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34.若葉睦開啟靈視，墨緹絲透露龍族世界
第135章 134.若葉睦開啟靈視，墨緹絲透露龍族世界
嗡嗡手機的震動聲響起。
「有人給我發消息。」
南雲雨月打開手機，輕輕一滑，來自若葉睦的回覆映入眼帘。
【好】
【明天見】
若葉睦的回覆非常簡單直接，南雲雨月看了一眼，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第一個『好」字自然回復的是有關樂隊的事情。
若葉睦並沒有太過於去關注Crychic，而是任由他自己或者其他成員來安排。
而第二條『明天見」，則指的是去看電影。
「小睦沒有說是否還是看幽靈公主。」
南雲雨月正這麼想著，聊天框裡又刷新出了一條新的回覆。
【還是看這部電影吧】
「0K。」南雲雨月秒回。
「幽靈公主—
他查了查這部電影的檔期，發現竟然明天竟然正好是院線的最後一天。
不過他們是在若葉家宅里看，也自然不用考慮電影下映的問題。
「1997年上映的電影，到現在竟然還能在重映檔期里這麼能打.不愧是劇本醞釀了16年之久的佳作。」
南雲雨月放下手機。
現在，輪到跟豐川祥子解釋了。
「明天小祥大概率還不會去月之森上學，先給她說一聲明天我會去學校吧。」
南雲雨月心道。
與此同時，
若葉家宅，
地下室中。
若葉睦站在那台老舊的電視機前，正拿著一團毛巾輕輕擦拭著。
「對，只要稍微清理一下就好了，電視機只要屏幕乾淨就可以。」
腦海里，墨緹絲的聲音響起，
若葉睦並沒有回話，只是靜靜擦拭著每一處細節。
她的動作非常認真，從中心向四周，如螺旋般輕輕抹去灰塵，有時還會用軟毛刷，把機箱裡縫隙的灰塵給清除。
「好了好了，已經夠乾淨了。」
「睦你究竟要把地下室清理的多乾淨才算完啊。」
墨緹絲嘆了口氣。
若葉睦還是沒有理她。
她清理完電視機後，便去打掃地下室其他地方的衛生了。
地板、沙發、儲藏櫃、還有一些邊邊角角·
她已經提早把家中那些清潔用品搬了下來，因而也不用再上樓去額外拿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葉睦才終於停了下來。
「地下室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專門把它打掃一遍。」
墨緹絲微笑。
「好了，現在再調試一下電視吧，看看信號怎麼樣。」
若葉睦把那些拿來的清理用品清擺放好後，重新走回了電視機前。
「開關—在這裡。」
她輕輕一按，
滴—
電視機響起啟動的聲音，屏幕由黑轉亮。
「看樣子使用是沒什麼問題，睦你再調試一下那部電影就好了。」
墨緹絲一句一句的指導。
「對了，我發現了一個直接看幽靈公主的好方法。」
她突然道。
若葉睦有些疑惑。
墨緹絲道：
『我想起來森美奈美的影視公司，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下面的影星還有員工發放類似於影片兌換券的東西。」
「這種兌換券既可以兌換電影票，也可以線上使用。」
「反正現在日本的電視都接入了各家的線上影院，你只要拿著兌換碼兌換一下就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森美奈美奈美那裡有一咨的兌換碼，全都放在她的書房裡，要不要上去拿一張？」
若葉睦搖了搖頭。
她並不願意因為這件事去找森美奈美，儘管名義上她是自己的母親，但若葉睦覺得沒有任何需要求助她的必要。
「好吧好吧。」墨緹絲無奈道，「那你抓緊時間在電視調試。」
若葉睦已經拿起遙控器，按照關鍵詞開始查找。
墨緹絲共享著她的視角，不時點評起刷新出來的電影。
「天哪，沒想到這麼老套的影片，竟然是近兩年拍出來的，簡直離譜。」
「哎，那個電影不是森美奈美主演的嗎？評分竟然還挺高。睦，我記得你還沒看過這部電影呢，有空不如一起看一看？」
「鬼滅之刃的票房竟然超越千與千尋了？真是令人意外。」
墨緹絲叨叨的說了很多，直到若葉睦點開了《幽靈公主》的界面，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購買了線上影院的影票，便開始拖動進度條。
「沒問題，無卡頓，睦，你實在擔心的話，可以把它給緩存到本地。」
墨緹絲道。
