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5.雨夜，高架橋，邁巴赫（3）
第126章 125.雨夜，高架橋，邁巴赫（3）
南雲雨月駕駛著保時捷911，緊緊跟隨著邁巴赫的身影，很快便追了上來。
此刻，
戒律』的三大權柄早已全部開啟。
在「禁域」、「燭照』、『心淵」的效果下，整個尼伯龍根內的死侍，血統階位較低的絕大部分，都並沒有注意到南雲雨月的存在，而是被身上有著『印記」的豐川清告吸引了注意。
即使有為數不多注意到了的，也在『戒律」的威壓之下根本不敢靠近。
「祥爹的邁巴赫肯定經過改裝，而且改裝後的加速效果比關東支部的還要好，我一不留神，竟然差點沒追上。」
南雲雨月心想。
眼前的情況並不樂觀，越來越多的死侍在『印記」的吸引下圍了過來。
從他的視角望去，前方的死侍在雨幕中堆成層層疊疊的陰影，數量多的仿佛海沙。
邁巴赫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看上去像是急停側彎一樣，似乎豐川清告已經準備拼命「這樣下去，恐怕小祥很難逃脫。」
南雲雨月迅速判斷出了眼前局勢。
無他，匯聚過來的死侍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即使單單一隻的戰力較低，但是如此之多的數量堆疊起來，已然可以上演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戲碼。
畢竟他們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手中甚至連槍都也沒有，只能近身與它們搏鬥。
念至此處，南雲雨月透過『戒律」的領域，瘋狂的想要給前面的豐川清告傳遞信息，
讓他繼續向前奔行，而不要停下。
同時，賢者之石加持版的『戒律」再度張開，向這一片的死侍橫壓過去。
嘩啦嘩啦一這一次，不是雨聲！
這群死侍好像感知到了某個令人驚恐的存在，全都下意識的跪伏或者癱倒。
它們的站位本就非常之密，跟跪的倒下時，連帶著猶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發出『嘩啦』的聲響。
前方頓時被清空了！
那些好像要組成鐵壁銅牆一般的死侍群幾秒內便癱倒在了地上，邁巴赫驟然加速，
275千米每小時的改裝豪車，此刻化身成了收割生命的鐮刀，沒有絲毫憐憫的從它們身上壓過。
啪啦啪啦骨骼斷裂的聲響傳來，黑色的血液飛濺在雨幕中，然後又被雨水沖刷殆盡。
「哈哈。」
豐川清告一隻手操控著方向盤，一隻手握著『折月』，然後放聲大笑。
天無絕人之路！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在這個時候就不得不下車與這些怪物們拼命了，誰能想到，那個未知的存在竟然又一次幫助了自己。
不過他究竟是誰豐川清告非常疑惑。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的存在，竟然在今晚先是提醒他有關東支部的組長前來追殺他，又在尼伯龍根內，將這些死侍給清空了。
難道他和這個尼伯龍根里的存在有仇嗎？不然為什麼會這樣三番五次的幫助自己。
但眼下並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帶著自己的女兒逃出這裡。
豐川清告屏息凝神，將自己的所有注意都集中在駕駛上，死死的盯著前方。
既然死侍群已經被清空了，那麼邁巴赫的行駛就再無阻礙。
即使外面是難以想像的瓢潑大雨，相較之下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但是他依舊沒有絲毫感鬆懈的心情，因為他知道整個尼伯龍根之內所有的死侍也只不過是那個存在的僕從，相較之下，只是這場危機的開胃菜。
而他，還沒有出手。
另一邊，
豐川祥子狂跳的心臟終於稍微放鬆了下來，她看向窗外，原本貼在邁巴赫上的陰影們已經從上面脫落，然後被後輪碾成了肉醬。
現在的窗外看起來跟普通的高架橋沒有什麼不同，瓢潑的大雨砸在地上濺起水花，昏暗的路燈照著夜晚的景象，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月光。
