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選擇
「看起來，油畫不會給我們退縮的機會。」王森亦深吸口氣，第一個走到油畫走廊前。
1309室處在走廊盡頭，在幾人身後就是一堵厚實的石牆。
幾人腳下是一條由黑白色方格交錯排列形成的走廊道。
白清發現自己的視線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左眼的可視距離是4米。
而眼前的黑白方格，每一個方格的長寬也是4米。
在白色方格所在的過道牆壁上，同樣鑲嵌著一座雕塑，那是一個骷髏石像，手中握著一盞煤油燈。
黑色方格所在的過道牆壁，同樣存在著一具骷髏石像，舉著一把燃燒的火把。
「這是什麼意思？」白清有些詫異。
就在這時，一旁的王森亦好像是看出了什麼。
只見他從容的走到黑色方格上，就在王森亦踏入黑格的一瞬間，一把燃燒的火把忽然出現在王森亦手中。
「原來是這樣啊。」王森亦恍然大悟。
他舉起火把，藉助火把的亮光照亮了附近的走廊。
火把大致能照亮前方一個方格。
王森亦發現右側走廊第二個格子是白色的。
也就是說，走廊存在兩條路，左側方格路是白黑格子交錯，右側方格路是黑白格子交錯。
「黑白格子是否意味著兩條路，兩個石像代表兩種選擇。」作為一名老牌的迷霧清理員，王森亦短時間內猜出了油畫走廊的意圖。
此刻白清也發現了油畫走廊的意圖，他走到白色方格上。
只見一盞煤油燈出現在白清手中。
「果然是這樣。」白清鬆了口氣。
阿四和阿九兩人也跟了上來。
憑藉煤油燈以及火把，幾人總算是能在迷霧中看清前方的道路了。
當幾人走到第二行黑白方格前時，白清與王森亦都是面色一變。
藉助火把的亮光，王森亦發現第二行黑白格子旁的牆壁上同樣鑲嵌著兩具石像。
不同的是，這兩具石像不再是骷髏石像。
它們雕刻出了臉部。
左邊的石像捂住了嘴，右邊的石像捂住了眼睛，他們的臉上均露出極度驚恐的神色。
王森亦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兩具石像。
「一個捂著嘴，是警告我們不要發出聲音。」
「一個捂住眼睛，是警示我們不要亂看嗎？」白清喃喃自語。
「不對？」王森亦搖搖頭，他看著眼前的兩具石像，分析著。
「第一行方格是讓我們獲得照明工具，從而讓我們可以在油畫走廊中前行。」
「而第二行石像，我不認為是油畫對我們的警示，畢竟它已經給我們一次機會了。」王森亦的額頭開始出現冷汗。
「額，王大哥，究竟是什麼意思？」阿九問道。
「如果猜的不錯，眼前的兩具石像應該代表兩種代價。」王森亦深吸口氣，講述自己的看法。
「如果選擇走左側的黑色方格，那麼將會被剝奪說話的能力。」
「如果走右側的白色方格，那麼將會被剝奪視力。」
「什麼？」聽到王森亦的解釋，阿四和阿九都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的油畫走廊不禁面露恐懼。
「我們沒有退路了。」王森亦看著兩人。
「誰也不清楚油畫走廊死否存在時間限制，越早逃離越好。」王森亦警告著兩人。
「白清，你怎麼選。」王森亦看向白清，他需要白清選擇。
白清很清楚，眼前的兩條路看似是兩種選擇，但其實根本沒得選。
在深度迷霧狀態下，視線遭受了極大的限制。
幾人必須藉助火把，煤油燈等油畫走廊給予的照明工具才能走下去。
這已經告訴倖存者該如何抉擇了。
無論是火把還是煤油燈，它們的作用本質上還是幫助人類在迷霧中看的更遠。
甚至油畫走廊還在第一行方格牆壁上，貼心的為倖存者準備了照明道具。
幾乎已經明示生路了。
他毫不猶豫的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白清踏入黑格的瞬間，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了。
他看向王森亦，捂住了嘴。
