用了三成實力，所以才會被閃避，如果他真拿出來自己的全部實力，他自信豐川祥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正當豐川定治準備繼續追擊時，
突然，
書房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股強橫到令他心悸的氣息壓迫而來，讓他生出如墜深淵般的恐懼。
緊接著，又有一股無形的領域精準籠罩住他的身體，使他連自身的言靈都無法開啟。
「是誰？」
豐川定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血統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