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事了
丞相府大堂內，李斯面色凝重，見陳陽進來，立刻揮退左右。
陳醫師，宮中出大事了。李斯聲音低沉，近日連續有三名侍奉陛下的內侍無故暴斃，症狀相似，皆是突然口吐白沫，抽搐而亡。
陳陽眉頭一皺：可是毒殺？
正是。李斯面色陰沉，太醫檢查後判斷是中毒，但查不出是何毒物。陛下龍體安危繫於此事，已命我徹查，不得有誤。
陳陽思索片刻：我需要檢查屍體。
屍體已火化，但最後一名內侍剛死不久，你且隨我進宮一觀。
一炷香後，陳陽跟隨李斯進入皇宮，來到一處偏殿。地上躺著一具屍體，面色發青，口唇發黑，雙眼圓睜，死相極慘。
陳陽蹲下仔細檢查，先看了死者的指甲和嘴唇，又查看了眼瞼內側。憑藉現代法醫知識，他很快有了判斷。
這是砒霜中毒。陳陽肯定地說。
砒霜？李斯面露疑惑，可並無人見他進食啊。
陳陽繼續檢查屍體，在死者左手拇指發現了一處極小的傷痕：這裡有刺傷，應是毒針所為。
他四下環顧，在死者倒地處的地毯下發現了一枚細如髮絲的金針。
好精巧的機關！陳陽拿著針默默思索，這種殺人手法，需要精通機關術和毒藥學，宮中能有幾人？
李斯面色一沉：趙高。
趙高？
掌管秦宮禁苑的中常侍，此人精通百家之術，尤善機關暗器。李斯冷聲道，只是此人深得陛下信任，若無確鑿證據，不可妄言。
回到丞相府，李嫣早已備好茶水等候。聽完陳陽的分析，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趙高心狠手辣，若真是他所為，定有更大陰謀。李嫣沉聲道，父親一向與他不睦，此事或是針對父親設下的局。
李斯點點頭：陛下若疑我縱容毒殺，滿門抄斬輕則也。
陳陽思考片刻：要破此局，需找到確鑿證據。我猜趙高府中必有砒霜和製作暗器的工具，若能找到，便可呈於陛下。
可趙高府邸戒備森嚴，如何進入？李斯愁眉不展。
我可以去。李嫣突然開口，趙高有個侄女與我交好，常邀我過府閒談。我可藉機一探究竟。
太危險了！陳陽和李斯異口同聲地反對。
李嫣堅定地說：正因為是女子，才不會引起懷疑。再者，我自小習武，身手不凡，若有異狀可及時脫身。
經不住李嫣軟磨硬泡，李斯最終勉強同意，但堅持要陳陽暗中跟隨保護。
翌日黃昏，李嫣打扮一新，乘坐轎輦前往趙高府邸。陳陽則悄悄跟在後面，借著暮色的掩護潛入府中。
李嫣與趙高侄女談笑風生，趁對方去取點心之際，她迅速溜出廳堂，按照事先推測的路線摸向趙高的書房。
書房門鎖著，李嫣從髮髻中取出一根細針，三兩下就打開了鎖。屋內擺滿了古籍和奇怪器具，一個暗格引起了她的注意。
正當她要打開暗格，突然聽見門外腳步聲。來不及躲藏，李嫣只得抽出袖中短劍，警覺地望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是我。陳陽低聲道，有人來了，我們得快走。
兩人剛要離開，門外已傳來說話聲：中常侍，那李家小娘子似乎往您書房去了。
哦？趙高陰冷的聲音響起，去看看她在找什麼。
李嫣臉色大變，陳陽則拉著她躲到了書架後。腳步聲越來越近，趙高推門而入，冷笑道：跑得了嗎？
他掏出一個哨子吹響，瞬間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將書房團團圍住。
糟了。李嫣低聲道，握緊了短劍。
陳陽鎮定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我早有準備。
黑衣人衝上前來，陳陽猛地打開瓶子，一股刺鼻的煙霧瀰漫開來。這是他帶來的催淚瓦斯，在古代簡直就是神器。
咳咳咳！黑衣人紛紛捂住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陳陽拉著李嫣衝出書房，卻見趙高站在走廊盡頭，手持一把奇怪的弓弩。
想走？趙高陰笑一聲，扣動機關。
小心！陳陽一把推開李嫣，只聽嗖的一聲，一枚細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在了牆上。
李嫣迅速拔出短劍，三兩步衝到趙高面前，劍尖直指其喉嚨：放我們走，否則同歸於盡！
