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技術代差
第143章 技術代差
得知錄像播放過程中沒出岔子後，陸淵知道，計劃實際上已經成功。
自己點燃了火。
而綠洲城，很遺憾，沒有滅火器，只有成噸的易燃物。
好事成雙，今天也是聚變帶隊出發的日子，經過工程師們的辛勤勞動，奧馬爾的私人遊艇被改裝成了滄源的第一艘專職科考船，取名「天問」。
船上拆除了享樂設施，加裝了一台小型3d印表機，艙室里的床換成了休眠倉，尾部的機庫也有加大，現在還空著，未來計劃搭載無人探測器和太空信標。
相比滄源的其他飛行載具，天問號在常規模式下非常安靜，可以為隨船學者提供最好的居住和工作條件。
開啟曲速模式後，則會瞬間加速至光速的60%。
這個狀態下，它很難被武器攔截。
現階段，如果說曲速引擎有什麼明顯弱點的話，那就是它只能在引力場相對較弱的環境下正常工作。
換句話說，曲速船不能直接以曲速模式進入行星大氣層，或者反過來，從行星大氣層內高速脫出。
除了聚變本人，他選擇的小隊成員是南國的雪、北海鹹魚和月光馬嘍，三人組成了「穩健小組」。
程雲贈送的數據存儲器經過檢查，發現可能是因為保存不當的關係，導致內部量子衰變加速，大量文檔和圖片信息遭到抹除。
這黃金時代的高級貨，在物理穩定性方面，反而不如20世紀的落後U盤，更遠不如光碟。
好在一部分航路信息還在，2號蟲洞的坐標也在，這對滄源來說就足夠了。
2號蟲洞的距離知乎跟阿波羅占據的1號蟲洞一樣遠，只是在星系的另一側，
天問號的單程造訪時間約為10個小時。
科考小隊只要先升空，設定航向後把曲速一開，讓角色進到休眠倉里睡一覺，再上線時，就可以開始激動人心的任務了。
科考船升空，冥真法師也從工業航那邊開著車來到了主營地，
「執行官，對於質量效應零素的研究，已經有了進展！」
他找到陸淵，沒有任何的寒喧和廢話，直入正題。
「哦？說說。」
陸淵請法師坐下，幫他倒上水。
這是大事啊。
「您應該知道，工業艦上的零素爐，在啟動前後，整條船的動能其實沒有變化吧？」
「有所耳聞。」陸淵說，「當高速行駛的艦船關閉零素爐後，零素力場會逐漸消失，導致艦船質量恢復正常，速度也急速降低。」
法師：「是了，乍看上去，零素爐似乎不會破壞能量守恆定律，但實際上，
我在來這裡的第一天就發現，真相併非如此！」
陸淵：「為什麼？」
法師：「很簡單！我們做個思維實驗，假設空中現在有兩條完全相同的太空船，二者並排，以地面為基準參考面，都有100單位的引力勢能。」
陸淵點點頭，示意自己能想像這個場景。
法師：「現在咱們讓兩條船都自由落體，其中A船先開啟零素爐，質量降低到正常的1%，B船不開，忽略下落過程中的大氣層阻力。
「那麼很顯然，根據伽利略大前輩的在比薩斜塔的實驗結果，二者的墜落時間相等，最後的落地速度也相等；但只要零素爐不摔壞，B船的落地動能就是A船的100倍！哪怕A船在落地後關閉零素爐，由於墜落過程已經結束，結果也不會改變。
「用另一種方式描述，B船的100單位引力勢能完全轉化為100單位動能，而A
船的100單位引力勢只轉化為1份動能，剩下的99份，都被零素力場吞掉了。」
法師兩手一拍。
「能量不守恆，證明完畢。」
嘴！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哈。
經法師提醒，陸淵意識到了這個盲點。
「不過，被吞掉的能量去了哪呢？」
他好奇地問。
總不會是亞空間吧？
法師攤手：「這可把我問住了，可能是去了蜷縮起來的更高維度，也有可能回歸了量子之海，甚至有可能·去了平行宇宙。」
好傢夥，還真有可能是亞空間！
這零素要是用太多，不會還能升魔吧？
陸淵淨空大腦，儘量讓自己的思想不要那麼異端。
「總之，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既然質量效應零素能吞食動能，那是不是就有希望據此研發出動能護盾？」
他昨天剛找老於聊過星聯軍艦的話題，可以確定動能護盾在那邊幾乎就是個傳說，技術失傳，只能靠考古挖掘，各大勢力自己都造不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動能護盾很稀罕，只在少數主力艦上有裝備，剩下的船只能靠裝申硬抗動能傷害，十分爺們。
