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實人被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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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有才忙問,「啥辦法?」

  田二芳說,「那就是等著,耗著。」

  徐有才一下就明白了,「對,她中午沒吃飯,就這麼躺著,不信她不困,等她困得睡著了,再把剪刀拿走。」

  田二芳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

  徐有才又說,「趁著現在有空,你去醫院吧,讓希希給你止止血,包紮一下。」

  田二芳看了看耳房,「你在這裡看著她行嗎?」

  徐有才說,「不還有袁漢呢,我們兩個男人,還對付不了她一個丫頭片子嗎?」

  田二芳點頭,「你們兩個瘸子也行了。」

  她說完就進了堂屋,交代了袁漢幾句,然後就去了鎮醫院。

  到醫院後,就跟親女兒徐希希說了大概情況。

  徐希希聽後,就罵徐盼盼不知好歹,在給老娘包紮好傷口後,又拿出來一個針管交給老娘。

  讓老娘回去後,趁著徐盼盼不注意,直接扎在她的身上,她當時就老實了。

  田二芳帶著針管就出來了,還戴了一個口罩,怕中風。

  當她從鎮大街經過時,剛好有一輛從縣城回來的班車,在供銷社門口停下。

  陳家老大陳守業從車上走下來,遠遠就看到了田二芳。

  他本想叫住田二芳,說一下守成跟盼盼的婚事。

  可當他看到田二芳戴著口罩時,就感覺奇怪,不明白這女人為啥突然戴個口罩?

  可能沒幹什麼好事。

  他就悄悄地跟在田二芳身後,東拐西拐就進了媒婆家。

  他認識這個媒婆,也來過這裡,當時就感覺情況不妙。

  為了搞清楚怎麼回事,他就站在門口偷聽。

  這時,徐盼盼還拿著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奪走剪刀。

  可她一直保持這種姿勢,也累了,有好幾次她都想睡覺,可理智告訴她,不能睡,一睡就完了。

  可不睡,又能堅持多久呢?

  到最後只有兩條路,要麼被袁漢侮辱,要麼她去尋死,已經沒有第三條路了。

  就在這時,田二芳推門進來,她立刻警覺起來。

  田二芳笑著說,「盼盼,我剛才跟你爹想了很久,我們太自私了,不能為了錢,逼你嫁給你不喜歡的人,我剛才已經把袁漢打發走了,咱們也回家吧。」

  徐盼盼這下就拿不定主意了,不能說不回,可如果回家的話,他們會趁機把剪刀奪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我現在還不能走路,等藥效過了之後,再走吧。」

  田二芳搖頭,「到那時天都黑了,我找了一輛板車,拉你回去,上面都放好被子了。」

  徐盼盼說,「行,我得帶著這把剪刀回去。」

  田二芳說,「行,只要別再扎你媽就行了,我現在就扶你上車吧。」

  徐盼盼微微點頭。

  田二芳走到床邊,扶起徐盼盼向外走去,剛走到門口時,田二芳突然拿出針管,向徐盼盼的手腕扎去。

  徐盼盼從被扶起來的那一刻,就很警覺。

  當她發現田二芳拿出針管時,迅速把手移開,另一隻手拿著剪刀扎向田二芳的手背。

  結果,又扎在了上一次扎過的地方。

  田二芳一聲慘叫後,手裡的針管就掉在了地上。

  徐盼盼扶著房門,用盡力氣把針管踩碎。

  田二芳這下是徹底火了,大叫一聲,「你們兩個瘸子給我出來,給我打這個沒良心的,我養你這麼大,你敢拿刀扎了我兩次。」

  兩個瘸子很快就出來了。

  徐盼盼用盡力最後一點力氣喊道,「救命——」

  然後,就再也喊不出來了。

  站在門口的陳守業一聽是徐盼盼的聲音,就知道情況不妙,當時就沖了進去。

  還不等兩個瘸子靠近徐盼盼,陳守業就擋在了徐盼盼身前,「你們這是要幹啥?」

  他的突然出現,把院裡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田二芳說,「陳守業,你咋來了?」


  徐有才說,「陳守業,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管。」

  袁漢問,「媽,這是誰啊?」

  媒婆問,「這不是陳老師嗎,你來我家有事嗎?」

  陳守業沒搭理他們,轉頭對徐盼盼說,「盼盼,我剛從縣城回來,都見過守成了,他在縣城做生意,過幾天就回來娶你了,以後我就是你大哥了,你跟大哥說說,這是啥情況,你為啥會在這兒,你這身子是怎麼了?」

  徐盼盼有氣無力,但眼中有光,「大哥我...被騙了...」

  說得斷斷續續的,陳守業也聽不明白。

  田二芳就在旁邊打岔,「陳守業,你別聽盼盼瞎說,她中邪了,在胡說呢。」

  徐有才也跟著說,「是啊,我們把她帶過來,是驅邪的。」

  陳守成根本不信,讓盼盼接著說。

  盼盼知道自己沒氣力,就只說重點,「他們想把我迷暈...讓瘸子睡我...我不願意...他們就打我...」

  陳守成這下算是明白了,也知道院子裡那個年輕瘸子是誰了。

  他火了。

  這太危險了,要不是他路過這裡,剛好看到田二芳,盼盼就完了,老弟陳守成的婚事也完了。

  他越想越生氣,可還是忍了下去,眼下最重要的是,盼盼的安全,他要把盼盼帶回村里。

  剛好院裡就有一輛平板車。

  他對盼盼說,「盼盼,我送你回村吧,你就坐在這平板車上。」

  盼盼笑了,「好...大哥...」

  他立刻扶著盼盼往車邊走。

  這時,田二芳又說話了,「陳守業,你跟我滾開,那是我女兒,輪得到你來扶嗎?」

  徐有才也跟著說,「輪得到你扶嗎,這車也是我找來的,你別想用。」

  他說完後,就想把板車拉走。

  這一下,陳守業就忍無可忍了,他把盼盼扶到旁邊的凳上坐下。

  然後,順手拿起立在旁邊的一把鐵杴,對著徐有才的胳膊就重重地拍了下去。

  徐有才慘叫一聲,當時就鬆開了拉車的手,坐在了地上。

  田二芳大聲罵道,「陳守業,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啦。」

  她罵完後,就轉身去找傢伙什兒。

  陳守業可不會讓她拿到傢伙什兒,對著她後背就是一陣猛拍。

  把她拍得慘叫聲連連,最後直接趴在堂屋的門檻上。

  媒婆在旁邊不停地勸著,「陳老師,陳老師,你是個文化人,你是老師,可不能動手打人啊,你要打人,以後可怎麼教學生啊...」

  陳守業沒工夫搭理媒婆,他看到年輕的瘸子拿著一根燒火棍,衝著他過來了。

  他把手中的鐵杴一轉,用木頭把對準瘸子的褲襠就捅了過去。

  瘸子袁漢張大了嘴,一聲不吭,就捂著褲襠蹲了下去。

  看到三個人都被打倒了,他又拿著鐵杴對準媒婆,命令道,「把板車上的被子鋪好,再把我弟妹扶到車上。」

  媒婆也害怕了,沒想到之前斯斯文文的陳守業,發起火來會這麼凶。

  趕忙按陳守業說的,把盼盼扶到車上。

  剛扶上車,陳守業又命令她,把板車拉到寺前村。

  這下她就不樂意了,「陳守業,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守業直接把鐵杴甩在她臉前,「你拉,還是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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