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嚴重不對稱的實力
第308章 嚴重不對稱的實力
艦隊後方兩跳之外的蟲洞附近，提前埋伏的長空，終於等到了帝國的追擊艦隊。
「來了！」
他沒有啟用雷達，也沒有指望IRST，而是使用可見光儀器進行長距離觀測。
簡單點來說，用望遠鏡。
對於能紅外隱身的帝國艦隊來說，最傳統的光學放大影像，此時反而最可靠。
他把自己戰機拍下的畫面上傳給後方的休眠倉，然後以地球網際網路直播的形式，提供給後方艦隊。
「敵方戰艦正在入場！200米級四艘、330米級四艘、550米四艘·—這個距離上看不清楚搭載武器細節，但看樣子是一支規模相當不小的艦隊，不像是從新希望星系啟程追擊我們的。」
伴隨著蟲洞表面上的光華躍動，最後一艘戰艦進場，它在光學成像里顯示出來的光點，明顯比之前那些更大、更亮。
「.第一航空隊報告，發現800米級戰艦一艘！」
太白號的艦橋里，一片議論聲。
王牌的視力就是牛逼啊！
長空的確在自己駕駛艙里的目鏡上，看到了這些目標。
只不過，在太白號的主顯示屏上，雖然圖像已經放大了上百倍，大傢伙仍然什麼都看不出來。
長空的人眼感光能力，已經開始超越戰鬥機上的中小口徑觀測設備，也早就超過了戰艦上全息顯示器的對比度和解析度極限。
誰說血肉一定苦弱？
「如果目標敵艦真有800米，那應該是一艘戰列艦吧？」
雷達操作員問。
「不，帝國戰列艦的長度應該在1100米左右，這個級別，介於重巡洋艦和戰列艦之間。」
第一火控手回答道，
「那是戰列巡洋艦？大型巡洋艦？類似二戰時期，米國的阿拉斯加級那種？」
「差不多吧，具體要看裝甲和火力配置了。」
「大巡嗎這已經是海軍主力了。」
「嗯！算是人類在末日災變後的二級主力艦吧，總之不好搞。」
倒不是滅自己威風。
此時，所有玩家們都能隱隱感覺到，當前的遠征艦隊，不論是硬剛正面火力還是搞偷襲，無論如何也不是這支追擊上來的艦隊的對手。
首先，帝國的科技水平高於遠征艦隊，同體積反應堆的能量輸出達到了滄源的5倍。
而800米級超巡的體積，更是達到了「秦嶺」和「武夷」的64倍！
因此，雙方的單航能量，差距在320倍左右！
以自然界中生物的戰鬥力作類比的話，體重相差320倍的食肉動物，是東北虎和貂而且還得是大個體的虎和小個體的貂！
「帝國艦隊開啟了常規引擎，開始變換隊形分列，並調整航向。」
長空繼續匯報著情況，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沉重「看樣子敵方艦隊打算分兵，在前方航路上展開廣泛搜索，不只是單純路過。」
「肯定不是他們分成了幾支艦隊？」鹹魚追問。
「稍等——三支分艦隊，已確認！目標消失，應該是進入曲速了！小隊成員注意，我們跟隨有旗艦的那支分艦隊，曲速倒計時，三、二、一，啟動！」
「噴！」
鹹魚扭頭，雙手支撐在海圖桌上，看向全息星圖。
很不妙！
帝國艦隊當前所處的星系，一共也只有4個跳躍點而已。
「-他們就算隨便選，也一定能猜中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航道。」
他抬頭看向陸淵，後者很有默契地接通了航空隊的通訊。
「第三、第四小隊，這裡是執行官，我現在需要你們趕到帝國艦隊下一跳的蟲洞附近，發現對方蹤跡後，立刻向我報告。」
「明白！」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時間，或者更準確地說，雙方的速度差。」陸淵輕聲對身邊的鹹魚說。
「是啊鹹魚，這位曾經的圍棋業餘七段，此刻聚精會神地盯著海圖，大腦滿負荷運轉。
一時之間，無數種可能的截擊路線，在他腦海里不斷排列組合，不斷選。
無垠的星海，就是他嶄新的棋盤。
「報告艦隊，這裡是第三小隊，在B038恆星系發現疑似目標已確認！目標正在編隊航行，
是帝國艦隊。」
「這裡是艦隊，收到。請你們尾隨帝國艦隊，儘量不要暴露自己。
艦橋里的航空指揮官道。
8個小時之後，帝國追擊艦隊再次出現在滄源視野內。
根據兩次目擊的時間差和距離差，對方的航速終於能確定了。
