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詭異的殖民地
第300章 詭異的殖民地
12天後，遠征艦隊來到赤塵星所在星系。
各艦釋放出碳納米管纜繩，通過互相幫扶拖拽的方式，艱難完成減速，進入赤塵星同步軌道，
之後不斷下降高度到近地軌道。
赤塵星是一顆圍繞K型紅色主序星旋轉的鐵紅色荒蕪行星，環境很像現實中的火星，但體積比火星大得多，半徑超過了8000公里，大氣層幾乎不含氧，重力為地球的1.4倍。
「執行官閣下，已經完成地面拍攝。」
聚變嫻熟地完成了標準探索程序。
照片隨之顯示在陸淵面前的全息海圖桌上，並自動生成為3d建模。
「設施看樣子很完好啊—」
鹹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們看，這是居住區，這些應該是加工廠房，這裡是雷達站，甚至還有防空飛彈陣地，都沒有受損的跡象，確實不太對勁。」
「附近有探測到求救信號嗎？」陸淵問。
「沒有。」通訊員答道。
「我們的雷達隱形已經失效，既然下面的雷達站是完好的，那現在應該已經看見我們了，對方沒主動發來身份確認請求？」
「完全沒有，下面———一片死寂！」」
行吧「那就主動呼叫他們，全員做好登陸準備。」
「是！」
擔任通訊員的女玩家清了清嗓子。
「—呼叫赤塵星礦業殖民地，這裡是滄源未來科技艦隊，請求著陸。」
陸淵原本做好了收不到回復的準備，誰曾想到，通訊員剛喊完話，地面立刻傳來回復。
「可以登陸，請按照地面光學指示，降落至一號起降場。」
「他們一直守在雷達屏幕和通訊器前！」被臨時召喚來的夜行從第二雷達操作員的位置上回過頭，「啥意思？」
「裝死，希望我們只是路過。」草原淡淡道，「但同時，好像又不太擔心我們動粗，是因為滄源的好名聲徹底傳開了？」
「不。我覺得以旁觀者視角來看，咱們是個相當『好戰」的勢力，」鹹魚搖頭，「對方給我的感覺，更像是根本不在乎。」
「有誰會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
「問得好—」
「下去看看吧。」
陸淵拿定主意。
「提高警戒等級到黃色，全員穿上動力甲或者動力軟甲，如果沒有特殊需要，那就不要脫下來「是！」
「放飛艦載機，降落過程中全程護航，登陸之後提高警惕，但是言辭動作上，還是要表現出對主人最基本的禮貌。」
由於來的路上盡全力修好了所有的起降姿態控制引擎，再加上採礦基地上空的天氣比較晴朗，
著陸不存在技術困難。
只不過，因為戰艦的隔熱外殼已破損，為了避免高速飛行時與空氣激烈摩擦而產生破壞性高溫，並不能採用常規姿態降落。
各艦隻能「尾巴」朝下，全程開啟還能工作的主引擎對抗重力，以亞音速緩緩下降高度。
對一條安裝了零素爐的核動力船來說，這種「特技動作」導致的燃料額外消耗可以忽略不計，
只是登陸時間會從通常的十幾分鐘延長到一個半小時以上。
最終，艦隊穿過淺褐色的行星大氣，平穩停在了平整堅實的地面上。
「到站！開團了開團了！」
「蕪湖~發車！」
各艦派出自己的調查員和士兵玩家，以及等級較高的海員玩家，組建了一支30人的先遣地面調查團。
草原在其中扮演老大的角色，執行官本人混跡其中，扮作普通員工。
嘟嘟！
遠處，一輛電越野車駛過毫無生命跡象的紅色荒原，鳴笛駛來，最後停在調查團面前。
五名當地人下車，為首的身穿一套藍白配色、很有行政風味，但是比較笨重的硬殼式太空衣。
頭盔內，射燈點亮，映出一張古板中年人的臉，薑黃發色，額頭很高，鬍子看樣子有段時間沒修剪過了。
「瓦魯耶夫，總工程師，總負責人。」
對方板著一副面孔，做了再簡單不過的自我介紹。
「你們需要什麼？」
連句歡迎都沒有嗎·—脾氣有點差啊。
通常來說，陸淵喜歡務實的人，但此時，對方的極致務實，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不是特別舒服。
「您好，瓦總工！」草原上前，「我們需要維修戰艦，聽說貴地有廠房設備，希望能租用一下，價錢好談。」
這次遠行，艦隊帶了30億電子加密信用點，不夠還可以從分部發來更多。
總工直勾勾地看向滄源的五艘戰艦，原地思考了足足十秒。
之後，他的腦袋緩緩轉回到草原這邊。
「可以。我會安排人，儘快分配你們需要的資源。」
「那太好了，多謝施以援手！」草原遞上pad，「這上面是需要貴方製作的構件，以及相關技術規範。」
「嗯·—.