王森亦明白了白清的遭遇，他看著身後的兩人，示意兩人朝左側的黑色方格走去。
阿四與阿九見白清默不作聲，也猜到了原因。
此刻的他們沒有退路了。
阿四咬牙，朝左側的黑色方格跳去。
阿九也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跳到黑色方格上時，兩人都瞪大雙眼。
「嗚嗚嗚……」阿九手舞足蹈，似乎想要開口說話，但喉嚨中只能發出嗚嗚聲。
一旁的阿四倒是冷靜許多。
王森亦最後一個走到黑色方格上。
從這一刻起，在場的四人很清楚，他們已經失去用語言溝通的能力了。
王森亦舉起火把，迫不及待的打量著前方的走廊。
經過兩次選擇，眾人也明白了。
油畫走廊允許他們同時走兩個方格，也可以只走一個方格。
王森亦拿起火把照亮了附近的走廊牆壁。
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石像，而是油畫。
王森亦看了白清一眼，示意白清用煤油燈照亮前方右側的油畫。
白清走到黑色方格的邊緣，他很清楚，倘若踏入右側的白色方格，恐怕下一秒他就會直接失明。
火把與煤油燈都只能照亮四米的距離。
王森亦舉起火把仔細端詳起眼前的油畫。
面前的油畫有些古怪，畫中的圖案是一座古怪牆壁。
潮濕，發霉的牆皮大面積脫離，一些地方甚至存在被大火焚燒後的焦黑痕跡。
奇怪的是，一個男子正靠在牆壁前，瘦長影子烙印在牆壁上。
「嗚嗚嗚……」阿四與小九看到油畫後，面色都是一變，他們指著油畫中的男子。
阿四推了推王森亦，指了指油畫。
王森亦面色陰沉的看著油畫，他自然知道阿四想表達什麼？
眼前油畫中，背靠在牆壁下的中年男子赫然是謝老大。
他的影子與牆壁上的污漬，陰影幾乎融為一體。
「這畫作是什麼意思？」王森亦面色凝重，他懷疑謝老大這一隊人遭遇了油畫的襲擊。
此刻，處在白格邊緣的白清正舉著煤油燈看著不遠處第三行方格右側牆壁上的油畫。
自己的視力比起其他人要強上許多，因此油畫上的內容白清看的真真切切。
那是一處麥田，廣袤無垠的麥田。
1309室處在走廊盡頭，在幾人身後就是一堵厚實的石牆。
幾人腳下是一條由黑白色方格交錯排列形成的走廊道。
白清發現自己的視線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左眼的可視距離是4米。
而眼前的黑白方格，每一個方格的長寬也是4米。
在白色方格所在的過道牆壁上，同樣鑲嵌著一座雕塑，那是一個骷髏石像，手中握著一盞煤油燈。
黑色方格所在的過道牆壁，同樣存在著一具骷髏石像，舉著一把燃燒的火把。
「這是什麼意思？」白清有些詫異。
就在這時，一旁的王森亦好像是看出了什麼。
只見他從容的走到黑色方格上，就在王森亦踏入黑格的一瞬間，一把燃燒的火把忽然出現在王森亦手中。
「原來是這樣啊。」王森亦恍然大悟。
他舉起火把，藉助火把的亮光照亮了附近的走廊。
火把大致能照亮前方一個方格。
王森亦發現右側走廊第二個格子是白色的。
也就是說，走廊存在兩條路，左側方格路是白黑格子交錯，右側方格路是黑白格子交錯。
「黑白格子是否意味著兩條路，兩個石像代表兩種選擇。」作為一名老牌的迷霧清理員，王森亦短時間內猜出了油畫走廊的意圖。
此刻白清也發現了油畫走廊的意圖，他走到白色方格上。
只見一盞煤油燈出現在白清手中。
「果然是這樣。」白清鬆了口氣。
阿四和阿九兩人也跟了上來。
憑藉煤油燈以及火把，幾人總算是能在迷霧中看清前方的道路了。
當幾人走到第二行黑白方格前時，白清與王森亦都是面色一變。
藉助火把的亮光，王森亦發現第二行黑白格子旁的牆壁上同樣鑲嵌著兩具石像。
不同的是，這兩具石像不再是骷髏石像。
它們雕刻出了臉部。
左邊的石像捂住了嘴，右邊的石像捂住了眼睛，他們的臉上均露出極度驚恐的神色。
王森亦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兩具石像。
「一個捂著嘴，是警告我們不要發出聲音。」
