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站在浪潮舞廳門口
燒餅男接著問，「你們跟陳守成是啥關係？」
「我是他大哥。」
「我是他三哥。」
燒餅男笑著點點頭，走上前來，小聲說道，「剛才我聽到了，你們跟賣刀削麵那兩口子的對話，他們不是個東西，在騙你們兄弟倆呢。」
「啊？您是說，守成還在這裡，沒有去魏東縣？」
「對啊，他那生意好得要命，怎麼可能去外縣呢，那兩口子就是眼紅他的生意，才騙你們哥倆的。」
「那守成他現在哪裡啊，能不能帶我們見他，家裡急著找他呢。」
燒餅男劉忠嘆了一口氣，「不瞞你哥倆說，我還真不知道。」
「啊？啊！」兄弟兩個被驚得張大了嘴。
劉忠見狀，趕忙解釋，「你哥倆別一驚一乍的，我跟你老弟也是剛認識，聊得不錯，今天工人放假，就收攤收得早，也沒問他們住在哪兒，可能在附近這幾個村子，也可能在別的地方。」
「那我們到哪兒去找呢？」陳守業問道。
劉忠一擺手，「別找了，明天中午，不，明天上午，你老弟他們就會來這廠門口擺攤，到時候就見到他了，你們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吧，找個地方歇歇吧。」
陳守業嘆氣道，「找地方住，又得花錢。」
劉忠想了想才說，「你們哥倆要是不嫌棄的話，跟我到縣城去住一晚吧，我跟我老婆在那裡租房，條件不好，但不用花錢啊。」
兄弟兩個互相看了看才說，「大哥，這合適嗎？剛見面就要給您添麻煩啦。」
劉忠一擺手，「添啥麻煩呢，都是舉手之勞，你老弟前兩天還給我送了兩瓶老白乾呢，都沒時間喝，今晚，咱仨把它喝了。」
兄弟兩個一聽，陳守成能送人家兩瓶老白乾，那關係算是不錯了，那就去吧。
畢竟，在外面吃住又得花錢。
兩人幫劉忠推著燒餅車，回了縣城，進城後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來到老化肥廠的門口。
劉忠要跟老婆交代幾句。
到了這時，兄弟兩人才知道，他們中午見過的那個燒餅女人，就是劉忠的老婆。
雙方相認後，當時就笑了起來。
隨後，劉忠帶著他倆回到出租屋，讓他們躺下先休息休息。
到了天黑後，劉忠到外面買了四個菜，又把那兩瓶老白乾拿了出來。
兄弟兩人有點受寵若驚，「劉哥，您真是太客氣了，隨便吃點就行了，您看您，太破費啦。」
劉忠笑著說，「這算啥破費啊，我還怕招待不周呢，來來來，先喝一杯。」
兄弟兩個也是自打過完年，還沒喝過酒呢，再加上明天就能見到老弟了，心裡高興，也舉起了杯。
三人就邊吃邊喝邊聊。
劉忠喝了幾杯後，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你們老弟陳守成，天生就是個做生意的材料，不光面拉得好，還會辦事，你知道他一天掙多少錢嗎？」
「多少？」陳守業問道。
劉忠吃了一口菜說道，「不說他一天，就說他一個中午，最少能掙十一張大團結，再加上晚上，這一天沒有三十張，也有二百五六十張大團結。」
兄弟兩人互相看了看，心裡也算了算，一個中午一百多塊，一天都有兩百多塊，這可能嗎？
「劉哥，這是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們哥倆吧？我聽說，咱縣效益最好的化肥廠，工人工資也不過兩百多點，他們一天，就能掙夠人家一個月的工資？」
劉忠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幹嘛騙你呢，明天上午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都算過了，他一個中午都能賣兩百碗拉麵，一碗六毛錢，你自己算算多少錢，再加上晚上又賣兩百碗，加在一起有多少？」
兄弟兩個邊吃邊算，確實有兩百多塊，可他們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特別是陳守民，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老弟陳守成自從高考落榜後，不是跟著他在工地搬磚，就是在家裡幫父母種莊稼，養牛。
哪有時間學拉麵啊？到哪兒學啊？
就算在省城，找一家賣拉麵的都不容易，更別提學拉麵了。
反正，他心裡是半信半疑。
老大陳守業也覺得掙不了這麼多，可他願意去相信，如果守成真能掙這麼多了，肯定會幫他這個大哥的。
