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玉山館張凡戰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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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沈星遙本打算讓系統府外韓元慶屍身上,然後藉此刺激挑撥幽王父子自己他們和聖武帝的關係,可是卻算漏了幽王妃的果斷狠辣。

  計劃被迫中斷,好在系統及時提醒,沈星遙才能救下雪蓮娘子藏在玉山館裡的一個小宅院中,由慕寒保護她的安全。韓元慶的屍身沒有用了,沈星遙就收走了插在他身上的金針。

  不得不說,金絲游脈針不愧是蘇府的傳承絕學,不僅能起死回生,而且只要並非施針者自行拔除即便是資深的太醫仵作也沒有辦法找到針下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的沈星遙走在街上,身後跟著阿大和另一名侍衛——慕寒的雙胞胎哥哥慕陽。

  他們的父親母親起名字的時候可能都沒想到,兄弟倆人如其名,一個性子冷的像冰,一個又像話癆。

  最不開心的就數阿大了,他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公子,道,「公子,你就不能換一個風格的侍衛,慕寒好不容易執行任務去了,你又弄了張一模一樣的臉,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公子~」

  沈星遙笑而不答,阿大道,「公子我們去哪啊?」「去玉山館。」阿大撓了撓頭道,「公子,我們為何不去繁花樓?玉山館不是…」

  阿大說著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公子,一臉的震驚悲痛。沈星遙瞟了一眼就知道他的腦殼裡水沒有燒乾,幽幽笑道「就是找樂子怎麼了?」

  慕陽在一旁齜起牙花笑道,「小阿大,這就是你不懂了,去繁花樓,少夫人能同意嗎?去玉山館看別人的樂子才是真樂子。」

  沈星遙淡淡的瞥了一眼慕陽,慕兄弟你真相了。系統都開始奇怪「看樂子?還有誰的…你這是把你那兄弟往死了坑啊!」

  系統道「難怪你那日只是派阿江去在沈劍心身邊說話假裝無意讓他聽到沈毓在,他聽見自然來鬥雞場找他的小兒子。」

  沈星遙眸色深深,道,「我要苗沁那賤人死無葬身之地,當年是我去求苗青山做劍心的老師,沒想到我死後他竟然留下了一個幫著那人算計我全家的孽種。」

  系統道,「所以你不止是要挑撥蕭家父子,還要讓沈劍心對苗沁起疑?」

  沈星遙笑道,「韓如龍的小舅子張凡是苗沁的情夫,不管沈毓是不是張凡之子我都會讓他是,我沈拂衣不要這種噁心賤人留下的血脈。」

  系統默默道,「張凡家族都患有一種疾病耳後軟骨發育不良即使是在外?觸摸也能摸出來。形如乾枯雞爪」

  沈星遙似笑非笑的道,「別以為你想搞事情的心聲我不知道哈。」系統嘿然一笑,「這是自然,今天晚上幽王府將無比熱鬧。」「賊喊捉賊,互相捉對方的奸,還傳到聖武帝耳朵里。」

  一人一系統笑得像兩隻偷雞成功的黃鼠狼。「只是你兒子沈劍心怕是要受些打擊,畢竟…」二人說著話,這裡面事可不少。

  張凡是韓如龍的小舅子,當年也是小有名氣的藥材商,靠著姐夫的關係,搶了不少唐家的生意。

  二人官商勾結明里暗裡沒少吃回扣,每回都完美的躲過了院判的核查,以至於後來膽子越來越大。

  最過分的一次——他們竟然在聖武十三年一次南方的瘟疫中,利用扔死於瘟疫中的動物屍體把瘟疫傳播到隔了二十里的欽州。

  病獸屍體扔到欽州主要水源的上游,導致那次瘟疫足足死了二十萬人。

  那次瘟疫,正值聖武帝派韓如龍去南方查明瘟疫來源,於是一套暗箱操作下來,百姓苦不堪言,二人卻賺的盆滿缽滿。

  可是任韓如龍如此老奸巨猾也沒想到,這平日裡對自己馬首是瞻的張凡竟然還存了一本私帳,裡面事無巨細的記載了他們二人每一筆暗箱操作的事由及入帳等等。

  (後面會寫到某些狗咬狗的情節哈。)

  這次張凡出現是因為當年韓如龍在二人分開之前給的那筆巨款在他染上賭博的壞毛病後花的所剩無幾了。

  本想著來京城投奔姐夫,可現實是殘酷的。還沒等他趕到韓府一個破麻袋從天而降,將他打暈,等他再醒來,頭上麻袋卸下去了,但是眼前蒙了塊黑布。

  聽著周圍的狼嚎聲,大致判斷出還沒有天亮,可也知道他現在是身處深山老林。這些人是誰?自己沒有什麼仇家呀?難道是催債的?

