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抹殺冥河老祖，存在之道
天地為之一靜。
所有攻擊凝固在半空，連飄落的樹葉都靜止不動。浩蕩的冥河也成為一幅靜態畫，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只有那腳踏金蓮，緩步而來的孤傲身影。
白衣不染塵，遺世而獨立。
秦無塵只是輕輕一揮手，十餘名黑袍人同時炸成血霧。
冥河老祖眼神驚恐的盯著秦無塵，「你……你的修為又精進了！」
秦無塵淡然道：「還要多謝冥主，若不是他的威脅，我還想不到閉關。」
冥河老祖的瞳孔劇烈收縮，那張枯槁的面容上每一道皺紋都在顫抖。
他腳下原本奔騰不息的血河此刻凝固如鏡，倒映著他扭曲變形的倒影。
"你已經是帝尊境，是十界極限。"乾澀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為什麼還能提高修為？"
秦無塵踏空而立，白衣勝雪。他腳下金蓮綻放的每一片花瓣都流轉著大道符文，每一步落下，虛空便泛起一圈漣漪——那不是靈力的波動，而是道則在重組。
"境界對我而言，已無意義。"秦無塵淡淡道，指尖輕輕一划。
"咔嚓"
凝固的血河鏡面突然出現一道裂痕，緊接著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冥河老祖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七竅中滲出粘稠的黑血。那血河是他本命道則所化，此刻竟被人隨手破去！
"你……你觸摸到了那個層次？！"冥河老祖踉蹌後退，渾濁的眼珠里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九天之上的那群老怪物絕不會允許十界……"
話未說完，他的身體突然一僵。一截白玉般的手指不知何時已點在他眉心。
"你知道得太多了。"秦無塵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冰冷與死寂。
冥河老祖渾身顫抖，他感到自己苦修萬年的道則正在崩潰。最恐怖的是，這種崩潰不是來自外力摧毀，而是從最本源的層面被抹除。
就像一幅畫中的墨跡，被某位存在親手擦去。
"不要！"冥河老祖絕望地發現，自己正在從"存在"的概念上被抹除。他的記憶、他的修為、他的一切痕跡，都在以秦無塵的手指為中心，如沙堡般坍塌。
遠處觀戰的靈韻子突然捂住了嘴，她看到冥河老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仿佛正在淡出這個世界。
更詭異的是，她腦海中關於冥河老祖的記憶也在同步模糊，好像這個人從來就不存在一般。
"這是什麼神通？"她臉色駭然，腦海中關於冥河老祖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她甚至都已經遺忘，眼前這個枯瘦老者是什麼人，又因何而來。
冥河老祖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秦無塵！你以為殺了我就能結束一切？冥主早已和多位帝尊布下了天羅地網！"
秦無塵眉頭微皺，手指輕輕一顫。
"噗"
冥河老祖的軀體如泡沫般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天地間。
他的一切都被抹除。
世間再無他存在的痕跡，也沒有人再記得他。
天地恢復了流動。
風又開始吹拂，樹葉繼續飄落，仿佛剛才的時空凝滯從未發生過。
唯有地上那十餘名黑袍人殘留的血跡，證明著戰鬥的真實。
靈韻子踉蹌著走到秦無塵身後，有些疑惑的開口，「主人你閉關結束了？剛剛來犯的敵人呢？都被你殺了？」
秦無塵輕輕點頭，「閉關偶有所得。我需要回去鞏固修為，這存在之道，太過玄奧，還需深刻體會。你自去修煉吧，有事我會出手。」
秦無塵悄然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冥河老祖存在的痕跡。
…………
幽冥界，血河殿。
冥主站在翻騰的血池邊，猩紅長袍無風自動。他盯著池中不斷重複凝聚又潰散的血色符文，眉心那道豎紋越來越深。
"第三十七次推演，還是缺少關鍵一環。"他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為什麼所有陣法都顯示血河殿應該有個主人？可我卻不記得了？"
身後十二位幽冥長老面面相覷。最年長的黑袍老者顫巍巍上前，"大人，血河殿自古就是您的行宮，何來另一個主人？"
