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疼嗎？
吃午飯的時候，左副總突然站了起來。
「周醫生不是說，在機場的時候碰見了商小姐的專機停靠嗎，上面還下來了一架掛著兩城牌照的超跑。
既然商小姐帶車子過來，肯定會自己開車出去玩，你們說對不對？」
徐景仁：「對，然後呢？」
「然後我們只需要在酒店地庫守著商小姐的車，她出來的話，我們就可以去偶遇啊。」
徐景仁：「思路不錯，現在就可以派人去守著。」
左副總：「我說真的，這可能就是最快見到商大小姐的辦法了。」
徐景仁：「我也覺得真的可以，吃完飯就去蹲守。」
左副總和徐景仁確實去了。
商幽也確實開車出門了。
正面突擊。
結果，商幽的保鏢加上酒店的保安，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
最後人散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商幽開車走特殊通道出去了。
徐景仁：「建議很不錯，下次別建議了。」
——
商幽自己開車出來，是熟悉的京都城最繁華的商業圈。
入目，變化不大。
三年時間也並沒有讓這些建築顯得多舊。
出來之前，她已經換了一套休閒套裝，穿著一雙舒適的運動鞋，頭髮也解開散下來。
風往後揚起她的頭髮，飄揚在腦後。
墨鏡後面的眼睛裡，快速倒退的建築。
有那麼一瞬間恍惚的時候，商幽仿佛有一種錯覺。
所有事物都在倒退，往前走，是不是就能時光流逝回到從前？
忽然，一個紅綠燈口，商幽一腳狠狠踩下去剎車。
幸虧車子各種性能超好，否則，她就該撞到人了。
可分明是綠燈，怎麼還有人闖燈？
還好她反應夠快。
跟車在商幽後面的車輛幸虧離得遠，大概是怕碰到她的車，結果哪怕擦花點車漆，也是巨額的賠償。
商幽第一時間下車查看，好像是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清紅綠燈。
「老人家……老人家你沒事吧？」
商幽的車子距離人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對方好像是被嚇倒了一樣，蹲在地上，好像哭了起來。
商幽上前喊了一聲，那人才漸漸抬起頭，一張掛著眼淚的臉，就那麼扭過來，對上了商幽的目光。
商幽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後仰摔了。
幸虧穿著運動鞋，她蹲穩了。
可是手上還是有些顫抖的將墨鏡推上了頭頂。
就那麼看著眼前的女人。
商幽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女人卻哭著說：「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啊……」
商幽差點兒沒回過神來，她連呼吸都凝滯住了。
女人開口說話之後，她才調整了呼吸。
「女士……你、你沒有……沒有受傷吧？」
商幽覺得自己說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可女人左右打量了商幽一番，止住了哭：「我迷路了……」
商幽：「那你……認得、我嗎？」
女人眼神呆呆的搖了搖頭。
商幽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疼痛。
三年而已，她怎麼……竟不認得人了？
「迷路了嗎？那你知道你的家人在哪裡嗎？怎麼聯繫知道嗎？」
商幽忍著心痛，耐心問道。
女人卻搖了搖頭。
商幽咬了咬唇，扶著女人起身。
她儘量調整著自己的情緒，每一秒，都在用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她沒想過，回京都城第一個遇到的人，會是許西宜。
她更加沒想到，三年過來，許西宜竟然連人都不認得了。
怎麼會這樣？
徐景仁沒有好好照顧她嗎？
不應該啊。
不認得人，出現在大街上，身上穿著聖和醫院的病號服。
她病的已經如此嚴重了嗎？
商幽眼尖，看到她病號服裡面穿著的是最新款的奢侈品牌。
徐景仁提供給了她很好的生活啊。
今天這件事情應該是個意外吧？
她看了看周圍，這裡離聖和醫院並不遠。
商幽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才喊出：「阿姨……」
沒人知道，這一聲阿姨，對於她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痛。
曾經被眼前的女人如何捧在手心裡疼愛的畫面都還清晰不已。
可……
「阿姨，我認識你衣服上的醫院，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許西宜聽到醫院兩個字，伸手就去脫身上的病號服外衣。
果然，脫下外衣，裡面穿著最新款的漂亮套裝。
很符合她的年齡，也很符合她從前的氣質，徐景仁對媽媽很上心，商幽私心裡還是安慰的。
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許西宜不認得人的這種狀態，是老天爺的一種懲罰還是一種獎賞了。
