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熟悉的聲音
第328章 熟悉的聲音
「這裡，真的是一點看不出之前的樣子了。」
離開店裡，陸淵無不有些懷舊地說，「其實還是保留了一些博物館功能的。」
管家指向峽谷公園的中段，那裡保留了最早的玩家食堂、一部分宿舍、一間倉庫，還有執行官的辦公室。
陸淵甚至看到了錘妹和咖啡貓用機械沙漠蛛肢體創作的那個藝術雕塑。
之前那些無比熟悉的營地設施，如今被繁華的商業包裹著，鬧中取靜，成為城市景點。
年輕的原住民母親領著她的孩子，走進去參觀。
「或者，您希望在這裡建造一座紀念碑，就像綠洲城博物館前的那座？」
陸淵含笑目送那對母子，輕輕搖頭。
「不用。我想，這樣就夠了。這座購物中心，連同來到這裡的人，本身就是一座更有意義的紀念碑。
「走吧大管家，帶我去真正的城裡看看。」
管家親自駕車，帶著陸淵離開魔鬼山。
3.5公里外，「行政中心」CBD的密集樓群十分顯眼，的確有種《賽博朋克2077》里夜之城核心區的質感，只是建築物的色調更亮堂些。
通往那裡道路的質量非常好。
管家介紹，現在城裡的每一條道路，每一個街區在施工前，都會向下先掏空至少30米的沙子。
然後，一絲不苟地往深岩層里打好樁基礎，再用鋼筋混凝土修建多層地下結構，分別為未來的地鐵、下水道和地下AI物流通道留好空間。
因此，整座城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工程量在看不見的地方。
「綠洲城的水資源夠嗎？」陸淵問。
他知道，混凝土施工，需要大量的水。
「暫時還是夠的。」管家握著方向盤說。
「未來肯定需要從外界補充，您的員工們已經在小行星帶勘探到了大量冰質小行星，計劃將其切割後，使用500米級的重型貨船帶回地表，一次往返大約十天，能運送0.004立方公里的純冰，大約365萬噸。」
「那還真是螞蟻搬家啊—」
陸淵感嘆。
20艘500m級貨船，相當於三個大型商隊，一年居然只能為璃星增加2.63立方公里的水，相當於綠洲城水庫儲量的三分之一。
果然不管什麼東西，跟宇宙天體比起來，都會立刻變得渺小·—
現實中，一個千萬人口城市的年用水量大約是3到5立方公里。
而以滄源目前的狀況，雖說水循環技術比較先進，但是工業用水所占的比重，不僅比普通的地球城市大幾十倍，也遠遠高於新希望空間站。
每造一噸戰艦，需要消耗5噸很難循環回收的「新水」，當滄源的第二個造船綜合體落成後，造船能力將達到恐怖的每年3500萬噸，消耗0.175立方公里的水。
其他工業，以及空間站建設、農業、建築業的耗水量，是這個數字的三倍，每年2.88立方公里的水，恐怕只能支撐起一座200萬人口的城市。
這個數字，遠遠不能讓陸淵滿足。
而且，照這個運水速度，行星的地球化改造，只能是痴人說夢。
當年遭受等離子天火焚燒時，璃星上的絕大多數水都被加熱成離子態，其中的氫離子直接散逸出了大氣層，被太陽風吹到了九天之外，現在肯定是沒辦法回收了。
「可以想辦法從石油和天然氣里獲取氫元素，然後通過燃燒或者電化學反應，與氧氣得到水。
陸淵對管家提議。
「這只能是個水資源補充方案。」管家回復道，「現在隨著更多油井的建成，油田的產量全部釋放了出來，每天出產原油高達140萬噸，如果全部在璃星當地加工固碳的話，副產品可以得到17
萬噸氫，與氧結合後，一年是0.56立方公里水。」
「所以這才只是個零頭而已—」
陸淵發現，問題只有唯一解。
那就是使用大量曲速貨船運輸冰晶小行星，以更快的往返速度，彌補單次運量的不足。
這其實正是新希望所採取的方案。
