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綠城
趙小海這次來香港辦事，差不多也把正事辦完了，給楚倩倩說了一聲，開始返程。
在深圳通關之後。
來到南沙縣後，趙小海依舊住在那家旅館，和老闆打過招呼，第二天清晨出發前往島上。
「船老大。」
趙小海來到船老大住處。
「哎兄弟你回來了，我覺得怎麼你也要再過一兩天才回來？」船老大笑著打招呼。
「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這次過去有什麼收穫嗎？」船老大隨口問道。
趙小海輕輕一笑，「確實有收穫，而且收穫還挺大，船老大，想找你換點港幣。」
「沒問題啊兄弟，要多少，不過先說好，最近幾天外匯又升了，這玩意是黃金漲外匯也跟著漲，一港幣不能少於六毛五。」船老大道。
趙小海心說漲價好啊，越長他賺的越多。
「嘿嘿，船老大，這次不是買外匯，而是賣外匯，你能出多少？」趙小海笑著問道。
船老大臉上笑容一僵。
「賣？」
「對，就是賣。」
船老大心說自己剛才嘴太快了，這下不好忽悠了，眨了眨眼說道：「兄弟，你知道我們做兌匯，就是賺個中間差價，這樣吧，一港幣我給你五毛八怎麼樣。」
趙小海當即搖搖頭。
他賣的數量可不少，差幾分錢中間的差價就要以萬元來計算。
「我賣的多，你再給個價吧。」
「賣多少？」船老大眼睛亮了。
外匯在國內是絕對的寶貝，太缺了，多少都嫌不夠。
趙小海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八萬？」
趙小海搖搖頭。
船老大有些激動了，「兄弟，不會是八十萬吧？」
「沒錯，就是八十萬，船老大你給個合適的價格，我就全都賣了，要是不合適，我再找找其他換匯的，其實我們老家那邊價格更高，只是出貨慢一點罷了。」趙小海道。
趙小海現在手上有580萬左右港幣，不過他沒打算全部兌換，現在系統錢包有五十多萬人民幣，只要再兌換80萬港幣，足夠衝到100萬，剩下的港幣，他準備下次去香港用。
船老大一聽八十萬，趕緊拉住趙小海的手。
「兄弟，價錢咱們可以再商量嗎，五毛九你覺得怎麼樣呀？」
趙小海搖頭。
船老大哭喪著臉，「兄弟，沒什麼利潤了，」最後咬咬牙，「六毛，這個價格你出去在南邊隨便打聽，絕對沒有比我給的再高的了。」
這個價格趙小海覺得還不錯，畢竟人家也要賺錢吃飯，「成，就六毛。」
船老大大喜。
「錢在哪裡兄弟？」
「放在賓館有人看著，晚上在賓館交易吧，到時候你們帶錢過去。」
「沒問題兄弟。」船老大握著趙小海的手不停搖晃。
80萬港幣，按照國際匯率只能兌換二十六萬多，黑市可以兌換48萬，相差近一倍。
船老大六毛錢收，賣六毛五，一港幣差價五分錢，也就是這筆錢交易他一到手就能賺4萬。
他自然高興。
至於趙小海這麼多港幣是怎麼來的，船老大雖然心裡好奇，可他不會多嘴問，這是規矩，甭管人家怎麼來的，人家能弄來那是人家的本事，這個世界上，有能耐的人多了，各有各的道，不管你的事情別亂問。
換匯的事情談好，趙小海準備去辦自己的事，「船老大，咱們市場上，有沒有走合法手續的電視機？」
何為合法手續？
去香港的人，按照國家規定，每人都能帶一兩個大件回來，這樣的貨有過關手續，一切都完全合法，絕對查不出任何毛病，這樣的貨一般叫通關貨。
通關貨唯一的缺點就是比水貨貴。