如果她認得自己，自己以這樣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
她死而復生，她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感，都很難受吧？
可是商幽卻覺得，不認得她了，挺好的。
許西宜：「不回醫院，醫院都是壞人，欺負我。」
商幽：「怎麼會，你是他們的……」VIP卡在喉嚨上，商幽終究是沒說出來。
她話鋒一轉：「那阿姨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
許西宜：「餓。」
商幽微微一笑：「餓，我帶你去吃東西？」
許西宜一聽，笑了。
商幽把她扶起來，開了車門送她進了副駕駛。
許西宜坐上車後，手輕輕的摸了摸商幽的車。
「跑車。」
商幽：「嗯，跑車。」
她眼睛有點濕潤，將墨鏡拉了下來，重新發動車子離開。
許西宜撐著腦袋，想啊想，好像是想不起來，有些著急了。
「誰啊，誰喜歡開超跑啊？她是誰啊，我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許西宜話出口的時候，商幽轉過腦袋，看向車外。
許西宜還在想：「女……女兒？我的女兒？她去哪兒了，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是不是生我氣了？」
商幽鼻尖泛酸。
「阿姨，你還有女兒嗎？」
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許西宜：「女兒？我有女兒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商幽：「阿姨，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
你不是餓了嗎？是不是中午就跑出來，沒吃午飯呢？
你想吃什麼？告訴我？」
許西宜：「想吃什麼？」
許西宜想著想著，開始細數起來。
可是說出口的話，卻讓商幽漸漸轉過頭來看著她。
許西宜說的，都不是她自己最愛吃的。
反而是……
那是從前，徐景好還是徐家千金的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啊。
商幽咬著唇，她掉頭將車子開回了酒店。
宋秘書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身上穿著時尚套裝，整個人狀態卻有些迷迷糊糊的女人的時候，沒明白是什麼狀況。
商幽開始吩咐：「讓廚師做最好吃的菜送上來，她還沒吃午飯。」
宋秘書：「商小姐，你出去兜風，怎麼還帶了位夫人回來？」
商幽：「給你哥哥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能趕過來？」
宋秘書反應過來了，京都城，有她處理不來的複雜關係。
商小姐從前很多事情，都只有哥哥最清楚。
她轉身：「商小姐，我先去吩咐廚師準備吃的送過來，再給哥哥打電話。」
許西宜自己在商幽住的總統套房裡面轉著，看著。
「這房子很大，可是沒有家的感覺。」
商幽拿了水走過來。
「是啊，沒有家的感覺。
可是我覺得很好，很適合我住。
曾經，我有家，家裡也有愛我的親人。
後來，我又有了一個家，可是那個家裡面，我總是在等待，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那房子也很大很漂亮，是家，又不像是家的感覺。
可就算是這樣，後來，兩個家都沒有了。
再後來，我又有家了，可我總是在出差。
我覺得，出差的時候，住酒店最好了。
沒有家的氛圍，只有一種工作的氛圍，感覺就很好。」
許西宜沒接商幽手上的水，只是上前，看著她的臉。
許西宜的眼神里有在思索。
大概是，這張臉，和模糊的記憶裡面的某些模樣重合，卻又始終重合不上去。
這讓她有些惱。
商幽看著她，三年，她老了許多了。
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不認得人了，記憶好像也有些模糊有些亂糟糟的。
商幽心裡有些難過，從前的許女士，多麼優雅多麼溫柔精明的一個人。
怎麼就落到這樣子了？
商幽鼻尖泛酸，眼睛也微微濕潤。
忽然，許西宜伸手摸上了商幽的臉。
商幽出奇的沒有躲開。
許西宜忽然問：「疼嗎？」
商幽整個人一下子愣住，渾身如遭雷擊一樣。
她在說什麼？
許西宜摸著商幽的臉，突然之間也想是被什麼嚇到了一樣，腳步猛然後退。
她摸著自己去摸了商幽臉頰的那隻手。
她在幹什麼？
商幽確定她沒有想起什麼，卻也松不下來那口氣。
恰好這時候宋秘書走了進來。
「商小姐，廚師那邊很快就能上菜。
我也給哥哥打了電話，他說最遲後天一早飛過來。」
商幽點了點頭，吩咐：「給聖和醫院打電話，一個小時後，我送他們走丟的病人許女士回去。
讓他們不要著急，不要驚動了徐景仁。」
宋秘書點頭：「是。」
商幽提到徐景仁，再看到眼前這位精神有點兒不太正常卻還有些貴婦氣質的女人，就明白過來她是誰了。