「是不是即將安全了？」
她的心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
然而，
下一瞬，豐川祥子露出驚恐交加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臉上滿是凝固的錯，像是不敢相信視線上投映的景象。
身後的保時捷911上，
南雲雨月的神情同樣震驚。
戒律」的權柄已經撐開了領域，覆蓋住了豐川清告和豐川祥子，但他卻感覺此刻有一個階位與它相近的存在已經逼近，並且在和他爭奪領域的掌控權。
「印記是因為印記！」
南雲雨月迅速反應了過來。
正是因為前方車上，豐川清告有著與奧丁的感應，所以當他落在自己的領域範圍內時，奧丁才會同樣釋放領域與自己爭搶。
他有一種預感———那個存在已經近了。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的那樣。
嘩一遠處，
如同瀑布一般的雨幕之中，
一道身影正站在高台之上。
那是一處形似於觀景台的建築，本意是為了讓遊客能夠更好的看到東京城市的風景，
為此還專門開闢了一處橋樑。
但此刻，上面卻站立著一個如同神話般的身影。
他騎在八足駿馬上，玄色斗篷被風掀得翻飛。
那八足駿馬完全不像是現實中所存在的生靈，身軀魁梧的好似一座小山，就連瞳孔也是熾熱的金色。
單眼盯著前方，眼窩深邃，另一隻眼眶空著，皺紋從額角斜斜劃到下頜。
當邁巴赫和保時捷逐漸靠近時，他的那隻獨眼才驟然點亮。
他的手裡著那柄名為『昆古尼爾』的長槍，槍桿纏著曬乾的枝條，直直的指向前方衝來的車影。
這是！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北歐神話中的主神，阿薩神族的眾神之王
奧丁！！！
本該只存在於神話里！
果然是他，在這個雨夜，又一次降臨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奧丁只是抬起了他手中的『昆古尼爾』，但是並沒有將這柄傳說中的神槍投擲出手。
似乎在等待，等待著今晚客人的靠近。
刷-
1
—
豐川清告絲毫不懼，
邁巴赫的速度又一次攀升了，本來就已是275千米每小時的速度，此刻更是直接衝破了300大關，以每小時325千米的強勢動能，朝著身下的八足駿馬『斯雷普尼爾』奔涌而去。
他竟然要以邁巴赫這種人工的造物，去硬生生的撞擊這神話中的生靈！
「嘶！」
斯雷普尼爾』發出一聲嘶吼。
它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收力，熾熱的黃金瞳緊緊盯著前方邁巴赫的車燈。
下一刻，它驟然揚起前肢的四肢巨蹄，然後狠狠踏下。
轟！！！
邁巴赫與八足駿馬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斯雷普尼爾』再一次發出一聲嘶鳴，但是看上去並沒有受傷。
它龐大的身軀向後退了幾步，然後這才停下。
而邁巴赫的反應則更為劇烈一些當它撞擊到這神話生靈的那一瞬，整個車廂內驟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安全氣囊瞬間彈出，將坐在前座的豐川清告和後方的豐川祥子保護在內，這才防止了他們的頸椎因為衝擊力而斷裂。
另一邊，
保時捷911停在了一個適中的距離。
南雲雨月並沒有跟著邁巴赫一樣朝『斯雷普尼爾』撞過去，而是做了一個更為激進的舉動。
他戴上了關東支部本來準備今晚用來隱蔽身份的人皮面具，直接走下了車。
關東支部作為蛇岐八家的兩大支部之一，直屬於大家長橘政宗，平日裡甚至會做一些執行局都不出手的髒活累活。
他們為了隱蔽身份所研製出來的人皮面具，重量輕，味道小，材料舒適，是殺人越貨的不二選擇。
南雲雨月站在高架橋上，身處『戒律」之中，目光注視著遠處的身影。
奧丁察覺到了有某個存在正在注視自己，
完全沒去管正在駕車撞來的豐川清告，就好像他不值一提，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南雲雨月所在的位置。
