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這倆亡國二人組在，大周想不亡都難！
「陛下，關中大旱，連續四個月滴雨未下，若持續不降雨，整個關中今年的收成怕是不到往年的三成！」戶部尚書劉洪出列拱手道。
「是啊，陛下，眼下秋收在即，莊稼急需灌溉，若是還不降雨，莊稼必然旱死，顆粒無收！朝廷必須得早做準備，拿出一個章程來！」魏淵點頭附和。
「微臣附議！」
百官相視一眼，紛紛附議。
「王相，你怎麼看？」武曌抬起鳳眸，看向王橫。
「陛下，關中大旱，已數月之久，糧食減產已無法避免，各地糧商見有機可圖，大量囤積糧食，導致糧價一路攀升！」
「近年天災人禍不斷，關中各地的義倉糧食所剩不多，加之國庫空虛，今年的冬天怕是難熬啊！」王橫回道。
「王相，朕問的是如何解決！不是聽你在這訴苦的！」武曌眸光冷冽。
「陛下，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賑災義倉無糧可調，糧價飆升，國庫空虛，沒錢買糧，這就是個死局！微臣也沒辦法呀！」王橫一臉無奈。
呵呵……還想破局？簡直做夢！
他看著女帝，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嘲諷。
武曌雖心頭怒火升騰，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
武曌看向群臣：「諸卿可有辦法破此局？」
「陛下，可去江南調糧！號召百姓抗旱，開挖深水井，在江邊河流築壩引水入渠！」魏淵拱手道。
武曌頷首，掃視群臣。
群臣紛紛低頭。
很明顯，在無錢缺糧的情況下，破局的辦法不多。
「陛下，可讓富商百官捐糧，捐五千石以上者，可封爵！如此必能激發捐糧熱情！」武靖眼珠一轉，拱手道。
武曌鳳眸一眯：「康王是想讓朕賣官鬻爵？」
王橫出聲：「這捐糧封爵確實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籌集足夠的賑災糧！康王也是為了我關中百姓！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
王黨一系的官員紛紛附和。
「若是捐糧封爵成為習慣，每到大災之年，後世子孫有樣學樣，那我大周怕是最多不過百年，便會分崩離析！」
「這賣的不是爵，這是在挖我大周的根啊！爾等如此蠱惑陛下，到底是何居心？」魏淵掃視一眾王黨官員，冷聲質問。
「呵呵……魏大人既然反對捐糧封爵，那你可有更好的法子？」武靖冷笑反問。
「魏大人可知讓百姓開挖深水井，在江河築壩，這兩個哪一樣不要花錢？沒錢百姓會聽你的？」
「還有從江南調糧需要四五個月才能抵達關中！寒冬將至，魏大人等得起，百姓等得起嗎？」王橫補刀。
魏淵語塞。
因為情況確實如此，他無法反駁。
有這倆亡國二人組在，大周想不亡都難！林平安撇了撇嘴。
一直注意他的武曌見狀，雙眸一亮：「林大人是否想到了解決之法？」
林振南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鎮國公，朕問的是林世子！」武曌嘴角一抽。
林振南心頭一松，可看到堂而皇之坐在大殿中央的林平安時，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這逆子裝傷，陛下知道，卻不點破，原來在這等著呢！
若這逆子想不出辦法，陛下當場翻臉，這逆子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哎呀！這大號怕是要廢呀！一會下朝得和沐慈努努力，看能不能造個小號出來！
「陛下是在問我嗎？」林平安指著自己，看著武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嗯！」武曌點頭。
「袞袞諸公都束手無策，我就一紈絝世子，陛下你怕是問錯人了！」林平安搖頭。
「戶部侍郎空缺！你若能破局，那這戶部侍郎的位子就是你的！」武曌知他德行，直接以利誘之。
「陛下此言當真？」林平安渾身一震。
「君無戲言！」武曌點頭。
什麼？戶部侍郎！那可是正四品的官，而且這戶部油水豐厚，可不是其它清水衙門可比！
百官見狀，瞬間不淡定了。
尤其是王橫和武靖。
這戶部侍郎的位置，他們倆可是盯了好久了，一直想安插自己的人進去。
可捐糧封爵是他們提的，武曌現學現用，他們若跳出來反對，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王橫看向了鄭明淵。