"閉嘴！"冥主突然暴怒，血池應聲炸起十丈巨浪，"血河殿裡這些東西，我一樣都不熟悉，你們是想說我健忘嗎？"
長老們噤若寒蟬。
這段時間整個幽冥界都籠罩在詭異氛圍中——功法典籍出現缺失，某些重要陣法無法運轉，甚至冥主珍藏的九幽血蓮都莫名少了一朵。要知道，冥主視九幽血蓮為珍寶，有他親手布下的陣法守護，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染指。可他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用過九幽血蓮。
最可怕的是，不止是冥主，所有人都覺得忘記了什麼，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冥主突然伸手插入自己胸膛，掏出一顆跳動著的漆黑心臟。心臟表面布滿金色紋路，此刻正發出急促的光芒。
"以吾之心，喚幽冥之眼！"
心臟騰空而起，化作一輪黑色太陽懸於殿頂。幽光灑落，照出血池底部一道淺淺的劍痕——那是整座幽冥界唯一沒被抹淨的痕跡。
"這是……"冥主瞳孔驟縮。他認得出這道劍痕中蘊含的道韻，十萬年前，那個人縱橫幽冥界，無一敵手。
"秦無塵！"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冥主突然頭痛欲裂。某種超越他理解的力量正在阻止他繼續思考。
黑日劇烈震盪，即將崩潰。
千鈞一髮之際，三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血河殿。為首者手持青銅古燈，燈焰呈詭異的青紫色。
"冥主，看來你也發現了。"持燈人聲音空洞，"我們的記憶，都缺失了一部分。"
冥主強忍頭痛看向來人——黃泉老祖、白骨老祖、幽魂老祖，都是僅次於他的存在，是冥界四大老祖之一。
可四大老祖，為何只見其三？
「有人將你們中的一員，從存在層面徹底抹去了。」
"是秦無塵，他竟能觸及'存在法則'！"
冥主心頭一跳，心中突然生出了對秦無塵的恐懼。
秦無塵能抹除冥界四大老祖之一，是否能抹除他這位冥主？
"我們……為什麼聚在這裡？"白骨老祖困惑道。
冥主張了張嘴，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寒意——如果他們的記憶能被隨意篡改，這世間還有什麼真實可言？
所有攻擊凝固在半空，連飄落的樹葉都靜止不動。浩蕩的冥河也成為一幅靜態畫，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只有那腳踏金蓮，緩步而來的孤傲身影。
白衣不染塵，遺世而獨立。
秦無塵只是輕輕一揮手，十餘名黑袍人同時炸成血霧。
冥河老祖眼神驚恐的盯著秦無塵，「你……你的修為又精進了！」
秦無塵淡然道：「還要多謝冥主，若不是他的威脅，我還想不到閉關。」
冥河老祖的瞳孔劇烈收縮，那張枯槁的面容上每一道皺紋都在顫抖。
他腳下原本奔騰不息的血河此刻凝固如鏡，倒映著他扭曲變形的倒影。
"你已經是帝尊境，是十界極限。"乾澀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為什麼還能提高修為？"
秦無塵踏空而立，白衣勝雪。他腳下金蓮綻放的每一片花瓣都流轉著大道符文，每一步落下，虛空便泛起一圈漣漪——那不是靈力的波動，而是道則在重組。
"境界對我而言，已無意義。"秦無塵淡淡道，指尖輕輕一划。
"咔嚓"
凝固的血河鏡面突然出現一道裂痕，緊接著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冥河老祖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七竅中滲出粘稠的黑血。那血河是他本命道則所化，此刻竟被人隨手破去！
"你……你觸摸到了那個層次？！"冥河老祖踉蹌後退，渾濁的眼珠里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九天之上的那群老怪物絕不會允許十界……"
話未說完，他的身體突然一僵。一截白玉般的手指不知何時已點在他眉心。
"你知道得太多了。"秦無塵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冰冷與死寂。
冥河老祖渾身顫抖，他感到自己苦修萬年的道則正在崩潰。最恐怖的是，這種崩潰不是來自外力摧毀，而是從最本源的層面被抹除。
就像一幅畫中的墨跡，被某位存在親手擦去。
"不要！"冥河老祖絕望地發現，自己正在從"存在"的概念上被抹除。他的記憶、他的修為、他的一切痕跡，都在以秦無塵的手指為中心，如沙堡般坍塌。
