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懟我很爽？
鄒靜的一通數落，讓父子兩完全不敢吱聲。
感覺差不多了，鄒靜看向姜曉：「姜書記，我覺得他們的想法也沒問題。」
「什麼條件都沒談好，您忽然刮出來一個特等獎，這怎麼能算數？」
「談好條件再刮獎，我們無話可說，自然不會賴帳。」
自家兒子和丈夫是什麼想法，鄒靜一眼就懂。
想再要一個特等獎唄！
看似說了一點中立的話，實際是完全偏向自己家裡的。
「不管是建新廠，還是我們這個廠搬過去，地利條件啊，政策條件啊，稅收優惠啊，這些大方向都沒談好！」
「就因為一張彩票，我們什麼條件都沒談。」
「姜書記！您想想，這是否太兒戲了？」
姜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剛剛還說自己不懂事，一轉眼就把淄城市委老大懟得說不出話來。
一張彩票定下一家大型企業！
確實太兒戲了。
廠區的規模多大？
相關配套，交通，職工福利，食宿，這些都是要詳細談的東西。
什麼都沒談，憑一張特等獎的彩票就定下一家大型企業……
沉下心來想想，也太不現實了。
不過，姜曉也不是吃悶虧的主：「葉墨剛說了，費院士颳了八十萬張彩票才刮出一個特等獎。」
「我不可能刮那麼多彩票，沒有他那麼多的經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招來了葉墨和葉敏的一陣白眼。
尤其是葉墨，故意學著姜曉剛才的語氣，賤兮兮的道：「嘖嘖嘖嘖！聽聽！沒有那麼多經費。」
「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我像是缺那三萬塊錢的人嗎？」
堂堂市委老大，就算再窮也不會少了那一百多萬。
淄城的產業流失很嚴重，卻不代表他沒有保住一點基業。
這要是一個重工業城市的稅收都到不了一百多萬，淄城也就真的倒了！
姜曉眉頭一跳，很不爽的道：「懟我很爽是吧？」
「就是！！」葉墨一絲絲猶豫都沒有。
那個態度搞得姜曉差點又要暴走了，重重呼了幾口粗氣才把情緒穩定下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了十幾年特工，又當了好些年的市委老大，多年培養出來的沉穩，在這對無賴父子面前，動不動就被他們激發怒火。
「我不可能刮八十萬張彩票，雖然之前沒談好條件，但我畢竟刮出了一個特等獎。」
「條件可以談，那個特等獎你們要認。」
葉墨還想剛一波，葉敏拉住他：「行！我認那個特等獎，但你至少要刮二十萬張彩票！」
姜曉一絲絲猶豫都沒有，直接砍半價：「十萬！」
葉敏聳了聳肩：「那就沒得談了，三萬塊錢獎金歸你。」
「兒砸！付錢！」
「好嘞！」葉墨馬上拿出三萬塊錢現金，鄒靜一副送客的態度。
姜曉滿臉鬱悶的道：「你漫天要價，我坐地還錢，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沒必要一口咬死的啊！」
葉敏很認真的道：「特等獎三萬塊錢！這是寫在廠門口那張橫幅上面的東西。」
「我們如約支付獎金，你不能說我們不講誠信。」
「其他東西都是附加，只是口頭承諾，不受法律保護。」
「姜書記！您如果要以此去告我們，我們是不會輸的。」
說到這個地步，姜曉也知道，再糾纏下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行！二十萬就二十萬，我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你找人過來幫我刮彩票，我一個人刮不了那麼多。」
一個人刮二十萬張彩票，確實太為難姜曉了。
只不過……
這傢伙的運氣實在逆天，不是他親手刮的彩票，很難出大獎。
葉墨和葉敏相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伸出一個手掌，亮出五根手指。