一般比走私貨貴30%左右。
電視是給唐書記的，小心駛得萬年船，趙小海寧可貴點也不想出什麼問題。
「有啊，你要買電視啊，沒問題，我帶你去我朋友那裡看看，讓他給你便宜點。」船老大痛快說道。
和自己手下說了一聲，船老大親自帶著趙小海來到一家賣家電的攤位，介紹趙小海是自己的好朋友，他這個朋友也很痛快，給了趙小海一個優惠價，手續完全合法合規。
事情辦好，
趙小海又去進了墨鏡，
下午帶著電視機和墨鏡登船返回賓館。
晚上九點左右，趙小海房門被敲響，他正在看報紙，起身開門發現船老大親自來了，還帶著上次見過的阿明，另外還有一個兄弟，在換匯攤也見過。
三人手裡每人提著一個帆布包。
鼓鼓囊囊。
四十八萬，
現在的人民幣最大面值是10塊錢的大團結，四百八十沓可是很重的，足有五六十公斤。
三人進屋，船老大把三個錢袋打開，露出裡面藍花花的鈔票，「這裡是四十八萬。」
趙小海也不含糊，從床下掏出一個紙箱子，打開紙箱子，裡面是花花綠綠的港幣。
「八十萬港幣。」
港幣都是一百五百的，八十萬也不過幾十沓而已，體積比大團結少得多。
錢數沒必要詳細數。
越是這種交易越注重信譽，你要是耍小心眼少個一兩萬，對方自認倒霉，但以後絕對不會再和你做生意，如果是脾氣爆的，會找人弄死你。
如果起歹心，
還不如直接搶來的乾脆。
江湖道上，
你狠，人們不會嫌棄你，可如果你偷奸耍滑玩小聰明，那就真沒人和你玩了。
船老大伸出手。
趙小海和他握了握。
「兄弟，下次有生意繼續合作。」
「絕對還會有機會。」
沒有多餘的廢話，船老大的小弟抱著箱子離開，趙小海關上房門。
其實雙方並不是沒有防備，
人心隔肚皮。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起歹意，畢竟是幾十萬這麼大一筆錢，趙小海看得出，船老大他們三人腰間都鼓鼓囊囊，明顯帶了傢伙。
趙小海也不含糊，
一把五六半步槍，就放在床腳嘎啦里，雖然隱蔽，可偏偏露出一段槍管，有心人自然能看到。
這就是一個警告。
他空間裡，還放著那把五六衝，如果真有變故，他會第一時間拿出來突突突，只要對方稍有動作，先打死對方再說。
大不了躲到香港不回來了。
三個帆布包放在床上。
趙小海過去伸出手。
「吸收。」
刷刷刷！
凡是被他的手觸碰到的鈔票，立刻消失不見進入系統錢包，系統錢包的數值也在瘋狂往上跳動。
系統這個隨身ATM機器是真好使。
看看時間不早，趙小海把房間收拾了一下，五六半自動收入空間，墨鏡等貨物也全部裝好，外面只剩下電視機。
倒下睡覺。
錢都被吸收，趙小海徹底進入賢者時間，沒了其他想法，今後還要繼續好好賺錢。
第二天，
趙小海告辭旅社的店老闆，拿著老闆幫忙買的臥鋪火車票。
找來一個拉板車的，拉著電視機去火車站，在進站時，趙小海受到了最高規格的檢查，各種單據都過了一遍，又仔細詢問過程，最終確定這台電視機確實是合法的，這才讓趙小海上車。
臥鋪車廂。
趙小海再次受到極大關注，扛著電視機箱子上車，好多人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電視。
「索尼的，那個標誌我認識。」
「都是日本字，原裝進口的。」
「能弄來這個可不容易，而且還敢扛上火車不怕查，那小伙子不會是華僑吧？」
「看著不像，沒準是那邊有親戚。」
