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不見的人
門後什麼也沒有。
至少視線里，什麼也看不見。
但鍾陵憑本能感應得到，有重物即將劈下來。
力道可能很大，沾上了會死。
還好門板本身並不算重，而鍊度空間裡，體力似乎是隨意消耗的。
他就從沒在鍊度空間裡感覺過累或者脫力的情況。
這是超凡禁絕下的唯一優勢。
他一腳蹬開門板，一個鷂子翻身側身避過。
地上傳來一身悶響，憑空脫落了幾層地皮。
像是被一個大榔頭給錘出來的。
視野里空空如也，什麼也看不見。
但有沉重的腳步聲自這個房間裡傳出來，還拖行著鐵器。
一個看不見的人？
房間裡有很濃的血腥味，但是表面上看起來乾淨整潔。
也是一間臥室，上面躺著一個大胖子。
腳步聲離鍾陵越來越近了。
它好像在為第二錘蓄力。
鍾陵快步上前，憑著腳步聲方位一記沖拳打了過去。
打空，觸碰不到。
習武多年的本能反應在這個時候發揮到極致，那榔頭應該很重，上面或許還裹著鐵鏈。
這個看不見的人，揮動起來似乎也不輕鬆。
但打在地上，就是一個小圓坑為中心開始四分五裂。
力道很大，不能硬抗。
還好，這個看不見的大傻子速度很慢，至少攻擊上是可以輕易避開的。
「看不見的朋友，你好。」鍾陵再次避開攻擊，順勢鑽進了這個門被破壞掉了的房間裡，腳尖輕踮，隨時準備繼續躲避，但嘴上沒有消停，「我有神秘的東方力量，如果你需要幫助，不妨坐下來談談？」
當然沒有回應。
也不是完全沒有，鍾陵得到了一榔頭。
將他旁邊的桌子打碎了。
這時鐘陵已經跳到了床上，蹲在了這個熟睡的大胖子頭邊。
這胖子是個地中海，他的狀態十分安詳，還打著呼嚕，挺響的。
就是這鼾聲斷斷續續，總感覺他下一秒可能就喘不過氣了。
鍾陵和這看不見的人的動靜已經很大了，但大胖子還是沒有醒過來的徵兆。
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難道這個鎮上的人全都在香甜的睡大覺？
再一點，鍾陵的直覺判斷，這個看不見的錘子手。
指不定就是躺床上睡覺的這位。
所以，跳床上來，這位應該不會動手吧？
看能不能弄醒他。
鍾陵扒拉著這個地中海的眼睛，拍他的臉，堵他鼻孔。
他毫無反應，鼾聲如悶雷滾滾，甚至還吧唧了嘴。
而這看不見的錘子手，終究還是打破了鍾陵的預期。
風聲自鍾陵身後傳來，他側身一閃，借牆壁反腿一蹬，又到了門口。
而安詳的躺在床上的那位地中海先生，則沒這麼幸運了。
床板垮塌，四分五裂。
地中海先生躺在了堤上，頭部血肉模糊，扁掉了一大半。
鮮血汨汨，自這位地中海先生的頭部向周圍擴散。
「青華太乙救苦天尊。」鍾陵誦了一聲聖號，又對著空氣喊話，「朋友，你有什麼冤屈，貧道可以為你排解，何必打生打死呢？」
當然沒有回應。
那個看不見的人又移動起來，這次能看到點痕跡了。
有腳印。
沾著血的腳印。
是直覺出錯了？
鍾陵沒再多想，這個人不解決，下樓也沒什麼用。
雖然他速度慢，好躲。
但不限制住，跟蒼蠅一樣，也挺煩的。
而且，如果這個看不見的人和這個地中海先生沒啥關聯。
自己剛才的做法就是害死了一條人命。
不管這鍊度空間是否真實，這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那總得補救。
所以，對於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榔頭手，鍾陵決定先想辦法解決掉。
哪怕目前看起來劣勢很大。
腳步聲延展著血跡，滴滴噠噠。
一個又一個血腳印在地板上憑空出現，十分規律。
看腳印大小，應該穿42碼的鞋子，看起來是和躺床上的地中海先生的腳一樣大的。
不知道有什麼關聯沒有。
另外，其他事務都沒讓它顯現出腳印，畢竟這地板也不乾淨，還是有些灰塵在的。
但唯獨這個地中海先生被榔頭爆頭後，它腳上就有血印了。
而且，似乎沒有變淡。
每一個帶血的腳印，深度，痕跡，都是一樣的。
血是觸碰它的痕跡嗎？