叫五個人過來幫忙！
並叮囑他們慢點刮，讓這個該死的氣運之子多刮一些。
反正是他求著自己去淄城建廠，肯定不敢怠慢。
串通好了以後，葉敏微笑著道：「行！我等會給你找人，咱先把其他條件談好。」
姜曉的電話也打完了，淄城市委很快就會送錢過來。
對上這無良的一家人，一分錢多的都沒有，二十萬張彩票，四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可以給你批一千畝的工業用地，廠區建設的資金，市委做擔保，給你們申請低息貸款。」
「一千畝？！」葉敏想都沒想，搖頭拒絕：「給我那麼大的場地，是想我建一個超萬人的企業嗎？」
「姜書記！您的算盤打得真好啊。」
「一家萬人級的企業，光是生活配套就能福澤至少二十萬人，再加上這一萬多職工的家庭……」
「這一家企業就能從根本上解決淄城的問題。」
「可我為什麼要擔那麼大的責呢？」
「這一萬多職工，不可能全都是素質優良的職工。」
「我要培養，要開工資，光是他們一個月的工資，就要幾百萬，這筆錢難道是市委幫我承擔？」
「姜書記！您心系淄城，想讓淄城好起來的心情我懂，但你別把那麼大的擔子壓在我肩上啊！」
葉敏的話，葉墨不完全同意。
那可是一千畝的工業用地啊！
這年頭著重工業發展，工業用地的審批非常簡單，市里就能決定。
價錢也很便宜，一千畝的工業用地，不超過八百萬能拿下來。
再過二十年，這片土地能值幾個億！
不過……
父親不想擔的責，葉墨也不想擔，兩人都不缺賺錢的能力，二十年以後誰還賺不到幾個億？
姜曉笑嘻嘻的道：「我說過的，我漫天要價，你坐地還錢，咱們可以商量的嘛。」
葉敏不上套，慢條斯理的道：「姜書記！咱不能避重就輕。」
「土地其實只是小事，一千畝的工業用地，最多不超過三百萬，職工素質才是大麻煩！」
「你上哪裡去找一萬名符合我生產需求的工人？」
「廠區建設也不算大事，就算是萬人級的企業，廠區加配套，全部搞下來也不會超過一千萬。」
「生產線呢？我要的生產線可不是一千萬能拿下來的！」
感覺差不多了，鄒靜看向姜曉：「姜書記，我覺得他們的想法也沒問題。」
「什麼條件都沒談好，您忽然刮出來一個特等獎，這怎麼能算數？」
「談好條件再刮獎，我們無話可說，自然不會賴帳。」
自家兒子和丈夫是什麼想法，鄒靜一眼就懂。
想再要一個特等獎唄！
看似說了一點中立的話，實際是完全偏向自己家裡的。
「不管是建新廠，還是我們這個廠搬過去，地利條件啊，政策條件啊，稅收優惠啊，這些大方向都沒談好！」
「就因為一張彩票，我們什麼條件都沒談。」
「姜書記！您想想，這是否太兒戲了？」
姜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剛剛還說自己不懂事，一轉眼就把淄城市委老大懟得說不出話來。
一張彩票定下一家大型企業！
確實太兒戲了。
廠區的規模多大？
相關配套，交通，職工福利，食宿，這些都是要詳細談的東西。
什麼都沒談，憑一張特等獎的彩票就定下一家大型企業……
沉下心來想想，也太不現實了。
不過，姜曉也不是吃悶虧的主：「葉墨剛說了，費院士颳了八十萬張彩票才刮出一個特等獎。」
「我不可能刮那麼多彩票，沒有他那麼多的經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招來了葉墨和葉敏的一陣白眼。
尤其是葉墨，故意學著姜曉剛才的語氣，賤兮兮的道：「嘖嘖嘖嘖！聽聽！沒有那麼多經費。」
「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我像是缺那三萬塊錢的人嗎？」
堂堂市委老大，就算再窮也不會少了那一百多萬。
淄城的產業流失很嚴重，卻不代表他沒有保住一點基業。
這要是一個重工業城市的稅收都到不了一百多萬，淄城也就真的倒了！
姜曉眉頭一跳，很不爽的道：「懟我很爽是吧？」
「就是！！」葉墨一絲絲猶豫都沒有。
