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大表嫂同意嗎？
「既然是諸位愛卿的意見，那便准了！」
蕭凌雪的目光在王忠和李秦陽二人身上掃過，略作猶豫，「大理寺要忙春風書院的事騰不出手來，稽查六品以下官員的案件便交給你二人，可否？」
李秦陽心頭一喜，他就不信下面的官員都是清白的。
要知道山高皇帝遠，越是小地方的官員，就越是巨貪。
把這肥差事交給自己，那不得賺的盆滿缽滿的。
前世作為頂級金融詐騙犯，只有錢才能夠帶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連忙應下，「此事交由微臣，陛下放心。但凡有人敢有謀逆之下，微臣連帶他十八輩祖宗的屍體也得從墓穴里摳出來，好好教育一番。」
蕭凌雪嘴角微抽。
一眾文臣更是不由的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不然十八輩祖宗都得跟著受罪。
在場的唯獨王忠一籌莫展，他接二連三的敗在李秦陽手裡，現在更是成了其專用的背鍋俠，說什麼也不想再和李秦陽摻和到一起，鬼知道自己還會不會被坑。
但現在女帝明顯還想啟用他，要是他拒絕，怕是日後再無出頭之日。
王忠不甘的道，「陛下此事何不先放放？六品以下的官員這是個何其大的基數，如果都嚴查法辦，那這些空出來的位置誰來頂上？
地方上官位長時間空缺，是會出大問題的！」
王忠的話畢，百官皆贊同的點了點頭。
蕭凌雪也微微蹙眉，她自然清楚王忠的話是有道理的，但現在借著書院的風頭，剷除異己似乎是最合適的，她同樣不想錯過。
「那諸位愛卿可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大臣們皆是搖頭，「如今書院出此變故，短時間朝堂也難以再通過書院選拔人才！」
「依微臣看，為今之計是先著手於人才選拔，以朝中大臣進行推舉，最後在經由陛下敲定。」王忠徐徐道來，這是他目前想來最好的方法了。
蕭凌雪有些心動，以朝中大臣進行推舉，跳過書院壟斷，這樣便不會再有一家獨大之勢，她的皇權亦能慢慢鞏固。
不愧是大椋最年輕的狀元郎，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之前就是因為李秦陽的鋒芒過甚，這才讓她有點忽略了王忠。
蕭凌雪淡淡道，「王愛卿的計策甚好，只是稽查下面官員這件事依然很急，不然就由王愛卿負責......」
一聽蕭凌雪要把自己的背鍋俠調走，李秦陽當場不幹了。
「狀元郎，你這點子一點兒都不好！」
也不管王忠此時的臉色有多差，李秦陽像個老父親一般，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不管是計策還是布局，都不能只看眼下，要把目光放長遠。」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不如趁此機會多跟本世子下去歷練歷練，日後也能更好的報效陛下。」
王忠不服道，「我承認你很強，但我不信你眼前還有更好的辦法。」
「有本事，你便說出我這點子有哪裡不好？」
蕭凌雪也是一臉詫異，王忠的方法，她仔細思量過了，完全沒有問題啊！
文武百官也同樣滿臉質疑的盯著李秦陽，顯然誰也不相信還有比王忠的方法更好的。
李秦陽依舊一臉淡定。
朝著王忠逼問道，「狀元郎，要是讓你推舉，你是會推舉一個有治世之才的陌生人，還是會推舉一個資質平平的大表哥？」
「我自然推舉有治世之才的陌生人！」王忠大義炳然。
「你大表嫂同意嗎？」沒等王忠接話，李秦陽繼續逼問，「就算你大表嫂也同意，那你老子同意嗎？」
「在家中親戚的再三懇求下，狀元郎確定還能保證初心不改？」
「我......」王忠啞然，他也不確定了。
李秦陽倒像個長輩一般，拍了拍王忠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懷疑，推舉大表哥才是人之常情！」
王忠眼前一亮，「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了，陛下可下令嚴禁百官推舉自己的親屬，並對推舉上來的名單嚴加審查，如此一來即可避免百官徇私。」
蕭凌雪點頭，「如此一來，的確比之前的方法更加完善了！」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李秦陽依舊不滿意。
