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現實世界（5）長老
許悠、陳琳和林小雪都認真考慮了起來，面對眼前的「神之使者」、桃源世界的長老，幾人不像面對CC時候那樣暢所欲言。
她們沉默之際，魏森率先開口：「你是改造人？還是機器人？」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紛紛瞪大了雙眼，似乎在說：姐，這是能問的嗎？
雖然大家來到這裡都發現了長老的異常，但是也不敢一來就問得這麼直接啊！
「哈哈哈哈哈！」長老忽然大笑了起來，銀髮顫動，「果然……還是一樣啊。」
「什麼一樣？」魏森眼中閃過一絲詫色。
長老搖了搖頭，道：「沒，或許聰明的人都像你這樣吧，會率先問出這個最明顯的問題。」
長老說著俊美的臉往左右裂開，露出裡面真正的模樣，沒有五官，只有平整冰冷的金屬。
反應最大的是一開始花痴的林小雪，心裡暗暗哭泣，原來帥才是最大的謊言啊！
其餘幾人反應並不是很大，從來到桃源開始到看到CC喚醒他的一系列操作都能看出長老不是一個正常人類。
「我是……矽基生命。」
眾人陷入沉默。
他並非人類機械飛升後的改造人，也不是像人工智慧那樣的機器人，而是以矽骨架的生物分子所構成的生命！
陳琳試探問道：「整個桃源的人，都是嗎？」
「不，整個地球上只有十二個矽基生命，我是其中之一。」長老如實回答。
「你們是外星人嗎？其他十一個人在哪裡呢？」林小雪問道。
「我們跟你們一樣，都是被『女媧』造出來的。至於其他十一個，你們遲早會遇見的。」
長老說著輕吸一口氣，「好了，下一個問題。」
三人紛紛看向魏森。
「森姐，你問。」林小雪小聲道。
魏森面色凝重，看向長老：「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長老笑容溫柔，回答道：「逃離。」
許悠撓頭道：「逃離地下，去到地表？」
「不，我們要逃到更遠的地方……當初，我們就是從地表逃到了這裡，建立了桃源，如今我們不可能從一個囚牢再逃回另一個囚牢。」
囚牢……
看來這個地方僅僅名字叫「桃源」，對於這裡的居民來說，並非完美家園。
魏森暗暗想著。
幾人依舊一臉困惑，她們的問題實在太多，多到根本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問題開始問。
長老操作著全息屏幕，地表上現代社會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是你們如今的世界。
看起來一切正常，世界祥和，但這一切，都是女媧給人類編造的謊言。
人類早已經變成了圈養的家畜，失去了真正的自由，任人宰割而渾然不知。
甚至人類這一脈，只剩下女人，真是……可悲的種族。」
眾人在長老口中再次得知「男人和女人不是同一個物種」的真相，林小雪、許悠和陳琳的表情頓時沉重了不少。
這個真相，太需要時間去接受了……
魏森打破沉默，直視長老那雙充滿了玻璃質感的藍色雙眸問道：「你們口中的女媧究竟是誰？」
「女媧造人，這個故事難道你們沒聽說過嗎？」長老反問。
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他們口中的女媧，真的是那個煉五彩石補天的女媧？是那個用泥土捏人的女媧？
魏森眼眸微沉：「如果我說我不相信鬼神呢？」
長老輕然一笑，道：「好，那我有一個問題，玄學與科學，你們覺得相同嗎？」
林小雪眨巴眼睛，一口道出：「當然不同！一個是怪力亂神，一個是科學真理。」
許悠認真思考了一番，道：「我們道門講的是『道法自然』，科學講的是『實驗驗證』，雖然偶爾能互相參考，但根本上走的是兩條路。
所以個人覺得，科學用數據和邏輯解釋世界，玄學用感悟和修行理解天道。
簡單說，科學是『向外求真理』，玄學是『向內悟真諦』，各有各的道，不大一致。」
長老聞言拍了拍手掌：「說得很好，還有別的意見嗎？」
陳琳低聲道：「但是也有人說，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不是很多有名的科學家晚年都研究玄學去了……」