若葉睦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點擊了『緩存」。
屏幕上響起『正在緩存」的提示，她就這麼靜靜的站著，看著進度條在一點一點的推進。
「好了，大功告成了，睦，你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呢？」
墨緹絲問。
若葉睦終於開口了：
「我感覺—你好像有話想跟我說。」
「小睦果然是冰雪聰明。」墨緹絲輕嘆一聲。
她露出一副靈動的表情，這讓若葉睦頗為驚訝一一墨緹絲竟然又顯得生動了幾分，看起來更加不像一個人偶了。
「睦——我從夢的夢境碎片裡，解析出來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你想聽一聽嗎？」
墨緹絲微笑。
若葉睦心中一驚，立刻便想回絕，但是她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睦——我要告訴你的，是有關你身體異變的真正原因。這些東西若葉隆文和森美奈美一直都在瞞著你—
『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若葉睦愣住了。
墨緹絲又道。
她的聲音如同誘惑亞當和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語氣循循善誘：
「我知道你對這一切都非常好奇，所以意識殿堂存在了這麼多年，你才會一直都在封閉著自己，不敢真正深入進去..」
「不過—這並不怪你，是因為你對這個世界的真相併不了解，所以才會做出這樣防禦的舉動。」
「不過，小睦，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是為了幫助你而生的，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去騙你些什麼。」
墨緹絲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就當是給與我簽訂契約的顧客送一點小禮物吧睦，以下的消息不會收取任何費用。」
若葉睦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但下一瞬，
意識殿堂內，那與家中地下室相似的房間裡，『電視機」驟然亮起。
屏幕上，毫無徵兆地徐徐展開一幅畫面。
這幅畫的景象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她只看到了一頭巨獸似乎是在整片森林裡歇息，這頭巨獸長得和夢非常相似，只不過看外形比意識殿堂里見到的那一頭要稍小一些。
此刻，屏幕里，天空之中，月色朦朧。
夢在這片世界裡遊蕩，最為詭異的是，整片森林裡沒有半點聲響。
它漫無邊際的潛行著，森林一點一點的稀疏起來，似乎它即將抵達這片區域的邊界。
看到這裡，若葉睦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隨後，她便震驚的張大了嘴。
夢已經離開了這片茂盛的森林，現在它的眼前，是一處一望無際的平原。
平原上沒有半點阻礙，顯得無比空曠，但是在遙遠的天際線那裡，卻有一棵蒼翠的古木直通雲霄。
若葉睦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龐大的巨樹。
它的身軀一眼望不到盡頭，層層疊疊的葉片在風中舒展，如同綠雲翻湧。
樹冠的剪影幾乎將整片天際切割成了碎片，漏下的光點在地面上遊動，產生了一種天色突然陰沉下來的效果。
畫面里的夢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然後徑直朝這棵古木走去。
隨著它的不斷靠近，若葉睦眼前的景象也越發清晰，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看到這顆古樹時，心裡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好像·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曾經見到過它。
這種感覺與見到夢時的情景又有些許不同，似乎她整個人都被這顆充滿了生機的巨樹所包容在了這片天地，渾身上下平添了幾分舒展。