沒想到，回京都城第一天，竟然是母女重逢局！
「周醫生不是說，在機場的時候碰見了商小姐的專機停靠嗎，上面還下來了一架掛著兩城牌照的超跑。
既然商小姐帶車子過來，肯定會自己開車出去玩，你們說對不對？」
徐景仁：「對，然後呢？」
「然後我們只需要在酒店地庫守著商小姐的車，她出來的話，我們就可以去偶遇啊。」
徐景仁：「思路不錯，現在就可以派人去守著。」
左副總：「我說真的，這可能就是最快見到商大小姐的辦法了。」
徐景仁：「我也覺得真的可以，吃完飯就去蹲守。」
左副總和徐景仁確實去了。
商幽也確實開車出門了。
正面突擊。
結果，商幽的保鏢加上酒店的保安，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
最後人散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商幽開車走特殊通道出去了。
徐景仁：「建議很不錯，下次別建議了。」
——
商幽自己開車出來，是熟悉的京都城最繁華的商業圈。
入目，變化不大。
三年時間也並沒有讓這些建築顯得多舊。
出來之前，她已經換了一套休閒套裝，穿著一雙舒適的運動鞋，頭髮也解開散下來。
風往後揚起她的頭髮，飄揚在腦後。
墨鏡後面的眼睛裡，快速倒退的建築。
有那麼一瞬間恍惚的時候，商幽仿佛有一種錯覺。
所有事物都在倒退，往前走，是不是就能時光流逝回到從前？
忽然，一個紅綠燈口，商幽一腳狠狠踩下去剎車。
幸虧車子各種性能超好，否則，她就該撞到人了。
可分明是綠燈，怎麼還有人闖燈？
還好她反應夠快。
跟車在商幽後面的車輛幸虧離得遠，大概是怕碰到她的車，結果哪怕擦花點車漆，也是巨額的賠償。
商幽第一時間下車查看，好像是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清紅綠燈。
「老人家……老人家你沒事吧？」
商幽的車子距離人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對方好像是被嚇倒了一樣，蹲在地上，好像哭了起來。
商幽上前喊了一聲，那人才漸漸抬起頭，一張掛著眼淚的臉，就那麼扭過來，對上了商幽的目光。
商幽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後仰摔了。
幸虧穿著運動鞋，她蹲穩了。
可是手上還是有些顫抖的將墨鏡推上了頭頂。
就那麼看著眼前的女人。
商幽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女人卻哭著說：「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啊……」
商幽差點兒沒回過神來，她連呼吸都凝滯住了。
女人開口說話之後，她才調整了呼吸。
「女士……你、你沒有……沒有受傷吧？」
商幽覺得自己說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可女人左右打量了商幽一番，止住了哭：「我迷路了……」
商幽：「那你……認得、我嗎？」
女人眼神呆呆的搖了搖頭。
商幽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疼痛。
三年而已，她怎麼……竟不認得人了？
「迷路了嗎？那你知道你的家人在哪裡嗎？怎麼聯繫知道嗎？」
商幽忍著心痛，耐心問道。
女人卻搖了搖頭。
商幽咬了咬唇，扶著女人起身。
她儘量調整著自己的情緒，每一秒，都在用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她沒想過，回京都城第一個遇到的人，會是許西宜。
她更加沒想到，三年過來，許西宜竟然連人都不認得了。
怎麼會這樣？
徐景仁沒有好好照顧她嗎？
不應該啊。
不認得人，出現在大街上，身上穿著聖和醫院的病號服。
她病的已經如此嚴重了嗎？
商幽眼尖，看到她病號服裡面穿著的是最新款的奢侈品牌。
徐景仁提供給了她很好的生活啊。
今天這件事情應該是個意外吧？
她看了看周圍，這裡離聖和醫院並不遠。
商幽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才喊出：「阿姨……」
沒人知道，這一聲阿姨，對於她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痛。
曾經被眼前的女人如何捧在手心裡疼愛的畫面都還清晰不已。
可……
「阿姨，我認識你衣服上的醫院，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許西宜聽到醫院兩個字，伸手就去脫身上的病號服外衣。
果然，脫下外衣，裡面穿著最新款的漂亮套裝。
很符合她的年齡，也很符合她從前的氣質，徐景仁對媽媽很上心，商幽私心裡還是安慰的。
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許西宜不認得人的這種狀態，是老天爺的一種懲罰還是一種獎賞了。
如果她認得自己，自己以這樣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