如同巨燈一般的黃金瞳掃視過來。
轟！
當南雲雨月的目光與對視在一起時，他腦海里響起了『轟」的一聲巨響。
這種感覺與過去通過樂隊參與度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又有些許不同，南雲雨月雖然沒有感到有暖流再次經過，卻感覺渾身一片暢快。
就像是—因為再一次見到了『他」。
嘩一下一刻，
南雲雨月點燃了自己的黃金瞳。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將其點燃，
過去的時候，儘管已經遇到了不少身為混血種的敵人，比如入侵犬山家大樓的犬山奎，關東支部的那幾個組長，但是南雲雨月卻從來沒有展露過它的威嚴。
今天，在這個雨夜的高架橋上，見到奧丁這樣的存在，這才值得他主動開啟。
嘩啦嘩啦一在一片灰濛濛的雨幕之中，黃金瞳的光芒似乎要透過屏障。
南雲雨月的瞳孔之中寫滿了古奧森嚴，單論黃金瞳的氣勢來說，竟然階位完全不遜色於堪稱神靈的奧丁。
「你回來了—
奧丁站在遠處，第一次開口。
的聲音古樸幽遠，說出一句話後，整片空間裡好像都有聲音迴蕩。
不知道為什麼，豐川清告和豐川祥子聽到奧丁的聲音，竟然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但還好這種感受只持續了一瞬，隨即便消失了。
「光是聲音就有這樣的威勢嗎？」
豐川清告握緊了『折月」。
卡塞爾學院的戰鬥經驗讓他迅速反應了過來，加上A級混血種的身體素質，即使是受到這樣強大的衝擊力，他也很快就在三秒之內恢復了正常。
他一轉身，推開車門，然後迅速把豐川祥子從車上拉下，同樣面向前方騎著八足駿馬的神靈。
但南雲雨月卻並沒有這樣的感受。
他只是感覺奧丁聲音的音色有些怪異一些，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他的話語上。
「你回來了—」
這句話，究竟是給誰說的？
他看向前方，
豐川清告也在回頭，他透過雨幕注意到了南雲雨月的身影，然後便拉著豐川祥子，朝著這個方向迅速奔來。
「難不成，是給這個再次進入尼泊龍根的豐川家贅婿說的？」
南雲雨月的領域一直覆蓋著兩人，看到他們朝自己跑來，心中沒有絲毫意外。
自己之前已經用戒律的領域多次提醒過豐川清告，儘管絕大多數都被奧丁用尼伯龍根的權柄給屏蔽掉了，但在『禁域」的多次嘗試下，依然有那麼幾條傳遞了過去。
雖然他現在戴著關東支部的人皮面具，看起來有些身份不明，
但此前的事跡已經證明了他是友非敵，並且，他黃金瞳所散發的氣息極強，遠超豐川清告。
這也讓豐川清告確信，這絕對是在這個場景下，他唯一能夠依靠的強援。
踏踏踏。
豐川父女的速度極快，兩人很快便和南雲雨月匯合在了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奧丁只是淡淡的注視著這一切，並沒有絲毫反應。
就好像，一切都在袍的掌握之中。
與此同時，豐川祥子望著眼前這個身影的面容，不知為何，總覺得與南雲雨月有幾分相似。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種危急的時刻會想到那個少年，可是偏偏就想到了。
氛圍越發詭了起來。
雨還在下。
轟隆隆！！！
等到下一次驚雷響起後，
奧丁伴隨著雷聲，把手中的長槍猛地往地上一砸，一股無形的波紋伴隨著崩裂的地面向外蔓延開來，瞬間與『戒律」對沖在了一起。
南雲雨月開啟看言靈，拼死抵抗。
他終於感受到了這位神話生靈的強大，
原來之前他所抵抗的只是尼伯龍根里自帶的威壓，現在，奧丁使用自己的神器『昆古尼爾」，正式向他發起了挑戰。
與此同時，
在『昆古尼爾』的加持下，那群死侍又慢慢的圍了過來。
不一會，霧氣里便密密麻麻擠滿了身影，數不清的肩膀挨著肩膀，手臂擦著手臂，層層疊疊地向遠處延伸。
它們的衣角相互糾纏著，灰白的人影連成一片，像漲潮時漫上岸的海水，無聲無息地鋪滿整個視野，一眼望不到盡頭。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里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不知道為什麼，南雲雨月突然想起了《聖經》中的這句話。
