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超級船塢
第436章 超級船塢
「幽影」號的艦橋上，夜行和他的團隊做好了出發準備，向陸淵報告全艦子系統正常0
「坐標已確認！」
深海號啟動遷躍，自身在恆星系內短途瞬移，同時將幽影號直接彈射進同化者疑似「首都」星系的外圍。
目前，這個不存在於星聯地圖之上的星系，已經被滄源命名為「可汗」星系。
「艦長，彈射結束！」
目前，幽影號是絕對安全的。
因為最近的同化者戰艦，估計在幾個光時之外。
換句話說，除非他們也裝備了速子雷達，否則最快幾小時後才能察覺到幽影號的到訪。
本次行動最大的風險，就在於遷躍行為本身會不會被察覺。
幽影號的對策很簡單，那就是在遷躍前就開啟各種隱身手段，包括光學迷彩，這樣就不會出現大片的可見光幻影，以及其他電磁輻射。
「好，時間寶貴，往星系中心前進。」
幽影號任務期間需要時刻保持高度隱形狀態，夜行幾乎能聽見寶貴的暗物質反應消耗的聲音。
行進過程中，幽影號首先實地檢驗了速子雷達。
大量擁有負質量的速子以超過10000倍光速的速度散射出去，碰撞到實體後，又以更快的速度反彈。
由於這些速子的速度足夠高、能量足夠低，使得它們那反常的質量特徵足夠隱秘，並不會被輕易察覺。
短短數秒之後，主屏幕上出現大量亮點，顯示出半徑50光時之內的星系實時動態。
「不錯嘛————簡直又快又好啊！美中不足的成像不是太清楚，只能看個大概。」
通過比對光學遙感結果，艦載AI從中過濾掉小行星一類的自然天體，只留下人造物。
「船長，探測範圍內共有兩個最高價值目標。其一疑似為大可汗的總旗艦。」
「嗯！」
夜行看到那是一艘全長接近5公里的大傢伙，體積估計是一般合成艦的三倍多。
「————另一個，我也說不好是啥。」
雷達操作員將速子成像放到最大。
「中央的不規則狀核心直徑11至12公里，外圍似乎還有覆蓋體積更大的網狀結構，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功能。」
「解析度太低了，這得靠近觀察一下才行。」
夜行想了想，問雷達操作員：「我們能不能在保持最大曲速航速的同時，對目標進行拍照。」
「這————」
對方立刻理解了他的意圖。
同滄源目前的其他戰艦一樣，幽影號的最大曲速航速也接近光速，比情報中的同化者戰艦快10%到15%。
這是個巨大的戰術優勢。
只要能保持不減速，敵人就算察覺了，也打不到、追不上，只能幹瞪眼。
「————電磁波倒是可以穿透曲速泡，但成像受到近光速相對論效應的額外拉伸扭轉後，會產生難以預測的失真。」
「沒關係，可以發給克拉圖，讓它用自己的牛逼算法幫忙恢復！」
「行吧！」
這倒是條路子。
這次任務，確保幽影號的完好，跟取得成果一樣重要。
方案就這樣確定下來，導航員立即規劃航線。
幽影號保持高度隱形狀態，啟動曲速，從距離總旗艦40萬公里處疾馳而過，咔咔咔咔，拍下各個頻段上的高清圖像。
總旗艦毫無反應，證明幽影號的隱形手段在這個距離上依然生效。
「執行官，同化者的總旗艦已經確認。」
兩分鐘後，鹹魚將修復後的圖像提交給陸淵。
陸淵首先注意到這艘總旗艦的外形，與帝國軍事專家口中的合成艦明顯不同，並不是鋒利的三叉戟狀。
此外，引擎區域有明顯的修補痕跡。
有一個推進器並非原裝。
「這好像是黃金時代的人類海軍制式艦艇，超級巡洋艦級別，隸屬於————」
陸淵調出了廢墟星附近那個戰艦墳場的圖像。
過去的幾個月里，大量中低等級的調查員玩家掃描了其中的殘骸，賺取經驗。
他們嘗試把一些比較大塊、比較完整的殘骸拼接起來，以便儘量還原出戰沉於此的UEG戰艦外形，為工程師提供借鑑參考。
「非常不像是UEG的船。」