只不過安雅沒有陸淵這麼大的工業野心，她那邊的人口雖然是目前璃星的二十多倍，但只需要6艘800米級曲速貨船，就能從所在恆星系裡收集到足夠空間站使用的冰。
很顯然，如果滄源想繼續擴張，就必須拿到更多零素。
「等這次遠征一結束，馬上先把珈藍徹底搞定，榨出零素賠款來！」
陸淵暗暗下定決心。
幾分鐘，他和管家抵達了CBD。
「目前這裡有16棟高層建築，最高的一座有450米，都是您的員工咖啡貓和迷茫的大錘設計的管家仰望著高樓群說，陸淵很難不為這兩位老玩家感到驕傲。
她們現在還是在校研究生，但要論起實際落成項目的建築面積，肯定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導師。
也超過了現實里的絕大多數建築師。
「而且這還不是真正的CBD，她們在北邊兩公里之外還留了一塊地，準備在人口超過新希望後建設真正的市中心，地標建築高度在1.8公里左右，與廢墟星持平。」
SCV和大量工業無人機的入場，大大簡化了高層建築的施工，讓它們的工期縮短到了兩個月以內。
陸淵跟著管家走進一座70層高的公寓。
它是為將來那些願意搬來新城市的原住民，以及星聯移民準備的，共能容納接近千人，目前大部分還空著。
他進入其中的中等戶型，發現面積也在250平米以上。
現在的滄源，完全不缺寬舒適的住房。
「這裡的玻璃，為什麼是可以整個翻轉起來的？」
陸淵問隨同的管家。
「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其實是您那兩位建築師預留出的空中車庫，」管家解答道，「她們估計，按照滄源目前的科技發展速度，再過半年到一年，可能每家每戶都要開上飛車，到時候可以下班了，可以直接飛進家裡。」
「哦—合理，先見之明啊！」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
這一點，就連執行官大人都沒想到。
「我覺得，是時候給這座城市起個正式的名字了，不能再繼續叫它「行政中心」。
對城市各方面建設都感到十分滿意的陸淵說。
管家：「悉聽尊便！」
陸淵望著遠處的沙漠和夕陽，靈感頓時上來了。
「那就叫【金沙城】吧。」
「嗯—..—」
管家並沒有對自家執行官的起名天賦表現出太多認同。
「別的先不說，這個名字，倒是與這附近的環境地貌很相符。」
「不僅於此！」陸淵解釋道，「『金沙」，也正是滄源最初建立時，所屬國家最長一條河流源頭的名字，『滄源」和『金沙」，二者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近義詞。」
「唔—這個我知道。」管家點點頭，「這些知識儲存在我的資料庫里。」
「所以，難道你不覺得，用這個名字命名滄源的首都，其實非常合適嗎？」
「您要這麼說的話——確實！」
把金沙城看了個遍後，陸淵心滿意足地斷開了VR連接。
至於那個合成人替身，開啟自動跟隨模式，跟著管家回山洞就行了。
等以後有空閒了，還可以用這種方式去參觀紅鐵鎮航天基地和綠洲城，或者去看看同步軌道上的工業綜合體。
他離開艦長室，來到艦橋。
「晚上好，執行官。」
？！
熟悉的聲音從艦橋左側傳來。
陸淵循著聲音轉過身去，只見南國的雪坐在科學官座位上，回過頭來，微笑著看向自己。
「晚上好。」
他走過去，發現此刻就算想要努力維持人設，維持日常里那處變不驚、毫無波瀾的平靜表情，也很難壓制住嘴角的上翹。
「休假結束了？」
「嗯！」
南國的雪使勁一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想把這些天來經歷的一切都說給對方聽，但轉念一想，又想不出該以怎樣的身份，說出這些「超游」的話題。