「垃圾的方法從最開始就是垃圾的，就算是再完善，也不過就是好一點的垃圾，本質無法改變！」
王忠剛剛振作起來的信心，頓時又被李秦陽踩了個稀碎，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如此還有什麼不足？」蕭凌雪不忍的看了眼王忠，轉而朝著李秦陽問道。
李秦陽還是之前囂張的態度，「那狀元郎，我再問！」
「王三和劉四兩人都想做官，想讓你出面推舉，張三出五萬兩，李四出十萬兩，你推舉誰？」
「再比如王三是你家親戚，而劉四是劉文正劉大人的親屬。那可不可以相互推舉？」
連續兩個問題，百官齊齊啞然。
仔細想了想，若是真實行了推官制，他們還真會按照李秦陽所假設的干，這就是人性。
聽完李秦陽的話，蕭凌雪也是瞳孔一縮。
這一層她竟然沒有想到，到時候滿朝文武互為親戚，利益相互捆綁，到時候必然官官相護，造成的局面恐怕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
不過就是權利從書院轉移到了群臣的手裡。
「確如李秦陽所言，此方法不妥！」
事關大椋天下，蕭凌雪也顧不上王忠的面子了。
「那李秦陽，你可有什麼好的方法？」
李秦陽搖了搖頭，「微臣也是無解！」
蕭凌雪鳳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但下一秒又泛起異彩。
「微臣紈絝，整人的毒計擅長，但這種治國良策，完全不懂！不過以狀元郎的才能，應當有更好的方法才是！」
王忠：？？？
李秦陽在抽什麼風？
而且推官制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我沒有！」
「不，你有！」李秦陽絲毫不容王忠拒絕。
徐徐引導，「行伍中經常流傳一句話，英雄不問出處。狀元郎的眼界還是要看的長遠些。」
「就比如書院外院的那些學子，狀元郎你是見過的，他們之中也不乏一些有才之士，一心想要報效陛下，只是苦於入仕無門！」
「對，朝廷選拔人才就應該不問出身，大開大合！我們要把目光放到整個大椋，絕不應該局限於世家貴族。」王忠眼前一亮，似乎抓住了某些關鍵信息。
各種奇思妙想這一刻，開始在他的腦子裡生根發芽。
蕭凌雪的目光在王忠和李秦陽二人身上掃過，略作猶豫，「大理寺要忙春風書院的事騰不出手來，稽查六品以下官員的案件便交給你二人，可否？」
李秦陽心頭一喜，他就不信下面的官員都是清白的。
要知道山高皇帝遠，越是小地方的官員，就越是巨貪。
把這肥差事交給自己，那不得賺的盆滿缽滿的。
前世作為頂級金融詐騙犯，只有錢才能夠帶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連忙應下，「此事交由微臣，陛下放心。但凡有人敢有謀逆之下，微臣連帶他十八輩祖宗的屍體也得從墓穴里摳出來，好好教育一番。」
蕭凌雪嘴角微抽。
一眾文臣更是不由的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不然十八輩祖宗都得跟著受罪。
在場的唯獨王忠一籌莫展，他接二連三的敗在李秦陽手裡，現在更是成了其專用的背鍋俠，說什麼也不想再和李秦陽摻和到一起，鬼知道自己還會不會被坑。
但現在女帝明顯還想啟用他，要是他拒絕，怕是日後再無出頭之日。
王忠不甘的道，「陛下此事何不先放放？六品以下的官員這是個何其大的基數，如果都嚴查法辦，那這些空出來的位置誰來頂上？
地方上官位長時間空缺，是會出大問題的！」
王忠的話畢，百官皆贊同的點了點頭。
蕭凌雪也微微蹙眉，她自然清楚王忠的話是有道理的，但現在借著書院的風頭，剷除異己似乎是最合適的，她同樣不想錯過。
「那諸位愛卿可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大臣們皆是搖頭，「如今書院出此變故，短時間朝堂也難以再通過書院選拔人才！」
「依微臣看，為今之計是先著手於人才選拔，以朝中大臣進行推舉，最後在經由陛下敲定。」王忠徐徐道來，這是他目前想來最好的方法了。
蕭凌雪有些心動，以朝中大臣進行推舉，跳過書院壟斷，這樣便不會再有一家獨大之勢，她的皇權亦能慢慢鞏固。
不愧是大椋最年輕的狀元郎，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之前就是因為李秦陽的鋒芒過甚，這才讓她有點忽略了王忠。
