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血國列車（42）坦白
魏森只能表示遺憾，她無法對林澤和程晚檸之間的感情感同身受，因為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局外人。
可她卻還是要活在程晚檸的陰影里，就好像她是程晚檸的人生延續部分一樣。
等等！
魏森震驚地看向林澤，難以置信開口：「你是……故意的？」
林澤嘴角揚起極其淺的弧度，像是看著獵物一般看著魏森：「故意怎樣？」
魏森咬了咬牙。
好好好，高級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登場！
她著了他的道！
他上演這齣戲碼一舉多得，而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讓她在他的面前親口承認她就是程晚檸！
雖然她現在沒有說她是程晚檸這件事情，但是她來到4號車廂找他，這一行為究竟是讓他驗證了他的猜想。
魏森用力甩開他的手與他保持距離，一字一句道：「我，不是程晚檸！」
林澤眼底閃過一絲淺淺的落寞：「嗯，你確實不是從前的她。」
「既然知道你還做今天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嗎？」魏森反問。
「意義……」林澤自嘲一笑，目光再次看向魏森的時候，是溫柔是心痛也是遺憾，「結束一切，就是意義。」
魏森看著眼前的男人，才知道他藏得真深。
是啊，他在詭異世界裡五十年，又是最了解程晚檸的人。
他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呢……
「什麼叫結束一切？」魏森努力保持平靜。
林澤環顧寂靜的車廂，這裡就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一點外面的聲音都沒有。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你不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她，或許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是，卻是最像她的一個。」
魏森感到渾身一陣冰涼：「什麼意思？」
林澤回憶道：「我曾經遇到過許多個人，她們跟我記憶里的檸檸長得都不一樣，就像你一樣，即便容貌不同，但是有的東西始終沒有變過。
我能感受得到，藏在皮囊下的東西。」
「那……她們呢？」
「死了，以各種各樣的形式，死在了不同的副本里。」
魏森眼神凝重，思考著林澤這番話背後的真相。
避難所是意識世界，而她是程晚檸意識的延續，既然意識在這裡只是一串數據，那麼要複製這串數據，就輕而易舉！
「原來是這樣……是這樣……」魏森倏地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只覺得細思極恐。
林澤疑惑：「什麼？」
「我在來到詭異世界之前，曾經比別人多經歷一個副本。是一個單人童話副本，裡面所有的參與者，都是……我自己。
當時，這副身體正因為車禍住院，而副本給到的提示是，如果通關副本，我則能醒過來，無法通關副本，身體將會腦死亡。」
林澤聞言也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邏輯：「童話副本，都是你自己，這種形式……跟我的猜測對上了。」
「什麼猜測？」
「這個世界，有人在不停地複製檸檸的意識。並且將她的意識源源不斷地投入到詭異世界之中……目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是女媧。」魏森鄭重道。
「女媧……？」林澤愣了須臾，忽然想到了什麼，「你說的是AI女媧？」
「你知道？」
「嗯，那是檸檸曾經參與的一個項目，那只是一個AI助手而已，跟它有什麼關係？」
「所以，你在冬眠之前，它還只是一個AI助手？」魏森嗤笑一聲，看著林澤的雙眼，道，「我所知道的女媧，已經是一個具有獨立思想的超級AI，是它幫助程晚檸突破了意識上傳技術的技術難關，這個世界，才得以存在。」
林澤陷入沉默，在心中捋著時間線。
「等等，你怎麼會知道以前的事情，你……恢復了記憶？」林澤忽然想到，試探問道。
「沒有。在現實世界，有一個叫桃源的組織，是那裡的人告訴我的。」
魏森毫不避諱地將桃源的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在4號車廂里，只有他們二人，就算她將桃源所有事情告訴林澤，也並不會給桃源帶來任何不利的影響。
