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帝心微動，試探李秦陽
大椋皇宮。
乾清殿。
蕭凌雪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繡金龍袍慵懶的半倚在御案前，如蔥般的細長手指輕輕在雪白如玉的美腿上划過，喃喃自語道，「當真有那麼好看？」
「陛下，可是生氣那李秦陽今日輕薄之舉，用不用夜鳶去給他個教訓？」
一道窈窕的身影自黑暗中顯現了出來，貼心的為蕭凌雪披上了一件長袍。
蕭凌雪搖了搖頭，「朕的眼裡倒是沒那麼容不得沙子，不然也不會放任鎮北王在北椋城中私豢謀士。其實朕要的很簡單，只要他們能夠為朕所用，朕甘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況且，能使出這般絕妙的連環毒計，李秦陽必是驚世大才。」
「這樣的大才若是毫無弱點，朕或許還不敢用。可只要弱點，那就算再厲害朕也是有制衡他的辦法。不就是好色麼，喜歡看朕的腿，那朕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
夜鳶面色驟然一震，她看著蕭凌雪些許單薄的背影，內心不禁一陣悵然。
她是蕭凌雪的暗侍，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她目睹了蕭凌雪從一個公主成長到執掌天下的女帝的整個過程，有多麼的不容易。
「這李秦陽確有才能，連環毒計，招招絕殺，就連狀元郎王忠都要稍遜一籌，簡直恐怖！」
「若是其真能為陛下所用，大椋江山可定。」
哦？
蕭凌雪鳳眸微動，夜鳶的想法竟是同她如出一轍，說明自己的眼光並沒有錯。
「那你覺得大椋國師的位置，李秦陽和王忠二人誰更適合？」
蕭凌雪忽然問道，眼裡摻雜著些許糾結。
夜鳶卻是不同，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新科狀元郎，王忠！」
蕭凌雪不解的看向夜鳶，「從兩人所獻計策來看，明顯李秦陽更勝一籌，你為何卻是如此堅定的選擇王忠？」
夜鳶面不改色的掏出一份北椋城傳來的信件遞交到蕭凌雪的面前。
「李秦陽不僅僅是李秦陽，他更是鎮北王之子，如今鎮北王的心思我們尚且未能摸得清楚，若是其真有不臣之心，選擇李秦陽當國師，何異於引狼入室？」
「而且夜鳶覺得，李秦陽這個人心術不正，他所出計策雖然絕妙，但卻儘是毒辣，有傷天和！」
「反觀王忠，他不僅被譽為新一代書院第一人，更是新科狀元郎，無論是才學還是品性都算的上絕佳。而且王家文官世家並無實權，若想光耀門楣便會盡心盡力的輔佐陛下。」
「以夜鳶所見，若是陛下想開創千秋偉業，王忠絕對是第一選擇！」
蕭凌雪看著面前的信件，猶豫良久後還是沒有選擇拆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先帝曾告誡朕的話，鎮北王當年助先帝平元逆，奪下這大椋江山，幾次救先帝於危難，先帝念其功勞破例封他為鎮北王，歷史上唯一一個外姓王。」
「就沖這一點，鎮北王和先帝是有情分的。只要這份情分沒耗盡，他就必然不會反！」
夜鳶還是有些不服輸的說道，「陛下，就算你相信鎮北王，可那李秦陽的惡名已是聞名整個長安城，如何信得過？鎮北王又是出了名的寵兒子，一旦李秦陽動了歪心思，難保不會動搖鎮北王。」
蕭凌雪將手裡的信件扔進了火盆，淡淡道，「李秦陽有沒有歪心思，一試便知。」
「今日，李秦陽已入了春風書院，他想瀟灑自在，朕倒是偏不稱他心。」
夜鳶聽罷，神色一震，瞬間明白了蕭凌雪的用意。
一個人的心思只有在絕境中才看的最為真實。
只見蕭凌雪威嚴開口，「擬旨，授新科狀元郎王忠司寇之權，協助春風書院處置縱火一案元兇！」
「另外，夜鳶，朕也交給你一個任務！」
「朕要你以鎮北王府暗探的身份潛入書院，在李秦陽遭遇絕境的時候再幫他出逃。」
夜鳶滿臉震驚，「陛下的意思是......」
蕭凌雪點了點頭，「日前王忠被李秦陽壓了一頭，自是心有不甘。朕賜給他司寇之權，就是給他一個泄憤的機會，到時候李秦陽在書院的日子便不會好過。」
「朕就是要你在關鍵的時候推波助瀾，若他真的想要出逃長安，那便是朕看走眼了。你便將他帶進宮來，以後便作為一枚棄子用來牽制鎮北王即可。」