法師使勁點了兩下頭。
「完全有可能！我來就是要向你匯報這個，當然，也是為了參觀下咱們繁華的主營地，哈哈—」
「嗯——-這是好東西啊，」陸淵低頭想了想，「是不是只要讓零素力場全包太空飛行器外殼，降低來襲炮彈的質量就行了？」
法師否認了這種說法。
「很遺憾，沒那麼簡單，這樣是會讓來襲的炮彈質量減少，但只要炮彈也被力場完全包裹，它就會突然加速，撞擊動能還是跟之前一樣。
「而你知道的，相比太空飛行器，炮彈的體積要小得多，所以幾乎一定會被力場完全包裹。」
「那應該怎麼做呢？」陸淵放棄了思考，決定直接抄好學生答案。
「雙層力場！」法師說，「兩層效果相反的零素力場，其中內層讓炮彈質量增加，外層讓炮彈質量減小！
「這樣，當動能炮彈穿過兩層力場的交界面時，它的尖端質量增加，『想要」減速，但後面的主體質量大幅減小，「想要』加速，頭尾同床異夢、互不相讓，最終結果就是自我擠壓，一部分動能在彈體變形和劇烈升溫中消耗掉，更多能量在擠壓過程中被零素力場吞食！
「根據我的計算，對於威力較小的小口徑炮，彈丸甚至有可能被完全靜止下來；就算是大口徑主炮，最終撞擊動能也會大幅度降低，而且由於彈體提前從錐狀壓縮為餅狀，穿甲能力也會降低，很有希望被足夠厚實的裝甲阻擋下來。
太好了！
陸淵很難不激動。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這將讓滄源艦隊在阿波羅或者星聯艦隊面前取得壓倒性的防禦力優勢，完全有可能以一敵多！
「什麼時候能把動能護盾研製出來？」
法師面露尷尬之色。
「執行官，這事吧，其實挺有難度關鍵是我們手頭上的零素爐都只能讓質量減少，至於要怎麼讓質量增加，我暫時還沒有頭緒。」
聽到這句話，陸淵微微一笑。
「所以，只要給你一台能讓質量增加的零素爐，就能把護盾搞出來？」
「應該沒問題，我有95%以上的把握。」
「簡單，我知道哪有這樣的零素爐。」
得知錄像播放過程中沒出岔子後，陸淵知道，計劃實際上已經成功。
自己點燃了火。
而綠洲城，很遺憾，沒有滅火器，只有成噸的易燃物。
好事成雙，今天也是聚變帶隊出發的日子，經過工程師們的辛勤勞動，奧馬爾的私人遊艇被改裝成了滄源的第一艘專職科考船，取名「天問」。
船上拆除了享樂設施，加裝了一台小型3d印表機，艙室里的床換成了休眠倉，尾部的機庫也有加大，現在還空著，未來計劃搭載無人探測器和太空信標。
相比滄源的其他飛行載具，天問號在常規模式下非常安靜，可以為隨船學者提供最好的居住和工作條件。
開啟曲速模式後，則會瞬間加速至光速的60%。
這個狀態下，它很難被武器攔截。
現階段，如果說曲速引擎有什麼明顯弱點的話，那就是它只能在引力場相對較弱的環境下正常工作。
換句話說，曲速船不能直接以曲速模式進入行星大氣層，或者反過來，從行星大氣層內高速脫出。
除了聚變本人，他選擇的小隊成員是南國的雪、北海鹹魚和月光馬嘍，三人組成了「穩健小組」。
程雲贈送的數據存儲器經過檢查，發現可能是因為保存不當的關係，導致內部量子衰變加速，大量文檔和圖片信息遭到抹除。
這黃金時代的高級貨，在物理穩定性方面，反而不如20世紀的落後U盤，更遠不如光碟。
好在一部分航路信息還在，2號蟲洞的坐標也在，這對滄源來說就足夠了。
2號蟲洞的距離知乎跟阿波羅占據的1號蟲洞一樣遠，只是在星系的另一側，
天問號的單程造訪時間約為10個小時。
科考小隊只要先升空，設定航向後把曲速一開，讓角色進到休眠倉里睡一覺，再上線時，就可以開始激動人心的任務了。
科考船升空，冥真法師也從工業航那邊開著車來到了主營地，
「執行官，對於質量效應零素的研究，已經有了進展！」
他找到陸淵，沒有任何的寒喧和廢話，直入正題。
「哦？說說。」
陸淵請法師坐下，幫他倒上水。
這是大事啊。
「您應該知道，工業艦上的零素爐，在啟動前後，整條船的動能其實沒有變化吧？」
「有所耳聞。」陸淵說，「當高速行駛的艦船關閉零素爐後，零素力場會逐漸消失，導致艦船質量恢復正常，速度也急速降低。」