總旗艦造型偏流線，明顯不是UEG那種敦實剛硬的風格。
硬要說的話，反而跟幽影號有相似之處。
難道說————
「不是滄源的就是無限深空的。」
鹹魚做出判斷。
「5公里的超巡，就算放在黃金時代也算得上是巨艦了，應該只有大型勢力能夠建造並擁有。」
「————我在想的是，這會不會就是當年「黃金艦隊」中的其中一艘？」
陸淵說。
「庇護所流傳的說法，會不會是錯的，黃金艦隊」其實來自滄源？你看，艦尾的這個推進器一直沒有修復，只是替換，說明戰艦的技術層級超出了同化者。
「而同化者作為本星系裡UEG的王牌，理應擁有最尖端的軍事科技。」
陸淵的猜測提醒了鹹魚。
種種跡象表明，這艘超巡來自「域外」。
至少可以確定來自人類文明的核心疆域，後來不知怎麼的，被同化者占領，或者回收、維修。
「這————確實符合邏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艦上可能存在離隊之前的航海記錄，我們說不定能憑藉記錄確定黃金艦隊的位置，乃至通往銀河系的超遠距離蟲洞的位置！」
是這麼回事。
陸淵的A0級別權限，確保能正常閱讀這些航海日誌。
只要它們還沒被刪除。
總之，通過偵查，針對同化者總旗艦的戰術方針被確定下來。
儘可能跳幫奪取！
幽影號脫離曲速，以大約170G的巨大過載進行了一次接近銳角的常規宇航轉彎，之後再次進入曲速航行，從恆星系內圈的不明構築物附近高速掠過。
克拉圖花費了幾分鐘時間，對拍攝圖像進行修復。
這一次，看著圖片上那如同蛛網般蔓延的網架結構，他直接告訴了大家這是什麼。
「目標已確認，是UEG的超級船塢。」
「超————你確定！？」
鹹魚表示，驚了！
3000光年之外的夜行也是頓時一精神。
這個發現，可比什麼總旗艦重要多了！
這麼說，那些外圍網架結構都是船塢框架？
中間是能量核心，還有加工工廠？
《群星》的玩家對超級船塢都不會陌生，它是名副其實的星際巨構，需要花費大量資源打造，一旦成型，造艦效率遠超一般船廠。
而且，與戴森球這種弟中之弟不同，超級船塢是一種T0級別的實用型巨構。
通常來說，玩家會儘量提早點出前置科技【巨型結構修復】，並立即著手建造。
當然，要是能直接撿到損壞的就更爽了，而滄源的運氣介於好和壞之間。
好消息是，超級船塢的狀態明顯好於遊戲裡的「損壞」狀態，因為內部有大型艦船龍骨正在成型，接手就能開工。
壞消息是，它在敵人的地盤裡。
而且，現在還不能確定它是不是有《群星》里那麼夯。
「老克，這個超級船塢的性能————」鹹魚充滿了好奇。」
「即便是以智序共識體的標準來說，也非常先進，」克拉圖說，「它使用一種特殊的製造工藝，在生產特定的戰艦部件，諸如主體結構和外部裝甲時，效率比3d列印更高。」
「你知道具體是什麼工藝嗎？」
「否定。推測與對引力場的精密操控有關。
「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地球在末日災變後期首先奪取並炸毀了稱為天國之門」的跨星系巨型星門，之後，以絕密方式向當地UEG政府發來了超級船塢的圖紙，聲稱地球從未放棄這片疆域，與UEG子民同在。」
行吧————
該說不說，地球方面也夠那啥的。
「而且據我判斷，這個巨型船塢並不是完全體。」
克拉圖指了指圖片上。
「無論是核心，還是外圍結構，都明顯沒來得及修建完成。」
沒關係啊。
滄源會幫你們修好！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處巨構必須完好拿下、收入囊中。
距離璃星3000光年的可汗星系，未來將成為滄源征服更廣闊星海的重要跳板。
「不過要先確保解除自爆的危險才行。」陸淵提醒好員工們。
跟玩家們一樣，同化者並不惜命，不會眼睜睜看著重要戰爭資產被占領。