至少是光速的80%，超過了滄源這邊的60%光速！
按照這個航速，對方將在9跳之內追上來「宇宙其實是個非常空曠的地方，」草原說，「或許我們能選一個恆星系裡遠離航線的偏僻角落，暫時躲避一段時間。」
「然後悄悄把帝國艦隊「讓過去」，是吧？」鹹魚很快聽懂了他的意思。
「對！」
「理論上是可以做到，」陸淵說，「但那之後呢？我認為帝國艦隊一定會在前面的某個地方停下來，擋住我們的去路。」
他指了指星圖。
「你們看這裡，K433星系。前方所有航路在這個恆星系裡交匯，如果我是帝國指揮官的話，就會讓艦隊守住這裡的跳躍點，然後等我們自投羅網，或者後方順利完成打撈。
「別忘了，帝國的首要任務目標不是消滅我們，而是回收滄源一號。」
「是的—」
草原仔細研究下了K433的位置，意識到執行官沒說錯。
「那或許，我們應該考慮往後繞路了。當前的蟲洞航線是網狀結構，及時繞路的話，所耽誤的時間能減到最少。
「如果繼續往前的話，航道收束為線狀，再想要繞道，可就要走回頭路了。」
「我算過了，就算現在繞路，也還是要耽誤兩周，」鹹魚搖搖頭，「耗時太久了！」
「而且我們其實保證不了，繞路之後，不會再遇到其他圍追堵截的帝國艦隊。」
陸淵的目光，聚焦到了紅色的K063星繫上。
這個編號意味著它是星聯宙域裡第63顆被納入航線圖的K型恆星，並且是一顆比較稀少的K型紅超巨星。
「我還是想在這裡試試運氣。」
「您指的是.那種可能存在的未知力量？」
陸淵點頭。
「我不太好描述這種感覺，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種召喚。」
這事，他不好解釋得太具體，
其實陸淵真正想的是，如果K063那個古老廢棄空間站上真的存在值得探索的東西，那系統可能會提前做出提示。
到時候，有沒有必要在那裡逗留、探索，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拿定主意，不至於猶猶豫豫浪費時間。
草原跟鹹魚對視了一眼。
「那好吧，我們就去看看。」
坦白來說，他們兩人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
從一開始，這場遠征的難度，其實就明顯超出當前滄源的實力上限，只能竭盡全力，嘗試每一種可能。
「不過在那之前，也還有些事情需要完成。」
陸淵把夏洛特叫來了艦橋。
「接下來，我需要你根據已經掌握的情報，用你的數學模型跑一個預測，計算出帝國艦隊出現在周圍各個航線點的概率。
「同時，鹹魚參謀會跟你做同樣的預測，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法。」
「你好！」
已經在工作的鹹魚，抬頭跟夏洛特打了個招呼。
「這麼說是一場競賽咯！參謀先生用的是什麼模型？」
夏洛特頓時鼓起了幹勁，好奇問道。
「人腦模型，人腦計算。」陸淵替鹹魚答道。
「你——·認真的嗎？」
夏洛特感到難以置信。
非戰鬥狀態下，她能調用艦上主計算機的大部分算力，人腦怎能匹敵？
「當然。沒什麼疑問的話，就儘快開始吧。」
「好吧.」
夏洛特看了埋頭苦思的鹹魚一眼嗎，認定自己會輕鬆取勝，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概率百分數，不斷被標註在星圖上。
夏洛特驚訝地發現，鹹魚的運算結果居然跟自己差距不大！通常都在1%以內。
有時是自己的結果出來早些，有時則是對方更早，所以，不可能是無恥的抄襲！
「這——
執行官原來沒瞎說，他真的有一支強力的專家隊伍！
不會錯了。
這次遠征的艦員，綜合素質絕對不在2095年被選上滄源一號的乘員之下！
他們到底什麼來歷「喂，你這該不會是什麼圍棋高手吧！？」
「哦？」
鹹魚從海圖桌上直起身子來，揉了揉酸脹的老腰，牙咧嘴。
作為海員，「北海鹹魚」這個遊戲角色很特殊。
他經常高強度用腦，休眠艙也識別到了這種玩法偏好，於是除了體質和精神兩大海員主屬性外，還以犧牲力量、敏捷和感知為代價，額外給他加了不少智力。
導致鹹魚的智力屬性，並沒有比同等級的學者和工程師低多少。
「看來你也懂棋？幾段啊？」