我如果自顧自地開口，對方一定會感到很為難吧？
一定會儘量按照遊戲的設定，假裝聽到我說自己傳送去了其他地方練級，然後說「看來經歷了許多事情」之類的話吧？
所以還是算了反正他肯定一直在通過種種方式看著我，救援行動也肯定是他策劃的。
知道這個，也就足夠了如果他希望《星海》永遠只是個遊戲，那我就陪著他，一直扮演裡面的角色。
「說起來，我聽一名員工說，你這次好像不止是休假，還去幫助了一位原住民朋友？」
陸淵小小地騙了一下對方，說。
「啊？」
下一秒，南國的雪立刻受到啟發。
「對！是的！我那位朋友，她——她的老闆非常壞！簡直壞透了！所以我去幫她逃出老闆的魔掌。
「我以特工的身份潛入她所在的城市，與當地暴力機關鬥智鬥勇，最後把她救上飛機，結果壞老闆居然氣急敗壞，發射了防空飛彈！」
「哇那可真是太驚險了。」陸淵努力壓榨著自己無可救藥的拙劣演技，「那後來呢？」
「哼哼~後來，一隊太空戰機從天而降，救了我們。」
她仰著腦袋，俏皮地看向陸淵，發現此時在這虛構出的語境裡，自己終於可以突破「設定」這層屏障。
「所以，那是你派去的嗎？」
「或許吧。」陸淵笑笑，「又或許，一些看那個壞老闆不順眼的原住民朋友們，發揮了比我更重要的作用。」
「呀，執行官還真是謙虛呢。」
「嗯——總之，這次之後，不許再休長假了，這裡離不開你。」
「暫時嗎？」
「以後都是這樣。」
「收到！」
南國的雪帶著一臉對她來說很罕見的明媚笑容，敬了個禮。
「對了，你這是在忙什麼？」陸淵看向她的屏幕。
「這個是給夜行開發的【特工潛入套裝·試做版】，這次為了幫助我那位朋友，他也出了好大的力，所以我得好好感謝他才行。」
「是呢。」陸淵輕輕頜首，「我也一樣，要好好謝謝他。」
「這裡，真的是一點看不出之前的樣子了。」
離開店裡，陸淵無不有些懷舊地說，「其實還是保留了一些博物館功能的。」
管家指向峽谷公園的中段，那裡保留了最早的玩家食堂、一部分宿舍、一間倉庫，還有執行官的辦公室。
陸淵甚至看到了錘妹和咖啡貓用機械沙漠蛛肢體創作的那個藝術雕塑。
之前那些無比熟悉的營地設施，如今被繁華的商業包裹著，鬧中取靜，成為城市景點。
年輕的原住民母親領著她的孩子，走進去參觀。
「或者，您希望在這裡建造一座紀念碑，就像綠洲城博物館前的那座？」
陸淵含笑目送那對母子，輕輕搖頭。
「不用。我想，這樣就夠了。這座購物中心，連同來到這裡的人，本身就是一座更有意義的紀念碑。
「走吧大管家，帶我去真正的城裡看看。」
管家親自駕車，帶著陸淵離開魔鬼山。
3.5公里外，「行政中心」CBD的密集樓群十分顯眼，的確有種《賽博朋克2077》里夜之城核心區的質感，只是建築物的色調更亮堂些。
通往那裡道路的質量非常好。
管家介紹，現在城裡的每一條道路，每一個街區在施工前，都會向下先掏空至少30米的沙子。
然後，一絲不苟地往深岩層里打好樁基礎，再用鋼筋混凝土修建多層地下結構，分別為未來的地鐵、下水道和地下AI物流通道留好空間。
因此，整座城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工程量在看不見的地方。
「綠洲城的水資源夠嗎？」陸淵問。
他知道，混凝土施工，需要大量的水。
「暫時還是夠的。」管家握著方向盤說。
「未來肯定需要從外界補充，您的員工們已經在小行星帶勘探到了大量冰質小行星，計劃將其切割後，使用500米級的重型貨船帶回地表，一次往返大約十天，能運送0.004立方公里的純冰，大約365萬噸。」
「那還真是螞蟻搬家啊—」
