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朕讓他占點便宜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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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殿。

  夜鳶朝蕭凌雪行禮道,「夜鳶參見陛下。」

  蕭凌雪絕美的臉蛋上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李秦陽這斯竟是這般不識好歹。

  「將春風書院有關李秦陽的事情全部告訴朕,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遺漏,他說的話,做的事,朕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夜鳶點了點頭,將她這幾天跟在李秦陽身邊所發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蕭凌雪聽完,神色複雜。

  「環環相扣,算無遺策。每一步看似不經意,卻恰到好處,心思縝密的可怕。這李秦陽還真是一個人才!只是如此有才的一個人怎麼能甘於平庸,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背負罵名的紈絝惡少?」

  「夜鳶,李秦陽這個人,你怎麼看?」

  夜鳶聽到蕭凌雪的問話,神色一怔,眼底複雜的情緒悄然不可察,「李秦陽這人謀略超群,城府深不可測。但矛盾的是,如此聰明的一個人,身上卻處處都是弱點。」

  「貪財、好色、心狠手辣!」

  「哦,貪財?他鎮北王府應當是不缺錢的啊!而且之前,他李秦陽勾欄酒肆一擲千金的事,可是長安遍知。」

  「夜鳶,你確定同朕講的是李秦陽?」

  蕭凌雪不解。

  「臣日日跟在他的身邊,他為了賺外院學生的錢,竟拉著臣一起同他做生意,並且還精打細算的和臣談分帳的事情,和鑽錢眼裡的市井小人別無兩樣。」

  夜鳶沒有隱藏,將李秦陽聯合自己賣廁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說到最後俏臉已經紅成了一片。

  「陛下,臣也是想看看李秦陽要耍什麼花招,才答應的!」

  蕭凌雪失望的搖了搖頭,「市井小人的把戲不足為道,能賺幾個錢?他堂堂鎮北王府的世子甘願自降身份去幹這種事,朕屬實想不到。」

  「陛下,賺了整整一千兩!」

  「一千兩?」

  呼——!

  蕭凌雪長出一口氣,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外院那些窮學生,他李秦陽都能扣出一千兩來,莫非此子除了謀略,還懂經商一道?

  要真是如此,她更要想盡辦法,將李秦陽留在自己的身邊。

  現如今,大椋的稅收都被各個封地的藩王和貴族世家把持,自從她即位後,藩王和世家貴族更是以各種理由,拒不納貢,導致現在國庫空虛。

  而她想要坐穩天下,首先第一步就離不開錢,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容忍世家貴族的原因。

  李秦陽要是能幫她搞到錢,豈不是說又可以幫她解決一大難題?

  想到這裡,蕭凌雪嘴角勾起,「夜鳶,你說朕若是和李秦陽合作做一筆生意,可以几几分層?」

  夜鳶搖頭,「難說,他這個人怪的很,相比較貪財來說,更加的好色。他那狗樣子一直就垂涎陛下的美色,要是陛下和他合作,難保他不會以此坐地起價。」

  「他敢?」蕭凌雪似乎又想到了李秦陽赤裸裸的目光。

  不過這幾日看來,這小子也不過就是有色心,沒色膽!

  夜鳶咬牙道,「陛下,他或許真敢!他一早就知道臣的身份,卻故意裝糊塗,趁機占便宜,他......他還摸臣的腿。」

  蕭凌雪憤然,「他何時摸了你的腿,這小子簡直膽大包天!」

  原本她以為李秦陽只對自己的腿感興趣,沒想到就連夜鳶都不放過。

  女人的攀比心讓她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夜鳶來,俊俏的臉蛋,一雙琥珀色的異瞳,眼尾的鳳翎紋更為其增添了幾分神秘的美感。

  那兩條玉腿又長又直,白皙的皮膚如凝脂玉一般。

  就算和自己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怪不得能引起李秦陽的興趣。

  見蕭凌雪盯著自己看,夜鳶的臉羞得更紅了,低著頭,聲音嗡嗡道,「就那天,臣偽裝成鎮北王府的暗探,他將錯就錯,占臣的便宜。」

  見夜鳶害羞的樣子,蕭凌雪心中暢快了許多,打趣道,「他哪只手摸的你,朕給你將他手剁了!」

  夜鳶聞言,滿目震驚。

  「不......不用,反正只是摸一摸,臣也沒掉一塊兒肉。」


  「嗯!」

  蕭凌雪起身走到一旁懸掛的大椋版圖前,淡淡道,「是啊!只是看一看,朕又沒掉一塊兒肉。」

  「若他真能幫朕平定天下,一統山河,朕讓他占點便宜又如何?」

  蕭凌雪負手而立,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不輸於男子的強大野心。

  ......

  禮部侍郎,王家。

  王忠回府後,整整發了一晚上的癲,才悠悠醒轉。

  聽完王顯講述的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事,王忠才幡然醒悟,自己一直沉浸在科舉制的絕妙之中,竟不知不覺中犯下了如此大錯。

  再回頭看看自己父親王顯一副傻裡傻氣的模樣,更是無奈、心痛。

  只能高呼:「傻父誤我!」

  聽罷,王顯憤然揚鞭,「你個臭小子,老子在殿上替你說盡好話,不然那國師之位早就是李秦陽的了。現在陛下可是封你正五品,而李秦陽他不過是個從五品的閒職,國師之位,你比他更有機會。」

  「你還不領老子的情,老子抽死你個不孝的東西!」

  王忠委屈的只能一邊閃躲,一邊解釋:「爹,科舉制那明顯就是李秦陽想出來的,他之所以把功勞讓給孩兒,就是為了將孩兒推出去當他的擋箭牌。」

  「要是他當了國師還好說,我尚且還能辯解一二,如今我的賞賜高於他,世家貴族便會更加認定科舉制是出自孩兒之手。」

  「爹啊!」

  「咱們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啊!」

  王忠欲哭無淚。

  王顯則是愣在原地,結合王忠的話,久久才琢磨明白,不甘道,「咱爺倆真的又被那小兔崽子坑了?」

  不過轉而又釋然,「怕什麼?不就是世家貴族麼,咱琅琊王氏傳承上千年,有的是底蘊,老子就不信那些世家貴族敢公然和琅琊王氏作對。」

  提到這裡,王忠更加鬱悶,「爹,你知道稽查官員為何要先選琅琊開刀嗎?」

  王顯摸了摸鬍子,「難道這裡面也有說法?」

  王忠點頭,無奈道,「自然,在琅琊做官的大多數都是我王氏的子弟,陛下這是不好先動其他的世家,便讓孩兒大義滅親。」

  「此案過後,你我父子二人,怕是要被主家所不容了!」

  「啊!」

  王顯當即便被嚇住,「那要不然,咱不趟這趟渾水?」

  「晚了!」

  「已受君恩,覆水難收!」

  王忠怕自己的老爹再次犯傻坑自己,特意囑咐道,「爹,你一定要記住,從孩兒抵達琅琊開始,親戚就一律不要再見了。」

  「還有,以後一定要離李秦陽遠一點。」

  「算孩兒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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