這個時代人們對電視的喜愛和痴迷，遠超後世人們對水果手機的痴迷程度，現代人是剁手白條買水果手機，這都不算啥，80年代，那真是賣房子買電器。
京城有人就專門賣了家裡留下的四合院，就為了去買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電，這時候一台二十一寸彩電價格是3999。
趙小海是火車的下鋪，他剛坐下，周圍就圍過來很多人，眼睛基本上都盯著電視機箱子，有人忍不住問道：「這位小兄弟，這是日本彩電吧，多大的？」
「14寸的電視。」
「是彩色電視機吧。」
「是彩色的，看的老清楚了，黑白電視機太晃眼。」
「多少錢啊？」
「2600塊錢港幣。」
問話的人有些楞，「2600港幣是多少錢啊？」
旁邊有懂行的道：「差不多800塊錢人民幣。」
周圍的人驚嘆。
「真便宜啊。」
有人在外面大聲道：「兄弟，這台電視賣不賣，賣的話我出1200塊。」
旁邊的人頓時嗤笑。
「你當人家傻啊，這可是彩色電視，在商場要賣到1800，還需要電視機票，一般人根本買不到，人家一千二賣給你，你怎麼想的。」
「那我出一千六。」
「一千六是原價，人家幹嘛賣給你。」
「你他嗎搗什麼亂。」
「我就看不過你這樣占便宜的，怎麼，想比劃比劃，革命戰士就沒怕過死。」
「誰怕誰？我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
趙小海一句話沒說，雙方就因為他電視機的買賣價格問題打了起來，趙小海心說老子又說過要賣，急忙進行拉架。
別讓倆人在火車上打起來嘍，到時候鐵路警察一來，連自己都要被帶回去調查。
得不償失。
「諸位，電視是我領導的，帶回去自己用，你們別吵了，散散吧。」
倆人聽了，躍躍欲試也變得焉了。
圍觀的眾人一聽紛紛散去。
只剩下竊竊私語，「我就知道，肯定是出去帶回來的，要不然怎麼敢走鐵路。」
「聽說出去的人可以帶回兩大件六小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趙小海懶得聽這些人聊得亂七八糟的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只是一本小說，張恨水的『金粉世家』，全當解悶看的。
火車開動，
乘務員檢查車廂。
趙小海的電視再次經歷一次詳細檢查，周圍好多人看熱鬧，當最後乘務員說沒問題，把手續還給趙小海時，很多人臉上閃過失望。
其實大多數人，
真的不希望你過的比他好。
氣人有笑人無，攀比與妒忌都是最底層的人性。
火車上兩天兩夜，終於抵達綠城，這趟車是上午抵達綠城的，趙小海扛著電視機出站，出來時又經過一次嚴格檢查。
出了火車站，趙小海好不容易找到一輛拉貨的板車，坐著板車回到家。
打開門，
院裡很乾淨。
繩子上晾著衣服。
屋裡也很乾淨，鄭小雪和金露露都在小賣部裡面忙活。
趙小海到了當倉庫的房間。
把空間的墨鏡放出來。
然後開始統計，做好登記之後，和鄭小雪、金露露打個招呼。
趙小海騎著摩托車來到德化街，趙小海這趟出去快一個星期，已經進入12月，德化街比他走的時候要熱鬧許多。
「趙老闆，好久不見了。」有相熟的攤位老闆和趙小海打招呼。
「是啊，出了一趟門，最近生意怎麼樣？」
「哪有你的攤位生意好，現在整個德化街就屬你們家賣的最好。」那個攤位老闆語帶羨慕的說道。
一路上，
又和好幾個攤位老闆打招呼，終於來到自己的門店，張磊一眼看到趙小海，高興的跳出來，
