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血國列車(18)遊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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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計時結束!」隨著黑衣乘務員的聲音,胖女人也鬆開了手,電擊棒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酷酷女孩虛脫地掛在鐵鏈上,面部翻了白眼,渾身還在止不住抽搐。

  胖女人咽了一口口水,搖頭後退:「抱歉,真的抱歉。」

  彼時,短髮女生卻還未停手,直到鐵鏈朝其伸去,才生生將她拖回了角落。

  白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聳動著肩膀緩緩抬頭朝對面的短髮女生看去。

  短髮女生面色驚懼不已:「怎麼會……怎麼……為什麼你還沒死,怎麼可能?!」

  白雪手上的手環破碎成齏粉,她卻絲毫沒有心痛,活動著脖子道:「很好,區區十分之一的傷害,簡直是在撓痒痒。但是接下來,你就自求多福吧。」

  短髮女生雙腿一軟,整個人掛在了鐵鏈上。

  她萬萬沒想到白雪能有這樣的詭器,最後一輪如果遊戲內容足夠變態,那麼她就死定了!

  黑衣乘務員看向四人:「恭喜各位這一輪各位都完成得非常出色,還有最後一輪遊戲了,都準備好了嗎?」

  白雪嘴角掛著冷笑:「來,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酷酷女孩緩緩回過神來,依舊痛苦地垂著頭,嘴角卻閃過一絲隱約的笑意。

  車廂外,魏森敏銳地捕捉到了酷酷女孩的微表情。

  她倒是有些期待了,最後一輪究竟會發生什麼……

  「遊戲,繼續!」黑衣乘務員說完,電子屏幕再次顯示了遊戲內容:

  【第五輪遊戲:請黑方行動,利用老虎鉗拔下白方的十個指甲蓋,倒計時00:04:59!】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用老虎鉗硬生生地拔下人的指甲蓋,簡直是酷刑。

  車廂門外魏森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似乎十根手指都開始痛了一般。

  得告訴他們絕對不能違反每一節車廂的規則,否則這些懲罰比直接讓人死了還難受!

  想著魏森在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車廂內,短髮女生看到掉落在地上的老虎鉗嚇得驚聲尖叫,可是鐵鏈卻將她束縛得更緊,確保她完全沒有辦法掙扎。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錯了,不要這樣,不要!」短髮女孩哭著向白雪求饒,她的手腕在鐵鏈的束縛下磨出了血,蒼白的皮膚上蜿蜒著暗紅的痕跡。

  白雪充耳不聞,彎腰拾起工具,金屬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她緩步向前,鞋底碾過地面的碎屑發出細碎的聲響。

  短髮女生猛地向後縮,脊背緊貼在車廂壁上,指甲在鐵皮上刮出幾道凌亂的劃痕。

  老虎鉗的鉗口緩緩張開,鋸齒狀的邊緣閃著寒光。

  白雪抓住對方顫抖的手腕,觸到的皮膚濕冷黏膩。

  「我說過,這一輪了不會那麼簡單了。」

  白雪說完,鉗口精準地卡住拇指指甲的根部,金屬與角質層接觸的瞬間,短髮女生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壓力逐漸增加。

  指甲與甲床的連接處開始泛白,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珠。

  短髮女生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弧線,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嗚咽。

  她的腳踝瘋狂踢蹬,鎖鏈嘩啦作響,在車廂地板上刮出凌亂的痕跡。

  隨著一聲脆響,甲床與指甲的連結開始撕裂。

  鮮血突然湧出,順著指節滴落h短髮女生的瞳孔放大到極限,眼眶周圍暴起青筋。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牙齒將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白雪的手很穩,她微微轉動鉗子,感受著組織分離時細微的阻力。

  指甲被慢慢掀起,露出下方粉紅色的嫩肉,更多的血湧出來,順著銀色的鉗身流淌,在指縫間形成黏稠的細流。

  當最後一點連接被扯斷時,伴隨著黏膩的剝離聲,整片指甲帶著甲床上撕下的碎肉被完整拔出。

  「啊!啊……」短髮女生痛苦的叫聲響徹車廂,但白雪卻像是在進行某種藝術創作一樣,動作沒有絲毫猶豫,表情也沒有半點異常。

  另一邊,胖女人看著短髮女生的反應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

  她緩緩朝對面的酷酷女孩看去,酷酷女孩在鐵鏈鬆開後便因為痛苦而癱倒在地。


  「不要起來、不要起來、不要……」胖女人低聲喃喃,像是在進行神秘禱告。

  然而酷酷女孩雙目微睨,顫抖地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並且撿起了地上的老虎鉗。

  「你瘋了!拔掉指甲蓋,這還是人做的事情嗎!」胖女人朝著酷酷女孩怒吼質問。

  酷酷女孩握著老虎鉗虛弱地朝著胖女人走去,每走一步雙腿都因為疼痛而打顫。

  胖女人看著酷酷女孩一步步來到自己面前,臉上的害怕也難以掩藏。

  「我們在商量商量,一定有什麼辦法的!」胖女人企圖再爭取一下。

  酷酷女孩看向胖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狠色:「沒得商量,是你先出爾反爾的……」

  「我那是迫於無奈最好的選擇,你應該理解我的……」

  「是嗎,那這一輪,你來承擔1000根飛針?反正,我是接受不了。」酷酷女孩說完,一隻手抓住了胖女人的手,另一隻手握著老虎鉗朝著胖女人而去。

  「不……不……啊!!!」車廂里胖女人和短髮女生的痛苦尖叫此起彼伏。

  黑衣乘務員閉上眼睛聆聽著這尖叫的聲音,仿佛在欣賞悠揚的交響樂。

  隨著白雪最後一用力,短髮女生的身體驟然僵直,隨後像斷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

  她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渙散,只剩下機械的抽氣聲證明她還活著。

  白雪鬆開鉗口,那片月牙形的指甲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鮮血從短髮女生殘缺的指端不斷湧出,在鐵皮地板上積成一灘小小的血泊,表面映出車廂頂部搖晃的燈光。

  胖女人這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痛得嘴唇咬破,臉色慘白,雙手滿是鮮血。

  酷酷女孩丟掉老虎鉗,肩膀微微聳動,雙目直直看向胖女人:「我們,都活下來了……不是嗎?」

  胖女人嘴唇顫抖,眼中暗藏恨意,沒有力氣再開口。

  黑衣乘務員落回地面,高傲地掃視幾人,優雅道:「遊戲結束。各位,晚安。」

  說完,黑衣乘務員朝著車廂外而來。

  魏森讓開通道,看著從面前經過的黑衣乘務員,低聲開口:「為什麼?」

  乘務員腳步頓停,目光疑惑看向魏森。

  「我問,你這樣折磨她們,是為了什麼?」魏森的語氣單純就是好奇,而非質問。

  黑衣乘務員看著她的眼睛,這雙淺棕色的眸子裡竟然沒有半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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