「我只是在滄源的航天訓練營里學過一點而已，等下這不是重點，你怎麼知道圍棋是要定段的？這種桌遊，據我所知應該在災後完全失傳了才對！」
「哈哈是嗎」鹹魚尬笑，「別在意這種細節，幹活幹活！執行官等著呢！」
夏洛特一臉狐疑。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這位「新執行官」，以及他所招募的這些神秘員工們，似乎也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瞞著自己。
一天之後，結果終於呈現。
兩人的計算結果顯示，無論是K063，前方、側方、還是繞路之後的其他航線，敵人出現的概率，並沒有之前預估的那麼差距懸殊。
往哪走，其實都差不多。
有了這些數據的支撐，陸淵更加下定決心。
順道去海難高發區探索一下吧！
他讓第一航空隊返回，不再試圖到處尋找航速更高的帝國艦隊，避免弄巧成拙。
4天後，艦隊順利進入K063恆星系。
「報告，發現目標！」
情報軍官將合成孔徑圖像發送給了陸淵。
恆星系內塵埃星雲瀰漫，能見度極差。
共有三顆行星圍繞中央的橙紅色K型超巨星運轉，其中有一顆是質量為木星11倍的氣態行星。
觀測結果顯示，這顆氣態巨星內部的溫度和壓力足夠支持少量熱核反應，嚴格來說，是一顆褐矮星。
肉眼觀察的話，也會發現它內部透著亮，就像是帶有大氣渦旋和條紋的燈籠般一樣朦朧。
那個古老的空間站，就在低軌道上圍繞這顆褐矮星高速旋轉。
如果沒有外力干涉，再過幾十年，它會墜入星體稠密的大氣層中。
不過，除了繞行速度有點快、軌道高度有點低外，這種運轉看上去很寧靜。
像是一種狂暴而又靜謐的舞蹈，別具美感。
周圍沒有任何其他可疑物體，更沒有未知的巨大艦船。
陸淵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夏洛特說這裡「看上去還挺安全的」。
「各艦保持編隊，航向角調轉180度，以雙曲線軌道減速，利用引擎射流清除沿路上的星雲塵埃。我們靠近過去。」
陸淵下令的同時，視野右上角，系統信息果然刷新了。
艦隊後方兩跳之外的蟲洞附近，提前埋伏的長空，終於等到了帝國的追擊艦隊。
「來了！」
他沒有啟用雷達，也沒有指望IRST，而是使用可見光儀器進行長距離觀測。
簡單點來說，用望遠鏡。
對於能紅外隱身的帝國艦隊來說，最傳統的光學放大影像，此時反而最可靠。
他把自己戰機拍下的畫面上傳給後方的休眠倉，然後以地球網際網路直播的形式，提供給後方艦隊。
「敵方戰艦正在入場！200米級四艘、330米級四艘、550米四艘·—這個距離上看不清楚搭載武器細節，但看樣子是一支規模相當不小的艦隊，不像是從新希望星系啟程追擊我們的。」
伴隨著蟲洞表面上的光華躍動，最後一艘戰艦進場，它在光學成像里顯示出來的光點，明顯比之前那些更大、更亮。
「.第一航空隊報告，發現800米級戰艦一艘！」
太白號的艦橋里，一片議論聲。
王牌的視力就是牛逼啊！
長空的確在自己駕駛艙里的目鏡上，看到了這些目標。
只不過，在太白號的主顯示屏上，雖然圖像已經放大了上百倍，大傢伙仍然什麼都看不出來。
長空的人眼感光能力，已經開始超越戰鬥機上的中小口徑觀測設備，也早就超過了戰艦上全息顯示器的對比度和解析度極限。
誰說血肉一定苦弱？
「如果目標敵艦真有800米，那應該是一艘戰列艦吧？」
雷達操作員問。
「不，帝國戰列艦的長度應該在1100米左右，這個級別，介於重巡洋艦和戰列艦之間。」
第一火控手回答道，
「那是戰列巡洋艦？大型巡洋艦？類似二戰時期，米國的阿拉斯加級那種？」
「差不多吧，具體要看裝甲和火力配置了。」
「大巡嗎這已經是海軍主力了。」
「嗯！算是人類在末日災變後的二級主力艦吧，總之不好搞。」
倒不是滅自己威風。
此時，所有玩家們都能隱隱感覺到，當前的遠征艦隊，不論是硬剛正面火力還是搞偷襲，無論如何也不是這支追擊上來的艦隊的對手。
首先，帝國的科技水平高於遠征艦隊，同體積反應堆的能量輸出達到了滄源的5倍。
而800米級超巡的體積，更是達到了「秦嶺」和「武夷」的64倍！
因此，雙方的單航能量，差距在320倍左右！