鍾陵思索著，雖然民間各地都有血光破穢的說法。
但血本身就是穢，天人所不取。
連各類開光過的法器靈符，都講究不能碰血穢。
尤其人血。
亡者身上的血污，修行者還是很避諱的。
鍾陵沒有直接接觸，他側挪著身子，再次避開了一次攻擊。
室內還完整的家具已經不多了。
鍾陵抄起了一根鐵棒。
這是那胖子床頭柜上的物件，被錘散架後就掉落在地。
他將這鐵棒的一頭伸進還未乾涸的血跡里攪動了一下，那一端沾了點血。
再次避開攻擊。
但這一榔頭，又落到了地中海先生的身體上。
腸子都給打出來了。
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還好鍾陵避開後的角度好，沒有沾到衣服上。
之所以不說是屍體，是因為這會兒，這位地中海先生竟然又打起了呼嚕。
他不像死了，但估計也沒活著。
就那麼躺在一灘屬於他自己的血液里，平穩的打著富有節律的——呼嚕。
憑藉著這次襲擊，鍾陵也感知到對方的形跡體形。
趁著他似乎還在換力的階段，掄起鐵棍，再次往這個看不見的人身上刺去。
鐵棍微微一滯，悶哼聲自虛空中傳來。
果然有用，就是有點廢血廢人。
鍾陵再次揮棍，又撲了個空。
可刺過去的時候，又刺實了。
看來只有尖端沾血的地方能碰到它。
這個地中海大哥，得罪了，借你血一用！
大哥已經快被這個看不見的人錘成了碎肉，他不語，只是一味的打呼嚕。
沾滿血的鐵棒隱隱有光，這棒子並不長，大概就二三十公分。
但只要能打中這個榔頭手，那問題應該不大了。
鍾陵對自己的武術實戰底子，還是很自信的。
當年某道友說要做法開壇弄死他，他趁著人家法壇還沒布置好，一個人挑了那人十幾個師兄弟。
當然，那次戰鬥結果並不理想，老父親給別人賠了好幾十萬，挨了一頓臭罵。
果然，這個榔頭手也就看不見和力氣大而已。
幾棒子過後，地上出現了一個大榔頭。
空氣里有嗚咽聲。
「施主如果聽不懂道理，貧道也懂些物理。」鍾陵掄著鐵棍說，「這位看不見的朋友，會說話嗎？」
······
至少視線里，什麼也看不見。
但鍾陵憑本能感應得到，有重物即將劈下來。
力道可能很大，沾上了會死。
還好門板本身並不算重，而鍊度空間裡，體力似乎是隨意消耗的。
他就從沒在鍊度空間裡感覺過累或者脫力的情況。
這是超凡禁絕下的唯一優勢。
他一腳蹬開門板，一個鷂子翻身側身避過。
地上傳來一身悶響，憑空脫落了幾層地皮。
像是被一個大榔頭給錘出來的。
視野里空空如也，什麼也看不見。
但有沉重的腳步聲自這個房間裡傳出來，還拖行著鐵器。
一個看不見的人？
房間裡有很濃的血腥味，但是表面上看起來乾淨整潔。
也是一間臥室，上面躺著一個大胖子。
腳步聲離鍾陵越來越近了。
它好像在為第二錘蓄力。
鍾陵快步上前，憑著腳步聲方位一記沖拳打了過去。
打空，觸碰不到。
習武多年的本能反應在這個時候發揮到極致，那榔頭應該很重，上面或許還裹著鐵鏈。
這個看不見的人，揮動起來似乎也不輕鬆。
但打在地上，就是一個小圓坑為中心開始四分五裂。
力道很大，不能硬抗。
還好，這個看不見的大傻子速度很慢，至少攻擊上是可以輕易避開的。
「看不見的朋友，你好。」鍾陵再次避開攻擊，順勢鑽進了這個門被破壞掉了的房間裡，腳尖輕踮，隨時準備繼續躲避，但嘴上沒有消停，「我有神秘的東方力量，如果你需要幫助，不妨坐下來談談？」
當然沒有回應。
也不是完全沒有，鍾陵得到了一榔頭。
將他旁邊的桌子打碎了。
這時鐘陵已經跳到了床上，蹲在了這個熟睡的大胖子頭邊。
這胖子是個地中海，他的狀態十分安詳，還打著呼嚕，挺響的。
就是這鼾聲斷斷續續，總感覺他下一秒可能就喘不過氣了。
鍾陵和這看不見的人的動靜已經很大了，但大胖子還是沒有醒過來的徵兆。
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難道這個鎮上的人全都在香甜的睡大覺？
再一點，鍾陵的直覺判斷，這個看不見的錘子手。
指不定就是躺床上睡覺的這位。
所以，跳床上來，這位應該不會動手吧？
看能不能弄醒他。