「這是—世界樹？」
若葉睦輕聲念出了他的名諱，
她和『電視」中的夢一樣，都注視著世界樹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屏幕上的景象突然變成了一團雪花，世界樹的畫面如碎片一般再度切換，
這一次，若葉睦眼前浮現出了一座類似於實驗室的場景。
這個畫面持續的時間極短。她不清楚自己在整個實驗室里是怎樣的身份，只感覺隨著視線移動，經過了一座又一座形似容器的建築。
容器里，很多胚胎正在緩緩呼吸看，模樣像是嬰兒。
「這是？」
若葉睦心中疑惑。
如果說剛才那幅世界樹的景象還讓她感到有些熟悉，甚至有那麼一些親切，而這個類似於實驗室里的景象，卻讓她感到一陣惡寒，還有止不住的反感。
若葉睦的意識一片混沌。
「難道—這又是墨緹絲的計劃？」
她的腦海里升起了這個念頭，下意識又以為這是墨緹絲故意導致的。
但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墨緹絲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睦————·這是『靈視」。」
「你的血統正在被真正開啟。」
靈視？
血統？
若葉睦聽到了兩個有些不明所以的詞語，
下一刻，
實驗室里的景象再度如同雪花一般片片破碎，電視機驟然暗淡了下來，整個意識殿堂里又恢復到了原本地下室般的黑暗。
墨緹絲站在若葉睦身前，一臉興奮道：
「睦...你的血統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上很多。」」
「這種級別的『靈視」——就算是在夢的記載中，也絕對是少數。」
在『靈視」過後，若葉睦仍有些迷迷糊糊，她輕聲問道：
「靈視？」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神秘學的詞彙，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讓一個人看到他平時無法看到的東西。」
「而我剛才給你播放的，是一段夢的記憶碎片。」
墨緹絲神神秘秘道：
「這都是我精挑細選才決定出來的。」
「那幅世界樹的景象中，有一些關於風聲的音效。那可不是普通的風聲，裡面混雜了一些『龍文」的錄音，這些會讓你與它們產生精神共鳴，從而開啟『靈視」。」
「而你的『靈視」投影在意識殿堂內，就是屏幕中第二幕場景的樣子。」
她得意洋洋：「一般來說，『靈視」中的場景是很難被記錄下來的，一些血統階位較低的混血種在開啟『靈視」不久後，就會忘掉裡面的場景。」
「對他們來說，『靈視」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也就什麼也都忘記了。」
「就算是那些血統階位較高的混血種，在開啟『靈視」後還能記清其中的畫面，但他們最多也只是能記下一個大致的輪廓，很多細節也都無法回憶起來。」
「但是一一你不同！」
墨緹絲盯著若葉睦的眼眸。
「依靠著意識殿堂，加上利用『夢」的記憶碎片來穩定住你情緒上的錨點，這樣我就可以把你『靈視」中的每一分景象，全都完完整整的記錄在意識殿堂里。」
「這對你的言靈『夢」的提升頗有效果，到時候如果你要與我做交易的話，享受的效果也會比以往強上不少。」
「睦，不用感謝我哦。」
講到這裡，她挺了挺自己人偶的身體，顯出一副驕傲的樣子。
若葉睦的眼帘低下又抬起：
「如果你願意不當謎語人的話.—..」
「而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墨緹絲坐到了意識殿堂的沙發上：
「這件事要從昨天說起。」
「當時我還在繼續消化夢的噩夢碎片，但是突然『夢」提醒我說，似乎有某個存在降臨了東京。」
「那個存在的血統階位高到我無法想像，但還好，他在暴雨結束後就離開了。」
「這也讓我打定了主意，決定把有關於混血種和龍族的事情交代給你。」
墨緹絲眨了眨眼。
「本來，我是想等你跟我做一次交易之後再說的，但是我想了想，誠信是一個人最重要的美德，我不願意在這方面隱瞞你什麼。」
「正好明天那個叫南雲雨月的少年要來找你，所以說，這個時機透露給你最為合適不過。」
若葉睦打斷了她的話：
「你想做些什麼？」
墨緹絲笑了笑，道：
「別急嘛小睦，我們還是先來談一談龍族、混血種、言靈、還有血統的事情吧。」
