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現實世界（7）他的畫作
「然後呢？」魏森沉著問道。
長老：「我從『神』那裡知道了人類以前的事情，並且與其達成合作。
畢竟我們有一致的目標——推翻女媧的統治。
根據『神』的指示，我們製作了人類意識捕捉與輸送器，我們篩選地表人類，將其的意識捕捉並且送入詭異世界。
這也就是為什麼進入詭異世界的世界是在凌晨四點……因為那段時間是大部分人類深度睡眠的時候，更容易捕捉信號。
你可理解成為，我與神一同給持序者們編造了一個巨大的謊言，但是……
這是為了大義，是為了半矽基的自由，也是為了人類的自由！
變革，總有先驅者，推翻舊的統治，一定會有犧牲。
讓大家在美夢中犧牲，總比恐懼地死在戰火之中好。
你覺得呢？」
長老深邃的雙眸直直盯向魏森。
魏森沉默不語，眼神卻是肉眼可見的冰冷。
所以呢，他就企圖道德綁架她麼？
長老見其不說話，繼續以蠱惑的語氣道：「三萬個副本，聽起來很難實現，但有2%的可能性，你完全可以一試。」
魏森思考了須臾，認真道：「過了今晚再說吧。」
長老沒有強求：「這件事情對你而言，確實很殘忍。我們也曾經試過將程晚檸的意識複製體直接投入副本中調整時光流逝，可是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的前提下，她們……都沒能堅持太久。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功效，畢竟曾經的五萬個副本，現在還剩下三萬個，連主宰都亂了陣腳，開始四處招攬詭人。」
魏森揉了揉額頭。
程晚檸當初如果將完整的意識留在詭異世界，那麼現在也不會這麼麻煩。
但是，她之所以不這樣走，是為了躲避女媧。
如果當初是女媧先發現了避難所，那麼現在人類早就失去了所有希望。
主宰也不會存在，避難所的一切都會被女媧一舉摧毀。
三人乘坐列箱準備返回地表，送她們的人名叫萱萱，也是一個持序者。
「諸位，再會！」萱萱將幾人送到圖書館門口。
「辛苦啦！」許悠沖其揮手。
告別萱萱後，幾人漫步在街上，夕陽將幾人的影子拉長。
「誒？」陳琳緩緩停下腳步，「所以森姐，下一步我們做什麼？」
「先休息吧。」魏森看了一眼手錶，林澤竟然還在副本之中。
這個SS級別的副本，對他而言竟然這麼難嗎？
「行，那這兩天我就先去處理一下個人事情。」陳琳說著，眼神暗藏凝重。
許悠活動著脖子，道：「既然這兩天沒啥事，我就去刷幾個簡單副本吧。」
「還刷副本做什麼？」陳琳不解看向許悠。
許悠笑了笑，道：「積累一點功德值啊，全轉給森姐。」
「增加功德值有風險，你還是去擺攤吧，轉帳給我也行。」魏森一本正經道。
「啊？！」許悠詫異。
「哦，我可以捐款給有需要的人，也會加功德值。」魏森淡淡解釋。
許悠倒吸一口涼氣：「那個，錢嘛……額，賺錢似乎比賺功德值難多了，要不……我找小雪借點吧，畢竟拯救世界是大事！」
魏森揉了揉額頭：「不用，跟你說笑。」
「哇，這還是頭一回看你看玩笑呢！」許悠驚喜道。
「就當放個假吧，後面進詭異世界，少不了會需要你們幫忙的。」魏森認真道。
而實際上，臨走前長老說的那個方案根本不需要許悠和陳琳的幫忙，她也不可能讓她們跟她一起被困在詭異世界裡八十年。
況且，她要是死了，還有無數個程晚檸的意識被複製出來。
但是許悠和陳琳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桃源有技術可以複製普通人的意識，魏森問過這個事情。
長老明確給出答案，桃源絕對不會對程晚檸以外的人用這種技術。
這也是桃源和「神」達成的協議之一。
如果每個人的意識都能被複製，那麼哪一個意識才是真正的本體？
一個靈魂只能承載一個意識，如果意識分裂，靈魂也會四分五裂。
程晚檸……從她擁有很多個意識開始，她就已經沒有一個完整的靈魂了。
……
天色漸晚，魏森告別許悠和陳琳獨自前往李天航發的位置。
在桃源的時候，長老特意警告。
像他那樣的矽基生命地表還有十一個，如果遇見他們就死定了。
而李天航應該就是那十一的其中之一。
去見李天航不能大意，現在還有兩次抽卡系統，先用了比較穩妥！
【系統，我要抽卡！】
///好的宿主，目前宿主有兩次抽卡機會，是否全部使用？///