「如果可以提前探明內部結構，我或許有辦法竊取量子密鑰，切斷自爆迴路。」
克拉圖說。
陸淵不懷疑克拉圖的駭入能力，但問題是，怎麼探明這麼大一座敵對設施的內部結構呢？
滄源的掃描儀只有30米的有效距離啊————
話說這麼大一座超級船塢，之前沒有開工，是因為同化者底層代碼的限制，還是缺少能源？
能源————
陸淵腦海里一道電光閃過。
「夜行，再飛回去，多探查幾次超級船塢的周邊空域。」
「收到！但是老大————這樣多來幾次之後，反物質存量就不夠偵查周邊星系了啊。」
「沒關係，聽我的。」
夜行乖乖照做。
幾個小時之後，雷達探測到一艘大型民船，正在從星系跳躍點沿著雙曲線軌道逼近超級船塢。
陸淵快速聯繫帝國方面，確認那正是超級民主狗國的貨船。
果然啊！
猜到了。
「————狗國正在把自己的反物質燃料上供給大可汗。」
原來的超級民主帝國，全國根本就沒有幾台反物質反應堆，只是在為數不多的無畏艦里用作額外增壓動力，使得電磁主炮能超載工作。
先前之所以大量積攢這些寶貴的燃料，是為了在科技取得跨代飛躍時快速升級海軍。
現在可好，全都孝敬了新認的爹。
何其卑賤，何其屈辱。
「有了！」
看著這艘貨船，夜行靈光乍現。
「我們可以半路搶劫一艘狗國用來運送反物質的船，全員偽裝成狗國船員，直接在超級船塢靠港！
「之後，我就找機會偷偷溜進去。」
鹹魚和草原對視了一眼。
這個方案————倒不是異想天開！
首先為了控制成本，貨船一般不會安裝造價昂貴的超光速通訊基站，就連國力超出星聯的帝國也不例外。
這就導致它們一旦遭劫，求救信號並不會立即傳導進大可汗耳朵里，而是只能沿著航路上的中繼信標，以光速「慢慢蠕動」。
其次，以滄源當前的實力，精英團隊完全可以做到在一分鐘內搶下一艘貨船，尤其是在帝國方面提前提供內部艙室藍圖的情況下。
同時，還能屏蔽掉貨船發出的求救電磁波信號，至少是擾亂到無法分辨內容的程度。
最後，看得出來，大可汗對超級民主狗國防備心不高。
在同化者視角里，這個失禮已經屈服了。
「不過你先等會————」
草原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就算你能順利進入踏上超級船塢的甲板，要怎麼深入進去？」
「小看首席調查員了是吧？我可是密探分支，有光學迷彩啊！」
翠星上，主腦一直在對光學隱身技術作進化疊代，目前的最新產品，完全就是移動的全息投影，隱身效果不再受到視覺角度的限制。
只要移動速度別太快，背景別太花哨，堪稱天衣無縫。
「至於沿路的門禁，可以讓老克幫忙解決。」
克拉圖沒有拒絕。
「肯定。我可以在近距離尋找系統漏洞。」
草原和鹹魚想了想，先後轉身看向陸淵，點了下頭。
可以試試！
就算潛入不進去，也至少有很大的把握原路撤回，大可汗不會察覺的！
「好，那就按照這個方案。」
陸淵最後拍板。
「深海號和造船廠要同步協調，因為跳幫貨船難免造成船體損傷，需要儘快遷躍回船廠，修復到無法察覺的原貌狀態，同時完成船員克隆體的替換。
「之後遷躍回原來的航道上，補足耽誤的時間。」
「明白！」老大想的就是周到！
夜行：「申請回程補充安暗物質，在剩下的時間裡秘密跟蹤貨船！」
陸淵：「嗯，批准。另外你其實不用一直跟在上面，儘快傳送回來接受靈能訓練，以便到了執行任務時能更完美地隱蔽自己釋放的電磁信號。」
「是！保證勤學苦練！」
同一時間，同化者「大帳艦」里，大可汗突然皺起了眉。
「總覺得，哪裡非常不對勁！」
他轉而看向迪特里希。
「我要對星聯增派艦隊，親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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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號的艦橋上，夜行和他的團隊做好了出發準備，向陸淵報告全艦子系統正常0