那個態度搞得姜曉差點又要暴走了，重重呼了幾口粗氣才把情緒穩定下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了十幾年特工，又當了好些年的市委老大，多年培養出來的沉穩，在這對無賴父子面前，動不動就被他們激發怒火。
「我不可能刮八十萬張彩票，雖然之前沒談好條件，但我畢竟刮出了一個特等獎。」
「條件可以談，那個特等獎你們要認。」
葉墨還想剛一波，葉敏拉住他：「行！我認那個特等獎，但你至少要刮二十萬張彩票！」
姜曉一絲絲猶豫都沒有，直接砍半價：「十萬！」
葉敏聳了聳肩：「那就沒得談了，三萬塊錢獎金歸你。」
「兒砸！付錢！」
「好嘞！」葉墨馬上拿出三萬塊錢現金，鄒靜一副送客的態度。
姜曉滿臉鬱悶的道：「你漫天要價，我坐地還錢，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沒必要一口咬死的啊！」
葉敏很認真的道：「特等獎三萬塊錢！這是寫在廠門口那張橫幅上面的東西。」
「我們如約支付獎金，你不能說我們不講誠信。」
「其他東西都是附加，只是口頭承諾，不受法律保護。」
「姜書記！您如果要以此去告我們，我們是不會輸的。」
說到這個地步，姜曉也知道，再糾纏下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行！二十萬就二十萬，我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你找人過來幫我刮彩票，我一個人刮不了那麼多。」
一個人刮二十萬張彩票，確實太為難姜曉了。
只不過……
這傢伙的運氣實在逆天，不是他親手刮的彩票，很難出大獎。
葉墨和葉敏相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伸出一個手掌，亮出五根手指。
叫五個人過來幫忙！
並叮囑他們慢點刮，讓這個該死的氣運之子多刮一些。
反正是他求著自己去淄城建廠，肯定不敢怠慢。
串通好了以後，葉敏微笑著道：「行！我等會給你找人，咱先把其他條件談好。」
姜曉的電話也打完了，淄城市委很快就會送錢過來。
對上這無良的一家人，一分錢多的都沒有，二十萬張彩票，四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可以給你批一千畝的工業用地，廠區建設的資金，市委做擔保，給你們申請低息貸款。」
「一千畝？！」葉敏想都沒想，搖頭拒絕：「給我那麼大的場地，是想我建一個超萬人的企業嗎？」
「姜書記！您的算盤打得真好啊。」
「一家萬人級的企業，光是生活配套就能福澤至少二十萬人，再加上這一萬多職工的家庭……」
「這一家企業就能從根本上解決淄城的問題。」
「可我為什麼要擔那麼大的責呢？」
「這一萬多職工，不可能全都是素質優良的職工。」
「我要培養，要開工資，光是他們一個月的工資，就要幾百萬，這筆錢難道是市委幫我承擔？」
「姜書記！您心系淄城，想讓淄城好起來的心情我懂，但你別把那麼大的擔子壓在我肩上啊！」
葉敏的話，葉墨不完全同意。
那可是一千畝的工業用地啊！
這年頭著重工業發展，工業用地的審批非常簡單，市里就能決定。
價錢也很便宜，一千畝的工業用地，不超過八百萬能拿下來。
再過二十年，這片土地能值幾個億！
不過……
父親不想擔的責，葉墨也不想擔，兩人都不缺賺錢的能力，二十年以後誰還賺不到幾個億？
姜曉笑嘻嘻的道：「我說過的，我漫天要價，你坐地還錢，咱們可以商量的嘛。」
葉敏不上套，慢條斯理的道：「姜書記！咱不能避重就輕。」
「土地其實只是小事，一千畝的工業用地，最多不超過三百萬，職工素質才是大麻煩！」
「你上哪裡去找一萬名符合我生產需求的工人？」
「廠區建設也不算大事，就算是萬人級的企業，廠區加配套，全部搞下來也不會超過一千萬。」
「生產線呢？我要的生產線可不是一千萬能拿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