南雲雨月駕駛著保時捷911，緊緊跟隨著邁巴赫的身影，很快便追了上來。
此刻，
戒律』的三大權柄早已全部開啟。
在「禁域」、「燭照』、『心淵」的效果下，整個尼伯龍根內的死侍，血統階位較低的絕大部分，都並沒有注意到南雲雨月的存在，而是被身上有著『印記」的豐川清告吸引了注意。
即使有為數不多注意到了的，也在『戒律」的威壓之下根本不敢靠近。
「祥爹的邁巴赫肯定經過改裝，而且改裝後的加速效果比關東支部的還要好，我一不留神，竟然差點沒追上。」
南雲雨月心想。
眼前的情況並不樂觀，越來越多的死侍在『印記」的吸引下圍了過來。
從他的視角望去，前方的死侍在雨幕中堆成層層疊疊的陰影，數量多的仿佛海沙。
邁巴赫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看上去像是急停側彎一樣，似乎豐川清告已經準備拼命「這樣下去，恐怕小祥很難逃脫。」
南雲雨月迅速判斷出了眼前局勢。
無他，匯聚過來的死侍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即使單單一隻的戰力較低，但是如此之多的數量堆疊起來，已然可以上演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戲碼。
畢竟他們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手中甚至連槍都也沒有，只能近身與它們搏鬥。
念至此處，南雲雨月透過『戒律」的領域，瘋狂的想要給前面的豐川清告傳遞信息，
讓他繼續向前奔行，而不要停下。
同時，賢者之石加持版的『戒律」再度張開，向這一片的死侍橫壓過去。
嘩啦嘩啦一這一次，不是雨聲！
這群死侍好像感知到了某個令人驚恐的存在，全都下意識的跪伏或者癱倒。
它們的站位本就非常之密，跟跪的倒下時，連帶著猶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發出『嘩啦』的聲響。
前方頓時被清空了！
那些好像要組成鐵壁銅牆一般的死侍群幾秒內便癱倒在了地上，邁巴赫驟然加速，
275千米每小時的改裝豪車，此刻化身成了收割生命的鐮刀，沒有絲毫憐憫的從它們身上壓過。
啪啦啪啦骨骼斷裂的聲響傳來，黑色的血液飛濺在雨幕中，然後又被雨水沖刷殆盡。
「哈哈。」
豐川清告一隻手操控著方向盤，一隻手握著『折月』，然後放聲大笑。
天無絕人之路！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在這個時候就不得不下車與這些怪物們拼命了，誰能想到，那個未知的存在竟然又一次幫助了自己。
不過他究竟是誰豐川清告非常疑惑。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的存在，竟然在今晚先是提醒他有關東支部的組長前來追殺他，又在尼伯龍根內，將這些死侍給清空了。
難道他和這個尼伯龍根里的存在有仇嗎？不然為什麼會這樣三番五次的幫助自己。
但眼下並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帶著自己的女兒逃出這裡。
豐川清告屏息凝神，將自己的所有注意都集中在駕駛上，死死的盯著前方。
既然死侍群已經被清空了，那麼邁巴赫的行駛就再無阻礙。
即使外面是難以想像的瓢潑大雨，相較之下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但是他依舊沒有絲毫感鬆懈的心情，因為他知道整個尼伯龍根之內所有的死侍也只不過是那個存在的僕從，相較之下，只是這場危機的開胃菜。
而他，還沒有出手。
另一邊，
豐川祥子狂跳的心臟終於稍微放鬆了下來，她看向窗外，原本貼在邁巴赫上的陰影們已經從上面脫落，然後被後輪碾成了肉醬。
現在的窗外看起來跟普通的高架橋沒有什麼不同，瓢潑的大雨砸在地上濺起水花，昏暗的路燈照著夜晚的景象，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月光。
「是不是即將安全了？」