「剛才聽了這麼久，你也很好奇，不是嗎？」
嗡嗡手機的震動聲響起。
「有人給我發消息。」
南雲雨月打開手機，輕輕一滑，來自若葉睦的回覆映入眼帘。
【好】
【明天見】
若葉睦的回覆非常簡單直接，南雲雨月看了一眼，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第一個『好」字自然回復的是有關樂隊的事情。
若葉睦並沒有太過於去關注Crychic，而是任由他自己或者其他成員來安排。
而第二條『明天見」，則指的是去看電影。
「小睦沒有說是否還是看幽靈公主。」
南雲雨月正這麼想著，聊天框裡又刷新出了一條新的回覆。
【還是看這部電影吧】
「0K。」南雲雨月秒回。
「幽靈公主—
他查了查這部電影的檔期，發現竟然明天竟然正好是院線的最後一天。
不過他們是在若葉家宅里看，也自然不用考慮電影下映的問題。
「1997年上映的電影，到現在竟然還能在重映檔期里這麼能打.不愧是劇本醞釀了16年之久的佳作。」
南雲雨月放下手機。
現在，輪到跟豐川祥子解釋了。
「明天小祥大概率還不會去月之森上學，先給她說一聲明天我會去學校吧。」
南雲雨月心道。
與此同時，
若葉家宅，
地下室中。
若葉睦站在那台老舊的電視機前，正拿著一團毛巾輕輕擦拭著。
「對，只要稍微清理一下就好了，電視機只要屏幕乾淨就可以。」
腦海里，墨緹絲的聲音響起，
若葉睦並沒有回話，只是靜靜擦拭著每一處細節。
她的動作非常認真，從中心向四周，如螺旋般輕輕抹去灰塵，有時還會用軟毛刷，把機箱裡縫隙的灰塵給清除。
「好了好了，已經夠乾淨了。」
「睦你究竟要把地下室清理的多乾淨才算完啊。」
墨緹絲嘆了口氣。
若葉睦還是沒有理她。
她清理完電視機後，便去打掃地下室其他地方的衛生了。
地板、沙發、儲藏櫃、還有一些邊邊角角·
她已經提早把家中那些清潔用品搬了下來，因而也不用再上樓去額外拿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葉睦才終於停了下來。
「地下室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專門把它打掃一遍。」
墨緹絲微笑。
「好了，現在再調試一下電視吧，看看信號怎麼樣。」
若葉睦把那些拿來的清理用品清擺放好後，重新走回了電視機前。
「開關—在這裡。」
她輕輕一按，
滴—
電視機響起啟動的聲音，屏幕由黑轉亮。
「看樣子使用是沒什麼問題，睦你再調試一下那部電影就好了。」
墨緹絲一句一句的指導。
「對了，我發現了一個直接看幽靈公主的好方法。」
她突然道。
若葉睦有些疑惑。
墨緹絲道：
『我想起來森美奈美的影視公司，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下面的影星還有員工發放類似於影片兌換券的東西。」
「這種兌換券既可以兌換電影票，也可以線上使用。」
「反正現在日本的電視都接入了各家的線上影院，你只要拿著兌換碼兌換一下就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森美奈美奈美那裡有一咨的兌換碼，全都放在她的書房裡，要不要上去拿一張？」
若葉睦搖了搖頭。
她並不願意因為這件事去找森美奈美，儘管名義上她是自己的母親，但若葉睦覺得沒有任何需要求助她的必要。
「好吧好吧。」墨緹絲無奈道，「那你抓緊時間在電視調試。」
若葉睦已經拿起遙控器，按照關鍵詞開始查找。
墨緹絲共享著她的視角，不時點評起刷新出來的電影。
「天哪，沒想到這麼老套的影片，竟然是近兩年拍出來的，簡直離譜。」
「哎，那個電影不是森美奈美主演的嗎？評分竟然還挺高。睦，我記得你還沒看過這部電影呢，有空不如一起看一看？」
「鬼滅之刃的票房竟然超越千與千尋了？真是令人意外。」
墨緹絲叨叨的說了很多，直到若葉睦點開了《幽靈公主》的界面，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購買了線上影院的影票，便開始拖動進度條。
「沒問題，無卡頓，睦，你實在擔心的話，可以把它給緩存到本地。」
墨緹絲道。
若葉睦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點擊了『緩存」。
屏幕上響起『正在緩存」的提示，她就這麼靜靜的站著，看著進度條在一點一點的推進。
