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阮流箏給的起,自然也輸得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青岑唇角微勾,眉眼精緻中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薄唇輕啟,「那我可就等著你給我答案,一個不會讓我失望的答案。」

  阮流箏輕輕一笑,清麗的眉眼略有些似笑非笑地望著謝青岑,清冷的嗓音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柔和。

  她挑眉,「就這麼急嗎?」

  謝青岑不可置否,他慢條斯理地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袖子,眼眸微抬,「是啊,誰讓我比你先愛上那麼一點點呢。」

  「所以,就辛苦阮小姐一些,將那個答案早日的說給我聽吧。」

  聞言,阮流箏纖長濃密的眼睫不可控地輕輕顫動了下。

  心口更是掀起一波高過一波的浪花。

  多麼炙熱濃烈的愛意啊!

  不加掩飾又直白的要命,恐怕這是當代很多人都無不嚮往追求的吧。

  但阮流箏卻莫名地產生了一絲絲的退縮之意。

  只因,當初傅硯辭追求她的時候,亦是如此的熱烈奔放。

  然而,那愛意卻僅僅存續了兩年不到,便如同冰箱裡過期的食物一般,腐朽流膿。

  最後更是因旁外人的一兩句挑撥,她就被傅硯辭堅定地認為成是一個心思深沉的惡毒女人。

  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曾給過她。

  那樣的愛情實在太淺薄了。

  阮流箏微微斂眉,遮掩住眸底異樣的情緒,她抬眸,清冷的眼眸定定地看著謝青岑,清麗的眉眼染上幾分淡漠。

  可她卻點了點頭,啟唇說,「可以,但若是我給你答案後,你發現我與你想像中的模樣大不相同,或者是有人在你枕邊吹耳旁風,你會如何,會如現在這般依舊堅定地相信我嗎?」

  有些事情經歷過一次,就不想在經歷第二次了。

  儘管謝青岑如今的表現的確可圈可點,可誰又能猜到以後發生的事情呢。

  男人始終還是有著一些劣根性在身上。

  所以,阮流箏此次,必須要長點教訓,不能在一味地深陷了。

  如果謝青岑不能給她這個保證,那麼她也好及時抽身才是。

  阮流箏眉目微閃,看向謝青岑的目光愈發的冷靜理智。

  謝青岑見此,他低笑兩聲,揚眉,精緻的眉眼間透著一股霸道的狷狂之色。

  「不會,因為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也相信你的品行。那些陷害妒忌的事情,你不可能做,也不屑做。」

  謝青岑語氣微微停頓,他掀起唇角,深墨色的眼眸漾起一抹濃厚的笑意,聲線清潤。

  「況且,未來我的枕邊除了你,還會有其他人嗎?就算是吹枕邊風,那吹的主人也一定是你啊!」

  阮流箏心口狠狠一顫。

  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謝青岑,眸底浮現一抹淺淺的流光。

  他這是在向她明晃晃地保證了。

  良久,阮流箏勾了勾唇,她抬手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清麗的眉眼微微閃爍,「為了我以後的感情生活著想,我錄音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謝青岑挑眉,並沒有直接回答阮流箏的問題。

  而是伸手握住阮流箏的手腕,強勢的、不容拒絕地將阮流箏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拽得近了些,讓自己的聲音能夠更加清晰地傳進聽筒。

  他微微一笑,精緻的眉眼顯得有些靡麗,清潤的嗓音卻依舊霸道狷狂。

  「如果我方才說的有一句假話,那麼我謝青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將無條件地贈與阮流箏女士,包括名下所持有的所有股份,以彌補阮流箏女士對這段感情所作出的犧牲。」

  他一字一句,鄭重且清楚。

  阮流箏掌心一緊,她驀然抽回手,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清冷的嗓音帶著一股嚴肅的認真。

  「我不需要你的財產,和你在一起也是我親自點頭答應。我給得起,那麼就輸得起,你只需要在你變心或者不愛的時候,乾脆利落的放手,放我離開就好。」

  至於其他的東西,她阮流箏有自信憑自己的能力得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她能在短短五年,在一個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從頭開始坐上傅氏集團的財務總監。

  那麼今後,阮流箏不相信自己的成就會比過去的那五年差。


  何況,她以後征戰的還是自己一開始便制訂好的地圖。

  傅硯辭和謝青岑如今有的權勢地位,她阮流箏也一定會擁有。

  通過這次的事情,阮流箏再一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在這個世界,只有權勢地位才能決定一切,只有擁有了權勢地位,她以後才能不會再任由別人宰割。