【是！】
///叮~正在為您抽卡……
恭喜宿主抽到「主角光環卡」*1：當宿主發生跳樓、跳河、跳崖等從高空躍下的行為時候，百分百不會死亡！
恭喜宿主抽到S級詭器「口袋相機」*1：凡是被該相機記錄其中的詭異力量將被相機吸收50%，記錄詭異數量上限*3，該相機可以隱身使用。///
魏森慶幸這一次抽到的兩個東西雖然有些離譜，但都還不錯，至少實用性強。
很快，魏森跟著李天航發來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這是一個偏僻的新小區，入住率極低，魏森上樓的時候發現李天航住的這棟樓亮著燈的人戶屈指可數。
魏森按響門鈴，很快裡面傳來慵懶的腳步聲。
房門打開，李天航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出現，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
「你來了！」看到魏森，他揚起笑容，「請進！」
魏森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遍，然後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是簡約的灰調極簡風，從入戶走廊開始左右就掛著畫作，再往裡走，客廳四周也擺滿了油畫。
這些畫的風格都十分陰鬱，線條紛繁，畫中呈現出人間百態，但看起來每個人似乎都在苦苦掙扎。
「見笑了。」李天航走向開放式廚房倒了兩杯橙汁。
「畫得不錯。」魏森說著，一眼便看到了靠近陽台上的一幅畫。
這幅畫和其他的畫風格全然不同，畫中是一個女人，模樣慈祥，雙目炯炯有神，她懸在雲端俯視芸芸眾生，周身散發著光芒，所有的雲都染著祥瑞的光輝。
這是一幅充滿了希望與崇敬的畫。
「畫裡這人是誰？」魏森詢問。
李天航遞過來橙汁，緩緩道：「女媧。」
魏森的手微微一頓，然後不動聲色地接過橙汁。
他，在試探她？故意將這幅畫放在這裡。
想著，魏森緩步走向旁邊的畫，正欲轉移話題說些什麼，整個身子卻陡然僵住。
她餘光瞥見……畫中的女人正抬眸盯著自己！
長老：「我從『神』那裡知道了人類以前的事情，並且與其達成合作。
畢竟我們有一致的目標——推翻女媧的統治。
根據『神』的指示，我們製作了人類意識捕捉與輸送器，我們篩選地表人類，將其的意識捕捉並且送入詭異世界。
這也就是為什麼進入詭異世界的世界是在凌晨四點……因為那段時間是大部分人類深度睡眠的時候，更容易捕捉信號。
你可理解成為，我與神一同給持序者們編造了一個巨大的謊言，但是……
這是為了大義，是為了半矽基的自由，也是為了人類的自由！
變革，總有先驅者，推翻舊的統治，一定會有犧牲。
讓大家在美夢中犧牲，總比恐懼地死在戰火之中好。
你覺得呢？」
長老深邃的雙眸直直盯向魏森。
魏森沉默不語，眼神卻是肉眼可見的冰冷。
所以呢，他就企圖道德綁架她麼？
長老見其不說話，繼續以蠱惑的語氣道：「三萬個副本，聽起來很難實現，但有2%的可能性，你完全可以一試。」
魏森思考了須臾，認真道：「過了今晚再說吧。」
長老沒有強求：「這件事情對你而言，確實很殘忍。我們也曾經試過將程晚檸的意識複製體直接投入副本中調整時光流逝，可是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的前提下，她們……都沒能堅持太久。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功效，畢竟曾經的五萬個副本，現在還剩下三萬個，連主宰都亂了陣腳，開始四處招攬詭人。」
魏森揉了揉額頭。
程晚檸當初如果將完整的意識留在詭異世界，那麼現在也不會這麼麻煩。
但是，她之所以不這樣走，是為了躲避女媧。
如果當初是女媧先發現了避難所，那麼現在人類早就失去了所有希望。
主宰也不會存在，避難所的一切都會被女媧一舉摧毀。
三人乘坐列箱準備返回地表，送她們的人名叫萱萱，也是一個持序者。
「諸位，再會！」萱萱將幾人送到圖書館門口。
「辛苦啦！」許悠沖其揮手。
告別萱萱後，幾人漫步在街上，夕陽將幾人的影子拉長。
「誒？」陳琳緩緩停下腳步，「所以森姐，下一步我們做什麼？」
「先休息吧。」魏森看了一眼手錶，林澤竟然還在副本之中。
