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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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宴會廳。

  傅硯辭和白家人神色錯愕地盯著他們身後的大屏幕,臉色霎時陰沉至極。

  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白浣清則沒有扭頭,她死死地盯著底下一臉平靜的阮流箏,掌心緊握。

  她甚至不用回頭都知道背後播放的畫面是什麼。

  肯定是那天阮流箏在硯辭哥辦公室錄下的那段視頻,阮流箏拿來威脅她的那段視頻。

  該死的,阮流箏她竟然真的敢把那段視頻拿出來,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白浣清咬牙,清瀅的眸子瀰漫上濃濃的不甘和憤恨。

  她絕對不能讓阮流箏得意!

  她深吸一口氣,沉甸甸的視線環視了一眼底下激動且面露瘋狂之色的記者,微微閉了閉眸。

  不一會兒,白浣清睜開眼,她一手緊緊揪住一旁的傅硯辭的手臂,一手捂住胸口,呼吸略顯急促。

  她眼尾泛紅,唇瓣顫抖地說,「硯辭哥…救我…我心口疼…」

  白浣清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沉浸在滿腔怒火中的傅硯辭一驚。

  他回神,漆黑的眼眸看到白浣清泛白的臉色時,瞳孔瞬間一縮。

  另一旁的馮竹漪也察覺到了異樣,她扭頭,目光觸及到虛弱的白浣清時,眸底泛起一抹晦暗。

  她急忙地攙扶住快要倒下去的白浣清,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下白浣清的胳膊,眉眼染上幾分擔憂,「浣清!是不是心口又不舒服了?」

  「別怕,你一定會沒事的!」

  白浣清沒說話,只一味地捂著胸口喘息,神色看起來難受至極。

  倒是傅硯辭聞言,心口立即一緊。

  他顧不得找阮流箏算帳,也顧不得周圍的記者與閃光燈,他朝一旁等候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便抬手抱起白浣清大跨步的走出了宴會廳。

  馮竹漪和白序南見狀,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底下的記者看見傅硯辭的動作,神情愈發激動,這已經是明晃晃地坐實兩人之間的緋聞了。

  眼瞅著傅硯辭他們就要離開,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放過這條到手的熱搜新聞。

  要知道,豪門傅家可一直都是以深情愛妻著稱,更是立有家規,決不允許傅家子弟出軌。

  這些年,雲城的那些千金小姐誰不是爭著搶著嫁入傅家,大眾更是因為這條家規對傅家人另眼相看。

  連帶著都將傅氏集團的口碑提升了一個等級。

  傅家人可是因此刷了好一波好感度。

  同樣地,雲城的記者狗仔也從來沒放棄過對傅家人感情生活的追蹤。

  因為在他們這一行,熱度就是一切。

  然而,不知是傅家人隱藏得太好,還是他們真的生來就是一個情種。

  至今,他們也沒挖出過一條關於傅家人出軌的新聞。

  沒想到就在他們快要放棄時,竟然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記者們望著傅硯辭的背影眼睛都泛紅了。

  當然是激動的。

  他們趕緊起身,一窩蜂地朝傅硯辭追去,卻被傅家和白家的保鏢死死地攔住了腳步。

  現場霎時陷入一片混亂。

  阮流箏靜靜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傅硯辭他們離開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她臉上沒有眾人想像中的傷心難過,反而異常冷靜。

  就好似眼前出軌的人不是她的丈夫一樣。

  況且,傅硯辭早就不值得她傷心了。

  阮流箏眸光淡漠地收回視線,清麗的眉眼間滿是冰冷。

  她就在現場,白浣清的一舉一動她自然也全部都看見了。

  矯揉造作的可以。

  白浣清還真是如往常一樣的識時務,一看見事情不可控就感覺找了個由頭逃跑。

  真是垂死還在掙扎啊!

  阮流箏眼眸微動,眸底掠過一抹不屑。

  趁那些記者沒有反應過來,她抬步朝著一旁的側門走去。


  但白浣清忘了,有些事不是她想就能輕易逃脫的。

  也是時候該給她補上這一課了。

  ……

  阮流箏離開宴會廳,本想直接去找謝青岑談一些事情。

  豈料,剛一走到電梯口,就被白家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阮小姐,白先生請你過去一趟。」

