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疑似冥河老祖分魂
"這丫頭瘋了吧？竟敢跟宗主談條件？"
"噓！小聲點！她可是三關第一的天才！宗主也得另眼相看。"
「三關第一又如何？秦長老那等謫仙一樣的人物，又豈會在乎？」
人群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一個錦衣少年嗤笑一聲，"區區乞丐，也配拜秦長老為師？"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秦長老何等人物，連燕國公主都只能當個奴婢！"
葉如煙對這些嘲諷充耳不聞，只是直挺挺地跪著，目光堅定地望著靈韻子。
十二位傳功長老中，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嫗忍不住開口，"丫頭，老身看你天資不凡，不如拜入我門下當親傳弟子，等你學成之後，可自行手刃仇人。"
"多謝前輩厚愛。"葉如煙恭敬地磕了個頭，"但弟子心意已決。"
"放肆！"陳長老厲聲喝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討價還價？"
靈韻子卻抬手制止了陳長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葉如煙，"你要殺何人？"
"血刀門主，厲天行。"葉如煙一字一頓道，眼中迸發出刻骨恨意。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血刀門？那可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一流宗門！血刀門主更是元嬰巔峰！"
"這丫頭不要命了？"
"聽說厲天行最是記仇，如果被他知道，一定會殺了這個女人。"
靈韻子眉頭微蹙，"血刀門位於西夏，距離萬靈宗幾百萬里，你和他有什麼仇怨？"
"三年前，厲天行為奪我葉家祖傳功法，屠我滿門。"葉如煙聲音顫抖，"我僥倖被老僕所救，一路逃到秦國，苟活至今。"
她突然解開破爛的外衣，露出布滿傷疤的後背。那些疤痕縱橫交錯，竟隱約構成一個詭異的符文。
"血咒？！"靈韻子面色驟變，"厲天行竟對你下了這樣的毒手？而且，這血咒已經快要蔓延到全身了，你命不久矣！"
葉如煙慘然一笑，"正因如此，我才必須拜入秦長老門下，否則，就請秦長老殺了厲天行。不然，不出三個月，弟子必死無疑。"
眾人這才明白她為何如此執著。
一時間，嘲諷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目光。
"倒是個可憐人。"先前的老嫗嘆息道。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天際突然傳來一聲清越劍鳴。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來，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秦長老！"眾人驚呼。
秦無塵飄然落地，目光在葉如煙身上一掃，"血咒？有點意思。"
葉如煙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正對上秦無塵深邃的目光。
她毫不猶豫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求秦長老收我為徒！若蒙不棄，弟子願終生侍奉！"
秦無塵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靈韻子："此女資質如何？"
"三關皆為第一，天資，心性，毅力都是上佳。"靈韻子如實相告，"只是，那血刀門……"
"宗主擔心為宗門招禍？"秦無塵輕笑一聲，突然抬手點在葉如煙眉心。
「無妨，他來了，我自會出手。」
一道金光閃過，葉如煙背後的血咒竟如冰雪消融！
"這……"靈韻子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元嬰老祖親自施展的血咒，根本就是無解難題，只能對方自己解除，或者殺了對方。
可在秦無塵面前，猶如紙糊。
葉如煙感受著體內枷鎖盡去，激動得渾身發抖，"多謝師尊！"
"先別急著叫師尊。"秦無塵淡淡道，"我收徒有三不原則：心術不正者不教，資質愚鈍者不教，優柔寡斷者不教。"
「你先跟在我身邊一段時間，若我發現你是可造之材，自然會收下你。」
他袖袍一卷，帶著葉如煙消失不見。
眾人一臉艷羨，恨不得取葉如煙而代之。
陳長老沉聲道：「諸位，挑選你們的師尊！」
…………
