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被窩裡定婚
「咚！咚！咚！」
「開門啊，誰在這牛屋裡啊？」
深夜，陳守成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睜開眼一看，四周一片團漆黑，還聞到一股牛糞味。
誰在砸門？
這是哪裡？難道不在醫院嗎？
突然，他感覺身下軟軟的，暖暖的，好像是個人。
難道是把小護士拉到病床上了？
不對！他全身骨折，不能動彈，正在接受治療呢，就算有那心思，也沒那個能力啊。
還是趴在那人身上。
就在這時，房門「咣當」一聲，就被撞開了，幾道手電光束向他射來。
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啊？陳守成！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可是跟我家二丫頭訂過娃娃親的，咋又把我家大丫頭給睡了，造孽啊...」
蘇守成大驚失色，大丫徐盼盼30多年前不就死了嗎，怎麼會躺在他的身下，而且還有體溫？
不等他反應過來，大丫媽衝過來，掄起巴掌就要打。
他本能地從大丫身上下來，翻到一邊去拿衣服穿。
沒想到大丫媽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把他倆的衣服都拿走，退到門口，嘴裡還不停地罵著，「你給我等著，我要讓咱們寺前村的人看看，你個沒臉沒皮的東西...」
旁邊幾個男女也跟著罵。
陳守成沒了衣服，只好退回到被窩裡。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子能動了，骨折竟然好了？
這是做夢嗎？
要不然，大丫徐盼盼怎麼會死而復生呢？
他小聲問躺在旁邊的大丫，「盼盼姐，真是你嗎？」
「是我，守成，你咋會爬到我床上啊？」徐盼盼哭泣著回答。
陳守成渾身一震，這聲音真是徐盼盼的。
他還是難以相信，就伸手去摸徐盼盼的身體，暖暖的，軟軟的，這觸感很真實...跟30多年前那晚一模一樣！
不像是在做夢。
他突然想到，眼前這一幕，在30多年前也發生過。
當時，他跟徐盼盼的妹妹徐希希訂親都十年了，一直想跟徐希希親熱一下。
可徐希希就是不答應，直到1990年的春天，徐希希大學請假回家，才答應他。
當天，徐希希給他買了一瓶酒，讓他半夜喝了，再到自家牛屋去。
她會脫光衣服在牛屋等著。
這牛屋原本是她姐姐徐盼盼住的，這一晚，她要跟姐姐換房睡。
另外，她還特別交代陳守成，進屋後不點燈，兩人都不准說話，然後，想幹什麼都行。
當晚陳守成喝了酒，迷迷糊糊就去了。
進牛屋後插好門栓，就撲了上去，如願以償後，就趴在對方身上睡著了。
然後，就聽到了砸門聲，徐媽田二芳就帶人沖了進來，還拿走了兩人的衣服。
他那時才發現，身下的女人不是徐希希，而是姐姐徐盼盼。
現在的情景，跟30多年前一樣，這是在做夢嗎？
他用力掐了掐健壯的大腿根，好疼，不像是在做夢啊？
突然，他感覺空氣中瀰漫的氣味很熟悉，是那種混和著腐草和牲畜的臊氣，這是九十年代牛屋特有的氣息。
他深吸了幾口，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重生了，他重生回到了20歲。
此刻，那個曾救過他性命的徐盼盼，還沒有死，正躺在他身邊，太好啦！
他要用一生來報答這個女人，伸手就把女人拉到懷裡，忍不住笑起來，「哈哈...」
他這一笑，把門口站著的幾個人給笑懵了。
「陳守成，你個兔崽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你再笑，我把你送到派出所，你都不笑了？」
......