  就在他心跳如鼓的時候,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笑道,「張大老闆!如今在哪裡發財呀?可讓我兄弟一頓好找啊!」說著,只聽當!的一聲悶響,一把閃著寒光的陌刀斜插在張凡跟前的地上。


  張凡雖然看不見,但是那把陌刀上的血腥氣卻濃的好像是剛殺完人。張凡想到什麼一哆嗦然後居然直接嚇得失禁了。

  只聽那人嫌棄道,「真是廢物!就這樣的直接發賣了吧!」又有一人接道,「賣去哪?老大?」「玉山館最近收人,賣去那。」

  張凡聽著身子劇烈的扭動著,玉山館他知道那不就是男妓館嗎!要把他賣去那?不!他決不允許!

  「老大!這小子不服!」「不服?當年欠債的時候怎麼沒見他不服?今天晚上就讓他接客!聽說他有一個相好的!讓他相好的過來看!李侍郎夫人趙氏不是要來麼!玉山館館主這幾天正好催我呢!他館裡的人沒有一個願意接她的單。」

  「為什麼?」「那個女人整個一堵牆,肥豬都比不上她!她每次還要帶著自己的閨蜜們來,三頭肥豬弄你一個,嘶!那酸爽!」

  不管他怎麼想,此時已經有人拿走堵住他嘴的破抹布,不等他說話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手法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幹這種買賣的。

  一碗不知名液體被灌了進去,任憑他怎麼想吐出來也無濟於事,下巴被恢復,張凡立刻道,「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當然是烈陽散,一會你要去的地方可是需要這東西的。哈哈哈!」

  張凡只覺得不止小腹開始竄出陣陣邪火,身子也開始發燙,一種難言的躁動從內心傳到四肢百骸,身體某處開始覺醒。

  不等他再想,人已經暈了過去。

  再醒來只覺得房間裡香氣甜的膩人,有女子的聲音,身子一動卻發現四肢被呈大字綁在床的四個柱子上,身上衣服也被人換了好像還被洗過澡。

  屋裡三個女人——準確的說她們胖的仿佛三堵牆,趙氏笑道,「今天館主找了個極品給我們呢!姐妹們今日要玩的盡興啊!」

  三個女人一臉的淫邪之色向床邊走去,張凡聽見有人靠近不由得扭動身子,可他四肢都被綁,而且身子還被吊起離床有些距離,他根本用不上力氣。

  不掙扎還好,掙扎中胸口的薄紗衣帶子鬆動漏出大片春光,張凡養尊處優加上長的不差,雖然人到三十但是英挺的五官還是收穫不少女子的芳心。

  趙氏眼睛都看直了,自家那個老匹夫一把年紀不中用就算了,還喜歡到處尋花問柳,眼前這個真是太對心思了。這五千兩銀票花的不冤。

  如此想著她顫抖著伸出鹹豬手,解開了那薄薄的紗衣,衣衫落地,床被趙氏壓下一個巨大的深坑,,嘴裡的棉花被拿出來。

  張凡苦苦哀求道「女俠,我家裡有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想找樂子玉山館裡隨你挑,求你放了我,我…謝謝你大恩大德…」

  嘴裡的抹布被塞了回去,趙氏咯咯笑道,「五千兩我已經付了,人家是不退錢的,公子認命吧!」

  不一會兒屋子裡響起曖昧的聲音,張凡喉嚨里傳出陣陣嗚咽和呻吟聲,藥效發作他已經神志不清,甚至主動迎合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隔壁一個女子也被綁在凳子上透過一道暗格的機關,她可以清晰看見對面的一舉一動,但是對面聽不見她的聲音。

  女子看見床上的男人被三個肥豬一樣的女人玩弄眼睛立刻紅了,嘴裡嘶吼著可惜隔壁根本聽不見。

  女子正是苗沁,她今日收到一個字條上面寫著張凡在玉山館,戌時趕到否則後果自負。卻不想被人帶到了這裡,掙扎良久,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竟然真的掙脫了。

  她跌跌撞撞拉開門,衝進了隔壁張凡所在的房間,屋子裡一片狼藉,床上的男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片好皮,口中還在哀求道,「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苗沁拿起屋內的一個手爐,直接沖向床邊砸向女子。不知砸了多久,那三人頭破血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苗沁口中念著「凡哥,凡哥,我救你下來,對不起,我來晚了,凡哥…」

  苗沁把奄奄一息的張凡放下來,抱著他,心知他現在的情況也是只剩一口氣了,對他道,「凡哥你知不知道,毓兒是我們的孩子啊…」

  張凡眼眸微動,氣若遊絲道,「好,很好…」說完帶著微笑撒手人寰。

  門輕輕的開了,苗沁沒有回頭,道「是老爺吧。看在我們夫妻多年的份上能不能給毓兒一條生路,我沒有別的要求,是我對不起你。」

  她吐了口血接著道,「沈星遙也是我刻意寵壞的,田氏身子不好,又意志消沉每日誦經禮佛,老爺,毓兒為什麼就不能成為嫡子呢?明明他那麼優秀…」

  最後她抬眼看了一眼沈劍心,悽然一笑道「夫君,你…要小心…」說著竟是緊隨著張凡而去。

  沈劍心沒有管苗沁的屍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去的,他走在大街上,失魂落魄的樣子,哪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忽然他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趕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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