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步步絕殺，還有後手？
蕭凌雪猛地坐直了身子，鳳眸如刀，直刺李秦陽。
她忍不住追問道：「白衣渡江，何解？」
李秦陽趁勢逼近，聲音如鐵：「北邙發兵若我父拒不抵抗，北椋城上百萬的百姓勢必會朝長安逃竄，到時候三十萬黑甲若化整為零，扮作商隊、流民，分批渡江，烽火台如何察覺？待大軍集結長安城下，諸位又當如何？」
滿堂死寂。
毒！太毒了！
化整為零，將士兵混進百姓當中，哪怕是朝廷如何防備，也很難分辨的出來。
一旦渡江成功，這些士兵再度集合，便是能夠長驅直入長安。
哪怕是王忠細細琢磨後，內心也不得不承認，此計絕妙！
雖然此計還有瑕疵，只需要將北椋城出來的人無差別射殺即可破局，但那可是上百萬人......太不現實了。所以李秦陽的計策完全就是一條陽謀，明明知道破局的方法，卻是無可奈何。
「就算鎮北王真的如你所言混過了金沙江，也不過三十萬黑甲而已。長安城高牆厚易守難攻，只要撐上數月足矣，藩王的家眷皆在長安城中，沒人願意看到長安城破，到時候勢必回援，危局可解！」王忠強撐辯駁道。
李秦陽嗤笑：「我已經說過了，北椋城不僅僅只有三十萬黑甲，還有百姓上百萬！」
「百姓雖不能為兵，但作為攻城的肉盾還是不錯的！」
肉盾？！
王忠瞳孔驟縮，腦中轟然炸開——驅民攻城，箭矢耗盡，守軍崩潰……這哪是計謀？這是人間煉獄！
到底是心黑到何種地步的人才能想出這種斷子絕孫的毒計？
他喉頭髮緊：「以手無寸鐵的百姓為盾……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李秦陽則是風輕雲淡的調侃：「狀元郎，殺一人和殺百萬人有區別嗎？謀士入局便是要執天下棋爾，環環相扣，步步絕殺。我要說此計還有後手，你又當何解？」
此言一出，王忠臉色黑沉。
以數百萬的百姓布局，長安城根本支撐不到諸王回援，已然是絕殺了，這李秦陽竟還有後手？如此步步為營是沒打算給敵人留一點活路。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李秦陽，內心一陣膽寒。
女帝蕭凌雪指尖一顫，鳳眸中閃過一絲驚駭。她驟然意識到自己險些闖下大禍，李秦陽如此步步為營，又豈會將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怕是他說的這些計謀早就和鎮北王交代過了，一旦李秦陽死在長安，大椋危矣！
對上蕭凌雪的目光，李秦陽絲毫不懼，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蕭凌雪的美腿上掃過。
囂張的模樣坐實了紈絝惡少的名號，但此時，卻是無一人敢出聲呵斥。就連蕭凌雪也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不作言語。
大椋江山都快傾覆了，哪還有心思管腿？
李秦陽過足了眼癮才面帶笑容的繼續開口：「只要我父親命軍中甲士分批潛入長安城中，再冒充守軍，夜襲民居，燒殺劫掠，彼時城中便會亂作一團。」
「一旦亂起來，再著人四處散播守軍作亂完全是受了朝中奸佞小人的指使。」
「普通老百姓哪會去深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們只會相信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散播的謠言便就成了真事。」
「當然，謠言之下，我北椋城的黑甲軍便也成了仁義之師。」
「起兵長安的理由我都想好了：清君側，誅奸臣。彼時，陛下何解？堂中諸公何解？亦或是狀元郎何解？」
言畢。
屋子裡滿座皆靜，甚至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文臣武官皆是齊齊的盯著李秦陽，嘴唇微動卻是吐不出一個字來。
他們心中無不驚懼，此子太過於恐怖了，僅僅三兩言語便是推敲了一個王朝的瞬間傾覆。
就連女帝蕭凌雪身子也不禁輕顫，一雙鳳眸直勾勾的盯著李秦陽。
如此連環毒計，竟真是人可以想出來的？
她早想過李秦陽或有破局之法，畢竟之前一手反詩誣陷的操作就非常人所能想出來的。但未曾料到李秦陽的破局之法竟是連環絕殺。
先是白衣渡江，再以數百萬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作為肉盾。