她的心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
然而，
下一瞬，豐川祥子露出驚恐交加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臉上滿是凝固的錯，像是不敢相信視線上投映的景象。
身後的保時捷911上，
南雲雨月的神情同樣震驚。
戒律」的權柄已經撐開了領域，覆蓋住了豐川清告和豐川祥子，但他卻感覺此刻有一個階位與它相近的存在已經逼近，並且在和他爭奪領域的掌控權。
「印記是因為印記！」
南雲雨月迅速反應了過來。
正是因為前方車上，豐川清告有著與奧丁的感應，所以當他落在自己的領域範圍內時，奧丁才會同樣釋放領域與自己爭搶。
他有一種預感———那個存在已經近了。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的那樣。
嘩一遠處，
如同瀑布一般的雨幕之中，
一道身影正站在高台之上。
那是一處形似於觀景台的建築，本意是為了讓遊客能夠更好的看到東京城市的風景，
為此還專門開闢了一處橋樑。
但此刻，上面卻站立著一個如同神話般的身影。
他騎在八足駿馬上，玄色斗篷被風掀得翻飛。
那八足駿馬完全不像是現實中所存在的生靈，身軀魁梧的好似一座小山，就連瞳孔也是熾熱的金色。
單眼盯著前方，眼窩深邃，另一隻眼眶空著，皺紋從額角斜斜劃到下頜。
當邁巴赫和保時捷逐漸靠近時，他的那隻獨眼才驟然點亮。
他的手裡著那柄名為『昆古尼爾』的長槍，槍桿纏著曬乾的枝條，直直的指向前方衝來的車影。
這是！
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北歐神話中的主神，阿薩神族的眾神之王
奧丁！！！
本該只存在於神話里！
果然是他，在這個雨夜，又一次降臨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奧丁只是抬起了他手中的『昆古尼爾』，但是並沒有將這柄傳說中的神槍投擲出手。
似乎在等待，等待著今晚客人的靠近。
刷-
1
—
豐川清告絲毫不懼，
邁巴赫的速度又一次攀升了，本來就已是275千米每小時的速度，此刻更是直接衝破了300大關，以每小時325千米的強勢動能，朝著身下的八足駿馬『斯雷普尼爾』奔涌而去。
他竟然要以邁巴赫這種人工的造物，去硬生生的撞擊這神話中的生靈！
「嘶！」
斯雷普尼爾』發出一聲嘶吼。
它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收力，熾熱的黃金瞳緊緊盯著前方邁巴赫的車燈。
下一刻，它驟然揚起前肢的四肢巨蹄，然後狠狠踏下。
轟！！！
邁巴赫與八足駿馬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斯雷普尼爾』再一次發出一聲嘶鳴，但是看上去並沒有受傷。
它龐大的身軀向後退了幾步，然後這才停下。
而邁巴赫的反應則更為劇烈一些當它撞擊到這神話生靈的那一瞬，整個車廂內驟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安全氣囊瞬間彈出，將坐在前座的豐川清告和後方的豐川祥子保護在內，這才防止了他們的頸椎因為衝擊力而斷裂。
另一邊，
保時捷911停在了一個適中的距離。
南雲雨月並沒有跟著邁巴赫一樣朝『斯雷普尼爾』撞過去，而是做了一個更為激進的舉動。
他戴上了關東支部本來準備今晚用來隱蔽身份的人皮面具，直接走下了車。
關東支部作為蛇岐八家的兩大支部之一，直屬於大家長橘政宗，平日裡甚至會做一些執行局都不出手的髒活累活。
他們為了隱蔽身份所研製出來的人皮面具，重量輕，味道小，材料舒適，是殺人越貨的不二選擇。
南雲雨月站在高架橋上，身處『戒律」之中，目光注視著遠處的身影。
奧丁察覺到了有某個存在正在注視自己，
完全沒去管正在駕車撞來的豐川清告，就好像他不值一提，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南雲雨月所在的位置。
如同巨燈一般的黃金瞳掃視過來。
轟！
當南雲雨月的目光與對視在一起時，他腦海里響起了『轟」的一聲巨響。