長老微微一笑：「嗯，確實有這樣的說法。」說著，他目光直直看向魏森，「那麼，你覺得呢？」
「無論玄學、科學，還是道士口中的『道』，究其根本，它們都是在解釋『存在』。
比如這裡有一個蘋果，我們稱它為『蘋果』，也有人稱它為『apple』。
如果『存在』本身是相同的，那麼玄學與科學就是一樣；如果『存在』本身不同，那二者也自然不同。」
長老眼眸越漸深邃，凝視魏森的眼睛，道：「如果一個不存在蘋果的世界，出現了『蘋果』或者『apple』，會發生什麼呢？如果這個世界出現了一個真正的蘋果，又會發生什麼呢？」
殿堂內眾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有那大型的機械運轉的聲音隱約其中。
魏森眉頭漸擰。
長老的話並不是要她們去思考「存在」相關的哲學理論，而是在回答她剛才問題的答案。
「所以，不討論形式的情況下，女媧是存在的。」魏森說出答案。
長老笑著點頭：「對，正因為她存在、她無處不在監視著人類的一切！所以，我們才躲到了地下，被迫成為一群陰暗的老鼠。」
「他們在聊什麼？」彼時林小雪小聲問到一旁的陳琳。
陳琳愣愣地搖頭，也一副雲裡霧裡的模樣。
「悠姐，你聽懂了嗎？」林小雪又問道許悠。
許悠雙手環抱胸前看著長老的方向，思考道：「大概的意思就是……
無論是人類還是新型人類，他們被一種很強的力量困住了，而桃源的這群人，脫離了那種力量，躲到了地下。
現在他們要拉幫結派，組織更多的人一起去摧毀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的名字，就叫『女媧』。」
「哦~這才是人話嘛！」林小雪小聲嘟囔。
陳琳也連連點頭：「我懂了。」
魏森表情分外凝重，直直看著長老，一口氣問出核心問題：「女媧和詭異世界的神、主宰之間有什麼關係？
詭異世界和我們的世界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們在詭異世界裡刷副本對於詭異世界和桃源又各自有什麼好處？」
她們沉默之際，魏森率先開口：「你是改造人？還是機器人？」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紛紛瞪大了雙眼，似乎在說：姐，這是能問的嗎？
雖然大家來到這裡都發現了長老的異常，但是也不敢一來就問得這麼直接啊！
「哈哈哈哈哈！」長老忽然大笑了起來，銀髮顫動，「果然……還是一樣啊。」
「什麼一樣？」魏森眼中閃過一絲詫色。
長老搖了搖頭，道：「沒，或許聰明的人都像你這樣吧，會率先問出這個最明顯的問題。」
長老說著俊美的臉往左右裂開，露出裡面真正的模樣，沒有五官，只有平整冰冷的金屬。
反應最大的是一開始花痴的林小雪，心裡暗暗哭泣，原來帥才是最大的謊言啊！
其餘幾人反應並不是很大，從來到桃源開始到看到CC喚醒他的一系列操作都能看出長老不是一個正常人類。
「我是……矽基生命。」
眾人陷入沉默。
他並非人類機械飛升後的改造人，也不是像人工智慧那樣的機器人，而是以矽骨架的生物分子所構成的生命！
陳琳試探問道：「整個桃源的人，都是嗎？」
「不，整個地球上只有十二個矽基生命，我是其中之一。」長老如實回答。
「你們是外星人嗎？其他十一個人在哪裡呢？」林小雪問道。
「我們跟你們一樣，都是被『女媧』造出來的。至於其他十一個，你們遲早會遇見的。」
長老說著輕吸一口氣，「好了，下一個問題。」
三人紛紛看向魏森。
「森姐，你問。」林小雪小聲道。
魏森面色凝重，看向長老：「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長老笑容溫柔，回答道：「逃離。」
許悠撓頭道：「逃離地下，去到地表？」
「不，我們要逃到更遠的地方……當初，我們就是從地表逃到了這裡，建立了桃源，如今我們不可能從一個囚牢再逃回另一個囚牢。」
囚牢……
看來這個地方僅僅名字叫「桃源」，對於這裡的居民來說，並非完美家園。
魏森暗暗想著。