反而是可以彼此交換信息，打破信息差，最大程度地還原出真相。
魏森將現實世界裡桃源的事情、黑暗童話小紅帽副本里遇到的事以及系統的事情都如實給林澤說了一遍。
而林澤也將他冬眠之前的時間線，以及整個人類冬眠計劃告訴了魏森。
二人交流以後，果然整件事情的脈絡都清晰了起來。
程晚檸腦癌去世時2032年冬天，在這之前，女媧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AI助手運用在全球。
第二年春，林澤所在的生命科學研究所秘密推出一項人類冬眠計劃。
他作為被選中的參與者，知道的關於這項絕密計劃的信息只有如下：
人類冬眠計劃的深層意義，在於為人類文明構築一道「生存防線」。
當地球或人類面臨小行星撞擊、超級火山爆發、極端氣候變化等不可抗力的滅頂之災時，通過技術手段誘導部分人群進入可控的冬眠狀態，能夠最大限度降低生存資源消耗，讓人類以低代謝的「蟄伏」形式度過危機高發期。
待災害平息、生存環境恢復至適宜水平後，再逐步喚醒休眠群體，從而實現人類火種的延續，為文明的重建留存希望與根基。
這一計劃參與人數不公布、休眠地址未知、冬眠時長未知。
所有被選中的參與者，也有權利拒絕。
可一旦接受，就是一場豪賭。
沒人知道休眠後是否還會醒來，也沒人知道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要面臨些什麼。
而林澤因為程晚檸的離世，果斷選擇了參與冬眠計劃。
只是在他休眠接近20年後，他莫名在詭異世界裡醒來。
一開始的他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以為是冬眠計劃結束。
直到他在詭異世界裡開始過副本，遇到跟程晚檸很像的人，以及經歷了一系列事情後，他才明白了他的處境。
冬眠計劃並未結束，並且當初之所以會緊急推出冬眠計劃，也是因為發生了對人類產生極大威脅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是絕密，當時並未公開。
林澤也知道，出現了這種事情，如果他能夠在冬眠基地里醒過來，那麼基地里一定會有以前的人留下的詳細資料告訴他們究竟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目前的情況就是，他被困在了這個世界裡，無法醒來。
可她卻還是要活在程晚檸的陰影里，就好像她是程晚檸的人生延續部分一樣。
等等！
魏森震驚地看向林澤，難以置信開口：「你是……故意的？」
林澤嘴角揚起極其淺的弧度，像是看著獵物一般看著魏森：「故意怎樣？」
魏森咬了咬牙。
好好好，高級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登場！
她著了他的道！
他上演這齣戲碼一舉多得，而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讓她在他的面前親口承認她就是程晚檸！
雖然她現在沒有說她是程晚檸這件事情，但是她來到4號車廂找他，這一行為究竟是讓他驗證了他的猜想。
魏森用力甩開他的手與他保持距離，一字一句道：「我，不是程晚檸！」
林澤眼底閃過一絲淺淺的落寞：「嗯，你確實不是從前的她。」
「既然知道你還做今天這些事情，有什麼意義嗎？」魏森反問。
「意義……」林澤自嘲一笑，目光再次看向魏森的時候，是溫柔是心痛也是遺憾，「結束一切，就是意義。」
魏森看著眼前的男人，才知道他藏得真深。
是啊，他在詭異世界裡五十年，又是最了解程晚檸的人。
他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呢……
「什麼叫結束一切？」魏森努力保持平靜。
林澤環顧寂靜的車廂，這裡就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一點外面的聲音都沒有。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你不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她，或許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是，卻是最像她的一個。」
魏森感到渾身一陣冰涼：「什麼意思？」
林澤回憶道：「我曾經遇到過許多個人，她們跟我記憶里的檸檸長得都不一樣，就像你一樣，即便容貌不同，但是有的東西始終沒有變過。