趙高冷笑不語，突然從袖中甩出一條軟鞭，纏向李嫣手腕。李嫣身形一轉，避開鞭擊，反手一劍刺向趙高胸口。
眼看一場惡戰難免，陳陽掏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一枚煙霧彈。他點燃引信，扔向趙高：快趴下！
轟！煙霧彈爆炸，濃煙瞬間充滿整個走廊。
走！陳陽拉起李嫣的手，趁亂衝出了趙高府。
兩人一路狂奔，直到確認沒人追來，才停下來大口喘氣。月光下，李嫣的臉因奔跑而泛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剛才那是什麼仙術？她好奇地問，那煙霧竟能讓人致盲！
西域秘術罷了。陳陽含糊地回答，可惜我們沒拿到證據。
誰說沒有？李嫣得意地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布包，趁你放煙霧時，我從暗格里拿的。
陳陽打開布包，裡面裝著幾枚與死者身上一樣的金針，還有一小包白色粉末——正是砒霜！
太棒了！有了這個，趙高插翅難逃！陳陽興奮地說。
李嫣望著陳陽，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股衝動突然湧上心頭，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陳陽的嘴角。
陳陽愣住了。
李嫣立刻紅了臉，轉身就跑：我、我先回府了！留下陳陽一人站在月光下發呆。
這……陳陽摸了摸被吻過的地方，心緒複雜。
他想起了現代的林小雨，明朝的金蓮，還有眼前的李嫣。三個不同時代的女子，都對他有好感，而他自己卻陷入了時空交錯的情感迷宮。
麻煩了。陳陽嘆了口氣，望向夜空，我這是招惹了多少風流債啊……
回到現代，陳陽依舊有些心不在焉。
陳總，您的西裝送來了。林小雨敲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高級定製服裝店的袋子。
陳陽從文件堆里抬起頭，揉了揉太陽穴：什麼西裝？
陳醫師，宮中出大事了。李斯聲音低沉，近日連續有三名侍奉陛下的內侍無故暴斃，症狀相似，皆是突然口吐白沫，抽搐而亡。
陳陽眉頭一皺：可是毒殺？
正是。李斯面色陰沉，太醫檢查後判斷是中毒，但查不出是何毒物。陛下龍體安危繫於此事，已命我徹查，不得有誤。
陳陽思索片刻：我需要檢查屍體。
屍體已火化，但最後一名內侍剛死不久，你且隨我進宮一觀。
一炷香後，陳陽跟隨李斯進入皇宮，來到一處偏殿。地上躺著一具屍體，面色發青，口唇發黑，雙眼圓睜，死相極慘。
陳陽蹲下仔細檢查，先看了死者的指甲和嘴唇，又查看了眼瞼內側。憑藉現代法醫知識，他很快有了判斷。
這是砒霜中毒。陳陽肯定地說。
砒霜？李斯面露疑惑，可並無人見他進食啊。
陳陽繼續檢查屍體，在死者左手拇指發現了一處極小的傷痕：這裡有刺傷，應是毒針所為。
他四下環顧，在死者倒地處的地毯下發現了一枚細如髮絲的金針。
好精巧的機關！陳陽拿著針默默思索，這種殺人手法，需要精通機關術和毒藥學，宮中能有幾人？
李斯面色一沉：趙高。
趙高？
掌管秦宮禁苑的中常侍，此人精通百家之術，尤善機關暗器。李斯冷聲道，只是此人深得陛下信任，若無確鑿證據，不可妄言。
回到丞相府，李嫣早已備好茶水等候。聽完陳陽的分析，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趙高心狠手辣，若真是他所為，定有更大陰謀。李嫣沉聲道，父親一向與他不睦，此事或是針對父親設下的局。
李斯點點頭：陛下若疑我縱容毒殺，滿門抄斬輕則也。
陳陽思考片刻：要破此局，需找到確鑿證據。我猜趙高府中必有砒霜和製作暗器的工具，若能找到，便可呈於陛下。
可趙高府邸戒備森嚴，如何進入？李斯愁眉不展。
我可以去。李嫣突然開口，趙高有個侄女與我交好，常邀我過府閒談。我可藉機一探究竟。
太危險了！陳陽和李斯異口同聲地反對。
李嫣堅定地說：正因為是女子，才不會引起懷疑。再者，我自小習武，身手不凡，若有異狀可及時脫身。
經不住李嫣軟磨硬泡，李斯最終勉強同意，但堅持要陳陽暗中跟隨保護。
