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追求你,是我的個人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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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箏微微一怔。

  她不是傻子,從昨天在醫院的時候,心裡就隱隱有些預感。

  但實在是不敢相信,也就把那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想法忽視了。

  畢竟,他們至今為止也才見過三面,除了知道彼此的名字,剩下的都是空白。

  他怎麼可能會…

  哪怕到了現在,阮流箏還是感覺有些離譜。

  她抿了抿唇,「為什麼?謝先生,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理智的人。澄澄的那些話都是胡說,當不得真。」

  「我知道。」

  謝青岑頷首笑道,「但追求你,是我自己的個人意願,與其他人無關。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認定你了。」

  只有她,才是那個足以和他相匹敵的人,那個能夠站在他身邊的人。

  望著他含笑的眉眼,阮流箏感覺有些坐立難安。

  說實話,她身邊從不缺追求者,她也不缺拒絕人的理由。

  可從來沒有一個追求者像謝青岑這般直白。

  直白得讓她棘手。

  她深吸一口氣,「從昨天到現在,我們的相處時間恐怕還不到二十四小時。謝先生,你不覺得你有些思慮不周嗎?」

  「我相信我的感覺,也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謝青岑一抬眉眼,墨黑的眸子緊緊盯著阮流箏,仿佛一個鎖定了獵物的獵手,「你不要因此煩惱,我今天也只是告訴你一聲。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麼,都不會動搖我的決心。」

  阮流箏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疼。

  他把她的後路簡直堵死了。

  半晌,她嘆息一聲,說,「你昨天應該已經聽到過了。我和澄澄的爸爸現在鬧得很難看,但你知道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嗎?」

  阮流箏輕輕掃了眼謝青岑,眼眸無比平靜。

  她繼續說道,「九年,整整九年!相知、相許、相愛,可最後我們卻沒有抵過時間。我愛了他九年,但我們之間卻連基本的信任都不曾有過。」

  「謝青岑,世界上沒有絕對。九年尚且如此,何況是短短兩天。」

  謝青岑擰眉,表情不甚贊同,「那你又怎麼能確定我和他一樣,你拿我和渣男比嗎?」

  他完全沒懂她的意思。

  阮流箏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拿你和他比。」

  「但是我實話和你說吧,我現在沒有要開啟下一段戀情的準備,我只想好好養大澄澄,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說完,阮流箏繞開謝青岑,目不斜視地朝玄關處走去。

  經營一段婚約太累,她實在沒有精力,也沒有勇氣再去觸碰了。

  事到如今,她只想好好生活,好好賺錢,好好實現夢想。

  其他的,再也不想了!

  謝青岑望著阮流箏的背影,沒有被拒絕的惱怒,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猜到了結果。

  並且他也不會在乎她的拒絕。

  不管她的態度如何,他追求他的,與她無關。

  但最後,他不會給她說『不』的權利,因為人只能是他的!

  謝青岑垂眸,唇角微勾。

  墨黑色的眸底透著勢在必得的光。

  ……

  那天之後,阮流箏便開始有意識地躲著謝青岑了。

  不管是早上早點送傅景澄上學,還是晚上在外面多耽擱一會兒,都是她避著謝青岑的手段。

  然而,事實證明。

  這些,一點用都沒有。

  因為她有一個好兒子。

  「爸爸!你今天做的是什麼?」

  早上七點,阮流箏照常帶著兒子出門,果不其然,又在電梯口遇到了謝青岑。

  他手裡拿著一個保溫飯盒。

  正眉眼含笑地望著她們。

  而剛剛還在她身側的兒子,早已經像只小兔子似的跑到了謝青岑跟前,白嫩的小臉上揚著燦爛的微笑。

  阮流箏無奈扶額。

  也不是的謝青岑使了什麼手段,才短短不到一周,就贏得了兒子信任與歡心,認了謝青岑當乾爸。

  在北山別墅時的高冷和傲嬌,簡直沒了一點蹤影。

  她嘆了口氣,抬步上前。

  「早上好,還沒吃飯吧,給!」

  看見阮流箏,謝青岑直起身子,把從保溫飯盒裡拿出來的其中一份三明治遞給阮流箏。

  阮流箏垂眸,微微抿唇。

  這些天,謝青岑幾乎包攬了她和兒子的早餐和晚餐。

  她一開始並不接受,但是他卻強硬地讓她不得不接受。

  理由,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阮流箏閉了閉眼,慢吞吞地伸手接過,但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開外面的紙袋。

  真是個卑鄙的男人!

  竟然拿她不想欠人情的心理威脅她,她若是不點頭,他就會佯裝無意地說起那天救她的事情。

  甚至就會一整天地跟著她,美名其曰:擔心她再犯胃病!

  為了耳邊的清淨,阮流箏只能忍了。

  「媽媽你快嘗嘗,今天的三明治可好吃了!」

  見阮流箏久久沒有動作,謝青岑還沒說話,他旁邊的傅景澄就忍不住催促了。

  小叛徒!

  阮流箏低頭,沒好氣地望了眼兒子,「知道了!」

  要不然就是讓兒子過來勸她!

  她簡直被弄得沒脾氣了。

  「我今天要晚一點回來,就沒時間準備晚餐了。你帶著澄澄去外面簡單吃一些吧。」

  謝青岑微微勾唇,笑著說道。

  語氣中自然流露出來的親昵,就好似他和阮流箏是一對已經結婚多年的夫妻一樣。

  阮流箏拆三明治包裝的動作一頓,微微斂眉。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哪怕心裡對謝青岑的做法不滿意,但是她無法做到冷言相對。

  因為他每次都點到為止,從不涉及她的底線。

  分寸把握得極其精準。

  這就讓人…很憋屈!

  ……

  傅氏集團。

  傅硯辭開了一早上的會,剛走出辦公室,就接到了老宅的電話。

  告訴他,家庭聚會提前,就定在今晚。

  老爺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擰眉掛斷電話,突然想起有好些天沒有過阮流箏的消息了。

  傅硯辭停下腳步,轉身對後面的江則說,「最近,阮流箏有聯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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