她死而復生，她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感，都很難受吧？
可是商幽卻覺得，不認得她了，挺好的。
許西宜：「不回醫院，醫院都是壞人，欺負我。」
商幽：「怎麼會，你是他們的……」VIP卡在喉嚨上，商幽終究是沒說出來。
她話鋒一轉：「那阿姨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
許西宜：「餓。」
商幽微微一笑：「餓，我帶你去吃東西？」
許西宜一聽，笑了。
商幽把她扶起來，開了車門送她進了副駕駛。
許西宜坐上車後，手輕輕的摸了摸商幽的車。
「跑車。」
商幽：「嗯，跑車。」
她眼睛有點濕潤，將墨鏡拉了下來，重新發動車子離開。
許西宜撐著腦袋，想啊想，好像是想不起來，有些著急了。
「誰啊，誰喜歡開超跑啊？她是誰啊，我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許西宜話出口的時候，商幽轉過腦袋，看向車外。
許西宜還在想：「女……女兒？我的女兒？她去哪兒了，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是不是生我氣了？」
商幽鼻尖泛酸。
「阿姨，你還有女兒嗎？」
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許西宜：「女兒？我有女兒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商幽：「阿姨，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
你不是餓了嗎？是不是中午就跑出來，沒吃午飯呢？
你想吃什麼？告訴我？」
許西宜：「想吃什麼？」
許西宜想著想著，開始細數起來。
可是說出口的話，卻讓商幽漸漸轉過頭來看著她。
許西宜說的，都不是她自己最愛吃的。
反而是……
那是從前，徐景好還是徐家千金的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啊。
商幽咬著唇，她掉頭將車子開回了酒店。
宋秘書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身上穿著時尚套裝，整個人狀態卻有些迷迷糊糊的女人的時候，沒明白是什麼狀況。
商幽開始吩咐：「讓廚師做最好吃的菜送上來，她還沒吃午飯。」
宋秘書：「商小姐，你出去兜風，怎麼還帶了位夫人回來？」
商幽：「給你哥哥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能趕過來？」
宋秘書反應過來了，京都城，有她處理不來的複雜關係。
商小姐從前很多事情，都只有哥哥最清楚。
她轉身：「商小姐，我先去吩咐廚師準備吃的送過來，再給哥哥打電話。」
許西宜自己在商幽住的總統套房裡面轉著，看著。
「這房子很大，可是沒有家的感覺。」
商幽拿了水走過來。
「是啊，沒有家的感覺。
可是我覺得很好，很適合我住。
曾經，我有家，家裡也有愛我的親人。
後來，我又有了一個家，可是那個家裡面，我總是在等待，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那房子也很大很漂亮，是家，又不像是家的感覺。
可就算是這樣，後來，兩個家都沒有了。
再後來，我又有家了，可我總是在出差。
我覺得，出差的時候，住酒店最好了。
沒有家的氛圍，只有一種工作的氛圍，感覺就很好。」
許西宜沒接商幽手上的水，只是上前，看著她的臉。
許西宜的眼神里有在思索。
大概是，這張臉，和模糊的記憶裡面的某些模樣重合，卻又始終重合不上去。
這讓她有些惱。
商幽看著她，三年，她老了許多了。
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不認得人了，記憶好像也有些模糊有些亂糟糟的。
商幽心裡有些難過，從前的許女士，多麼優雅多麼溫柔精明的一個人。
怎麼就落到這樣子了？
商幽鼻尖泛酸，眼睛也微微濕潤。
忽然，許西宜伸手摸上了商幽的臉。
商幽出奇的沒有躲開。
許西宜忽然問：「疼嗎？」
商幽整個人一下子愣住，渾身如遭雷擊一樣。
她在說什麼？
許西宜摸著商幽的臉，突然之間也想是被什麼嚇到了一樣，腳步猛然後退。
她摸著自己去摸了商幽臉頰的那隻手。
她在幹什麼？
商幽確定她沒有想起什麼，卻也松不下來那口氣。
恰好這時候宋秘書走了進來。
「商小姐，廚師那邊很快就能上菜。
我也給哥哥打了電話，他說最遲後天一早飛過來。」
商幽點了點頭，吩咐：「給聖和醫院打電話，一個小時後，我送他們走丟的病人許女士回去。
讓他們不要著急，不要驚動了徐景仁。」
宋秘書點頭：「是。」
商幽提到徐景仁，再看到眼前這位精神有點兒不太正常卻還有些貴婦氣質的女人，就明白過來她是誰了。
沒想到，回京都城第一天，竟然是母女重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