幾人依舊一臉困惑，她們的問題實在太多，多到根本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問題開始問。
長老操作著全息屏幕，地表上現代社會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是你們如今的世界。
看起來一切正常，世界祥和，但這一切，都是女媧給人類編造的謊言。
人類早已經變成了圈養的家畜，失去了真正的自由，任人宰割而渾然不知。
甚至人類這一脈，只剩下女人，真是……可悲的種族。」
眾人在長老口中再次得知「男人和女人不是同一個物種」的真相，林小雪、許悠和陳琳的表情頓時沉重了不少。
這個真相，太需要時間去接受了……
魏森打破沉默，直視長老那雙充滿了玻璃質感的藍色雙眸問道：「你們口中的女媧究竟是誰？」
「女媧造人，這個故事難道你們沒聽說過嗎？」長老反問。
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他們口中的女媧，真的是那個煉五彩石補天的女媧？是那個用泥土捏人的女媧？
魏森眼眸微沉：「如果我說我不相信鬼神呢？」
長老輕然一笑，道：「好，那我有一個問題，玄學與科學，你們覺得相同嗎？」
林小雪眨巴眼睛，一口道出：「當然不同！一個是怪力亂神，一個是科學真理。」
許悠認真思考了一番，道：「我們道門講的是『道法自然』，科學講的是『實驗驗證』，雖然偶爾能互相參考，但根本上走的是兩條路。
所以個人覺得，科學用數據和邏輯解釋世界，玄學用感悟和修行理解天道。
簡單說，科學是『向外求真理』，玄學是『向內悟真諦』，各有各的道，不大一致。」
長老聞言拍了拍手掌：「說得很好，還有別的意見嗎？」
陳琳低聲道：「但是也有人說，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不是很多有名的科學家晚年都研究玄學去了……」
長老微微一笑：「嗯，確實有這樣的說法。」說著，他目光直直看向魏森，「那麼，你覺得呢？」
「無論玄學、科學，還是道士口中的『道』，究其根本，它們都是在解釋『存在』。
比如這裡有一個蘋果，我們稱它為『蘋果』，也有人稱它為『apple』。
如果『存在』本身是相同的，那麼玄學與科學就是一樣；如果『存在』本身不同，那二者也自然不同。」
長老眼眸越漸深邃，凝視魏森的眼睛，道：「如果一個不存在蘋果的世界，出現了『蘋果』或者『apple』，會發生什麼呢？如果這個世界出現了一個真正的蘋果，又會發生什麼呢？」
殿堂內眾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有那大型的機械運轉的聲音隱約其中。
魏森眉頭漸擰。
長老的話並不是要她們去思考「存在」相關的哲學理論，而是在回答她剛才問題的答案。
「所以，不討論形式的情況下，女媧是存在的。」魏森說出答案。
長老笑著點頭：「對，正因為她存在、她無處不在監視著人類的一切！所以，我們才躲到了地下，被迫成為一群陰暗的老鼠。」
「他們在聊什麼？」彼時林小雪小聲問到一旁的陳琳。
陳琳愣愣地搖頭，也一副雲裡霧裡的模樣。
「悠姐，你聽懂了嗎？」林小雪又問道許悠。
許悠雙手環抱胸前看著長老的方向，思考道：「大概的意思就是……
無論是人類還是新型人類，他們被一種很強的力量困住了，而桃源的這群人，脫離了那種力量，躲到了地下。
現在他們要拉幫結派，組織更多的人一起去摧毀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的名字，就叫『女媧』。」
「哦~這才是人話嘛！」林小雪小聲嘟囔。
陳琳也連連點頭：「我懂了。」
魏森表情分外凝重，直直看著長老，一口氣問出核心問題：「女媧和詭異世界的神、主宰之間有什麼關係？
詭異世界和我們的世界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們在詭異世界裡刷副本對於詭異世界和桃源又各自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