鄭明淵乃是世家年輕一代公認的佼佼者，能力出類拔萃。
鄭明淵跨步出列，朝武曌拱手道：「陛下，微臣也可破此局！能否讓微臣和林大人共同競爭這戶部尚書一職？」
「准！」武曌點頭。
「鄭大人，請說出你的高見！」林平安做了個請的手勢。
鄭明淵冷冷瞥了他一眼，朝武曌拱手道：「陛下，商人重利，大災之際，他們大肆屯糧，這一點無可厚非！」
「朝廷可以下發一條公告，若他們能以市場價的八折賣於朝廷用作賑災糧，那朝廷可免其五年賦稅！」
「如此一來，這糧價必降！可大大緩解朝廷的財政壓力！」
「至於號召富商捐糧，可勒石記功，讓當世鴻儒將他們的名字刻於其上！」
「讓他們的善舉流傳後世，受世人瞻仰，必能大大激勵豪商巨賈們的捐糧熱情！」
「如此雙管齊下，關中缺糧之危可解！」
免賦稅！勒石計功！
武曌聞言，不禁鳳眸一亮。
百官也是紛紛點頭。
我去！這小子有貨啊！林平安訝異的看了他一眼。
鄭明淵看向林平安：「林世子認為本官這法子如何？」
林平安贊道：「鄭大人大才！不過……」
鄭明淵臉上的傲然之色瞬間僵住：「不過什麼？」
眾人也齊齊看向了他。
林平安笑道：「這糧食價格一直在漲，就算按照市場價的八成，這價格依舊很高，朝廷有那麼多錢嗎？」
「再者，這商稅乃是朝廷除了農稅最大的稅收來源，你這一下子就免了五年，雖說拿未來的錢來填補現在的空缺，的確很爽！」
「可是你敢保證這五年，就不會有其它什麼災害了嗎？若是再有大災，總不能再拿五年的商稅去抵吧？！」
「若是這麼搞，這窟窿只會越來越大，直到財政崩潰為止！」
這……
此言一出，眾人陷入了沉思。
鄭明淵咬牙道：「林平安，這一切都是你的臆測，空口白話沒有意義，有本事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誰若能以最小的損失破局，那這戶部尚書之位便是誰的！」
隨即，他朝武曌拱手道：「陛下，這免五年賦稅，是微臣疏忽了！」
「微臣有辦法在不免稅的情況下，讓糧商降低糧價！請陛下給微臣一個機會！」
「准！」武曌點頭。
競爭好啊！有競爭才有壓力！
她看向林平安問道：「林大人你怎麼說？」
林平安淡然點頭：「沒問題，一切聽陛下安排就是！」
武曌直接拍板：「好，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就以半個月為限！」
「陛下聖明！」
百官相視一眼，齊齊拱手。
「是啊，陛下，眼下秋收在即，莊稼急需灌溉，若是還不降雨，莊稼必然旱死，顆粒無收！朝廷必須得早做準備，拿出一個章程來！」魏淵點頭附和。
「微臣附議！」
百官相視一眼，紛紛附議。
「王相，你怎麼看？」武曌抬起鳳眸，看向王橫。
「陛下，關中大旱，已數月之久，糧食減產已無法避免，各地糧商見有機可圖，大量囤積糧食，導致糧價一路攀升！」
「近年天災人禍不斷，關中各地的義倉糧食所剩不多，加之國庫空虛，今年的冬天怕是難熬啊！」王橫回道。
「王相，朕問的是如何解決！不是聽你在這訴苦的！」武曌眸光冷冽。
「陛下，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賑災義倉無糧可調，糧價飆升，國庫空虛，沒錢買糧，這就是個死局！微臣也沒辦法呀！」王橫一臉無奈。
呵呵……還想破局？簡直做夢！
他看著女帝，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嘲諷。
武曌雖心頭怒火升騰，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
武曌看向群臣：「諸卿可有辦法破此局？」
「陛下，可去江南調糧！號召百姓抗旱，開挖深水井，在江邊河流築壩引水入渠！」魏淵拱手道。
武曌頷首，掃視群臣。
群臣紛紛低頭。
很明顯，在無錢缺糧的情況下，破局的辦法不多。
「陛下，可讓富商百官捐糧，捐五千石以上者，可封爵！如此必能激發捐糧熱情！」武靖眼珠一轉，拱手道。
武曌鳳眸一眯：「康王是想讓朕賣官鬻爵？」
王橫出聲：「這捐糧封爵確實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籌集足夠的賑災糧！康王也是為了我關中百姓！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
王黨一系的官員紛紛附和。
「若是捐糧封爵成為習慣，每到大災之年，後世子孫有樣學樣，那我大周怕是最多不過百年，便會分崩離析！」
「這賣的不是爵，這是在挖我大周的根啊！爾等如此蠱惑陛下，到底是何居心？」魏淵掃視一眾王黨官員，冷聲質問。