法師：「是了，乍看上去，零素爐似乎不會破壞能量守恆定律，但實際上，
我在來這裡的第一天就發現，真相併非如此！」
陸淵：「為什麼？」
法師：「很簡單！我們做個思維實驗，假設空中現在有兩條完全相同的太空船，二者並排，以地面為基準參考面，都有100單位的引力勢能。」
陸淵點點頭，示意自己能想像這個場景。
法師：「現在咱們讓兩條船都自由落體，其中A船先開啟零素爐，質量降低到正常的1%，B船不開，忽略下落過程中的大氣層阻力。
「那麼很顯然，根據伽利略大前輩的在比薩斜塔的實驗結果，二者的墜落時間相等，最後的落地速度也相等；但只要零素爐不摔壞，B船的落地動能就是A船的100倍！哪怕A船在落地後關閉零素爐，由於墜落過程已經結束，結果也不會改變。
「用另一種方式描述，B船的100單位引力勢能完全轉化為100單位動能，而A
船的100單位引力勢只轉化為1份動能，剩下的99份，都被零素力場吞掉了。」
法師兩手一拍。
「能量不守恆，證明完畢。」
嘴！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哈。
經法師提醒，陸淵意識到了這個盲點。
「不過，被吞掉的能量去了哪呢？」
他好奇地問。
總不會是亞空間吧？
法師攤手：「這可把我問住了，可能是去了蜷縮起來的更高維度，也有可能回歸了量子之海，甚至有可能·去了平行宇宙。」
好傢夥，還真有可能是亞空間！
這零素要是用太多，不會還能升魔吧？
陸淵淨空大腦，儘量讓自己的思想不要那麼異端。
「總之，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既然質量效應零素能吞食動能，那是不是就有希望據此研發出動能護盾？」
他昨天剛找老於聊過星聯軍艦的話題，可以確定動能護盾在那邊幾乎就是個傳說，技術失傳，只能靠考古挖掘，各大勢力自己都造不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動能護盾很稀罕，只在少數主力艦上有裝備，剩下的船只能靠裝申硬抗動能傷害，十分爺們。
法師使勁點了兩下頭。
「完全有可能！我來就是要向你匯報這個，當然，也是為了參觀下咱們繁華的主營地，哈哈—」
「嗯——-這是好東西啊，」陸淵低頭想了想，「是不是只要讓零素力場全包太空飛行器外殼，降低來襲炮彈的質量就行了？」
法師否認了這種說法。
「很遺憾，沒那麼簡單，這樣是會讓來襲的炮彈質量減少，但只要炮彈也被力場完全包裹，它就會突然加速，撞擊動能還是跟之前一樣。
「而你知道的，相比太空飛行器，炮彈的體積要小得多，所以幾乎一定會被力場完全包裹。」
「那應該怎麼做呢？」陸淵放棄了思考，決定直接抄好學生答案。
「雙層力場！」法師說，「兩層效果相反的零素力場，其中內層讓炮彈質量增加，外層讓炮彈質量減小！
「這樣，當動能炮彈穿過兩層力場的交界面時，它的尖端質量增加，『想要」減速，但後面的主體質量大幅減小，「想要』加速，頭尾同床異夢、互不相讓，最終結果就是自我擠壓，一部分動能在彈體變形和劇烈升溫中消耗掉，更多能量在擠壓過程中被零素力場吞食！
「根據我的計算，對於威力較小的小口徑炮，彈丸甚至有可能被完全靜止下來；就算是大口徑主炮，最終撞擊動能也會大幅度降低，而且由於彈體提前從錐狀壓縮為餅狀，穿甲能力也會降低，很有希望被足夠厚實的裝甲阻擋下來。
太好了！
陸淵很難不激動。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這將讓滄源艦隊在阿波羅或者星聯艦隊面前取得壓倒性的防禦力優勢，完全有可能以一敵多！
「什麼時候能把動能護盾研製出來？」
法師面露尷尬之色。
「執行官，這事吧，其實挺有難度關鍵是我們手頭上的零素爐都只能讓質量減少，至於要怎麼讓質量增加，我暫時還沒有頭緒。」
聽到這句話，陸淵微微一笑。
「所以，只要給你一台能讓質量增加的零素爐，就能把護盾搞出來？」
「應該沒問題，我有95%以上的把握。」
「簡單，我知道哪有這樣的零素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