  穿著標準黑色西裝的保鏢牢牢擋在阮流箏面前,態度強勢且不容置喙。

  阮流箏冷冷抬眸,「若是我不去,你們難不成還要把我綁過去嗎?」

  她望著身後漸漸圍過來的其他保鏢,清冷的嗓音染上深深的譏諷。

  保鏢沒說話,只是目光沉默地望著阮流箏,意思不言而喻。

  阮流箏輕笑兩聲,她淡淡地掃了眼眼前的保鏢,神色微冷,「帶路吧。」

  她倒不是害怕這幾個保鏢。

  謝青岑就在這棟酒店裡,只要她故意鬧出動靜,謝青岑就會過來。

  她對謝青岑就是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但是阮流箏沒有,她想謝青岑恐怕也在監控里看見了這一幕,謝青岑可能也猜到了她的想法。

  所以才會到現在都沒有露面來阻止這群保鏢。

  在算計人心這一方面,阮流箏確實不如謝青岑。

  可她了解自己啊!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和謝青岑應該屬於同一類人。

  他們都有常人無法理解的底線和野心。

  所以到了如今的地步,阮流箏很想知道傅硯辭他們把她叫過去的目的。

  想看看,他們到底還能不要臉到哪種程度。

  剛剛傅硯辭一行人雖然離開的匆忙,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趕去醫院。

  一出宴會廳,馮竹漪便提議將白浣清先帶到一旁的休息室里安置。

  讓白浣清休息一會兒,緩一緩。

  阮流箏過去的時候,除了沙發上還佯裝虛弱的白浣清沒有什麼表情外,其他三個人臉上可都是陰沉的怒意與不悅。

  沉甸甸的目光定定地盯著進來的阮流箏,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一樣。

  看他們的樣子,倒有些三堂會審的架勢。

  阮流箏腳步一頓,眸色淡漠地瞥了眼面前的三人,她諷刺一笑。

  不緊不慢地走到距離他們最遠的那個單人沙發前坐下。

  「阮流箏!誰准你剛剛那樣說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白序南率先發難,他板著臉,往日清潤的眼眸滿是森寒。

  溫和的嗓音也帶著一股碰沉的涼意。

  一字一句都透露著他此時的不悅與憤怒。

  傅硯辭站在一旁,他聞言,眸色略有些詫異地望了眼白序南,菲薄的唇角漸漸抿起。

  伯父的態度,貌似他認識阮流箏?可為什麼他從來都沒有聽浣清提起過。

  一時間,傅硯辭心底湧現幾分疑惑。

  白浣清確實沒有向傅硯辭提起過她和阮流箏的關係,她並不想讓傅硯辭知道這一層關係。

  不想破壞她在傅硯辭心裡的形象,所以就特意地將她和阮流箏的關係隱瞞了下來。

  而阮流箏純粹是不屑。

  從她和母親被趕出白家的那一刻,在她眼裡,她和白家就再也沒有了任何關係。

  那樣一個滿是髒污的家庭,還不配和她扯上關係。

  也因此,傅硯辭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阮流箏和白家幾個人的關係。

  在場的白家人貌似也沒有要為傅硯辭解釋的意思,甚至傅硯辭微小的情緒變化都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因為他們的視線全部都放在了阮流箏身上。

  阮流箏眸光不屑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她冷笑兩聲,「我什麼身份還輪不到你管!」

  「白序南你可以再大點聲,最好把那群記者都引過來,反正現在心虛焦急的人不是我。」

  阮流箏微微撩起眼皮,清冷的眼眸意有所指地看向傅硯辭以及半躺在沙發上佯裝柔弱的白浣清。


  她斂眉,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馮女士恭喜你,你的女兒也女承母業,成為了一位人人唾棄的小三了。」

  此話一出,臉色難看的就不止是白序南了。

  休息室內的另外三人也不約而同地沉下了臉色,尤其是馮竹漪和白浣清母女。

  阮流箏方才的話完全就是在明晃晃地打她們的臉了。

  她們怎麼可能在繼續假裝鎮定下去。

  但白浣清卻依然沒有動作,傅硯辭還在場,她不能穿幫,否則…

  白浣清眼眸一沉,她抿唇,和馮竹漪對視一眼,母女倆心裡便達成了一致。

  只見——

  白浣清微微咳了兩聲,她撐著馮竹漪的手坐起身,清瀅的眼眸泛起淚花,神色略有些楚楚可憐。

  「流箏姐姐,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惹到了你,但是我和硯辭哥真的沒什麼,那次真的只是意外…」

  白浣清吸了吸鼻子,眸底的淚光欲墜不墜,她繼續說,「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浣清真的知道錯了。」

  說完,白浣清便往馮竹漪懷中一靠,委屈地小聲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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