「海哥，你回來啦！」
其他人看到趙小海全都過來，一個個喊著海哥，趙小海和他們打過招呼，讓他們繼續去忙。
「最近店裡有事嗎？」趙小海問張磊。
「沒什麼事，一起正常。」張磊呵呵笑著道。
「齊武呢？」
「齊武在那邊庫房呢，有個批發墨鏡的傢伙要的多，他帶著過去了。」張磊道。
「你告訴齊武，中午咱們對對帳。」
「好的，我通知他。」
「對了，你去我家把墨鏡弄來。」
「哎，好嘞，這些日子好多人找墨鏡，我說沒貨他們就撂下錢預定，就等著海哥你回來呢，我這就帶人去拿。」張磊說著去叫人拿貨。
趙小海本想上樓，
可想了想，
又騎上摩托車「突突突」的出了德化街，他準備去幸福鎮找唐書記，電視機弄回來了，他去告訴陳主任這個好消息。
還有，自己的生產線快到了，要唐書記想辦法把地批下來。
包括中外合資的公司成立。
這些事都需要唐書記這個一把手來推進。
所以，花錢要花在刀刃上。
在深圳通關之後。
來到南沙縣後，趙小海依舊住在那家旅館，和老闆打過招呼，第二天清晨出發前往島上。
「船老大。」
趙小海來到船老大住處。
「哎兄弟你回來了，我覺得怎麼你也要再過一兩天才回來？」船老大笑著打招呼。
「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這次過去有什麼收穫嗎？」船老大隨口問道。
趙小海輕輕一笑，「確實有收穫，而且收穫還挺大，船老大，想找你換點港幣。」
「沒問題啊兄弟，要多少，不過先說好，最近幾天外匯又升了，這玩意是黃金漲外匯也跟著漲，一港幣不能少於六毛五。」船老大道。
趙小海心說漲價好啊，越長他賺的越多。
「嘿嘿，船老大，這次不是買外匯，而是賣外匯，你能出多少？」趙小海笑著問道。
船老大臉上笑容一僵。
「賣？」
「對，就是賣。」
船老大心說自己剛才嘴太快了，這下不好忽悠了，眨了眨眼說道：「兄弟，你知道我們做兌匯，就是賺個中間差價，這樣吧，一港幣我給你五毛八怎麼樣。」
趙小海當即搖搖頭。
他賣的數量可不少，差幾分錢中間的差價就要以萬元來計算。
「我賣的多，你再給個價吧。」
「賣多少？」船老大眼睛亮了。
外匯在國內是絕對的寶貝，太缺了，多少都嫌不夠。
趙小海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八萬？」
趙小海搖搖頭。
船老大有些激動了，「兄弟，不會是八十萬吧？」
「沒錯，就是八十萬，船老大你給個合適的價格，我就全都賣了，要是不合適，我再找找其他換匯的，其實我們老家那邊價格更高，只是出貨慢一點罷了。」趙小海道。
趙小海現在手上有580萬左右港幣，不過他沒打算全部兌換，現在系統錢包有五十多萬人民幣，只要再兌換80萬港幣，足夠衝到100萬，剩下的港幣，他準備下次去香港用。
船老大一聽八十萬，趕緊拉住趙小海的手。
「兄弟，價錢咱們可以再商量嗎，五毛九你覺得怎麼樣呀？」
趙小海搖頭。
船老大哭喪著臉，「兄弟，沒什麼利潤了，」最後咬咬牙，「六毛，這個價格你出去在南邊隨便打聽，絕對沒有比我給的再高的了。」
這個價格趙小海覺得還不錯，畢竟人家也要賺錢吃飯，「成，就六毛。」
船老大大喜。
「錢在哪裡兄弟？」
「放在賓館有人看著，晚上在賓館交易吧，到時候你們帶錢過去。」
「沒問題兄弟。」船老大握著趙小海的手不停搖晃。
80萬港幣，按照國際匯率只能兌換二十六萬多，黑市可以兌換48萬，相差近一倍。
