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教我怎麼殺人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眾人的目光,再一次移到了她的身上。

  而這一道軟綿綿的聲音,聽在李建儲的耳朵里,卻像是春藥和腎上腺素一樣。

  李建儲喘著粗氣,死死地看著林歲,隨後又看向眾人,忽然撿起地上的斧頭,猛地朝著所在旁邊的黑狗劈砍了過去!

  隨著一聲慘烈的叫聲,鮮血四濺,黑狗倒在了地上。

  「畜生!哪裡叼來的人頭陷害老子!」

  他面無表情,高高舉起斧子,重重地砍下去。

  狗的內臟灘了一地,有人乾嘔起來。

  李建儲全身都沾滿了黑紅的血,站了起來,那血紅的眼睛環視一圈。

  剛剛還想要站出來推翻李建儲的人,移開了目光。

  沒有人敢和他對視。

  是啊,大家怎麼忘了,他之所以能帶著全村人發財,就是因為,他狠啊。

  他砍起人來不要命,他身形高大眼神兇惡,他根本就不是個人。

  沒人敢分屍,他敢;沒人敢殺警察,他敢;沒人敢滅人全家,他敢。

  「看清楚了嗎?」李建儲笑了起來,「老子要是想殺人,就這麼殺。」

  一片寂靜。

  剛剛還在聲討的人,全部閉了嘴。

  他又指向林歲:「這女人,老子要了,有人反對?」

  無人說話。

  「李建仁死了,不是我殺的。那就是你們殺的,你們其中一個,是殺人兇手!然後還妄想嫁禍到我的身上,放心,老子一定把你揪出來!」

  他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林歲:「跟上!」

  小姑娘小小一隻,流著淚,瘸著腿,發著抖,艱難跟在了李建儲的身後。

  留在原地的人們還沒有從剛剛地獄一樣的血腥場景里緩過神。

  直到又一聲炸雷響起,豆大的雨滴落了下來。

  人們沉默著一鬨而散,鑽到了自己的家中。

  唯有地面上的一灘碎肉和鮮血,還有那一顆人頭,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有其他的狗湊了過來,淋得濕透,齜著尖牙,一邊趕走同伴,一邊飛快地啃食地上的血肉。

  很快,一切痕跡都消失了。地面泥濘起來,雷聲在山谷里轟鳴,天色陰沉欲墜。

  似乎一切如常,但是,所有人都清楚,不一樣了。

  -

  林歲縮在角落裡,不敢抬頭。

  李建儲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看向角落裡的小姑娘,

  「滾出來。」

  林歲發著抖,走到了他的面前,不敢靠太近,可是又不敢不聽話。

  李建儲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咂咂嘴,

  「李建仁最近有什麼異常?你昨晚在家附近有沒有看到什麼人?」

  林歲小聲,瑟瑟發抖地回答,

  「沒有,我、我不知道……」

  李建儲冷哼一聲:「廢物,你怕什麼,老子從來不打女人。」

  林歲小心翼翼地抬頭,「是、是嗎……您真好。」

  好個屁,不打女人,但是拐賣女人、捅女人、殺女人、分屍女人。

  李建儲被她這幅表情取悅了。

  他笑了起來:「你乖一點,能跟著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你要是不乖,你知道下場。」

  「我知道,我會聽話的,我覺得……你比李建仁好,我願意跟著你……」

  小姑娘說著,精緻的眉眼又抬起來一點,討好地朝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精緻蒼白的小臉瞬間明媚嬌軟可人,李建儲哪裡見過有女人這樣對著自己笑?直接酥了半邊身子。

  「草!」李建儲罵了一句,站起來解開褲腰帶,「過來。」

  林歲指尖摩挲了一下,垂下眸子。

  不太好辦啊,這個人和李建仁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管是身形、力量還是武力值,她都沒有勝算。

  「過來!」李建儲語氣帶上了不耐煩,「別讓我說第二遍!」


  林歲吸了吸鼻子,慢慢往前挪,

  實在不行拼一把吧,自己手裡有一把摺疊刀,如果一下子不能刺中要害,就自殺,自己殺自己她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要是自殺了,就要強制退出這場遊戲了,很可惜啊。

  她指尖藏在袖口裡,死死捏著手裡的摺疊刀。

  到底應該在什麼角度出手——

  「快追!有人跑了!」

  「汪汪汪汪!」

  外面瘋狂而又刺耳的犬吠和尖叫聲響起,刺進所有人的耳膜。

  林歲顫抖了一下,無助地抬起濕漉漉的眸子,看向李建儲,「怎麼辦……」

  李建儲罵了一句粗口,吐了口痰,一下子性慾全無。

  「你在這裡等著,把自己洗乾淨!」

  他留下這麼一句,抄起一把斧頭,大步跑了出去。

  村民最團結的時候,一是出去拐賣婦女的時候,二就是這個時候。

  即便剛剛有齟齬,李建儲還是沖了出去。

  一個女人敢跑,丟的是他們每一個人的臉,挑戰的是他們每一個人的權威!