他希望，守成真能掙這麼多錢。
三人邊喝邊聊，一直到九點才睡，因為出租屋裡只有一張床，劉忠就給他們哥倆打了地鋪。
躺下去後，立刻就睡著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候，陳守成就坐在距離他們只有四百米的地方，這個地方名叫「浪潮舞廳」。
是縣城最開放的場所之一。
一開始，陳守成沒打算來這裡，他們中午賣完拉麵後，知道工人放假，就提前收攤回去了。
想著下午沒什麼事，就帶著陳星和周光明去縣城逛逛，順便到老化肥廠，打聽打聽攤位收錢的事。
到了老化肥廠的門口，問了幾個攤販。
攤販們說的跟劉忠說的一樣，擺攤必須得交錢，否則，保安就會把你趕走。
陳守成覺得，既然這是化肥廠的潛規則，他也只能交錢，畢竟一個月才十塊錢，也交得起。
在門口，他們看到了一個賣燒餅的女人，覺得那可能是劉忠的老婆。
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可看到劉忠老婆正在忙，就沒去打擾。
三人離開化肥廠，就到縣供銷商場去逛逛。
逛到快天黑的時候，正當他們要出去，商場裡進來一個體態豐滿，衣著緊實的女人，手裡還提著一個包。
三人當時就被吸引住了。
陳星和周光明是被那高聳的前胸給吸引住了，遠遠看去，那女人懷裡像是藏了兩隻兔子，活蹦亂跳的。
陳守成卻是被女人手裡的提包，給吸引住了。
他那雙能識別假冒偽劣東西的透視眼，當時就看了出來，女人包里裝了好幾捆假錢。
一百面值的，十塊面值的都有。
緊接著，就看到女人去買東西，掏出來的是一百面值的，營業員竟然識別不出來，收下假錢後，又找回了不少真錢。
陳守成想當場把這女人拆穿，可不等他過去，那女人就快速離開了商場。
他也緊跟著出了商場。
陳星和周光明也緊跟其後，他倆以為陳守成跟他們一樣，追著去看女人懷裡的兔子呢。
要不然，為啥跟那麼緊呢？
他們跟著女人走了好幾條街，看到女人進了一條掛著「浪潮舞廳」的胡同，他們才停了下來。
這時，天都黑了。
三人面面相覷，陳守成通過兩人那渴望的眼神，看透了兩人的心思。
當時就對他倆說，「你倆想不想進去，摸摸那兩隻活潑的小白兔？」
兩人互相看了一看，「兔子願意嗎？」
「我是他大哥。」
「我是他三哥。」
燒餅男笑著點點頭，走上前來，小聲說道，「剛才我聽到了，你們跟賣刀削麵那兩口子的對話，他們不是個東西，在騙你們兄弟倆呢。」
「啊？您是說，守成還在這裡，沒有去魏東縣？」
「對啊，他那生意好得要命，怎麼可能去外縣呢，那兩口子就是眼紅他的生意，才騙你們哥倆的。」
「那守成他現在哪裡啊，能不能帶我們見他，家裡急著找他呢。」
燒餅男劉忠嘆了一口氣，「不瞞你哥倆說，我還真不知道。」
「啊？啊！」兄弟兩個被驚得張大了嘴。
劉忠見狀，趕忙解釋，「你哥倆別一驚一乍的，我跟你老弟也是剛認識，聊得不錯，今天工人放假，就收攤收得早，也沒問他們住在哪兒，可能在附近這幾個村子，也可能在別的地方。」
「那我們到哪兒去找呢？」陳守業問道。
劉忠一擺手，「別找了，明天中午，不，明天上午，你老弟他們就會來這廠門口擺攤，到時候就見到他了，你們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吧，找個地方歇歇吧。」
陳守業嘆氣道，「找地方住，又得花錢。」
劉忠想了想才說，「你們哥倆要是不嫌棄的話，跟我到縣城去住一晚吧，我跟我老婆在那裡租房，條件不好，但不用花錢啊。」
兄弟兩個互相看了看才說，「大哥，這合適嗎？剛見面就要給您添麻煩啦。」
劉忠一擺手，「添啥麻煩呢，都是舉手之勞，你老弟前兩天還給我送了兩瓶老白乾呢，都沒時間喝，今晚，咱仨把它喝了。」
兄弟兩個一聽，陳守成能送人家兩瓶老白乾，那關係算是不錯了，那就去吧。
畢竟，在外面吃住又得花錢。
兩人幫劉忠推著燒餅車，回了縣城，進城後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來到老化肥廠的門口。
劉忠要跟老婆交代幾句。
到了這時，兄弟兩人才知道，他們中午見過的那個燒餅女人，就是劉忠的老婆。
雙方相認後，當時就笑了起來。
隨後，劉忠帶著他倆回到出租屋，讓他們躺下先休息休息。
到了天黑後，劉忠到外面買了四個菜，又把那兩瓶老白乾拿了出來。
兄弟兩人有點受寵若驚，「劉哥，您真是太客氣了，隨便吃點就行了，您看您，太破費啦。」