陳守成笑過之後，大聲說道，「二芳嬸子，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答應你，跟希希退婚，再跟盼盼姐結婚，行了吧？」
田二芳一驚，「你個王八蛋，在說啥呢？」
陳守成冷笑道，「我說啥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用麻煩了。」
作為重生者，他當然知道這是個圈套。
三年前，徐希希考上醫學院後，就看不上他了，怎奈兩人從小訂了娃娃親，每年都能收到彩禮。
彩禮中的一部分，就是徐希希上學的生活費，她就不想退婚。
現在她馬上就要畢業了，還找了一個幹部家庭出身的男朋友，就不得不退婚，退婚就得退彩禮。
可她家裡沒錢，老爹徐有才是個瘸子，幹活不方便，全靠老娘田二芳操勞，一家人才勉強度日。
在這種情況下，田二芳兩口子就決定，用大女兒徐盼盼來替換她。
因為徐盼盼不是親生的，是在路邊撿來的。
當年，田二芳徐有才兩口子結婚後，遲遲生不出來孩子，才收養了徐盼盼。
可等他們生下一兒一女後，徐盼盼就成了家裡的出氣筒，受氣包，讓她幹啥就得幹啥，敢說半個不字，就得挨打。
就是讓她替妹妹嫁給陳守成，她也不敢反抗。
可即便是這樣，田二芳也沒提前給她打招呼。
當晚，在她飯里下了藥，等她昏迷後，就抬到牛屋，脫光衣服，讓陳守成去睡。
然後，田二芳就帶人來捉姦，假裝震怒，說什麼也要把陳守成送到派出所。
陳守成當年確實被嚇壞了。
當時，跟田二芳一起來的生產隊隊長周三順，就站出來打圓場，「不用送派出所，既然兩人都睡在一起了，那就讓他倆結婚吧...」
田二芳還假裝生氣，「不行，不能便宜了這王八蛋，一定要送到派出所。」
最後，在眾人的勸說下，田二芳才同意。
可今晚的這種情況，把田二芳給搞糊塗了。
她還沒說要把陳守成送去派出所呢，周三順也沒站出來打圓場呢，陳守成竟主動提出，要跟徐盼盼結婚。
怎麼會這樣呢？
這時，陳守成又開口了，「二芳嬸兒，大半夜的，你別叫村里人來了，也別叫我爹媽我哥哥來了，我的婚事我做主，過幾天，我就跟盼盼姐結婚，你們都回去睡吧。」
「我們回去，你呢？」田二芳還在發呆，還沒想明白，陳守成為啥這麼主動。
「我當然繼續睡啊，把衣服給我扔過來，你們快走吧。」陳守成不耐煩地說。
突然，田二芳大叫一聲，「陳守成，你倆是不是早就好上了？」
陳守成一聽就火了，直接從被窩裡鑽出來，光著身子站在田二芳跟前，大聲叫道，「把衣服給我拿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詭計，不想丟人現眼，就快走！」
他聲音很大，嚇得田二芳幾人後退兩步，直接把衣服扔向陳守成。
陳守成接過衣服，見他們還不走，把衣服往被子上一扔，向門口走去，嚇得幾個人退出牛屋。
等他們退出去後，陳守成把房門支起來歸位，又找了一根棍子頂著，防止再有人來。
忙完後，迅速鑽進被窩。
剛想靠過去，徐盼盼一把推開了他，「守成，你真要娶我嗎？」
「開門啊，誰在這牛屋裡啊？」
深夜，陳守成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睜開眼一看，四周一片團漆黑，還聞到一股牛糞味。
誰在砸門？
這是哪裡？難道不在醫院嗎？
突然，他感覺身下軟軟的，暖暖的，好像是個人。
難道是把小護士拉到病床上了？
不對！他全身骨折，不能動彈，正在接受治療呢，就算有那心思，也沒那個能力啊。
還是趴在那人身上。
就在這時，房門「咣當」一聲，就被撞開了，幾道手電光束向他射來。
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啊？陳守成！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可是跟我家二丫頭訂過娃娃親的，咋又把我家大丫頭給睡了，造孽啊...」
蘇守成大驚失色，大丫徐盼盼30多年前不就死了嗎，怎麼會躺在他的身下，而且還有體溫？
不等他反應過來，大丫媽衝過來，掄起巴掌就要打。
他本能地從大丫身上下來，翻到一邊去拿衣服穿。
沒想到大丫媽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把他倆的衣服都拿走，退到門口，嘴裡還不停地罵著，「你給我等著，我要讓咱們寺前村的人看看，你個沒臉沒皮的東西...」
旁邊幾個男女也跟著罵。
陳守成沒了衣服，只好退回到被窩裡。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子能動了，骨折竟然好了？
這是做夢嗎？
要不然，大丫徐盼盼怎麼會死而復生呢？
他小聲問躺在旁邊的大丫，「盼盼姐，真是你嗎？」
「是我，守成，你咋會爬到我床上啊？」徐盼盼哭泣著回答。
陳守成渾身一震，這聲音真是徐盼盼的。
他還是難以相信，就伸手去摸徐盼盼的身體，暖暖的，軟軟的，這觸感很真實...跟30多年前那晚一模一樣！
不像是在做夢。
他突然想到，眼前這一幕，在30多年前也發生過。
當時，他跟徐盼盼的妹妹徐希希訂親都十年了，一直想跟徐希希親熱一下。
可徐希希就是不答應，直到1990年的春天，徐希希大學請假回家，才答應他。
當天，徐希希給他買了一瓶酒，讓他半夜喝了，再到自家牛屋去。
她會脫光衣服在牛屋等著。
這牛屋原本是她姐姐徐盼盼住的，這一晚，她要跟姐姐換房睡。
另外，她還特別交代陳守成，進屋後不點燈，兩人都不准說話，然後，想幹什麼都行。
當晚陳守成喝了酒，迷迷糊糊就去了。
進牛屋後插好門栓，就撲了上去，如願以償後，就趴在對方身上睡著了。
然後，就聽到了砸門聲，徐媽田二芳就帶人沖了進來，還拿走了兩人的衣服。
他那時才發現，身下的女人不是徐希希，而是姐姐徐盼盼。
現在的情景，跟30多年前一樣，這是在做夢嗎？
他用力掐了掐健壯的大腿根，好疼，不像是在做夢啊？
突然，他感覺空氣中瀰漫的氣味很熟悉，是那種混和著腐草和牲畜的臊氣，這是九十年代牛屋特有的氣息。
他深吸了幾口，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重生了，他重生回到了20歲。
此刻，那個曾救過他性命的徐盼盼，還沒有死，正躺在他身邊，太好啦！
他要用一生來報答這個女人，伸手就把女人拉到懷裡，忍不住笑起來，「哈哈...」
他這一笑，把門口站著的幾個人給笑懵了。
「陳守成，你個兔崽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你再笑，我把你送到派出所，你都不笑了？」
......