這種感覺與過去通過樂隊參與度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又有些許不同，南雲雨月雖然沒有感到有暖流再次經過，卻感覺渾身一片暢快。
就像是—因為再一次見到了『他」。
嘩一下一刻，
南雲雨月點燃了自己的黃金瞳。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將其點燃，
過去的時候，儘管已經遇到了不少身為混血種的敵人，比如入侵犬山家大樓的犬山奎，關東支部的那幾個組長，但是南雲雨月卻從來沒有展露過它的威嚴。
今天，在這個雨夜的高架橋上，見到奧丁這樣的存在，這才值得他主動開啟。
嘩啦嘩啦一在一片灰濛濛的雨幕之中，黃金瞳的光芒似乎要透過屏障。
南雲雨月的瞳孔之中寫滿了古奧森嚴，單論黃金瞳的氣勢來說，竟然階位完全不遜色於堪稱神靈的奧丁。
「你回來了—
奧丁站在遠處，第一次開口。
的聲音古樸幽遠，說出一句話後，整片空間裡好像都有聲音迴蕩。
不知道為什麼，豐川清告和豐川祥子聽到奧丁的聲音，竟然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但還好這種感受只持續了一瞬，隨即便消失了。
「光是聲音就有這樣的威勢嗎？」
豐川清告握緊了『折月」。
卡塞爾學院的戰鬥經驗讓他迅速反應了過來，加上A級混血種的身體素質，即使是受到這樣強大的衝擊力，他也很快就在三秒之內恢復了正常。
他一轉身，推開車門，然後迅速把豐川祥子從車上拉下，同樣面向前方騎著八足駿馬的神靈。
但南雲雨月卻並沒有這樣的感受。
他只是感覺奧丁聲音的音色有些怪異一些，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他的話語上。
「你回來了—」
這句話，究竟是給誰說的？
他看向前方，
豐川清告也在回頭，他透過雨幕注意到了南雲雨月的身影，然後便拉著豐川祥子，朝著這個方向迅速奔來。
「難不成，是給這個再次進入尼泊龍根的豐川家贅婿說的？」
南雲雨月的領域一直覆蓋著兩人，看到他們朝自己跑來，心中沒有絲毫意外。
自己之前已經用戒律的領域多次提醒過豐川清告，儘管絕大多數都被奧丁用尼伯龍根的權柄給屏蔽掉了，但在『禁域」的多次嘗試下，依然有那麼幾條傳遞了過去。
雖然他現在戴著關東支部的人皮面具，看起來有些身份不明，
但此前的事跡已經證明了他是友非敵，並且，他黃金瞳所散發的氣息極強，遠超豐川清告。
這也讓豐川清告確信，這絕對是在這個場景下，他唯一能夠依靠的強援。
踏踏踏。
豐川父女的速度極快，兩人很快便和南雲雨月匯合在了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奧丁只是淡淡的注視著這一切，並沒有絲毫反應。
就好像，一切都在袍的掌握之中。
與此同時，豐川祥子望著眼前這個身影的面容，不知為何，總覺得與南雲雨月有幾分相似。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種危急的時刻會想到那個少年，可是偏偏就想到了。
氛圍越發詭了起來。
雨還在下。
轟隆隆！！！
等到下一次驚雷響起後，
奧丁伴隨著雷聲，把手中的長槍猛地往地上一砸，一股無形的波紋伴隨著崩裂的地面向外蔓延開來，瞬間與『戒律」對沖在了一起。
南雲雨月開啟看言靈，拼死抵抗。
他終於感受到了這位神話生靈的強大，
原來之前他所抵抗的只是尼伯龍根里自帶的威壓，現在，奧丁使用自己的神器『昆古尼爾」，正式向他發起了挑戰。
與此同時，
在『昆古尼爾』的加持下，那群死侍又慢慢的圍了過來。
不一會，霧氣里便密密麻麻擠滿了身影，數不清的肩膀挨著肩膀，手臂擦著手臂，層層疊疊地向遠處延伸。
它們的衣角相互糾纏著，灰白的人影連成一片，像漲潮時漫上岸的海水，無聲無息地鋪滿整個視野，一眼望不到盡頭。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里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不知道為什麼，南雲雨月突然想起了《聖經》中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