  -

  雷雨天,那個可憐的女人用雷聲掩蓋住了自己的腳步聲。

  她花費了兩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餵熟了那些狗、取得了信任、摸索出了一條幾乎不會被發現的路、找到了一個所有人都躲進屋子的時機。

  偏偏,她被一個調皮的男孩看到了。

  男孩偷偷瞞著家裡人跑到村子的河邊打青蛙,一抬頭,和這個出逃的女人四目相對。

  女人白著臉,勉強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這不是張壯壯嗎?小心感冒了。」

  張壯壯只是甩著小木棍盯著她,小男孩明明只有七歲,可是眼神卻讓女人感覺到恐慌。

  那是一個似笑非笑的,戲謔的,玩鬧的的眼神。

  女人握緊了手裡的刀。

  這是她找到的最好的機會,她不能失敗!

  他會喊人來嗎?他會看出來她想要跑嗎?應該不會吧,他還是個孩子。

  更何況,要向一個孩子下手嗎?根本做不到——

  「快來人啊!母豬想要逃跑咯!!!」

  男孩猛地跳開,一邊尖叫一邊大笑。下一秒,所有的狗都開始狂吠,有人拿著鐮刀追了出來。

  她失敗於自己的人性。

  她忘了,這個村子裡長大的男孩子,和他們的父親,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有的,他比他們的父親,更加殘忍。

  女人即便拼盡全力逃跑,還是很快被抓了。

  她像是被拖死豬一樣拖到了李建儲家前面的空地。

  人們站在雨中,還和往常一樣,等待著李建儲的審判。

  「賤人!孩子都三歲了你還想跑,你還是人嗎!」女人的「丈夫」狠狠踢打著女人。

  大概是知道自己會遭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女人在這一刻崩潰了,

  「我為什麼不跑!我才剛大學畢業!我拿到了國家劇院的邀請,我本來是要站在舞台上的,我要回去!你們都是畜生!你們全部都會慘死!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是人!」

  她聲嘶力竭,然後被李建儲一腳踢在了胸口。

  她的聲音瞬間因為劇痛和折斷的肋骨而咽下,吐出一口血來。

  她終於感受到了恐懼。

  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人沒有辦法克制住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李建儲笑了起來,「殺了。」

  女人的丈夫一愣:「殺了?她第一次跑,不至於吧,把腿弄斷,鎖起來不就行了。」

  李建儲臉上的笑意消失,「聽不懂嗎?我說,殺了。」

  懂了,是服從性測試。

  剛剛,他被污衊殺人,他的權威得到了挑戰,心情不好。

  現在,他要再一次宣揚自己的權威。

  大家如果聽話了,那麼剛剛一切的不開心都可以忘記。


  如果不聽話的話……。

  那男人臉色難看,嘴唇動了動。

  女人是資產,瘋了殘了還能用,死了就用不了了,算是個損失。

  他不願意這麼做,卻不敢拒絕。

  「那就殺了吧,我、我殺嗎?」男人咽了一下口水。

  所有人都拐賣婦女,但不是所有人都敢殺人,而敢不敢殺人,正是他們內部地位高低的體現。

  這個男人話語權不大,他不敢殺人。

  李建儲又笑了起來:「既然你說了,那就是你。對了,殺慢一點,先切四肢,再剁腦袋,懂嗎?」

  男人手有點發抖,猶豫著撿起地上的斧頭。

  就在這個時候,李建儲家的大門開了。

  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音,人們看過去,看到了一道精緻漂亮的身影。

  林歲怯生生靠在門邊,小聲道:「抱歉,打擾你們了嗎,我只是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李建儲臉上的笑意更大,「洗乾淨了嗎?」

  林歲小臉一紅,「洗乾淨了。」

  人們像是一下子就忘掉了剛剛緊張的氣氛,猥瑣地鬨笑起來。

  李建儲感覺到了由衷的舒爽。

  地上的女人艱難地看向林歲的方向,面目猙獰,瘋狂咒罵起來,

  「你也是畜生!你居然這麼聽他們的話,我看不起你,我恨你,你這個幫凶!你和他們一起去死吧!去死!!」

  林歲噘起嘴巴,求助地看向李建儲:「老公,她、她罵我,我有點生氣。」

  李建儲被這個老公叫得腦子發暈,直接被這張漂亮的小臉蠱惑了,他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絕世極品。

  極度的興奮下,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寶貝,你生氣了是吧,來,那你來殺她。」

  「啊?」林歲小臉一白,「我不敢。」

  李建儲:「寶貝,你知道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林歲眼眶紅了,吸了吸鼻子,

  「好,我聽話……可是,你教我好不好,你單獨教教我,怎麼殺人,行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