劉忠笑著說，「這算啥破費啊，我還怕招待不周呢，來來來，先喝一杯。」
兄弟兩個也是自打過完年，還沒喝過酒呢，再加上明天就能見到老弟了，心裡高興，也舉起了杯。
三人就邊吃邊喝邊聊。
劉忠喝了幾杯後，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你們老弟陳守成，天生就是個做生意的材料，不光面拉得好，還會辦事，你知道他一天掙多少錢嗎？」
「多少？」陳守業問道。
劉忠吃了一口菜說道，「不說他一天，就說他一個中午，最少能掙十一張大團結，再加上晚上，這一天沒有三十張，也有二百五六十張大團結。」
兄弟兩人互相看了看，心裡也算了算，一個中午一百多塊，一天都有兩百多塊，這可能嗎？
「劉哥，這是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們哥倆吧？我聽說，咱縣效益最好的化肥廠，工人工資也不過兩百多點，他們一天，就能掙夠人家一個月的工資？」
劉忠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幹嘛騙你呢，明天上午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都算過了，他一個中午都能賣兩百碗拉麵，一碗六毛錢，你自己算算多少錢，再加上晚上又賣兩百碗，加在一起有多少？」
兄弟兩個邊吃邊算，確實有兩百多塊，可他們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特別是陳守民，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老弟陳守成自從高考落榜後，不是跟著他在工地搬磚，就是在家裡幫父母種莊稼，養牛。
哪有時間學拉麵啊？到哪兒學啊？
就算在省城，找一家賣拉麵的都不容易，更別提學拉麵了。
反正，他心裡是半信半疑。
老大陳守業也覺得掙不了這麼多，可他願意去相信，如果守成真能掙這麼多了，肯定會幫他這個大哥的。
他希望，守成真能掙這麼多錢。
三人邊喝邊聊，一直到九點才睡，因為出租屋裡只有一張床，劉忠就給他們哥倆打了地鋪。
躺下去後，立刻就睡著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候，陳守成就坐在距離他們只有四百米的地方，這個地方名叫「浪潮舞廳」。
是縣城最開放的場所之一。
一開始，陳守成沒打算來這裡，他們中午賣完拉麵後，知道工人放假，就提前收攤回去了。
想著下午沒什麼事，就帶著陳星和周光明去縣城逛逛，順便到老化肥廠，打聽打聽攤位收錢的事。
到了老化肥廠的門口，問了幾個攤販。
攤販們說的跟劉忠說的一樣，擺攤必須得交錢，否則，保安就會把你趕走。
陳守成覺得，既然這是化肥廠的潛規則，他也只能交錢，畢竟一個月才十塊錢，也交得起。
在門口，他們看到了一個賣燒餅的女人，覺得那可能是劉忠的老婆。
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可看到劉忠老婆正在忙，就沒去打擾。
三人離開化肥廠，就到縣供銷商場去逛逛。
逛到快天黑的時候，正當他們要出去，商場裡進來一個體態豐滿，衣著緊實的女人，手裡還提著一個包。
三人當時就被吸引住了。
陳星和周光明是被那高聳的前胸給吸引住了，遠遠看去，那女人懷裡像是藏了兩隻兔子，活蹦亂跳的。
陳守成卻是被女人手裡的提包，給吸引住了。
他那雙能識別假冒偽劣東西的透視眼，當時就看了出來，女人包里裝了好幾捆假錢。
一百面值的，十塊面值的都有。
緊接著，就看到女人去買東西，掏出來的是一百面值的，營業員竟然識別不出來，收下假錢後，又找回了不少真錢。
陳守成想當場把這女人拆穿，可不等他過去，那女人就快速離開了商場。
他也緊跟著出了商場。
陳星和周光明也緊跟其後，他倆以為陳守成跟他們一樣，追著去看女人懷裡的兔子呢。
要不然，為啥跟那麼緊呢？
他們跟著女人走了好幾條街，看到女人進了一條掛著「浪潮舞廳」的胡同，他們才停了下來。
這時，天都黑了。
三人面面相覷，陳守成通過兩人那渴望的眼神，看透了兩人的心思。
當時就對他倆說，「你倆想不想進去，摸摸那兩隻活潑的小白兔？」
兩人互相看了一看，「兔子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