「藉此機會，朕也可以好好看看這兩人的本事！」
夜鳶點了點頭，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待乾清殿重歸於靜後。
蕭凌雪快速起身將火盆踢翻，從中翻找著還未燒乾淨的信件殘片，只是僅剩下「鎮北......世子藏拙......勉勵之！」幾個零零散散的字眼。
她鳳眸微微眯起，朱唇微張，似在自言自語：「李秦陽，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
禮部侍郎，王家。
王忠手捧聖旨，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忠兒，女帝這是何意？明明大家都知道把李秦陽送給春風書院處置就是走個過場，現在又安排你去行司寇之權，怎麼看都有種多此一舉的感覺。」
此時站在一旁的王顯面露不解。
王忠回看了眼自己的老父親，竟是忍不住放聲大笑道，「看來女帝陛下也並非完全信任李秦陽那斯！」
「爹，前日是我未做準備，才讓李秦陽壓了一頭。這次，我一定會步步為營，讓其吃盡苦頭，只要讓女帝看到我的本事，那我們王家就還有機會。」
聽罷，王顯也是面色一喜。
「我就說李秦陽他一介紈絝，如何比的了我兒。忠兒，你這次一定要好好加油，勢必要把那小畜生比下去。」
「有一件事爹一直沒說，就是怕你驕傲！在你小時候，有一個算卦的黑衣老和尚，他對為父說你有國師之姿，未來必定一人之下！」
王忠神色一震，「竟有如此？」
怪不得他總覺的這兩日頭皮發癢，原來是頭角崢嶸之勢，一時間國師的寶座似乎近在眼前。
不過想起之前就是自己的老父親壞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局，王忠還是有些不放心，特意朝著王顯交代道，「爹，在書院的這幾日裡，無論如何你都要少接觸李秦陽，凡是遇見他最好繞著走，莫在著了道，壞了我的好事！」
王顯卻是自信的點頭，「忠兒放心！薑還是老的辣，就那個小畜生，爹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乾清殿。
蕭凌雪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繡金龍袍慵懶的半倚在御案前，如蔥般的細長手指輕輕在雪白如玉的美腿上划過，喃喃自語道，「當真有那麼好看？」
「陛下，可是生氣那李秦陽今日輕薄之舉，用不用夜鳶去給他個教訓？」
一道窈窕的身影自黑暗中顯現了出來，貼心的為蕭凌雪披上了一件長袍。
蕭凌雪搖了搖頭，「朕的眼裡倒是沒那麼容不得沙子，不然也不會放任鎮北王在北椋城中私豢謀士。其實朕要的很簡單，只要他們能夠為朕所用，朕甘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況且，能使出這般絕妙的連環毒計，李秦陽必是驚世大才。」
「這樣的大才若是毫無弱點，朕或許還不敢用。可只要弱點，那就算再厲害朕也是有制衡他的辦法。不就是好色麼，喜歡看朕的腿，那朕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
夜鳶面色驟然一震，她看著蕭凌雪些許單薄的背影，內心不禁一陣悵然。
她是蕭凌雪的暗侍，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她目睹了蕭凌雪從一個公主成長到執掌天下的女帝的整個過程，有多麼的不容易。
「這李秦陽確有才能，連環毒計，招招絕殺，就連狀元郎王忠都要稍遜一籌，簡直恐怖！」
「若是其真能為陛下所用，大椋江山可定。」
哦？
蕭凌雪鳳眸微動，夜鳶的想法竟是同她如出一轍，說明自己的眼光並沒有錯。
「那你覺得大椋國師的位置，李秦陽和王忠二人誰更適合？」
蕭凌雪忽然問道，眼裡摻雜著些許糾結。
夜鳶卻是不同，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新科狀元郎，王忠！」
蕭凌雪不解的看向夜鳶，「從兩人所獻計策來看，明顯李秦陽更勝一籌，你為何卻是如此堅定的選擇王忠？」
夜鳶面不改色的掏出一份北椋城傳來的信件遞交到蕭凌雪的面前。