翌日黃昏，李嫣打扮一新，乘坐轎輦前往趙高府邸。陳陽則悄悄跟在後面，借著暮色的掩護潛入府中。
李嫣與趙高侄女談笑風生，趁對方去取點心之際，她迅速溜出廳堂，按照事先推測的路線摸向趙高的書房。
書房門鎖著，李嫣從髮髻中取出一根細針，三兩下就打開了鎖。屋內擺滿了古籍和奇怪器具，一個暗格引起了她的注意。
正當她要打開暗格，突然聽見門外腳步聲。來不及躲藏，李嫣只得抽出袖中短劍，警覺地望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是我。陳陽低聲道，有人來了，我們得快走。
兩人剛要離開，門外已傳來說話聲：中常侍，那李家小娘子似乎往您書房去了。
哦？趙高陰冷的聲音響起，去看看她在找什麼。
李嫣臉色大變，陳陽則拉著她躲到了書架後。腳步聲越來越近，趙高推門而入，冷笑道：跑得了嗎？
他掏出一個哨子吹響，瞬間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將書房團團圍住。
糟了。李嫣低聲道，握緊了短劍。
陳陽鎮定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我早有準備。
黑衣人衝上前來，陳陽猛地打開瓶子，一股刺鼻的煙霧瀰漫開來。這是他帶來的催淚瓦斯，在古代簡直就是神器。
咳咳咳！黑衣人紛紛捂住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陳陽拉著李嫣衝出書房，卻見趙高站在走廊盡頭，手持一把奇怪的弓弩。
想走？趙高陰笑一聲，扣動機關。
小心！陳陽一把推開李嫣，只聽嗖的一聲，一枚細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在了牆上。
李嫣迅速拔出短劍，三兩步衝到趙高面前，劍尖直指其喉嚨：放我們走，否則同歸於盡！
趙高冷笑不語，突然從袖中甩出一條軟鞭，纏向李嫣手腕。李嫣身形一轉，避開鞭擊，反手一劍刺向趙高胸口。
眼看一場惡戰難免，陳陽掏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一枚煙霧彈。他點燃引信，扔向趙高：快趴下！
轟！煙霧彈爆炸，濃煙瞬間充滿整個走廊。
走！陳陽拉起李嫣的手，趁亂衝出了趙高府。
兩人一路狂奔，直到確認沒人追來，才停下來大口喘氣。月光下，李嫣的臉因奔跑而泛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剛才那是什麼仙術？她好奇地問，那煙霧竟能讓人致盲！
西域秘術罷了。陳陽含糊地回答，可惜我們沒拿到證據。
誰說沒有？李嫣得意地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布包，趁你放煙霧時，我從暗格里拿的。
陳陽打開布包，裡面裝著幾枚與死者身上一樣的金針，還有一小包白色粉末——正是砒霜！
太棒了！有了這個，趙高插翅難逃！陳陽興奮地說。
李嫣望著陳陽，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股衝動突然湧上心頭，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陳陽的嘴角。
陳陽愣住了。
李嫣立刻紅了臉，轉身就跑：我、我先回府了！留下陳陽一人站在月光下發呆。
這……陳陽摸了摸被吻過的地方，心緒複雜。
他想起了現代的林小雨，明朝的金蓮，還有眼前的李嫣。三個不同時代的女子，都對他有好感，而他自己卻陷入了時空交錯的情感迷宮。
麻煩了。陳陽嘆了口氣，望向夜空，我這是招惹了多少風流債啊……
回到現代，陳陽依舊有些心不在焉。
陳總，您的西裝送來了。林小雨敲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高級定製服裝店的袋子。
陳陽從文件堆里抬起頭，揉了揉太陽穴：什麼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