陸淵感嘆。
20艘500m級貨船，相當於三個大型商隊，一年居然只能為璃星增加2.63立方公里的水，相當於綠洲城水庫儲量的三分之一。
果然不管什麼東西，跟宇宙天體比起來，都會立刻變得渺小·—
現實中，一個千萬人口城市的年用水量大約是3到5立方公里。
而以滄源目前的狀況，雖說水循環技術比較先進，但是工業用水所占的比重，不僅比普通的地球城市大幾十倍，也遠遠高於新希望空間站。
每造一噸戰艦，需要消耗5噸很難循環回收的「新水」，當滄源的第二個造船綜合體落成後，造船能力將達到恐怖的每年3500萬噸，消耗0.175立方公里的水。
其他工業，以及空間站建設、農業、建築業的耗水量，是這個數字的三倍，每年2.88立方公里的水，恐怕只能支撐起一座200萬人口的城市。
這個數字，遠遠不能讓陸淵滿足。
而且，照這個運水速度，行星的地球化改造，只能是痴人說夢。
當年遭受等離子天火焚燒時，璃星上的絕大多數水都被加熱成離子態，其中的氫離子直接散逸出了大氣層，被太陽風吹到了九天之外，現在肯定是沒辦法回收了。
「可以想辦法從石油和天然氣里獲取氫元素，然後通過燃燒或者電化學反應，與氧氣得到水。
陸淵對管家提議。
「這只能是個水資源補充方案。」管家回復道，「現在隨著更多油井的建成，油田的產量全部釋放了出來，每天出產原油高達140萬噸，如果全部在璃星當地加工固碳的話，副產品可以得到17
萬噸氫，與氧結合後，一年是0.56立方公里水。」
「所以這才只是個零頭而已—」
陸淵發現，問題只有唯一解。
那就是使用大量曲速貨船運輸冰晶小行星，以更快的往返速度，彌補單次運量的不足。
這其實正是新希望所採取的方案。
只不過安雅沒有陸淵這麼大的工業野心，她那邊的人口雖然是目前璃星的二十多倍，但只需要6艘800米級曲速貨船，就能從所在恆星系裡收集到足夠空間站使用的冰。
很顯然，如果滄源想繼續擴張，就必須拿到更多零素。
「等這次遠征一結束，馬上先把珈藍徹底搞定，榨出零素賠款來！」
陸淵暗暗下定決心。
幾分鐘，他和管家抵達了CBD。
「目前這裡有16棟高層建築，最高的一座有450米，都是您的員工咖啡貓和迷茫的大錘設計的管家仰望著高樓群說，陸淵很難不為這兩位老玩家感到驕傲。
她們現在還是在校研究生，但要論起實際落成項目的建築面積，肯定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導師。
也超過了現實里的絕大多數建築師。
「而且這還不是真正的CBD，她們在北邊兩公里之外還留了一塊地，準備在人口超過新希望後建設真正的市中心，地標建築高度在1.8公里左右，與廢墟星持平。」
SCV和大量工業無人機的入場，大大簡化了高層建築的施工，讓它們的工期縮短到了兩個月以內。
陸淵跟著管家走進一座70層高的公寓。
它是為將來那些願意搬來新城市的原住民，以及星聯移民準備的，共能容納接近千人，目前大部分還空著。
他進入其中的中等戶型，發現面積也在250平米以上。
現在的滄源，完全不缺寬舒適的住房。
「這裡的玻璃，為什麼是可以整個翻轉起來的？」
陸淵問隨同的管家。
「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其實是您那兩位建築師預留出的空中車庫，」管家解答道，「她們估計，按照滄源目前的科技發展速度，再過半年到一年，可能每家每戶都要開上飛車，到時候可以下班了，可以直接飛進家裡。」
「哦—合理，先見之明啊！」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