「坐標已確認！」
深海號啟動遷躍，自身在恆星系內短途瞬移，同時將幽影號直接彈射進同化者疑似「首都」星系的外圍。
目前，這個不存在於星聯地圖之上的星系，已經被滄源命名為「可汗」星系。
「艦長，彈射結束！」
目前，幽影號是絕對安全的。
因為最近的同化者戰艦，估計在幾個光時之外。
換句話說，除非他們也裝備了速子雷達，否則最快幾小時後才能察覺到幽影號的到訪。
本次行動最大的風險，就在於遷躍行為本身會不會被察覺。
幽影號的對策很簡單，那就是在遷躍前就開啟各種隱身手段，包括光學迷彩，這樣就不會出現大片的可見光幻影，以及其他電磁輻射。
「好，時間寶貴，往星系中心前進。」
幽影號任務期間需要時刻保持高度隱形狀態，夜行幾乎能聽見寶貴的暗物質反應消耗的聲音。
行進過程中，幽影號首先實地檢驗了速子雷達。
大量擁有負質量的速子以超過10000倍光速的速度散射出去，碰撞到實體後，又以更快的速度反彈。
由於這些速子的速度足夠高、能量足夠低，使得它們那反常的質量特徵足夠隱秘，並不會被輕易察覺。
短短數秒之後，主屏幕上出現大量亮點，顯示出半徑50光時之內的星系實時動態。
「不錯嘛————簡直又快又好啊！美中不足的成像不是太清楚，只能看個大概。」
通過比對光學遙感結果，艦載AI從中過濾掉小行星一類的自然天體，只留下人造物。
「船長，探測範圍內共有兩個最高價值目標。其一疑似為大可汗的總旗艦。」
「嗯！」
夜行看到那是一艘全長接近5公里的大傢伙，體積估計是一般合成艦的三倍多。
「————另一個，我也說不好是啥。」
雷達操作員將速子成像放到最大。
「中央的不規則狀核心直徑11至12公里，外圍似乎還有覆蓋體積更大的網狀結構，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功能。」
「解析度太低了，這得靠近觀察一下才行。」
夜行想了想，問雷達操作員：「我們能不能在保持最大曲速航速的同時，對目標進行拍照。」
「這————」
對方立刻理解了他的意圖。
同滄源目前的其他戰艦一樣，幽影號的最大曲速航速也接近光速，比情報中的同化者戰艦快10%到15%。
這是個巨大的戰術優勢。
只要能保持不減速，敵人就算察覺了，也打不到、追不上，只能幹瞪眼。
「————電磁波倒是可以穿透曲速泡，但成像受到近光速相對論效應的額外拉伸扭轉後，會產生難以預測的失真。」
「沒關係，可以發給克拉圖，讓它用自己的牛逼算法幫忙恢復！」
「行吧！」
這倒是條路子。
這次任務，確保幽影號的完好，跟取得成果一樣重要。
方案就這樣確定下來，導航員立即規劃航線。
幽影號保持高度隱形狀態，啟動曲速，從距離總旗艦40萬公里處疾馳而過，咔咔咔咔，拍下各個頻段上的高清圖像。
總旗艦毫無反應，證明幽影號的隱形手段在這個距離上依然生效。
「執行官，同化者的總旗艦已經確認。」
兩分鐘後，鹹魚將修復後的圖像提交給陸淵。
陸淵首先注意到這艘總旗艦的外形，與帝國軍事專家口中的合成艦明顯不同，並不是鋒利的三叉戟狀。
此外，引擎區域有明顯的修補痕跡。
有一個推進器並非原裝。
「這好像是黃金時代的人類海軍制式艦艇，超級巡洋艦級別，隸屬於————」
陸淵調出了廢墟星附近那個戰艦墳場的圖像。
過去的幾個月里，大量中低等級的調查員玩家掃描了其中的殘骸，賺取經驗。
他們嘗試把一些比較大塊、比較完整的殘骸拼接起來，以便儘量還原出戰沉於此的UEG戰艦外形，為工程師提供借鑑參考。
「非常不像是UEG的船。」
總旗艦造型偏流線，明顯不是UEG那種敦實剛硬的風格。