瓦總工只是大略掃了一眼。
「你需要維修戰艦裝甲，還有引擎？其他東西不用修嗎？只修復隱身外形，不重新修補塗料的話，隱身效果也會下降很多的艦隊啟航前，帶了不少用於緊急維修的物料儲備。
包括噴吐隱身塗層和反雷射鍍層的機器，也在「武夷」級的簡易維修車間裡塞了幾台，導致那裡已經沒有了維修艦載機的空間。
戰鬥中損壞的重要設備和精密部件，還有裝甲外表面的各種塗層，可以路上自己慢慢修。
只有那些大型構件，尺寸超出了小型3印表機的限制，就算是先列印小部件，然後精密焊接，
時間上也根本來不及。
當然，這種細節，沒必要讓外人知道。
「不需要。大概幾天能完成？還請務必儘快！」
瓦總工又是原地靜靜站著，思考片刻，
「那要看你們願意出多少價，如果願意租下基地里全部一體鍛造和增材建造設備的話，需要兩天，11小時，35分鐘。」
短暫的一陣沉默過後，黑煙問：「可以去你們的基地里詳談嗎？」
「當然可以。」
瓦總工爽快答應，之後做出一個標準的180度轉身，在前方帶路。
同行的四人無需交流，回到車上，駕駛返回。
地面探索小隊的成員們都不說話。
此時，這幫高手們，都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草原出示的pad上可沒寫「我們需要修裝甲和引擎」，只是羅列出了數百個構件的名稱、大致規格和所需原料。
那位叫瓦魯耶夫的總工程師只看了一秒不到，居然能分析出它們能組裝成什麼，而且把工時精確計算到分鐘？
好，就算這是因為他安裝了有自動掃描和分析功能的義體眼球。
但剛剛那又是怎麼回事？
自己給客人們帶路，不需要跟夥伴們說一句「你們自己先開車回去」？
這應該是人之常情吧？
就算這幾人都是老夥計，互相之間默契度非比尋常，但可以確定，他們這裡絕對不經常接待外來訪客。
默契度再高的團隊，做一件陌生的事情，接待陌生的客人，也一定需要相互交流！
除此之外，對方的神態動作，也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陸淵默默走到隊伍最前面，悄然在背後舉起pad。
pad上寫著：「隊內通訊啟動高強度量子加密」以及「不要隨意用擴音器喊話。」
高強度量子加密會給隊內無線電語音帶來500到1000毫秒的解算延遲，因此不適用於戰鬥期間，好處是完全不用擔心被竊聽。
現在，瓦總工至多只能察覺到身後的客人們正在悄悄話，但絕對不可能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
【錦衣夜行】：「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全員靈能者？」
【北海鹹魚】：「也可能只是安裝了腦電波發射義體。」
【錦衣夜行】：「可是這種腦部外接義體屬於星聯尖端產品，很貴唉！能買得起的話，不用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挖礦吧！難道是沒苦硬吃？」
【深層聚變】：「夜行是對的，總工能裝備得起還說得通，可能是公司的福利，另外四個人也有的話，就有點不對勁了。這東西我考察過，在星聯很稀少，一部分核心部件只能來自於考古發掘。」
【放學後天台見】：「同意。換我的話，分分鐘把義體拆下來賣了，去過逍遙日子。」
【草原啊草原】：「另外，瓦魯耶夫總工完全沒提這裡失聯的事，也沒拜託我們發出求助信號，說明他們並不希望與外界恢復聯繫。而且他們似乎對我們身上的武器毫不在意。」
【南國的雪】：「10年恐怖遊戲老玩家表示，已經嗅到了詭異劇情的味道。」
【老頭冒黑煙】：「嘶—還是別吧，年紀大了心臟不好。」
【錦衣夜行】：「要不要直接掃描那個瓦魯耶夫一下。」