以自然界中生物的戰鬥力作類比的話，體重相差320倍的食肉動物，是東北虎和貂而且還得是大個體的虎和小個體的貂！
「帝國艦隊開啟了常規引擎，開始變換隊形分列，並調整航向。」
長空繼續匯報著情況，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沉重「看樣子敵方艦隊打算分兵，在前方航路上展開廣泛搜索，不只是單純路過。」
「肯定不是他們分成了幾支艦隊？」鹹魚追問。
「稍等——三支分艦隊，已確認！目標消失，應該是進入曲速了！小隊成員注意，我們跟隨有旗艦的那支分艦隊，曲速倒計時，三、二、一，啟動！」
「噴！」
鹹魚扭頭，雙手支撐在海圖桌上，看向全息星圖。
很不妙！
帝國艦隊當前所處的星系，一共也只有4個跳躍點而已。
「-他們就算隨便選，也一定能猜中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航道。」
他抬頭看向陸淵，後者很有默契地接通了航空隊的通訊。
「第三、第四小隊，這裡是執行官，我現在需要你們趕到帝國艦隊下一跳的蟲洞附近，發現對方蹤跡後，立刻向我報告。」
「明白！」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時間，或者更準確地說，雙方的速度差。」陸淵輕聲對身邊的鹹魚說。
「是啊鹹魚，這位曾經的圍棋業餘七段，此刻聚精會神地盯著海圖，大腦滿負荷運轉。
一時之間，無數種可能的截擊路線，在他腦海里不斷排列組合，不斷選。
無垠的星海，就是他嶄新的棋盤。
「報告艦隊，這裡是第三小隊，在B038恆星系發現疑似目標已確認！目標正在編隊航行，
是帝國艦隊。」
「這裡是艦隊，收到。請你們尾隨帝國艦隊，儘量不要暴露自己。
艦橋里的航空指揮官道。
8個小時之後，帝國追擊艦隊再次出現在滄源視野內。
根據兩次目擊的時間差和距離差，對方的航速終於能確定了。
至少是光速的80%，超過了滄源這邊的60%光速！
按照這個航速，對方將在9跳之內追上來「宇宙其實是個非常空曠的地方，」草原說，「或許我們能選一個恆星系裡遠離航線的偏僻角落，暫時躲避一段時間。」
「然後悄悄把帝國艦隊「讓過去」，是吧？」鹹魚很快聽懂了他的意思。
「對！」
「理論上是可以做到，」陸淵說，「但那之後呢？我認為帝國艦隊一定會在前面的某個地方停下來，擋住我們的去路。」
他指了指星圖。
「你們看這裡，K433星系。前方所有航路在這個恆星系裡交匯，如果我是帝國指揮官的話，就會讓艦隊守住這裡的跳躍點，然後等我們自投羅網，或者後方順利完成打撈。
「別忘了，帝國的首要任務目標不是消滅我們，而是回收滄源一號。」
「是的—」
草原仔細研究下了K433的位置，意識到執行官沒說錯。
「那或許，我們應該考慮往後繞路了。當前的蟲洞航線是網狀結構，及時繞路的話，所耽誤的時間能減到最少。
「如果繼續往前的話，航道收束為線狀，再想要繞道，可就要走回頭路了。」
「我算過了，就算現在繞路，也還是要耽誤兩周，」鹹魚搖搖頭，「耗時太久了！」
「而且我們其實保證不了，繞路之後，不會再遇到其他圍追堵截的帝國艦隊。」
陸淵的目光，聚焦到了紅色的K063星繫上。
這個編號意味著它是星聯宙域裡第63顆被納入航線圖的K型恆星，並且是一顆比較稀少的K型紅超巨星。
「我還是想在這裡試試運氣。」
「您指的是.那種可能存在的未知力量？」
陸淵點頭。
「我不太好描述這種感覺，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種召喚。」
這事，他不好解釋得太具體，
其實陸淵真正想的是，如果K063那個古老廢棄空間站上真的存在值得探索的東西，那系統可能會提前做出提示。
到時候，有沒有必要在那裡逗留、探索，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拿定主意，不至於猶猶豫豫浪費時間。
草原跟鹹魚對視了一眼。
「那好吧，我們就去看看。」
坦白來說，他們兩人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