陳守成笑過之後，大聲說道，「二芳嬸子，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答應你，跟希希退婚，再跟盼盼姐結婚，行了吧？」
田二芳一驚，「你個王八蛋，在說啥呢？」
陳守成冷笑道，「我說啥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用麻煩了。」
作為重生者，他當然知道這是個圈套。
三年前，徐希希考上醫學院後，就看不上他了，怎奈兩人從小訂了娃娃親，每年都能收到彩禮。
彩禮中的一部分，就是徐希希上學的生活費，她就不想退婚。
現在她馬上就要畢業了，還找了一個幹部家庭出身的男朋友，就不得不退婚，退婚就得退彩禮。
可她家裡沒錢，老爹徐有才是個瘸子，幹活不方便，全靠老娘田二芳操勞，一家人才勉強度日。
在這種情況下，田二芳兩口子就決定，用大女兒徐盼盼來替換她。
因為徐盼盼不是親生的，是在路邊撿來的。
當年，田二芳徐有才兩口子結婚後，遲遲生不出來孩子，才收養了徐盼盼。
可等他們生下一兒一女後，徐盼盼就成了家裡的出氣筒，受氣包，讓她幹啥就得幹啥，敢說半個不字，就得挨打。
就是讓她替妹妹嫁給陳守成，她也不敢反抗。
可即便是這樣，田二芳也沒提前給她打招呼。
當晚，在她飯里下了藥，等她昏迷後，就抬到牛屋，脫光衣服，讓陳守成去睡。
然後，田二芳就帶人來捉姦，假裝震怒，說什麼也要把陳守成送到派出所。
陳守成當年確實被嚇壞了。
當時，跟田二芳一起來的生產隊隊長周三順，就站出來打圓場，「不用送派出所，既然兩人都睡在一起了，那就讓他倆結婚吧...」
田二芳還假裝生氣，「不行，不能便宜了這王八蛋，一定要送到派出所。」
最後，在眾人的勸說下，田二芳才同意。
可今晚的這種情況，把田二芳給搞糊塗了。
她還沒說要把陳守成送去派出所呢，周三順也沒站出來打圓場呢，陳守成竟主動提出，要跟徐盼盼結婚。
怎麼會這樣呢？
這時，陳守成又開口了，「二芳嬸兒，大半夜的，你別叫村里人來了，也別叫我爹媽我哥哥來了，我的婚事我做主，過幾天，我就跟盼盼姐結婚，你們都回去睡吧。」
「我們回去，你呢？」田二芳還在發呆，還沒想明白，陳守成為啥這麼主動。
「我當然繼續睡啊，把衣服給我扔過來，你們快走吧。」陳守成不耐煩地說。
突然，田二芳大叫一聲，「陳守成，你倆是不是早就好上了？」
陳守成一聽就火了，直接從被窩裡鑽出來，光著身子站在田二芳跟前，大聲叫道，「把衣服給我拿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詭計，不想丟人現眼，就快走！」
他聲音很大，嚇得田二芳幾人後退兩步，直接把衣服扔向陳守成。
陳守成接過衣服，見他們還不走，把衣服往被子上一扔，向門口走去，嚇得幾個人退出牛屋。
等他們退出去後，陳守成把房門支起來歸位，又找了一根棍子頂著，防止再有人來。
忙完後，迅速鑽進被窩。
剛想靠過去，徐盼盼一把推開了他，「守成，你真要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