鍾陵扒拉著這個地中海的眼睛，拍他的臉，堵他鼻孔。
他毫無反應，鼾聲如悶雷滾滾，甚至還吧唧了嘴。
而這看不見的錘子手，終究還是打破了鍾陵的預期。
風聲自鍾陵身後傳來，他側身一閃，借牆壁反腿一蹬，又到了門口。
而安詳的躺在床上的那位地中海先生，則沒這麼幸運了。
床板垮塌，四分五裂。
地中海先生躺在了堤上，頭部血肉模糊，扁掉了一大半。
鮮血汨汨，自這位地中海先生的頭部向周圍擴散。
「青華太乙救苦天尊。」鍾陵誦了一聲聖號，又對著空氣喊話，「朋友，你有什麼冤屈，貧道可以為你排解，何必打生打死呢？」
當然沒有回應。
那個看不見的人又移動起來，這次能看到點痕跡了。
有腳印。
沾著血的腳印。
是直覺出錯了？
鍾陵沒再多想，這個人不解決，下樓也沒什麼用。
雖然他速度慢，好躲。
但不限制住，跟蒼蠅一樣，也挺煩的。
而且，如果這個看不見的人和這個地中海先生沒啥關聯。
自己剛才的做法就是害死了一條人命。
不管這鍊度空間是否真實，這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那總得補救。
所以，對於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榔頭手，鍾陵決定先想辦法解決掉。
哪怕目前看起來劣勢很大。
腳步聲延展著血跡，滴滴噠噠。
一個又一個血腳印在地板上憑空出現，十分規律。
看腳印大小，應該穿42碼的鞋子，看起來是和躺床上的地中海先生的腳一樣大的。
不知道有什麼關聯沒有。
另外，其他事務都沒讓它顯現出腳印，畢竟這地板也不乾淨，還是有些灰塵在的。
但唯獨這個地中海先生被榔頭爆頭後，它腳上就有血印了。
而且，似乎沒有變淡。
每一個帶血的腳印，深度，痕跡，都是一樣的。
血是觸碰它的痕跡嗎？
鍾陵思索著，雖然民間各地都有血光破穢的說法。
但血本身就是穢，天人所不取。
連各類開光過的法器靈符，都講究不能碰血穢。
尤其人血。
亡者身上的血污，修行者還是很避諱的。
鍾陵沒有直接接觸，他側挪著身子，再次避開了一次攻擊。
室內還完整的家具已經不多了。
鍾陵抄起了一根鐵棒。
這是那胖子床頭柜上的物件，被錘散架後就掉落在地。
他將這鐵棒的一頭伸進還未乾涸的血跡里攪動了一下，那一端沾了點血。
再次避開攻擊。
但這一榔頭，又落到了地中海先生的身體上。
腸子都給打出來了。
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還好鍾陵避開後的角度好，沒有沾到衣服上。
之所以不說是屍體，是因為這會兒，這位地中海先生竟然又打起了呼嚕。
他不像死了，但估計也沒活著。
就那麼躺在一灘屬於他自己的血液里，平穩的打著富有節律的——呼嚕。
憑藉著這次襲擊，鍾陵也感知到對方的形跡體形。
趁著他似乎還在換力的階段，掄起鐵棍，再次往這個看不見的人身上刺去。
鐵棍微微一滯，悶哼聲自虛空中傳來。
果然有用，就是有點廢血廢人。
鍾陵再次揮棍，又撲了個空。
可刺過去的時候，又刺實了。
看來只有尖端沾血的地方能碰到它。
這個地中海大哥，得罪了，借你血一用！
大哥已經快被這個看不見的人錘成了碎肉，他不語，只是一味的打呼嚕。
沾滿血的鐵棒隱隱有光，這棒子並不長，大概就二三十公分。
但只要能打中這個榔頭手，那問題應該不大了。
鍾陵對自己的武術實戰底子，還是很自信的。
當年某道友說要做法開壇弄死他，他趁著人家法壇還沒布置好，一個人挑了那人十幾個師兄弟。
當然，那次戰鬥結果並不理想，老父親給別人賠了好幾十萬，挨了一頓臭罵。
果然，這個榔頭手也就看不見和力氣大而已。
幾棒子過後，地上出現了一個大榔頭。
空氣里有嗚咽聲。
「施主如果聽不懂道理，貧道也懂些物理。」鍾陵掄著鐵棍說，「這位看不見的朋友，會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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