  她才能成為那個持刀切割的人,而非粘板上苦苦掙扎的魚肉。

  阮流箏眼眸一凝,清塵脫俗的臉上閃現幾抹沉冷。

  她撩起眼皮,清麗的眉眼間滿是信誓旦旦的篤定,「謝青岑,只需三年,我就會站在和你比肩的位置。我再也不會讓今天的事情發生,我也不會再受任何人的脅迫。」

  「我阮流箏,將會憑藉自己,解決掉一切麻煩!」

  望著眼前仿佛自信得仿佛發光的阮流箏,謝青岑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他欣然頷首,精緻的眉眼間沒有一絲的懷疑。

  「我知道。放心除了熱搜和打官司的事情,我不會再插手。況且你也不需要我再插手了,對嗎?」

  阮流箏眼眸一怔,她抿唇,「你猜到了?」

  「不然呢?我回公司處理熱搜的時候,傅氏的公關部那邊沒有一點的風聲,連最基本的阻攔方案都沒有。」

  傅硯辭輕輕一笑,「傅氏在怎麼說,也是雲城的一個老牌企業,就算近些年走了下坡路,但掌權者也不至於廢物到如此的地步。」

  「小流箏,是因為你的緣故,所以傅硯辭才不敢再有動作,是嗎?」

  阮流箏笑了笑,她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你離開之前,我就說過,這是我的事情,我不會讓你獨自去承擔。」

  「把所有的難事都交給男人去解決,全身心地倚靠男人,依賴男人,那樣又和白浣清那樣的菟絲花有什麼區別。」

  阮流箏話音一轉,清冷的眼眸定定地望著謝青岑,眼神堅定而嚴肅。

  謝青岑眼眸微垂,深墨色的眼眸中隱隱閃現一抹白芒。

  良久,他長眉一攏,「你的身後,永遠都會有我。」

  ……

  入夜,白家的宅子仍舊一片燈火通明。

  二樓,一間布置典雅貴氣的房間,一位穿著淺粉色睡裙的女人靜靜地坐在床上。

  她長發披散在肩頭,清秀婉約的眉眼輕輕垂下,遠遠望去,倒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氛圍。

  然而,女人的臉上卻浮現著與周圍場景大不相同的陰鬱之色。

  沒錯,這個女人便是白浣清。

  此時,白浣清的所有視線全部都放在了她手中的手機上,清瀅的眼眸中一片陰鷙。

  她和傅硯辭的緋聞的熱度才僅僅降下去三個小時,便又被人推上了熱搜榜第一。

  且熱度隱隱有比前兩天更高的趨勢。

  白浣清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字,腦子裡不由地想起了白日裡阮流箏那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樣。

  心底的憤恨與不甘頃刻間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白浣清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神色愈發的森寒。

  憑什麼,憑什麼阮流箏都跌進了泥里,卻還是能輕而易舉地毀了她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名聲。

  卻還是能高高在上地站在最高點指責她。

  她到底有什麼資格,有什麼立場!

  就在白浣清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的時候,門口驀然出現了一道響聲。

  瞬時打斷了白浣清的思緒,她抬眸看向門口方向,清瀅的眼眸中帶著來不及消散的陰沉。

  馮竹漪見狀,腳步微微一頓,繼而她輕輕斂眉,神色不變地走到白浣清跟前坐下。

  溫婉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白浣清肩頭的長髮,嗓音柔和,「給硯辭和慕風打過電話了嗎?」

  白浣清微微一怔,她快速地收斂起眸底的情緒,點了點頭,「嗯,但是他們都…」

  「都沒有把事情完全解決對嗎?浣清別急,我們不妨換個角度想想。」

  馮竹漪一語道破,面上的神色卻愈發的溫柔,她抬眸看著白浣清,與白浣清如出一轍的眼眸中滿是意味不明的晦暗,

  她眯了眯眼,語氣略有些意味深長,「你還記得阮流箏今日交給傅硯辭的那份離婚協議嗎?」

  白浣清點頭,想到那份離婚協議,她臉色也不由得緩和了幾分。

  阮流箏到底還有幾分識相,沒有再死皮賴臉地糾纏硯辭哥。

  這也算是醜聞事件發生後,唯一值得白浣清滿意的地方了。

  「記得,但是那份協議與這次的緋聞有什麼聯繫。媽媽,若是事情再不解決,我的名聲就真的徹底毀了。」

  白浣清又看向手中的手機,神色染上幾分焦急。

  她緊緊握著馮竹漪的手,仿若在抓著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團。

  馮竹漪安慰性地拍了拍白浣清的手,「我說了,先別急。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白浣清眼眸一頓,她咬唇,秀麗的眉眼間凝著濃濃的不解。

  「母親,你這是何意?怎麼會不糟糕,我們多年來經營的好名聲,全都要被阮流箏那個賤人毀於一旦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