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睡女帝以令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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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林高義便抱著林婉兒從府中走了出來。

  整個人陰沉的可怕,淮安王府的刀手一臉戒備地持刀跟在其身後,卻是無一人敢上前。

  走到蕭景天的身旁,林高義停了下來,目光陰冷的看向蕭景天。

  蕭景天無奈道,「林將軍,是本王教子無方,等他傷好一些,本王一定帶他登門請罪!」

  「不用!」

  林高義的聲音很冷,「淮安王,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老夫勸你今後好自為之,若再膽敢染指皇權,就別怪老夫新仇舊恨一起和你算!」

  一句話徹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如果說之前他是中立派的話,那今夜之後,他便是女帝的忠實擁護者。

  「撤兵!」

  林高義霸氣一揮手,便帶著將軍府的刀手和一百御林軍頭也不回地離去。

  蕭景天望著林高義的背影,眼眸中也泛出陣陣殺意。

  ......

  李秦陽一路出了皇宮,沿途不斷有御林軍集結搜捕,太監宮女更是亂作一團。

  唯獨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嘴裡哼著小曲兒,路上還不忘掀一掀驚慌逃竄的宮女的裙擺,並牢牢記住每個不同的顏色。

  「少爺!」

  剛出皇宮,李秦陽就聽到一聲悅耳動聽的呼喚。

  宮門口,一輛豪華的馬車上,白桃正伸出頭來朝自己招手,「少爺,上車!」

  李秦陽微微一笑,走上馬車。

  等他掀開車簾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徐念嬌陰沉的臉,白桃則是乖乖地坐在一旁吐著舌頭。

  這小丫頭片子,又坑自己?

  李秦陽有些無奈,面對徐念嬌兇狠的眼神,他只能乖乖的坐到白桃的身邊,手卻是報復性地在白桃的細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徐念嬌白了李秦陽一眼,斥責道,「剛才宮中傳國玉璽被盜,此事你可知曉?」

  李秦陽想了想,立刻搖了搖頭。

  「娘可不能冤枉人,孩兒從陛下御書房離開後,便徑直出宮了,這事真不是孩兒乾的。」

  徐念嬌一巴掌抽在李秦陽的腦袋上,「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傳國玉璽那可是個燙手山藥,你要是敢打主意,別怪娘下手狠!」

  「還有,不要以為你給女帝獻了幾條計策,她就能將你當自己人。帝心難測,你事事都需謹慎提防,別最後讓自己深陷泥潭。」

  徐念嬌一臉嚴肅。

  李秦陽點點頭,「孩兒知道了。」

  他心裡可不是這般想的,要是讓徐念嬌知道,傳國玉璽失竊本是他和蕭凌雪二人合謀,安排了一個小太監偷出宮去的,不知會作何感想。

  至於女帝,那必須得是自己人。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對蕭凌雪的性格已經摸得門兒清了,拿下女帝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自己便是「睡女帝以令諸侯!」,整個天下都能橫著走,若是遇到不服的,談笑間便能滅他滿門,反正有女帝撐腰,誰敢說個不字?

  沒錯,這才是頂級人生理想。

  他李秦陽要做皇帝的男人!

  徐念嬌見狀也不在多說什麼,而是轉移話題道,「為娘聽白桃說了今日淮安王府那小崽子的事,陽兒你幹得漂亮,娘也覺得解氣得很。」

  「但蕭景天這個人記仇得很,那小崽子又是他唯一的兒子,怕是此事沒那麼容易揭過,陽兒你可有對策?」

  「實在不行,娘讓你爹從北椋調一隊兵甲過來?」

  徐念嬌有些擔憂。

  李秦陽嘴角一抽,不得不說他這個娘,是真的猛!

  私調一隊兵甲,這和謀反有什麼區別?

  「娘,放心吧!那老東西這兩天應該是沒時間管我了,況且女帝安排我去一趟琅琊,應該也在這兩日,等孩兒回來,那老東西的氣數也該盡了。」

  「這一次,必讓他家破人亡。」

  徐念嬌滿臉嚴肅道,「娘不管你要做什麼事情,首先第一條便是保護好自己。」

  李秦陽點了點頭,「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孩兒可是長安城出了名的紈絝惡少,註定是要長命百歲,禍亂天下的。娘放心,閻王爺不敢收我!」


  「你個臭小子,就知道貧嘴!」徐念嬌別過臉去。

  接著一路無言,李秦陽也是乖巧的坐在一旁,把玩著白桃柔弱無骨的小手。

  鎮北王府距離皇宮並不遠,馬車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地。

  徐念嬌下了車,一路朝王府深處走去,眼睛有些紅腫。

  李秦陽則是牽著白桃低頭跟在後面,剛走到門口,項羽就迎了上來。

  「少爺,你總算回來了。」

  「事情都辦妥了?」李秦陽問道。

  項羽點了點頭,「少爺你真是神了,屬下按照你的安排,蕭峰那傻子果然沒有起疑,竟主動背了這口黑鍋,這下子,他就算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秦陽沒說話,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紈絝惡少是什麼德性,沒人比他更清楚。大街上的美女那麼多,看上哪個讓侍從找時間綁了就是,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至於綁的是不是自己要的人,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了,好看就行了。

  「行,今天這事幹得漂亮,下去找帳房領二十兩銀子,少爺賞你的!」

  李秦陽說完就牽著白桃踏入了大門,朝著內院走去。

  身後,項羽一愣,接著便是一臉感激。

  果然自己沒有跟錯人,他當刀手一個月的俸祿才不過七八兩,現在只是為世子辦了一件小事,便賞二十兩。

  在一眾刀手羨慕的目光下,他的腰杆都不由得挺得更直了。

  而此時,李秦陽已經牽著白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在白桃疑惑的目光下,李秦陽鎖門了!

  「少爺......」白桃臉色羞紅,「天色不早了,少爺累了一天了,還是早些休息,白桃也先回去了!」

  白桃心裡慌得不行,雖說世子紈絝,強搶民女的事之前也幹了不少,但對自己府內的人卻是極好,只是偶爾有些調戲的舉動,從未有過實質性傷害。

  莫非今日少爺獸性大發,要霸王硬上弓?

  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李秦陽卻是已經脫得就剩一個大褲衩子了,趴在床上,呈現出一個大字。

  「白桃,墨跡什麼呢,快點啊!」

  白桃輕咬嘴唇,臉蛋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少爺對她那麼好,今日還為了她不惜得罪淮安王,而且少爺長的不僅帥,還有才,從了便從了吧!

  白桃也算想開了,開始上手寬衣解帶。

  李秦陽一愣,「小白桃,你脫衣服幹嘛?」

  「啊!」

  「少爺,你不是要......」

  李秦陽壞笑道,「小腦瓜子想什麼呢?少爺是要你給少爺按個摩。」

  「嘿嘿,不過你要是想用強,少爺肯定也不忍心反抗。」

  白桃這才知道自己想歪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低的如蚊子聲般,「我才沒有,誰家按摩還鎖門,明顯就不正規!」

  她捂著臉,摸到床上,開始給李秦陽按起了摩。

  屋外樹影搖晃,知了聲一夜未停。

  床上的「大」字,不知何時,已悄然變成了「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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