遠處觀戰的靈韻子突然捂住了嘴，她看到冥河老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仿佛正在淡出這個世界。
更詭異的是，她腦海中關於冥河老祖的記憶也在同步模糊，好像這個人從來就不存在一般。
"這是什麼神通？"她臉色駭然，腦海中關於冥河老祖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她甚至都已經遺忘，眼前這個枯瘦老者是什麼人，又因何而來。
冥河老祖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秦無塵！你以為殺了我就能結束一切？冥主早已和多位帝尊布下了天羅地網！"
秦無塵眉頭微皺，手指輕輕一顫。
"噗"
冥河老祖的軀體如泡沫般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天地間。
他的一切都被抹除。
世間再無他存在的痕跡，也沒有人再記得他。
天地恢復了流動。
風又開始吹拂，樹葉繼續飄落，仿佛剛才的時空凝滯從未發生過。
唯有地上那十餘名黑袍人殘留的血跡，證明著戰鬥的真實。
靈韻子踉蹌著走到秦無塵身後，有些疑惑的開口，「主人你閉關結束了？剛剛來犯的敵人呢？都被你殺了？」
秦無塵輕輕點頭，「閉關偶有所得。我需要回去鞏固修為，這存在之道，太過玄奧，還需深刻體會。你自去修煉吧，有事我會出手。」
秦無塵悄然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冥河老祖存在的痕跡。
…………
幽冥界，血河殿。
冥主站在翻騰的血池邊，猩紅長袍無風自動。他盯著池中不斷重複凝聚又潰散的血色符文，眉心那道豎紋越來越深。
"第三十七次推演，還是缺少關鍵一環。"他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為什麼所有陣法都顯示血河殿應該有個主人？可我卻不記得了？"
身後十二位幽冥長老面面相覷。最年長的黑袍老者顫巍巍上前，"大人，血河殿自古就是您的行宮，何來另一個主人？"
"閉嘴！"冥主突然暴怒，血池應聲炸起十丈巨浪，"血河殿裡這些東西，我一樣都不熟悉，你們是想說我健忘嗎？"
長老們噤若寒蟬。
這段時間整個幽冥界都籠罩在詭異氛圍中——功法典籍出現缺失，某些重要陣法無法運轉，甚至冥主珍藏的九幽血蓮都莫名少了一朵。要知道，冥主視九幽血蓮為珍寶，有他親手布下的陣法守護，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能染指。可他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用過九幽血蓮。
最可怕的是，不止是冥主，所有人都覺得忘記了什麼，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冥主突然伸手插入自己胸膛，掏出一顆跳動著的漆黑心臟。心臟表面布滿金色紋路，此刻正發出急促的光芒。
"以吾之心，喚幽冥之眼！"
心臟騰空而起，化作一輪黑色太陽懸於殿頂。幽光灑落，照出血池底部一道淺淺的劍痕——那是整座幽冥界唯一沒被抹淨的痕跡。
"這是……"冥主瞳孔驟縮。他認得出這道劍痕中蘊含的道韻，十萬年前，那個人縱橫幽冥界，無一敵手。
"秦無塵！"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冥主突然頭痛欲裂。某種超越他理解的力量正在阻止他繼續思考。
黑日劇烈震盪，即將崩潰。
千鈞一髮之際，三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血河殿。為首者手持青銅古燈，燈焰呈詭異的青紫色。
"冥主，看來你也發現了。"持燈人聲音空洞，"我們的記憶，都缺失了一部分。"
冥主強忍頭痛看向來人——黃泉老祖、白骨老祖、幽魂老祖，都是僅次於他的存在，是冥界四大老祖之一。
可四大老祖，為何只見其三？
「有人將你們中的一員，從存在層面徹底抹去了。」
"是秦無塵，他竟能觸及'存在法則'！"
冥主心頭一跳，心中突然生出了對秦無塵的恐懼。
秦無塵能抹除冥界四大老祖之一，是否能抹除他這位冥主？
"我們……為什麼聚在這裡？"白骨老祖困惑道。
冥主張了張嘴，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寒意——如果他們的記憶能被隨意篡改，這世間還有什麼真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