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醉酒的阮流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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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傅景澄聊完,謝青岑便緩步離開了他的房間,一步入客廳,一股淡淡酒香爭先恐後地鑽入鼻尖。

  謝青岑腳步一頓,他淡笑著走到落地窗前,清雋的眉眼泛起一抹淡淡的柔光。

  阮流箏不知何時在落地窗前擺了個小桌子,此時她正悠然地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兩瓶看起來略有些眼熟的紅酒瓶。

  清冷的眼眸帶著微醺的醉意,看起來倒是有些不常見。

  謝青岑不客氣地坐到了阮流箏的對面,眸色溫柔,「怎麼想起來喝酒了?」

  阮流箏聽見聲音,神色停滯了下,她稍顯遲鈍地轉頭,眼眸朦朧中透著一股清醒之意。

  她淡淡開口,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你心疼你的酒了嗎?」

  桌上的酒都是她剛剛趁著謝青岑不在的空隙,去他家拿的。

  倒不是阮流箏矯情,而是她家裡的酒櫃空空,著實沒什麼酒可以入口,而她今晚又一時泛起了酒癮。

  阮流箏不嗜酒,對酒也沒什麼看法,但她曾經為了給傅硯辭爭取項目,把自己硬生生地喝到胃出血。

  加上後來胃傷了,所以阮流箏就很少再碰酒之類的刺激性東西。

  然而今天,乍然從溫既明口中聽見母親的名字,阮流箏一時便有些想喝些酒了。

  她不想壓抑自己,索性便放肆一回,所以便放任自己破壞了底線,前往謝青岑家拿酒。

  還是挑的酒櫃最上面,最貴最好的那兩瓶酒。

  至於謝青岑公寓的密碼,謝青岑早在阮流箏點頭答應在一起的時候,就將密碼告訴了阮流箏。

  而作為回報,阮流箏自然也是將她公寓的密碼告知,將這段感情天秤平衡到了極點。

  阮流箏掀起眼眸,眸光水潤而瀲灩,幾縷碎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懵懂而不自知。

  謝青岑輕輕勾唇,深墨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責怪之意。

  他伸手,動作輕柔地理了下阮流箏眼角的碎發,聲線清潤,「酒買來不是當擺設的。只要能讓人喝得開心,那麼我買這酒也算是有了用處。」

  阮流箏眨了眨眼,靜默了許久,她才終於有了反應。

  她微微點頭,清冷的眼眸不似往日那般清醒理智,反而有些朦朧。

  她轉頭,抬手指了指另一隻紅酒杯,眸色稍顯迷濛,「喝嗎?」

  謝青岑抬眸掃了眼桌上那瓶明顯空了大半的紅酒,菲薄的唇角不自覺地抿起。

  這是他珍藏的兩瓶紅酒,不僅難得,而且度數也是最高的兩瓶,可以說一杯就能醉倒一個一個成年男子,還是一個酒量不差的成年男子。

  如今這瓶酒卻被阮流箏獨自一人喝下了大半,那麼…

  他擰眉,取走阮流箏手中的酒瓶,「你醉了。」

  阮流箏搖頭,她仰頭,清麗的眉眼隱隱透著些許的不滿,「我沒醉,我千杯不倒,我只是,只是…」

  謝青岑輕輕一笑,深墨色的眼眸靜靜的望著眼前口出狂言的女人,他微微嘆息一聲,繼而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阮流箏身邊。

  抬手扶住她搖晃不已的身體,嗓音無奈,「只是怎麼?小醉貓,本來還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現在看來也只能再等一等了。」

  阮流箏眯了眯眼,清冷的眼眸清醒了一瞬,她看向謝青岑,聲線帶有微醺的軟糯,「什麼好消息?」

  她脊背挺直,坐姿很端正,明明已經醉得有些糊塗,但看起來卻有些一本正經的乖。

  謝青岑半蹲在阮流箏跟前,眼帘微微抬起,深墨色的眼眸中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半伏在阮流箏膝頭,仰頭看向阮流箏,「一個對你而言的好消息。現在我先帶你回房間休息,好嗎?」

  他嗓音輕緩,帶著絲絲的誘哄,眉眼柔和,透著說不出的寵溺。

  阮流箏歪頭,清冷的眼眸定定地望著謝青岑,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唇角,「那你和我一起睡嗎?」

  謝青岑眼眸怔愣了瞬,隨即一抹低笑在唇角綻放,聲線清潤而富有磁性。

  沒想到清冷理智如阮流箏,醉酒後竟然也會如此的大膽,熱情似火。

  也幸好今晚上看見的人是他,而不是其他人,否則…謝青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嫉妒成什麼樣。