硬要說的話，反而跟幽影號有相似之處。
難道說————
「不是滄源的就是無限深空的。」
鹹魚做出判斷。
「5公里的超巡，就算放在黃金時代也算得上是巨艦了，應該只有大型勢力能夠建造並擁有。」
「————我在想的是，這會不會就是當年「黃金艦隊」中的其中一艘？」
陸淵說。
「庇護所流傳的說法，會不會是錯的，黃金艦隊」其實來自滄源？你看，艦尾的這個推進器一直沒有修復，只是替換，說明戰艦的技術層級超出了同化者。
「而同化者作為本星系裡UEG的王牌，理應擁有最尖端的軍事科技。」
陸淵的猜測提醒了鹹魚。
種種跡象表明，這艘超巡來自「域外」。
至少可以確定來自人類文明的核心疆域，後來不知怎麼的，被同化者占領，或者回收、維修。
「這————確實符合邏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艦上可能存在離隊之前的航海記錄，我們說不定能憑藉記錄確定黃金艦隊的位置，乃至通往銀河系的超遠距離蟲洞的位置！」
是這麼回事。
陸淵的A0級別權限，確保能正常閱讀這些航海日誌。
只要它們還沒被刪除。
總之，通過偵查，針對同化者總旗艦的戰術方針被確定下來。
儘可能跳幫奪取！
幽影號脫離曲速，以大約170G的巨大過載進行了一次接近銳角的常規宇航轉彎，之後再次進入曲速航行，從恆星系內圈的不明構築物附近高速掠過。
克拉圖花費了幾分鐘時間，對拍攝圖像進行修復。
這一次，看著圖片上那如同蛛網般蔓延的網架結構，他直接告訴了大家這是什麼。
「目標已確認，是UEG的超級船塢。」
「超————你確定！？」
鹹魚表示，驚了！
3000光年之外的夜行也是頓時一精神。
這個發現，可比什麼總旗艦重要多了！
這麼說，那些外圍網架結構都是船塢框架？
中間是能量核心，還有加工工廠？
《群星》的玩家對超級船塢都不會陌生，它是名副其實的星際巨構，需要花費大量資源打造，一旦成型，造艦效率遠超一般船廠。
而且，與戴森球這種弟中之弟不同，超級船塢是一種T0級別的實用型巨構。
通常來說，玩家會儘量提早點出前置科技【巨型結構修復】，並立即著手建造。
當然，要是能直接撿到損壞的就更爽了，而滄源的運氣介於好和壞之間。
好消息是，超級船塢的狀態明顯好於遊戲裡的「損壞」狀態，因為內部有大型艦船龍骨正在成型，接手就能開工。
壞消息是，它在敵人的地盤裡。
而且，現在還不能確定它是不是有《群星》里那麼夯。
「老克，這個超級船塢的性能————」鹹魚充滿了好奇。」
「即便是以智序共識體的標準來說，也非常先進，」克拉圖說，「它使用一種特殊的製造工藝，在生產特定的戰艦部件，諸如主體結構和外部裝甲時，效率比3d列印更高。」
「你知道具體是什麼工藝嗎？」
「否定。推測與對引力場的精密操控有關。
「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地球在末日災變後期首先奪取並炸毀了稱為天國之門」的跨星系巨型星門，之後，以絕密方式向當地UEG政府發來了超級船塢的圖紙，聲稱地球從未放棄這片疆域，與UEG子民同在。」
行吧————
該說不說，地球方面也夠那啥的。
「而且據我判斷，這個巨型船塢並不是完全體。」
克拉圖指了指圖片上。
「無論是核心，還是外圍結構，都明顯沒來得及修建完成。」
沒關係啊。
滄源會幫你們修好！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處巨構必須完好拿下、收入囊中。
距離璃星3000光年的可汗星系，未來將成為滄源征服更廣闊星海的重要跳板。
「不過要先確保解除自爆的危險才行。」陸淵提醒好員工們。
跟玩家們一樣，同化者並不惜命，不會眼睜睜看著重要戰爭資產被占領。