這一點，就連執行官大人都沒想到。
「我覺得，是時候給這座城市起個正式的名字了，不能再繼續叫它「行政中心」。
對城市各方面建設都感到十分滿意的陸淵說。
管家：「悉聽尊便！」
陸淵望著遠處的沙漠和夕陽，靈感頓時上來了。
「那就叫【金沙城】吧。」
「嗯—..—」
管家並沒有對自家執行官的起名天賦表現出太多認同。
「別的先不說，這個名字，倒是與這附近的環境地貌很相符。」
「不僅於此！」陸淵解釋道，「『金沙」，也正是滄源最初建立時，所屬國家最長一條河流源頭的名字，『滄源」和『金沙」，二者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近義詞。」
「唔—這個我知道。」管家點點頭，「這些知識儲存在我的資料庫里。」
「所以，難道你不覺得，用這個名字命名滄源的首都，其實非常合適嗎？」
「您要這麼說的話——確實！」
把金沙城看了個遍後，陸淵心滿意足地斷開了VR連接。
至於那個合成人替身，開啟自動跟隨模式，跟著管家回山洞就行了。
等以後有空閒了，還可以用這種方式去參觀紅鐵鎮航天基地和綠洲城，或者去看看同步軌道上的工業綜合體。
他離開艦長室，來到艦橋。
「晚上好，執行官。」
？！
熟悉的聲音從艦橋左側傳來。
陸淵循著聲音轉過身去，只見南國的雪坐在科學官座位上，回過頭來，微笑著看向自己。
「晚上好。」
他走過去，發現此刻就算想要努力維持人設，維持日常里那處變不驚、毫無波瀾的平靜表情，也很難壓制住嘴角的上翹。
「休假結束了？」
「嗯！」
南國的雪使勁一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想把這些天來經歷的一切都說給對方聽，但轉念一想，又想不出該以怎樣的身份，說出這些「超游」的話題。
我如果自顧自地開口，對方一定會感到很為難吧？
一定會儘量按照遊戲的設定，假裝聽到我說自己傳送去了其他地方練級，然後說「看來經歷了許多事情」之類的話吧？
所以還是算了反正他肯定一直在通過種種方式看著我，救援行動也肯定是他策劃的。
知道這個，也就足夠了如果他希望《星海》永遠只是個遊戲，那我就陪著他，一直扮演裡面的角色。
「說起來，我聽一名員工說，你這次好像不止是休假，還去幫助了一位原住民朋友？」
陸淵小小地騙了一下對方，說。
「啊？」
下一秒，南國的雪立刻受到啟發。
「對！是的！我那位朋友，她——她的老闆非常壞！簡直壞透了！所以我去幫她逃出老闆的魔掌。
「我以特工的身份潛入她所在的城市，與當地暴力機關鬥智鬥勇，最後把她救上飛機，結果壞老闆居然氣急敗壞，發射了防空飛彈！」
「哇那可真是太驚險了。」陸淵努力壓榨著自己無可救藥的拙劣演技，「那後來呢？」
「哼哼~後來，一隊太空戰機從天而降，救了我們。」
她仰著腦袋，俏皮地看向陸淵，發現此時在這虛構出的語境裡，自己終於可以突破「設定」這層屏障。
「所以，那是你派去的嗎？」
「或許吧。」陸淵笑笑，「又或許，一些看那個壞老闆不順眼的原住民朋友們，發揮了比我更重要的作用。」
「呀，執行官還真是謙虛呢。」
「嗯——總之，這次之後，不許再休長假了，這裡離不開你。」
「暫時嗎？」
「以後都是這樣。」
「收到！」
南國的雪帶著一臉對她來說很罕見的明媚笑容，敬了個禮。
「對了，你這是在忙什麼？」陸淵看向她的屏幕。
「這個是給夜行開發的【特工潛入套裝·試做版】，這次為了幫助我那位朋友，他也出了好大的力，所以我得好好感謝他才行。」
「是呢。」陸淵輕輕頜首，「我也一樣，要好好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