我能感受得到，藏在皮囊下的東西。」
「那……她們呢？」
「死了，以各種各樣的形式，死在了不同的副本里。」
魏森眼神凝重，思考著林澤這番話背後的真相。
避難所是意識世界，而她是程晚檸意識的延續，既然意識在這裡只是一串數據，那麼要複製這串數據，就輕而易舉！
「原來是這樣……是這樣……」魏森倏地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只覺得細思極恐。
林澤疑惑：「什麼？」
「我在來到詭異世界之前，曾經比別人多經歷一個副本。是一個單人童話副本，裡面所有的參與者，都是……我自己。
當時，這副身體正因為車禍住院，而副本給到的提示是，如果通關副本，我則能醒過來，無法通關副本，身體將會腦死亡。」
林澤聞言也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邏輯：「童話副本，都是你自己，這種形式……跟我的猜測對上了。」
「什麼猜測？」
「這個世界，有人在不停地複製檸檸的意識。並且將她的意識源源不斷地投入到詭異世界之中……目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是女媧。」魏森鄭重道。
「女媧……？」林澤愣了須臾，忽然想到了什麼，「你說的是AI女媧？」
「你知道？」
「嗯，那是檸檸曾經參與的一個項目，那只是一個AI助手而已，跟它有什麼關係？」
「所以，你在冬眠之前，它還只是一個AI助手？」魏森嗤笑一聲，看著林澤的雙眼，道，「我所知道的女媧，已經是一個具有獨立思想的超級AI，是它幫助程晚檸突破了意識上傳技術的技術難關，這個世界，才得以存在。」
林澤陷入沉默，在心中捋著時間線。
「等等，你怎麼會知道以前的事情，你……恢復了記憶？」林澤忽然想到，試探問道。
「沒有。在現實世界，有一個叫桃源的組織，是那裡的人告訴我的。」
魏森毫不避諱地將桃源的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在4號車廂里，只有他們二人，就算她將桃源所有事情告訴林澤，也並不會給桃源帶來任何不利的影響。
反而是可以彼此交換信息，打破信息差，最大程度地還原出真相。
魏森將現實世界裡桃源的事情、黑暗童話小紅帽副本里遇到的事以及系統的事情都如實給林澤說了一遍。
而林澤也將他冬眠之前的時間線，以及整個人類冬眠計劃告訴了魏森。
二人交流以後，果然整件事情的脈絡都清晰了起來。
程晚檸腦癌去世時2032年冬天，在這之前，女媧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AI助手運用在全球。
第二年春，林澤所在的生命科學研究所秘密推出一項人類冬眠計劃。
他作為被選中的參與者，知道的關於這項絕密計劃的信息只有如下：
人類冬眠計劃的深層意義，在於為人類文明構築一道「生存防線」。
當地球或人類面臨小行星撞擊、超級火山爆發、極端氣候變化等不可抗力的滅頂之災時，通過技術手段誘導部分人群進入可控的冬眠狀態，能夠最大限度降低生存資源消耗，讓人類以低代謝的「蟄伏」形式度過危機高發期。
待災害平息、生存環境恢復至適宜水平後，再逐步喚醒休眠群體，從而實現人類火種的延續，為文明的重建留存希望與根基。
這一計劃參與人數不公布、休眠地址未知、冬眠時長未知。
所有被選中的參與者，也有權利拒絕。
可一旦接受，就是一場豪賭。
沒人知道休眠後是否還會醒來，也沒人知道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要面臨些什麼。
而林澤因為程晚檸的離世，果斷選擇了參與冬眠計劃。
只是在他休眠接近20年後，他莫名在詭異世界裡醒來。
一開始的他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以為是冬眠計劃結束。
直到他在詭異世界裡開始過副本，遇到跟程晚檸很像的人，以及經歷了一系列事情後，他才明白了他的處境。
冬眠計劃並未結束，並且當初之所以會緊急推出冬眠計劃，也是因為發生了對人類產生極大威脅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是絕密，當時並未公開。
林澤也知道，出現了這種事情，如果他能夠在冬眠基地里醒過來，那麼基地里一定會有以前的人留下的詳細資料告訴他們究竟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目前的情況就是，他被困在了這個世界裡，無法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