萬靈宗後山山巔，秦無塵負手而立，看著跪伏在地的葉如煙，"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剛剛那道血咒，以你的修為，根本撐不過三個月，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秘寶？一位元嬰巔峰修士想要殺你，一掌就夠，何必浪費時間給你下咒？你身上可有他覬覦的東西？」
葉如煙身子一僵，隨即苦笑道："果然瞞不過秦長老。"
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塊古樸的玉簡，"這是家父臨終所託，也是我葉家最大的秘密。"
「家父遺言，此事關係到人間界安危，必須找到一位修為高深且心懷正義之人，才能交出。厲天行下血咒折磨我，所圖就是這個玉簡。」
秦無塵接過玉簡，神念一掃，眼中突然精光暴漲。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不是人間界之人吧？」
「我葉家本是仙界一修行世家，後來仙界動盪，不得不逃至人間界避禍，下界之時，一位前輩將此玉簡交給我葉家先祖，前輩告知，這玉簡里的東西，能阻止人間界將來的大劫。」
「他太想當然了，區區玄天封魔大陣，根本阻擋不了九天十界，界門大開。」
葉如煙瞳孔一縮，驚訝於秦無塵的見識，更震驚於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
那位連葉家老祖都要恭恭敬敬對待的前輩，在秦長老口中，不過爾爾。
"秦長老既然知道玄天封魔大陣，難道和那位前輩……"葉如煙試探的問道。
秦無塵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那一襲青衣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輕輕嘆了口氣，「一位故人。算了，往事不提也罷。」
葉如煙欲言又止，明明心中好奇的難受，卻偏偏不敢多問。
秦無塵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可知厲天行真實身份？"
葉如煙搖頭，"只知他三年前突然出現在西夏，剛一現身時，只是元嬰初期。後來，短短數月就掌控了整個血刀門，更是將修為一舉推高到元嬰巔峰！"
「他帶領血刀門開疆拓土，成為西夏具有統治力的強大宗門，殺戮無數，被他殺死的人，能填滿了一條橫跨幾十萬里的大河。」
"殺戮無數，修行極快，你的描述讓我想到了一個人。"秦無塵冷笑。
「誰？」葉如煙脫口問道。
"冥河老祖。"
葉如煙渾身劇震，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怎麼可能？！"
"噓！小聲點！她可是三關第一的天才！宗主也得另眼相看。"
「三關第一又如何？秦長老那等謫仙一樣的人物，又豈會在乎？」
人群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一個錦衣少年嗤笑一聲，"區區乞丐，也配拜秦長老為師？"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秦長老何等人物，連燕國公主都只能當個奴婢！"
葉如煙對這些嘲諷充耳不聞，只是直挺挺地跪著，目光堅定地望著靈韻子。
十二位傳功長老中，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嫗忍不住開口，"丫頭，老身看你天資不凡，不如拜入我門下當親傳弟子，等你學成之後，可自行手刃仇人。"
"多謝前輩厚愛。"葉如煙恭敬地磕了個頭，"但弟子心意已決。"
"放肆！"陳長老厲聲喝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討價還價？"
靈韻子卻抬手制止了陳長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葉如煙，"你要殺何人？"
"血刀門主，厲天行。"葉如煙一字一頓道，眼中迸發出刻骨恨意。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血刀門？那可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一流宗門！血刀門主更是元嬰巔峰！"
"這丫頭不要命了？"
"聽說厲天行最是記仇，如果被他知道，一定會殺了這個女人。"
靈韻子眉頭微蹙，"血刀門位於西夏，距離萬靈宗幾百萬里，你和他有什麼仇怨？"
"三年前，厲天行為奪我葉家祖傳功法，屠我滿門。"葉如煙聲音顫抖，"我僥倖被老僕所救，一路逃到秦國，苟活至今。"
她突然解開破爛的外衣，露出布滿傷疤的後背。那些疤痕縱橫交錯，竟隱約構成一個詭異的符文。
"血咒？！"靈韻子面色驟變，"厲天行竟對你下了這樣的毒手？而且，這血咒已經快要蔓延到全身了，你命不久矣！"
葉如煙慘然一笑，"正因如此，我才必須拜入秦長老門下，否則，就請秦長老殺了厲天行。不然，不出三個月，弟子必死無疑。"
眾人這才明白她為何如此執著。