「好了，大功告成了，睦，你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呢？」
墨緹絲問。
若葉睦終於開口了：
「我感覺—你好像有話想跟我說。」
「小睦果然是冰雪聰明。」墨緹絲輕嘆一聲。
她露出一副靈動的表情，這讓若葉睦頗為驚訝一一墨緹絲竟然又顯得生動了幾分，看起來更加不像一個人偶了。
「睦——我從夢的夢境碎片裡，解析出來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你想聽一聽嗎？」
墨緹絲微笑。
若葉睦心中一驚，立刻便想回絕，但是她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睦——我要告訴你的，是有關你身體異變的真正原因。這些東西若葉隆文和森美奈美一直都在瞞著你—
『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若葉睦愣住了。
墨緹絲又道。
她的聲音如同誘惑亞當和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語氣循循善誘：
「我知道你對這一切都非常好奇，所以意識殿堂存在了這麼多年，你才會一直都在封閉著自己，不敢真正深入進去..」
「不過—這並不怪你，是因為你對這個世界的真相併不了解，所以才會做出這樣防禦的舉動。」
「不過，小睦，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是為了幫助你而生的，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去騙你些什麼。」
墨緹絲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就當是給與我簽訂契約的顧客送一點小禮物吧睦，以下的消息不會收取任何費用。」
若葉睦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但下一瞬，
意識殿堂內，那與家中地下室相似的房間裡，『電視機」驟然亮起。
屏幕上，毫無徵兆地徐徐展開一幅畫面。
這幅畫的景象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她只看到了一頭巨獸似乎是在整片森林裡歇息，這頭巨獸長得和夢非常相似，只不過看外形比意識殿堂里見到的那一頭要稍小一些。
此刻，屏幕里，天空之中，月色朦朧。
夢在這片世界裡遊蕩，最為詭異的是，整片森林裡沒有半點聲響。
它漫無邊際的潛行著，森林一點一點的稀疏起來，似乎它即將抵達這片區域的邊界。
看到這裡，若葉睦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隨後，她便震驚的張大了嘴。
夢已經離開了這片茂盛的森林，現在它的眼前，是一處一望無際的平原。
平原上沒有半點阻礙，顯得無比空曠，但是在遙遠的天際線那裡，卻有一棵蒼翠的古木直通雲霄。
若葉睦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龐大的巨樹。
它的身軀一眼望不到盡頭，層層疊疊的葉片在風中舒展，如同綠雲翻湧。
樹冠的剪影幾乎將整片天際切割成了碎片，漏下的光點在地面上遊動，產生了一種天色突然陰沉下來的效果。
畫面里的夢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然後徑直朝這棵古木走去。
隨著它的不斷靠近，若葉睦眼前的景象也越發清晰，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看到這顆古樹時，心裡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好像·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曾經見到過它。
這種感覺與見到夢時的情景又有些許不同，似乎她整個人都被這顆充滿了生機的巨樹所包容在了這片天地，渾身上下平添了幾分舒展。
「這是—世界樹？」
若葉睦輕聲念出了他的名諱，