這還不算完，他幾乎沒有給自己留一條活路，甚至還要以北椋黑甲潛入城中冒充守軍作亂，最後還要打著清君側、誅奸臣的口號。
明明是一個手段骯髒至極的毒士之局，到了最後，竟成了仁義之師！
李秦陽，今日當真是給她好好上了一課，原來計謀還可以做到如此的天衣無縫。
此子，定不是傳言中的紈絝惡少，當乃大才！
蕭凌雪也在此時暗暗下了決定，無論頂著多大的壓力，都不能問罪李秦陽。甚至她還必須要用盡手段讓其為己所用才是。
她的身邊缺的就是李秦陽這樣的無雙謀士！
聽完李秦陽的計策，王忠踉蹌後退，滿眼絕望。他引以為傲的謀略，在對方眼裡如同兒戲！
而且李秦陽所言的每一步，他都在心中仔細推敲上演了無數遍，只是越是推敲他就越是心驚。
每一步都是絕殺，任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破局之法。
王顯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春風書院的第一人，大椋的新科狀元郎竟這般被一個惡名遍長安的紈絝給比了下去。
憑什麼？
平日裡鎮北王就壓他們一頭，如今後輩若再崛起，鎮北王府騰飛之勢便再無人可擋。
他不服，於是咬著牙開口：「陛下，無論如何，李世子必殺！不然書院壓根不會給陛下預留那麼長的時間，又何談日後？」
李秦陽面色一沉，王家這對老匹夫竟是一心要置自己於死地。本就脾氣不好的他也不打算避著人了，直言朝著王顯威脅道：「王大人，看好你家老鼠，我李秦陽的惡在長安城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一眾大臣倒吸一口冷氣。
只要不是傻子就聽的出來，李秦陽是在發出赤裸裸的威脅，畢竟之前他就說過要把王顯家裡的老鼠都給掏乾淨，公老鼠全被閹割，母老鼠送給貓配種。
今日，若是李秦陽不死，怕是王顯一家睡覺都不敢閉眼了。
李秦陽威脅完王顯後，目光又落回了女帝蕭凌雪的身上，有些可惜的開口：「陛下，王大人所言甚是，不能給書院預留太長時間，想要完成中央集權就必須將焚書坑儒提上日程。微臣還有妙計！」
此言一出，一眾文官瞬間頭皮發麻。
因為李秦陽這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間的朝著他們瞟來。
如果沒猜錯，這斯的妙計怕是奔著他們來的。
她忍不住追問道：「白衣渡江，何解？」
李秦陽趁勢逼近，聲音如鐵：「北邙發兵若我父拒不抵抗，北椋城上百萬的百姓勢必會朝長安逃竄，到時候三十萬黑甲若化整為零，扮作商隊、流民，分批渡江，烽火台如何察覺？待大軍集結長安城下，諸位又當如何？」
滿堂死寂。
毒！太毒了！
化整為零，將士兵混進百姓當中，哪怕是朝廷如何防備，也很難分辨的出來。
一旦渡江成功，這些士兵再度集合，便是能夠長驅直入長安。
哪怕是王忠細細琢磨後，內心也不得不承認，此計絕妙！
雖然此計還有瑕疵，只需要將北椋城出來的人無差別射殺即可破局，但那可是上百萬人......太不現實了。所以李秦陽的計策完全就是一條陽謀，明明知道破局的方法，卻是無可奈何。
「就算鎮北王真的如你所言混過了金沙江，也不過三十萬黑甲而已。長安城高牆厚易守難攻，只要撐上數月足矣，藩王的家眷皆在長安城中，沒人願意看到長安城破，到時候勢必回援，危局可解！」王忠強撐辯駁道。
李秦陽嗤笑：「我已經說過了，北椋城不僅僅只有三十萬黑甲，還有百姓上百萬！」
「百姓雖不能為兵，但作為攻城的肉盾還是不錯的！」
肉盾？！
王忠瞳孔驟縮，腦中轟然炸開——驅民攻城，箭矢耗盡，守軍崩潰……這哪是計謀？這是人間煉獄！
到底是心黑到何種地步的人才能想出這種斷子絕孫的毒計？
他喉頭髮緊：「以手無寸鐵的百姓為盾……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李秦陽則是風輕雲淡的調侃：「狀元郎，殺一人和殺百萬人有區別嗎？謀士入局便是要執天下棋爾，環環相扣，步步絕殺。我要說此計還有後手，你又當何解？」
此言一出，王忠臉色黑沉。
以數百萬的百姓布局，長安城根本支撐不到諸王回援，已然是絕殺了，這李秦陽竟還有後手？如此步步為營是沒打算給敵人留一點活路。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李秦陽，內心一陣膽寒。
女帝蕭凌雪指尖一顫，鳳眸中閃過一絲驚駭。她驟然意識到自己險些闖下大禍，李秦陽如此步步為營，又豈會將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怕是他說的這些計謀早就和鎮北王交代過了，一旦李秦陽死在長安，大椋危矣！