「一個捂住眼睛，是警示我們不要亂看嗎？」白清喃喃自語。
「不對？」王森亦搖搖頭，他看著眼前的兩具石像，分析著。
「第一行方格是讓我們獲得照明工具，從而讓我們可以在油畫走廊中前行。」
「而第二行石像，我不認為是油畫對我們的警示，畢竟它已經給我們一次機會了。」王森亦的額頭開始出現冷汗。
「額，王大哥，究竟是什麼意思？」阿九問道。
「如果猜的不錯，眼前的兩具石像應該代表兩種代價。」王森亦深吸口氣，講述自己的看法。
「如果選擇走左側的黑色方格，那麼將會被剝奪說話的能力。」
「如果走右側的白色方格，那麼將會被剝奪視力。」
「什麼？」聽到王森亦的解釋，阿四和阿九都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的油畫走廊不禁面露恐懼。
「我們沒有退路了。」王森亦看著兩人。
「誰也不清楚油畫走廊死否存在時間限制，越早逃離越好。」王森亦警告著兩人。
「白清，你怎麼選。」王森亦看向白清，他需要白清選擇。
白清很清楚，眼前的兩條路看似是兩種選擇，但其實根本沒得選。
在深度迷霧狀態下，視線遭受了極大的限制。
幾人必須藉助火把，煤油燈等油畫走廊給予的照明工具才能走下去。
這已經告訴倖存者該如何抉擇了。
無論是火把還是煤油燈，它們的作用本質上還是幫助人類在迷霧中看的更遠。
甚至油畫走廊還在第一行方格牆壁上，貼心的為倖存者準備了照明道具。
幾乎已經明示生路了。
他毫不猶豫的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白清踏入黑格的瞬間，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了。
他看向王森亦，捂住了嘴。
王森亦明白了白清的遭遇，他看著身後的兩人，示意兩人朝左側的黑色方格走去。
阿四與阿九見白清默不作聲，也猜到了原因。
此刻的他們沒有退路了。
阿四咬牙，朝左側的黑色方格跳去。
阿九也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跳到黑色方格上時，兩人都瞪大雙眼。
「嗚嗚嗚……」阿九手舞足蹈，似乎想要開口說話，但喉嚨中只能發出嗚嗚聲。
一旁的阿四倒是冷靜許多。
王森亦最後一個走到黑色方格上。
從這一刻起，在場的四人很清楚，他們已經失去用語言溝通的能力了。
王森亦舉起火把，迫不及待的打量著前方的走廊。
經過兩次選擇，眾人也明白了。
油畫走廊允許他們同時走兩個方格，也可以只走一個方格。
王森亦拿起火把照亮了附近的走廊牆壁。
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石像，而是油畫。
王森亦看了白清一眼，示意白清用煤油燈照亮前方右側的油畫。
白清走到黑色方格的邊緣，他很清楚，倘若踏入右側的白色方格，恐怕下一秒他就會直接失明。
火把與煤油燈都只能照亮四米的距離。
王森亦舉起火把仔細端詳起眼前的油畫。
面前的油畫有些古怪，畫中的圖案是一座古怪牆壁。
潮濕，發霉的牆皮大面積脫離，一些地方甚至存在被大火焚燒後的焦黑痕跡。
奇怪的是，一個男子正靠在牆壁前，瘦長影子烙印在牆壁上。
「嗚嗚嗚……」阿四與小九看到油畫後，面色都是一變，他們指著油畫中的男子。
阿四推了推王森亦，指了指油畫。
王森亦面色陰沉的看著油畫，他自然知道阿四想表達什麼？
眼前油畫中，背靠在牆壁下的中年男子赫然是謝老大。
他的影子與牆壁上的污漬，陰影幾乎融為一體。
「這畫作是什麼意思？」王森亦面色凝重，他懷疑謝老大這一隊人遭遇了油畫的襲擊。
此刻，處在白格邊緣的白清正舉著煤油燈看著不遠處第三行方格右側牆壁上的油畫。
自己的視力比起其他人要強上許多，因此油畫上的內容白清看的真真切切。
那是一處麥田，廣袤無垠的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