這個SS級別的副本，對他而言竟然這麼難嗎？
「行，那這兩天我就先去處理一下個人事情。」陳琳說著，眼神暗藏凝重。
許悠活動著脖子，道：「既然這兩天沒啥事，我就去刷幾個簡單副本吧。」
「還刷副本做什麼？」陳琳不解看向許悠。
許悠笑了笑，道：「積累一點功德值啊，全轉給森姐。」
「增加功德值有風險，你還是去擺攤吧，轉帳給我也行。」魏森一本正經道。
「啊？！」許悠詫異。
「哦，我可以捐款給有需要的人，也會加功德值。」魏森淡淡解釋。
許悠倒吸一口涼氣：「那個，錢嘛……額，賺錢似乎比賺功德值難多了，要不……我找小雪借點吧，畢竟拯救世界是大事！」
魏森揉了揉額頭：「不用，跟你說笑。」
「哇，這還是頭一回看你看玩笑呢！」許悠驚喜道。
「就當放個假吧，後面進詭異世界，少不了會需要你們幫忙的。」魏森認真道。
而實際上，臨走前長老說的那個方案根本不需要許悠和陳琳的幫忙，她也不可能讓她們跟她一起被困在詭異世界裡八十年。
況且，她要是死了，還有無數個程晚檸的意識被複製出來。
但是許悠和陳琳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桃源有技術可以複製普通人的意識，魏森問過這個事情。
長老明確給出答案，桃源絕對不會對程晚檸以外的人用這種技術。
這也是桃源和「神」達成的協議之一。
如果每個人的意識都能被複製，那麼哪一個意識才是真正的本體？
一個靈魂只能承載一個意識，如果意識分裂，靈魂也會四分五裂。
程晚檸……從她擁有很多個意識開始，她就已經沒有一個完整的靈魂了。
……
天色漸晚，魏森告別許悠和陳琳獨自前往李天航發的位置。
在桃源的時候，長老特意警告。
像他那樣的矽基生命地表還有十一個，如果遇見他們就死定了。
而李天航應該就是那十一的其中之一。
去見李天航不能大意，現在還有兩次抽卡系統，先用了比較穩妥！
【系統，我要抽卡！】
///好的宿主，目前宿主有兩次抽卡機會，是否全部使用？///
【是！】
///叮~正在為您抽卡……
恭喜宿主抽到「主角光環卡」*1：當宿主發生跳樓、跳河、跳崖等從高空躍下的行為時候，百分百不會死亡！
恭喜宿主抽到S級詭器「口袋相機」*1：凡是被該相機記錄其中的詭異力量將被相機吸收50%，記錄詭異數量上限*3，該相機可以隱身使用。///
魏森慶幸這一次抽到的兩個東西雖然有些離譜，但都還不錯，至少實用性強。
很快，魏森跟著李天航發來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這是一個偏僻的新小區，入住率極低，魏森上樓的時候發現李天航住的這棟樓亮著燈的人戶屈指可數。
魏森按響門鈴，很快裡面傳來慵懶的腳步聲。
房門打開，李天航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出現，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
「你來了！」看到魏森，他揚起笑容，「請進！」
魏森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遍，然後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是簡約的灰調極簡風，從入戶走廊開始左右就掛著畫作，再往裡走，客廳四周也擺滿了油畫。
這些畫的風格都十分陰鬱，線條紛繁，畫中呈現出人間百態，但看起來每個人似乎都在苦苦掙扎。
「見笑了。」李天航走向開放式廚房倒了兩杯橙汁。
「畫得不錯。」魏森說著，一眼便看到了靠近陽台上的一幅畫。
這幅畫和其他的畫風格全然不同，畫中是一個女人，模樣慈祥，雙目炯炯有神，她懸在雲端俯視芸芸眾生，周身散發著光芒，所有的雲都染著祥瑞的光輝。
這是一幅充滿了希望與崇敬的畫。
「畫裡這人是誰？」魏森詢問。
李天航遞過來橙汁，緩緩道：「女媧。」
魏森的手微微一頓，然後不動聲色地接過橙汁。
他，在試探她？故意將這幅畫放在這裡。
想著，魏森緩步走向旁邊的畫，正欲轉移話題說些什麼，整個身子卻陡然僵住。
她餘光瞥見……畫中的女人正抬眸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