【執行官】：「別。我感覺很有可能會被他察覺，會引發什麼變數難以確定，先確保戰艦得到維修再說。」
20分鐘後，一行人走進金字塔狀的生活區建築。
這裡的內部空間不算拮据，但所有東西看著都很陳舊，牆上懸掛的安全警示牌鏽跡斑斑，噴塗上去的標語已經快要辨認不出來。
走廊上，所有安保攝像頭安靜地旋轉，視野緊緊跟隨隊伍。
「這裡的條件比我們船上好多了啊！」夜行面不改色地說著瞎話，「晚上可以搬過來住嗎總工？我會額外付錢的！」
瓦總工思考了兩秒，說：「房間倒是有幾間空著，但是收費會很高。」
「沒問題我們有錢。」
「.那好吧，前面是餐廳，我們就在那裡詳談維修的事。」
餐廳門開啟。
裡面是個寬的大廳，上百名礦工正坐在這裡休閒，互相聊著天、打著牌，打發時間，時不時嬉笑怒罵上幾句。
終於看到富有生活氣息的場景，見到了比總工程師更加正常的人類，玩家們緊繃的精神總算放鬆了一點。
只有夜行和執行官例外。
兩人不約而同，回頭看了餐廳門一眼。
這並不是那種很厚重的氣密門，隔音效果有限，根本擋不住當前滄源感知屬性最高的兩雙耳朵。
陸淵很確定，門開啟前，餐廳里一片寂靜。
「請。」
總工把大家帶向座椅更加舒適的領導層用餐區域。
途中，陸淵觀察了打飯窗口的位置，根據整個空間的動線，找到了一張日常使用率應該是全餐廳最高，但此刻沒人的椅子。
趁其他人都不注意，指尖輕輕一抹，沾上了座面上的積灰。
已經很久沒人坐過這裡了·
要麼這裡的礦工對這張椅子有什麼忌諱要麼，他們不需要進食。
12天後，遠征艦隊來到赤塵星所在星系。
各艦釋放出碳納米管纜繩，通過互相幫扶拖拽的方式，艱難完成減速，進入赤塵星同步軌道，
之後不斷下降高度到近地軌道。
赤塵星是一顆圍繞K型紅色主序星旋轉的鐵紅色荒蕪行星，環境很像現實中的火星，但體積比火星大得多，半徑超過了8000公里，大氣層幾乎不含氧，重力為地球的1.4倍。
「執行官閣下，已經完成地面拍攝。」
聚變嫻熟地完成了標準探索程序。
照片隨之顯示在陸淵面前的全息海圖桌上，並自動生成為3d建模。
「設施看樣子很完好啊—」
鹹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們看，這是居住區，這些應該是加工廠房，這裡是雷達站，甚至還有防空飛彈陣地，都沒有受損的跡象，確實不太對勁。」
「附近有探測到求救信號嗎？」陸淵問。
「沒有。」通訊員答道。
「我們的雷達隱形已經失效，既然下面的雷達站是完好的，那現在應該已經看見我們了，對方沒主動發來身份確認請求？」
「完全沒有，下面———一片死寂！」」
行吧「那就主動呼叫他們，全員做好登陸準備。」
「是！」
擔任通訊員的女玩家清了清嗓子。
「—呼叫赤塵星礦業殖民地，這裡是滄源未來科技艦隊，請求著陸。」
陸淵原本做好了收不到回復的準備，誰曾想到，通訊員剛喊完話，地面立刻傳來回復。
「可以登陸，請按照地面光學指示，降落至一號起降場。」
「他們一直守在雷達屏幕和通訊器前！」被臨時召喚來的夜行從第二雷達操作員的位置上回過頭，「啥意思？」
「裝死，希望我們只是路過。」草原淡淡道，「但同時，好像又不太擔心我們動粗，是因為滄源的好名聲徹底傳開了？」
「不。我覺得以旁觀者視角來看，咱們是個相當『好戰」的勢力，」鹹魚搖頭，「對方給我的感覺，更像是根本不在乎。」
「有誰會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
「問得好—」
「下去看看吧。」
陸淵拿定主意。
「提高警戒等級到黃色，全員穿上動力甲或者動力軟甲，如果沒有特殊需要，那就不要脫下來「是！」
「放飛艦載機，降落過程中全程護航，登陸之後提高警惕，但是言辭動作上，還是要表現出對主人最基本的禮貌。」