對上蕭凌雪的目光，李秦陽絲毫不懼，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蕭凌雪的美腿上掃過。
囂張的模樣坐實了紈絝惡少的名號，但此時，卻是無一人敢出聲呵斥。就連蕭凌雪也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不作言語。
大椋江山都快傾覆了，哪還有心思管腿？
李秦陽過足了眼癮才面帶笑容的繼續開口：「只要我父親命軍中甲士分批潛入長安城中，再冒充守軍，夜襲民居，燒殺劫掠，彼時城中便會亂作一團。」
「一旦亂起來，再著人四處散播守軍作亂完全是受了朝中奸佞小人的指使。」
「普通老百姓哪會去深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們只會相信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散播的謠言便就成了真事。」
「當然，謠言之下，我北椋城的黑甲軍便也成了仁義之師。」
「起兵長安的理由我都想好了：清君側，誅奸臣。彼時，陛下何解？堂中諸公何解？亦或是狀元郎何解？」
言畢。
屋子裡滿座皆靜，甚至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文臣武官皆是齊齊的盯著李秦陽，嘴唇微動卻是吐不出一個字來。
他們心中無不驚懼，此子太過於恐怖了，僅僅三兩言語便是推敲了一個王朝的瞬間傾覆。
就連女帝蕭凌雪身子也不禁輕顫，一雙鳳眸直勾勾的盯著李秦陽。
如此連環毒計，竟真是人可以想出來的？
她早想過李秦陽或有破局之法，畢竟之前一手反詩誣陷的操作就非常人所能想出來的。但未曾料到李秦陽的破局之法竟是連環絕殺。
先是白衣渡江，再以數百萬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作為肉盾。
這還不算完，他幾乎沒有給自己留一條活路，甚至還要以北椋黑甲潛入城中冒充守軍作亂，最後還要打著清君側、誅奸臣的口號。
明明是一個手段骯髒至極的毒士之局，到了最後，竟成了仁義之師！
李秦陽，今日當真是給她好好上了一課，原來計謀還可以做到如此的天衣無縫。
此子，定不是傳言中的紈絝惡少，當乃大才！
蕭凌雪也在此時暗暗下了決定，無論頂著多大的壓力，都不能問罪李秦陽。甚至她還必須要用盡手段讓其為己所用才是。
她的身邊缺的就是李秦陽這樣的無雙謀士！
聽完李秦陽的計策，王忠踉蹌後退，滿眼絕望。他引以為傲的謀略，在對方眼裡如同兒戲！
而且李秦陽所言的每一步，他都在心中仔細推敲上演了無數遍，只是越是推敲他就越是心驚。
每一步都是絕殺，任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破局之法。
王顯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春風書院的第一人，大椋的新科狀元郎竟這般被一個惡名遍長安的紈絝給比了下去。
憑什麼？
平日裡鎮北王就壓他們一頭，如今後輩若再崛起，鎮北王府騰飛之勢便再無人可擋。
他不服，於是咬著牙開口：「陛下，無論如何，李世子必殺！不然書院壓根不會給陛下預留那麼長的時間，又何談日後？」
李秦陽面色一沉，王家這對老匹夫竟是一心要置自己於死地。本就脾氣不好的他也不打算避著人了，直言朝著王顯威脅道：「王大人，看好你家老鼠，我李秦陽的惡在長安城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一眾大臣倒吸一口冷氣。
只要不是傻子就聽的出來，李秦陽是在發出赤裸裸的威脅，畢竟之前他就說過要把王顯家裡的老鼠都給掏乾淨，公老鼠全被閹割，母老鼠送給貓配種。
今日，若是李秦陽不死，怕是王顯一家睡覺都不敢閉眼了。
李秦陽威脅完王顯後，目光又落回了女帝蕭凌雪的身上，有些可惜的開口：「陛下，王大人所言甚是，不能給書院預留太長時間，想要完成中央集權就必須將焚書坑儒提上日程。微臣還有妙計！」
此言一出，一眾文官瞬間頭皮發麻。
因為李秦陽這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間的朝著他們瞟來。
如果沒猜錯，這斯的妙計怕是奔著他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