「呵呵……魏大人既然反對捐糧封爵，那你可有更好的法子？」武靖冷笑反問。
「魏大人可知讓百姓開挖深水井，在江河築壩，這兩個哪一樣不要花錢？沒錢百姓會聽你的？」
「還有從江南調糧需要四五個月才能抵達關中！寒冬將至，魏大人等得起，百姓等得起嗎？」王橫補刀。
魏淵語塞。
因為情況確實如此，他無法反駁。
有這倆亡國二人組在，大周想不亡都難！林平安撇了撇嘴。
一直注意他的武曌見狀，雙眸一亮：「林大人是否想到了解決之法？」
林振南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鎮國公，朕問的是林世子！」武曌嘴角一抽。
林振南心頭一松，可看到堂而皇之坐在大殿中央的林平安時，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這逆子裝傷，陛下知道，卻不點破，原來在這等著呢！
若這逆子想不出辦法，陛下當場翻臉，這逆子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哎呀！這大號怕是要廢呀！一會下朝得和沐慈努努力，看能不能造個小號出來！
「陛下是在問我嗎？」林平安指著自己，看著武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嗯！」武曌點頭。
「袞袞諸公都束手無策，我就一紈絝世子，陛下你怕是問錯人了！」林平安搖頭。
「戶部侍郎空缺！你若能破局，那這戶部侍郎的位子就是你的！」武曌知他德行，直接以利誘之。
「陛下此言當真？」林平安渾身一震。
「君無戲言！」武曌點頭。
什麼？戶部侍郎！那可是正四品的官，而且這戶部油水豐厚，可不是其它清水衙門可比！
百官見狀，瞬間不淡定了。
尤其是王橫和武靖。
這戶部侍郎的位置，他們倆可是盯了好久了，一直想安插自己的人進去。
可捐糧封爵是他們提的，武曌現學現用，他們若跳出來反對，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王橫看向了鄭明淵。
鄭明淵乃是世家年輕一代公認的佼佼者，能力出類拔萃。
鄭明淵跨步出列，朝武曌拱手道：「陛下，微臣也可破此局！能否讓微臣和林大人共同競爭這戶部尚書一職？」
「准！」武曌點頭。
「鄭大人，請說出你的高見！」林平安做了個請的手勢。
鄭明淵冷冷瞥了他一眼，朝武曌拱手道：「陛下，商人重利，大災之際，他們大肆屯糧，這一點無可厚非！」
「朝廷可以下發一條公告，若他們能以市場價的八折賣於朝廷用作賑災糧，那朝廷可免其五年賦稅！」
「如此一來，這糧價必降！可大大緩解朝廷的財政壓力！」
「至於號召富商捐糧，可勒石記功，讓當世鴻儒將他們的名字刻於其上！」
「讓他們的善舉流傳後世，受世人瞻仰，必能大大激勵豪商巨賈們的捐糧熱情！」
「如此雙管齊下，關中缺糧之危可解！」
免賦稅！勒石計功！
武曌聞言，不禁鳳眸一亮。
百官也是紛紛點頭。
我去！這小子有貨啊！林平安訝異的看了他一眼。
鄭明淵看向林平安：「林世子認為本官這法子如何？」
林平安贊道：「鄭大人大才！不過……」
鄭明淵臉上的傲然之色瞬間僵住：「不過什麼？」
眾人也齊齊看向了他。
林平安笑道：「這糧食價格一直在漲，就算按照市場價的八成，這價格依舊很高，朝廷有那麼多錢嗎？」
「再者，這商稅乃是朝廷除了農稅最大的稅收來源，你這一下子就免了五年，雖說拿未來的錢來填補現在的空缺，的確很爽！」
「可是你敢保證這五年，就不會有其它什麼災害了嗎？若是再有大災，總不能再拿五年的商稅去抵吧？！」
「若是這麼搞，這窟窿只會越來越大，直到財政崩潰為止！」
這……
此言一出，眾人陷入了沉思。
鄭明淵咬牙道：「林平安，這一切都是你的臆測，空口白話沒有意義，有本事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誰若能以最小的損失破局，那這戶部尚書之位便是誰的！」
隨即，他朝武曌拱手道：「陛下，這免五年賦稅，是微臣疏忽了！」
「微臣有辦法在不免稅的情況下，讓糧商降低糧價！請陛下給微臣一個機會！」
「准！」武曌點頭。
競爭好啊！有競爭才有壓力！
她看向林平安問道：「林大人你怎麼說？」
林平安淡然點頭：「沒問題，一切聽陛下安排就是！」
武曌直接拍板：「好，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就以半個月為限！」
「陛下聖明！」
百官相視一眼，齊齊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