「如果可以提前探明內部結構，我或許有辦法竊取量子密鑰，切斷自爆迴路。」
克拉圖說。
陸淵不懷疑克拉圖的駭入能力，但問題是，怎麼探明這麼大一座敵對設施的內部結構呢？
滄源的掃描儀只有30米的有效距離啊————
話說這麼大一座超級船塢，之前沒有開工，是因為同化者底層代碼的限制，還是缺少能源？
能源————
陸淵腦海里一道電光閃過。
「夜行，再飛回去，多探查幾次超級船塢的周邊空域。」
「收到！但是老大————這樣多來幾次之後，反物質存量就不夠偵查周邊星系了啊。」
「沒關係，聽我的。」
夜行乖乖照做。
幾個小時之後，雷達探測到一艘大型民船，正在從星系跳躍點沿著雙曲線軌道逼近超級船塢。
陸淵快速聯繫帝國方面，確認那正是超級民主狗國的貨船。
果然啊！
猜到了。
「————狗國正在把自己的反物質燃料上供給大可汗。」
原來的超級民主帝國，全國根本就沒有幾台反物質反應堆，只是在為數不多的無畏艦里用作額外增壓動力，使得電磁主炮能超載工作。
先前之所以大量積攢這些寶貴的燃料，是為了在科技取得跨代飛躍時快速升級海軍。
現在可好，全都孝敬了新認的爹。
何其卑賤，何其屈辱。
「有了！」
看著這艘貨船，夜行靈光乍現。
「我們可以半路搶劫一艘狗國用來運送反物質的船，全員偽裝成狗國船員，直接在超級船塢靠港！
「之後，我就找機會偷偷溜進去。」
鹹魚和草原對視了一眼。
這個方案————倒不是異想天開！
首先為了控制成本，貨船一般不會安裝造價昂貴的超光速通訊基站，就連國力超出星聯的帝國也不例外。
這就導致它們一旦遭劫，求救信號並不會立即傳導進大可汗耳朵里，而是只能沿著航路上的中繼信標，以光速「慢慢蠕動」。
其次，以滄源當前的實力，精英團隊完全可以做到在一分鐘內搶下一艘貨船，尤其是在帝國方面提前提供內部艙室藍圖的情況下。
同時，還能屏蔽掉貨船發出的求救電磁波信號，至少是擾亂到無法分辨內容的程度。
最後，看得出來，大可汗對超級民主狗國防備心不高。
在同化者視角里，這個失禮已經屈服了。
「不過你先等會————」
草原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就算你能順利進入踏上超級船塢的甲板，要怎麼深入進去？」
「小看首席調查員了是吧？我可是密探分支，有光學迷彩啊！」
翠星上，主腦一直在對光學隱身技術作進化疊代，目前的最新產品，完全就是移動的全息投影，隱身效果不再受到視覺角度的限制。
只要移動速度別太快，背景別太花哨，堪稱天衣無縫。
「至於沿路的門禁，可以讓老克幫忙解決。」
克拉圖沒有拒絕。
「肯定。我可以在近距離尋找系統漏洞。」
草原和鹹魚想了想，先後轉身看向陸淵，點了下頭。
可以試試！
就算潛入不進去，也至少有很大的把握原路撤回，大可汗不會察覺的！
「好，那就按照這個方案。」
陸淵最後拍板。
「深海號和造船廠要同步協調，因為跳幫貨船難免造成船體損傷，需要儘快遷躍回船廠，修復到無法察覺的原貌狀態，同時完成船員克隆體的替換。
「之後遷躍回原來的航道上，補足耽誤的時間。」
「明白！」老大想的就是周到！
夜行：「申請回程補充安暗物質，在剩下的時間裡秘密跟蹤貨船！」
陸淵：「嗯，批准。另外你其實不用一直跟在上面，儘快傳送回來接受靈能訓練，以便到了執行任務時能更完美地隱蔽自己釋放的電磁信號。」
「是！保證勤學苦練！」
同一時間，同化者「大帳艦」里，大可汗突然皺起了眉。
「總覺得，哪裡非常不對勁！」
他轉而看向迪特里希。
「我要對星聯增派艦隊，親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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