從一開始，這場遠征的難度，其實就明顯超出當前滄源的實力上限，只能竭盡全力，嘗試每一種可能。
「不過在那之前，也還有些事情需要完成。」
陸淵把夏洛特叫來了艦橋。
「接下來，我需要你根據已經掌握的情報，用你的數學模型跑一個預測，計算出帝國艦隊出現在周圍各個航線點的概率。
「同時，鹹魚參謀會跟你做同樣的預測，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法。」
「你好！」
已經在工作的鹹魚，抬頭跟夏洛特打了個招呼。
「這麼說是一場競賽咯！參謀先生用的是什麼模型？」
夏洛特頓時鼓起了幹勁，好奇問道。
「人腦模型，人腦計算。」陸淵替鹹魚答道。
「你——·認真的嗎？」
夏洛特感到難以置信。
非戰鬥狀態下，她能調用艦上主計算機的大部分算力，人腦怎能匹敵？
「當然。沒什麼疑問的話，就儘快開始吧。」
「好吧.」
夏洛特看了埋頭苦思的鹹魚一眼嗎，認定自己會輕鬆取勝，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概率百分數，不斷被標註在星圖上。
夏洛特驚訝地發現，鹹魚的運算結果居然跟自己差距不大！通常都在1%以內。
有時是自己的結果出來早些，有時則是對方更早，所以，不可能是無恥的抄襲！
「這——
執行官原來沒瞎說，他真的有一支強力的專家隊伍！
不會錯了。
這次遠征的艦員，綜合素質絕對不在2095年被選上滄源一號的乘員之下！
他們到底什麼來歷「喂，你這該不會是什麼圍棋高手吧！？」
「哦？」
鹹魚從海圖桌上直起身子來，揉了揉酸脹的老腰，牙咧嘴。
作為海員，「北海鹹魚」這個遊戲角色很特殊。
他經常高強度用腦，休眠艙也識別到了這種玩法偏好，於是除了體質和精神兩大海員主屬性外，還以犧牲力量、敏捷和感知為代價，額外給他加了不少智力。
導致鹹魚的智力屬性，並沒有比同等級的學者和工程師低多少。
「看來你也懂棋？幾段啊？」
「我只是在滄源的航天訓練營里學過一點而已，等下這不是重點，你怎麼知道圍棋是要定段的？這種桌遊，據我所知應該在災後完全失傳了才對！」
「哈哈是嗎」鹹魚尬笑，「別在意這種細節，幹活幹活！執行官等著呢！」
夏洛特一臉狐疑。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這位「新執行官」，以及他所招募的這些神秘員工們，似乎也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瞞著自己。
一天之後，結果終於呈現。
兩人的計算結果顯示，無論是K063，前方、側方、還是繞路之後的其他航線，敵人出現的概率，並沒有之前預估的那麼差距懸殊。
往哪走，其實都差不多。
有了這些數據的支撐，陸淵更加下定決心。
順道去海難高發區探索一下吧！
他讓第一航空隊返回，不再試圖到處尋找航速更高的帝國艦隊，避免弄巧成拙。
4天後，艦隊順利進入K063恆星系。
「報告，發現目標！」
情報軍官將合成孔徑圖像發送給了陸淵。
恆星系內塵埃星雲瀰漫，能見度極差。
共有三顆行星圍繞中央的橙紅色K型超巨星運轉，其中有一顆是質量為木星11倍的氣態行星。
觀測結果顯示，這顆氣態巨星內部的溫度和壓力足夠支持少量熱核反應，嚴格來說，是一顆褐矮星。
肉眼觀察的話，也會發現它內部透著亮，就像是帶有大氣渦旋和條紋的燈籠般一樣朦朧。
那個古老的空間站，就在低軌道上圍繞這顆褐矮星高速旋轉。
如果沒有外力干涉，再過幾十年，它會墜入星體稠密的大氣層中。
不過，除了繞行速度有點快、軌道高度有點低外，這種運轉看上去很寧靜。
像是一種狂暴而又靜謐的舞蹈，別具美感。
周圍沒有任何其他可疑物體，更沒有未知的巨大艦船。
陸淵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夏洛特說這裡「看上去還挺安全的」。
「各艦保持編隊，航向角調轉180度，以雙曲線軌道減速，利用引擎射流清除沿路上的星雲塵埃。我們靠近過去。」
陸淵下令的同時，視野右上角，系統信息果然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