  謝青岑收斂起笑聲,眼眸微抬,清雋的眉眼間含著一抹舒朗,他含笑啟唇,「你確定明天早上起來不會後悔嗎?」

  阮流箏搖了搖頭,清冷的眼眸倏然閃現一抹困意。

  她怔怔地盯著眼前的謝青岑,注意力驀然被他雪白圓潤的喉結吸引,喉結隨著謝青岑的話音而輕輕滾動,而她的視線也隨之而移動。

  阮流箏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瓣,她伸手,突然地摟住謝青岑的脖頸,白皙如玉的臉頰貼近謝青岑,眼神略有些無辜,「你囉嗦。」

  話落,她傾身,憑著自己的感覺輕輕含咬住了近在咫尺的雪白喉結。

  謝青岑一下子便呆愣住了。

  眸底的笑意都來不及消退,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了下頜之下的位置。

  不過他的手卻是在瞬間抱住了阮流箏的腰,防止醉地搖晃不已的阮流箏摔倒。

  過了許久,謝青岑方才如夢初醒般地反應過來,他不自覺地動了動唇瓣,喉結隨之在阮流箏口中滾動。

  阮流箏感受著牙齒下的不安靜,她不滿地抬眸,狠狠瞪了下謝青岑,繼而齒尖用了幾分力。

  謝青岑抱著阮流箏手臂瞬時收緊,他喉間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輕哼,深墨色的眼眸微微一暗。

  眸底似有波濤涌動。

  他抿了抿唇,強行壓制住心底翻湧的欲望,繼而撩起眼眸,深知不能再放任阮流箏如此胡鬧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勢地推開緊緊粘在自己身上的阮流箏,深墨色的眼眸中欲色涌動。

  嗓音暗啞,眸色幽深。

  「我不希望你做後悔的事情。」

  阮流箏眼神已經徹底朦朧,只能聽得到謝青岑的聲音,卻沒有辦法思考謝青岑的意思。

  她眨了眨眼,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眉眼低垂,清麗的眉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點點冷光。

  旖旎而靡麗。

  然而,沒有堅持兩秒,困意襲來,阮流箏朝謝青岑勾了勾唇角,隨後毫無預兆地倒在了謝青岑懷裡。

  理所當然地閉上了眼,熟睡在謝青岑懷裡,睡容安詳。

  謝青岑微微一愣,看著懷裡的女人,清雋的眉眼隱隱划過一抹無奈。

  他抬手,略有些生氣地捏了捏阮流箏挺翹的鼻尖,然後認命地抱起阮流箏,抬步將人送回了房間。

  ……

  第二天,阮流箏在一片宿醉中睜眼,她抬眸望了眼四周,昨晚的記憶稍有模糊,但星星點點地湧入腦海。

  她神色一怔,眸底罕見地閃現一抹窘迫。

  但隨後阮流箏似是想到了什麼,她低頭望了眼被子底下的自己,看見穿著的還是昨天的那一身衣服。

  眼神雖然嫌棄,但懸著的心卻落到了實處。

  「你是在擔心我趁人之危嗎?」

  就在阮流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門口倏然傳來一道清潤含笑的聲音。

  阮流箏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

  謝青岑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他懶懶地倚靠在門框上,清俊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皮膚白皙,眉眼深邃,深墨色眼眸恍若一汪清澈見底的清泉。

  但卻有一處美中不足的地方。

  阮流箏定定地望著他喉結處的粉紅,淡緋色的唇角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眸底的窘迫緩緩加深。

  她下意識地斂眉,目光有意識地閃躲。

  謝青岑恍若未覺,他信步走到阮流箏跟前,頂著脖頸處的吻痕,順其自然地坐到了阮流箏床邊。

  眉眼清雋,「很好,看來昨晚的事情你都記得。」

  阮流箏抿了抿唇,清冷的眼眸微微抬起,但沒等她說話,柔嫩的唇瓣便被謝青岑用食指抵住。

  他眉眼低垂,「你不適合說謊,對於我們來說,扭曲事實太幼稚了。」

  阮流箏的話音一下子便堵在了喉嚨里,她深吸了口氣,幾乎一入眼就是謝青岑泛著點點紅暈的圓潤喉結。

  她略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和你這種聰明的人在一起,有時候也是一種負擔。」


  連狡辯都不允許,真是一點顏面都不打算給她留。

  謝青岑笑了笑,「不是不允許你狡辯,而是不想你否認事實,萬一你不想對我負責怎麼辦?」

  阮流箏的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滯了。

  她眉心微蹙,眼神略有些一言難盡,「我現在難道不是正在對你負責嗎?」

  都在一起了。正常的情侶之間有些過於親密的動作,不是理所當然嗎。

  謝青岑眉眼一抬,沒有否認,而是輕輕一笑,「但是我想聽你親口承認,小流箏昨晚的你,可是異常的熱情似火。」

  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喉結,那個非常明顯的證據。

  清雋的眉眼透著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阮流箏靜靜地望著他,只覺得眉心抽動得厲害,她似是妥協一般地出聲,「不需要你提醒,我都記得。」

  「我會對你負責,以後除非你主動出軌或者主動提出分開,否則我阮流箏絕對不會辜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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