由於來的路上盡全力修好了所有的起降姿態控制引擎，再加上採礦基地上空的天氣比較晴朗，
著陸不存在技術困難。
只不過，因為戰艦的隔熱外殼已破損，為了避免高速飛行時與空氣激烈摩擦而產生破壞性高溫，並不能採用常規姿態降落。
各艦隻能「尾巴」朝下，全程開啟還能工作的主引擎對抗重力，以亞音速緩緩下降高度。
對一條安裝了零素爐的核動力船來說，這種「特技動作」導致的燃料額外消耗可以忽略不計，
只是登陸時間會從通常的十幾分鐘延長到一個半小時以上。
最終，艦隊穿過淺褐色的行星大氣，平穩停在了平整堅實的地面上。
「到站！開團了開團了！」
「蕪湖~發車！」
各艦派出自己的調查員和士兵玩家，以及等級較高的海員玩家，組建了一支30人的先遣地面調查團。
草原在其中扮演老大的角色，執行官本人混跡其中，扮作普通員工。
嘟嘟！
遠處，一輛電越野車駛過毫無生命跡象的紅色荒原，鳴笛駛來，最後停在調查團面前。
五名當地人下車，為首的身穿一套藍白配色、很有行政風味，但是比較笨重的硬殼式太空衣。
頭盔內，射燈點亮，映出一張古板中年人的臉，薑黃發色，額頭很高，鬍子看樣子有段時間沒修剪過了。
「瓦魯耶夫，總工程師，總負責人。」
對方板著一副面孔，做了再簡單不過的自我介紹。
「你們需要什麼？」
連句歡迎都沒有嗎·—脾氣有點差啊。
通常來說，陸淵喜歡務實的人，但此時，對方的極致務實，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不是特別舒服。
「您好，瓦總工！」草原上前，「我們需要維修戰艦，聽說貴地有廠房設備，希望能租用一下，價錢好談。」
這次遠行，艦隊帶了30億電子加密信用點，不夠還可以從分部發來更多。
總工直勾勾地看向滄源的五艘戰艦，原地思考了足足十秒。
之後，他的腦袋緩緩轉回到草原這邊。
「可以。我會安排人，儘快分配你們需要的資源。」
「那太好了，多謝施以援手！」草原遞上pad，「這上面是需要貴方製作的構件，以及相關技術規範。」
「嗯·—.
瓦總工只是大略掃了一眼。
「你需要維修戰艦裝甲，還有引擎？其他東西不用修嗎？只修復隱身外形，不重新修補塗料的話，隱身效果也會下降很多的艦隊啟航前，帶了不少用於緊急維修的物料儲備。
包括噴吐隱身塗層和反雷射鍍層的機器，也在「武夷」級的簡易維修車間裡塞了幾台，導致那裡已經沒有了維修艦載機的空間。
戰鬥中損壞的重要設備和精密部件，還有裝甲外表面的各種塗層，可以路上自己慢慢修。
只有那些大型構件，尺寸超出了小型3印表機的限制，就算是先列印小部件，然後精密焊接，
時間上也根本來不及。
當然，這種細節，沒必要讓外人知道。
「不需要。大概幾天能完成？還請務必儘快！」
瓦總工又是原地靜靜站著，思考片刻，
「那要看你們願意出多少價，如果願意租下基地里全部一體鍛造和增材建造設備的話，需要兩天，11小時，35分鐘。」
短暫的一陣沉默過後，黑煙問：「可以去你們的基地里詳談嗎？」
「當然可以。」
瓦總工爽快答應，之後做出一個標準的180度轉身，在前方帶路。
同行的四人無需交流，回到車上，駕駛返回。
地面探索小隊的成員們都不說話。
此時，這幫高手們，都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草原出示的pad上可沒寫「我們需要修裝甲和引擎」，只是羅列出了數百個構件的名稱、大致規格和所需原料。
那位叫瓦魯耶夫的總工程師只看了一秒不到，居然能分析出它們能組裝成什麼，而且把工時精確計算到分鐘？
好，就算這是因為他安裝了有自動掃描和分析功能的義體眼球。
但剛剛那又是怎麼回事？
自己給客人們帶路，不需要跟夥伴們說一句「你們自己先開車回去」？