蕭凌雪淡淡道，「王愛卿的計策甚好，只是稽查下面官員這件事依然很急，不然就由王愛卿負責......」
一聽蕭凌雪要把自己的背鍋俠調走，李秦陽當場不幹了。
「狀元郎，你這點子一點兒都不好！」
也不管王忠此時的臉色有多差，李秦陽像個老父親一般，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不管是計策還是布局，都不能只看眼下，要把目光放長遠。」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不如趁此機會多跟本世子下去歷練歷練，日後也能更好的報效陛下。」
王忠不服道，「我承認你很強，但我不信你眼前還有更好的辦法。」
「有本事，你便說出我這點子有哪裡不好？」
蕭凌雪也是一臉詫異，王忠的方法，她仔細思量過了，完全沒有問題啊！
文武百官也同樣滿臉質疑的盯著李秦陽，顯然誰也不相信還有比王忠的方法更好的。
李秦陽依舊一臉淡定。
朝著王忠逼問道，「狀元郎，要是讓你推舉，你是會推舉一個有治世之才的陌生人，還是會推舉一個資質平平的大表哥？」
「我自然推舉有治世之才的陌生人！」王忠大義炳然。
「你大表嫂同意嗎？」沒等王忠接話，李秦陽繼續逼問，「就算你大表嫂也同意，那你老子同意嗎？」
「在家中親戚的再三懇求下，狀元郎確定還能保證初心不改？」
「我......」王忠啞然，他也不確定了。
李秦陽倒像個長輩一般，拍了拍王忠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懷疑，推舉大表哥才是人之常情！」
王忠眼前一亮，「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了，陛下可下令嚴禁百官推舉自己的親屬，並對推舉上來的名單嚴加審查，如此一來即可避免百官徇私。」
蕭凌雪點頭，「如此一來，的確比之前的方法更加完善了！」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李秦陽依舊不滿意。
「垃圾的方法從最開始就是垃圾的，就算是再完善，也不過就是好一點的垃圾，本質無法改變！」
王忠剛剛振作起來的信心，頓時又被李秦陽踩了個稀碎，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如此還有什麼不足？」蕭凌雪不忍的看了眼王忠，轉而朝著李秦陽問道。
李秦陽還是之前囂張的態度，「那狀元郎，我再問！」
「王三和劉四兩人都想做官，想讓你出面推舉，張三出五萬兩，李四出十萬兩，你推舉誰？」
「再比如王三是你家親戚，而劉四是劉文正劉大人的親屬。那可不可以相互推舉？」
連續兩個問題，百官齊齊啞然。
仔細想了想，若是真實行了推官制，他們還真會按照李秦陽所假設的干，這就是人性。
聽完李秦陽的話，蕭凌雪也是瞳孔一縮。
這一層她竟然沒有想到，到時候滿朝文武互為親戚，利益相互捆綁，到時候必然官官相護，造成的局面恐怕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
不過就是權利從書院轉移到了群臣的手裡。
「確如李秦陽所言，此方法不妥！」
事關大椋天下，蕭凌雪也顧不上王忠的面子了。
「那李秦陽，你可有什麼好的方法？」
李秦陽搖了搖頭，「微臣也是無解！」
蕭凌雪鳳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但下一秒又泛起異彩。
「微臣紈絝，整人的毒計擅長，但這種治國良策，完全不懂！不過以狀元郎的才能，應當有更好的方法才是！」
王忠：？？？
李秦陽在抽什麼風？
而且推官制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我沒有！」
「不，你有！」李秦陽絲毫不容王忠拒絕。
徐徐引導，「行伍中經常流傳一句話，英雄不問出處。狀元郎的眼界還是要看的長遠些。」
「就比如書院外院的那些學子，狀元郎你是見過的，他們之中也不乏一些有才之士，一心想要報效陛下，只是苦於入仕無門！」
「對，朝廷選拔人才就應該不問出身，大開大合！我們要把目光放到整個大椋，絕不應該局限於世家貴族。」王忠眼前一亮，似乎抓住了某些關鍵信息。
各種奇思妙想這一刻，開始在他的腦子裡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