她和『電視」中的夢一樣，都注視著世界樹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屏幕上的景象突然變成了一團雪花，世界樹的畫面如碎片一般再度切換，
這一次，若葉睦眼前浮現出了一座類似於實驗室的場景。
這個畫面持續的時間極短。她不清楚自己在整個實驗室里是怎樣的身份，只感覺隨著視線移動，經過了一座又一座形似容器的建築。
容器里，很多胚胎正在緩緩呼吸看，模樣像是嬰兒。
「這是？」
若葉睦心中疑惑。
如果說剛才那幅世界樹的景象還讓她感到有些熟悉，甚至有那麼一些親切，而這個類似於實驗室里的景象，卻讓她感到一陣惡寒，還有止不住的反感。
若葉睦的意識一片混沌。
「難道—這又是墨緹絲的計劃？」
她的腦海里升起了這個念頭，下意識又以為這是墨緹絲故意導致的。
但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墨緹絲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睦————·這是『靈視」。」
「你的血統正在被真正開啟。」
靈視？
血統？
若葉睦聽到了兩個有些不明所以的詞語，
下一刻，
實驗室里的景象再度如同雪花一般片片破碎，電視機驟然暗淡了下來，整個意識殿堂里又恢復到了原本地下室般的黑暗。
墨緹絲站在若葉睦身前，一臉興奮道：
「睦...你的血統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上很多。」」
「這種級別的『靈視」——就算是在夢的記載中，也絕對是少數。」
在『靈視」過後，若葉睦仍有些迷迷糊糊，她輕聲問道：
「靈視？」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神秘學的詞彙，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讓一個人看到他平時無法看到的東西。」
「而我剛才給你播放的，是一段夢的記憶碎片。」
墨緹絲神神秘秘道：
「這都是我精挑細選才決定出來的。」
「那幅世界樹的景象中，有一些關於風聲的音效。那可不是普通的風聲，裡面混雜了一些『龍文」的錄音，這些會讓你與它們產生精神共鳴，從而開啟『靈視」。」
「而你的『靈視」投影在意識殿堂內，就是屏幕中第二幕場景的樣子。」
她得意洋洋：「一般來說，『靈視」中的場景是很難被記錄下來的，一些血統階位較低的混血種在開啟『靈視」不久後，就會忘掉裡面的場景。」
「對他們來說，『靈視」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也就什麼也都忘記了。」
「就算是那些血統階位較高的混血種，在開啟『靈視」後還能記清其中的畫面，但他們最多也只是能記下一個大致的輪廓，很多細節也都無法回憶起來。」
「但是一一你不同！」
墨緹絲盯著若葉睦的眼眸。
「依靠著意識殿堂，加上利用『夢」的記憶碎片來穩定住你情緒上的錨點，這樣我就可以把你『靈視」中的每一分景象，全都完完整整的記錄在意識殿堂里。」
「這對你的言靈『夢」的提升頗有效果，到時候如果你要與我做交易的話，享受的效果也會比以往強上不少。」
「睦，不用感謝我哦。」
講到這裡，她挺了挺自己人偶的身體，顯出一副驕傲的樣子。
若葉睦的眼帘低下又抬起：
「如果你願意不當謎語人的話.—..」
「而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墨緹絲坐到了意識殿堂的沙發上：
「這件事要從昨天說起。」
「當時我還在繼續消化夢的噩夢碎片，但是突然『夢」提醒我說，似乎有某個存在降臨了東京。」
「那個存在的血統階位高到我無法想像，但還好，他在暴雨結束後就離開了。」
「這也讓我打定了主意，決定把有關於混血種和龍族的事情交代給你。」
墨緹絲眨了眨眼。
「本來，我是想等你跟我做一次交易之後再說的，但是我想了想，誠信是一個人最重要的美德，我不願意在這方面隱瞞你什麼。」
「正好明天那個叫南雲雨月的少年要來找你，所以說，這個時機透露給你最為合適不過。」
若葉睦打斷了她的話：
「你想做些什麼？」
墨緹絲笑了笑，道：
「別急嘛小睦，我們還是先來談一談龍族、混血種、言靈、還有血統的事情吧。」
「剛才聽了這麼久，你也很好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