這應該是人之常情吧？
就算這幾人都是老夥計，互相之間默契度非比尋常，但可以確定，他們這裡絕對不經常接待外來訪客。
默契度再高的團隊，做一件陌生的事情，接待陌生的客人，也一定需要相互交流！
除此之外，對方的神態動作，也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陸淵默默走到隊伍最前面，悄然在背後舉起pad。
pad上寫著：「隊內通訊啟動高強度量子加密」以及「不要隨意用擴音器喊話。」
高強度量子加密會給隊內無線電語音帶來500到1000毫秒的解算延遲，因此不適用於戰鬥期間，好處是完全不用擔心被竊聽。
現在，瓦總工至多只能察覺到身後的客人們正在悄悄話，但絕對不可能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
【錦衣夜行】：「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全員靈能者？」
【北海鹹魚】：「也可能只是安裝了腦電波發射義體。」
【錦衣夜行】：「可是這種腦部外接義體屬於星聯尖端產品，很貴唉！能買得起的話，不用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挖礦吧！難道是沒苦硬吃？」
【深層聚變】：「夜行是對的，總工能裝備得起還說得通，可能是公司的福利，另外四個人也有的話，就有點不對勁了。這東西我考察過，在星聯很稀少，一部分核心部件只能來自於考古發掘。」
【放學後天台見】：「同意。換我的話，分分鐘把義體拆下來賣了，去過逍遙日子。」
【草原啊草原】：「另外，瓦魯耶夫總工完全沒提這裡失聯的事，也沒拜託我們發出求助信號，說明他們並不希望與外界恢復聯繫。而且他們似乎對我們身上的武器毫不在意。」
【南國的雪】：「10年恐怖遊戲老玩家表示，已經嗅到了詭異劇情的味道。」
【老頭冒黑煙】：「嘶—還是別吧，年紀大了心臟不好。」
【錦衣夜行】：「要不要直接掃描那個瓦魯耶夫一下。」
【執行官】：「別。我感覺很有可能會被他察覺，會引發什麼變數難以確定，先確保戰艦得到維修再說。」
20分鐘後，一行人走進金字塔狀的生活區建築。
這裡的內部空間不算拮据，但所有東西看著都很陳舊，牆上懸掛的安全警示牌鏽跡斑斑，噴塗上去的標語已經快要辨認不出來。
走廊上，所有安保攝像頭安靜地旋轉，視野緊緊跟隨隊伍。
「這裡的條件比我們船上好多了啊！」夜行面不改色地說著瞎話，「晚上可以搬過來住嗎總工？我會額外付錢的！」
瓦總工思考了兩秒，說：「房間倒是有幾間空著，但是收費會很高。」
「沒問題我們有錢。」
「.那好吧，前面是餐廳，我們就在那裡詳談維修的事。」
餐廳門開啟。
裡面是個寬的大廳，上百名礦工正坐在這裡休閒，互相聊著天、打著牌，打發時間，時不時嬉笑怒罵上幾句。
終於看到富有生活氣息的場景，見到了比總工程師更加正常的人類，玩家們緊繃的精神總算放鬆了一點。
只有夜行和執行官例外。
兩人不約而同，回頭看了餐廳門一眼。
這並不是那種很厚重的氣密門，隔音效果有限，根本擋不住當前滄源感知屬性最高的兩雙耳朵。
陸淵很確定，門開啟前，餐廳里一片寂靜。
「請。」
總工把大家帶向座椅更加舒適的領導層用餐區域。
途中，陸淵觀察了打飯窗口的位置，根據整個空間的動線，找到了一張日常使用率應該是全餐廳最高，但此刻沒人的椅子。
趁其他人都不注意，指尖輕輕一抹，沾上了座面上的積灰。
已經很久沒人坐過這裡了·
要麼這裡的礦工對這張椅子有什麼忌諱要麼，他們不需要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