一時間，嘲諷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目光。
"倒是個可憐人。"先前的老嫗嘆息道。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天際突然傳來一聲清越劍鳴。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來，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秦長老！"眾人驚呼。
秦無塵飄然落地，目光在葉如煙身上一掃，"血咒？有點意思。"
葉如煙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正對上秦無塵深邃的目光。
她毫不猶豫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求秦長老收我為徒！若蒙不棄，弟子願終生侍奉！"
秦無塵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靈韻子："此女資質如何？"
"三關皆為第一，天資，心性，毅力都是上佳。"靈韻子如實相告，"只是，那血刀門……"
"宗主擔心為宗門招禍？"秦無塵輕笑一聲，突然抬手點在葉如煙眉心。
「無妨，他來了，我自會出手。」
一道金光閃過，葉如煙背後的血咒竟如冰雪消融！
"這……"靈韻子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元嬰老祖親自施展的血咒，根本就是無解難題，只能對方自己解除，或者殺了對方。
可在秦無塵面前，猶如紙糊。
葉如煙感受著體內枷鎖盡去，激動得渾身發抖，"多謝師尊！"
"先別急著叫師尊。"秦無塵淡淡道，"我收徒有三不原則：心術不正者不教，資質愚鈍者不教，優柔寡斷者不教。"
「你先跟在我身邊一段時間，若我發現你是可造之材，自然會收下你。」
他袖袍一卷，帶著葉如煙消失不見。
眾人一臉艷羨，恨不得取葉如煙而代之。
陳長老沉聲道：「諸位，挑選你們的師尊！」
…………
萬靈宗後山山巔，秦無塵負手而立，看著跪伏在地的葉如煙，"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剛剛那道血咒，以你的修為，根本撐不過三個月，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秘寶？一位元嬰巔峰修士想要殺你，一掌就夠，何必浪費時間給你下咒？你身上可有他覬覦的東西？」
葉如煙身子一僵，隨即苦笑道："果然瞞不過秦長老。"
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塊古樸的玉簡，"這是家父臨終所託，也是我葉家最大的秘密。"
「家父遺言，此事關係到人間界安危，必須找到一位修為高深且心懷正義之人，才能交出。厲天行下血咒折磨我，所圖就是這個玉簡。」
秦無塵接過玉簡，神念一掃，眼中突然精光暴漲。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不是人間界之人吧？」
「我葉家本是仙界一修行世家，後來仙界動盪，不得不逃至人間界避禍，下界之時，一位前輩將此玉簡交給我葉家先祖，前輩告知，這玉簡里的東西，能阻止人間界將來的大劫。」
「他太想當然了，區區玄天封魔大陣，根本阻擋不了九天十界，界門大開。」
葉如煙瞳孔一縮，驚訝於秦無塵的見識，更震驚於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
那位連葉家老祖都要恭恭敬敬對待的前輩，在秦長老口中，不過爾爾。
"秦長老既然知道玄天封魔大陣，難道和那位前輩……"葉如煙試探的問道。
秦無塵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那一襲青衣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輕輕嘆了口氣，「一位故人。算了，往事不提也罷。」
葉如煙欲言又止，明明心中好奇的難受，卻偏偏不敢多問。
秦無塵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可知厲天行真實身份？"
葉如煙搖頭，"只知他三年前突然出現在西夏，剛一現身時，只是元嬰初期。後來，短短數月就掌控了整個血刀門，更是將修為一舉推高到元嬰巔峰！"
「他帶領血刀門開疆拓土，成為西夏具有統治力的強大宗門，殺戮無數，被他殺死的人，能填滿了一條橫跨幾十萬里的大河。」
"殺戮無數，修行極快，你的描述讓我想到了一個人。"秦無塵冷笑。
「誰？」葉如煙脫口問道。
"冥河老祖。"
葉如煙渾身劇震，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