「李秦陽不僅僅是李秦陽，他更是鎮北王之子，如今鎮北王的心思我們尚且未能摸得清楚，若是其真有不臣之心，選擇李秦陽當國師，何異於引狼入室？」
「而且夜鳶覺得，李秦陽這個人心術不正，他所出計策雖然絕妙，但卻儘是毒辣，有傷天和！」
「反觀王忠，他不僅被譽為新一代書院第一人，更是新科狀元郎，無論是才學還是品性都算的上絕佳。而且王家文官世家並無實權，若想光耀門楣便會盡心盡力的輔佐陛下。」
「以夜鳶所見，若是陛下想開創千秋偉業，王忠絕對是第一選擇！」
蕭凌雪看著面前的信件，猶豫良久後還是沒有選擇拆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先帝曾告誡朕的話，鎮北王當年助先帝平元逆，奪下這大椋江山，幾次救先帝於危難，先帝念其功勞破例封他為鎮北王，歷史上唯一一個外姓王。」
「就沖這一點，鎮北王和先帝是有情分的。只要這份情分沒耗盡，他就必然不會反！」
夜鳶還是有些不服輸的說道，「陛下，就算你相信鎮北王，可那李秦陽的惡名已是聞名整個長安城，如何信得過？鎮北王又是出了名的寵兒子，一旦李秦陽動了歪心思，難保不會動搖鎮北王。」
蕭凌雪將手裡的信件扔進了火盆，淡淡道，「李秦陽有沒有歪心思，一試便知。」
「今日，李秦陽已入了春風書院，他想瀟灑自在，朕倒是偏不稱他心。」
夜鳶聽罷，神色一震，瞬間明白了蕭凌雪的用意。
一個人的心思只有在絕境中才看的最為真實。
只見蕭凌雪威嚴開口，「擬旨，授新科狀元郎王忠司寇之權，協助春風書院處置縱火一案元兇！」
「另外，夜鳶，朕也交給你一個任務！」
「朕要你以鎮北王府暗探的身份潛入書院，在李秦陽遭遇絕境的時候再幫他出逃。」
夜鳶滿臉震驚，「陛下的意思是......」
蕭凌雪點了點頭，「日前王忠被李秦陽壓了一頭，自是心有不甘。朕賜給他司寇之權，就是給他一個泄憤的機會，到時候李秦陽在書院的日子便不會好過。」
「朕就是要你在關鍵的時候推波助瀾，若他真的想要出逃長安，那便是朕看走眼了。你便將他帶進宮來，以後便作為一枚棄子用來牽制鎮北王即可。」
「藉此機會，朕也可以好好看看這兩人的本事！」
夜鳶點了點頭，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待乾清殿重歸於靜後。
蕭凌雪快速起身將火盆踢翻，從中翻找著還未燒乾淨的信件殘片，只是僅剩下「鎮北......世子藏拙......勉勵之！」幾個零零散散的字眼。
她鳳眸微微眯起，朱唇微張，似在自言自語：「李秦陽，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
禮部侍郎，王家。
王忠手捧聖旨，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忠兒，女帝這是何意？明明大家都知道把李秦陽送給春風書院處置就是走個過場，現在又安排你去行司寇之權，怎麼看都有種多此一舉的感覺。」
此時站在一旁的王顯面露不解。
王忠回看了眼自己的老父親，竟是忍不住放聲大笑道，「看來女帝陛下也並非完全信任李秦陽那斯！」
「爹，前日是我未做準備，才讓李秦陽壓了一頭。這次，我一定會步步為營，讓其吃盡苦頭，只要讓女帝看到我的本事，那我們王家就還有機會。」
聽罷，王顯也是面色一喜。
「我就說李秦陽他一介紈絝，如何比的了我兒。忠兒，你這次一定要好好加油，勢必要把那小畜生比下去。」
「有一件事爹一直沒說，就是怕你驕傲！在你小時候，有一個算卦的黑衣老和尚，他對為父說你有國師之姿，未來必定一人之下！」
王忠神色一震，「竟有如此？」
怪不得他總覺的這兩日頭皮發癢，原來是頭角崢嶸之勢，一時間國師的寶座似乎近在眼前。
不過想起之前就是自己的老父親壞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局，王忠還是有些不放心，特意朝著王顯交代道，「爹，在書院的這幾日裡，無論如何你都要少接觸李秦陽，凡是遇見他最好繞著走，莫在著了道，壞了我的好事！」
王顯卻是自信的點頭，「忠兒放心！薑還是老的辣，就那個小畜生，爹有的是辦法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