船老大六毛錢收，賣六毛五，一港幣差價五分錢，也就是這筆錢交易他一到手就能賺4萬。
他自然高興。
至於趙小海這麼多港幣是怎麼來的，船老大雖然心裡好奇，可他不會多嘴問，這是規矩，甭管人家怎麼來的，人家能弄來那是人家的本事，這個世界上，有能耐的人多了，各有各的道，不管你的事情別亂問。
換匯的事情談好，趙小海準備去辦自己的事，「船老大，咱們市場上，有沒有走合法手續的電視機？」
何為合法手續？
去香港的人，按照國家規定，每人都能帶一兩個大件回來，這樣的貨有過關手續，一切都完全合法，絕對查不出任何毛病，這樣的貨一般叫通關貨。
通關貨唯一的缺點就是比水貨貴。
一般比走私貨貴30%左右。
電視是給唐書記的，小心駛得萬年船，趙小海寧可貴點也不想出什麼問題。
「有啊，你要買電視啊，沒問題，我帶你去我朋友那裡看看，讓他給你便宜點。」船老大痛快說道。
和自己手下說了一聲，船老大親自帶著趙小海來到一家賣家電的攤位，介紹趙小海是自己的好朋友，他這個朋友也很痛快，給了趙小海一個優惠價，手續完全合法合規。
事情辦好，
趙小海又去進了墨鏡，
下午帶著電視機和墨鏡登船返回賓館。
晚上九點左右，趙小海房門被敲響，他正在看報紙，起身開門發現船老大親自來了，還帶著上次見過的阿明，另外還有一個兄弟，在換匯攤也見過。
三人手裡每人提著一個帆布包。
鼓鼓囊囊。
四十八萬，
現在的人民幣最大面值是10塊錢的大團結，四百八十沓可是很重的，足有五六十公斤。
三人進屋，船老大把三個錢袋打開，露出裡面藍花花的鈔票，「這裡是四十八萬。」
趙小海也不含糊，從床下掏出一個紙箱子，打開紙箱子，裡面是花花綠綠的港幣。
「八十萬港幣。」
港幣都是一百五百的，八十萬也不過幾十沓而已，體積比大團結少得多。
錢數沒必要詳細數。
越是這種交易越注重信譽，你要是耍小心眼少個一兩萬，對方自認倒霉，但以後絕對不會再和你做生意，如果是脾氣爆的，會找人弄死你。
如果起歹心，
還不如直接搶來的乾脆。
江湖道上，
你狠，人們不會嫌棄你，可如果你偷奸耍滑玩小聰明，那就真沒人和你玩了。
船老大伸出手。
趙小海和他握了握。
「兄弟，下次有生意繼續合作。」
「絕對還會有機會。」
沒有多餘的廢話，船老大的小弟抱著箱子離開，趙小海關上房門。
其實雙方並不是沒有防備，
人心隔肚皮。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起歹意，畢竟是幾十萬這麼大一筆錢，趙小海看得出，船老大他們三人腰間都鼓鼓囊囊，明顯帶了傢伙。
趙小海也不含糊，
一把五六半步槍，就放在床腳嘎啦里，雖然隱蔽，可偏偏露出一段槍管，有心人自然能看到。
這就是一個警告。
他空間裡，還放著那把五六衝，如果真有變故，他會第一時間拿出來突突突，只要對方稍有動作，先打死對方再說。
大不了躲到香港不回來了。
三個帆布包放在床上。
趙小海過去伸出手。
「吸收。」
刷刷刷！
凡是被他的手觸碰到的鈔票，立刻消失不見進入系統錢包，系統錢包的數值也在瘋狂往上跳動。
系統這個隨身ATM機器是真好使。
看看時間不早，趙小海把房間收拾了一下，五六半自動收入空間，墨鏡等貨物也全部裝好，外面只剩下電視機。
倒下睡覺。
錢都被吸收，趙小海徹底進入賢者時間，沒了其他想法，今後還要繼續好好賺錢。
第二天，
趙小海告辭旅社的店老闆，拿著老闆幫忙買的臥鋪火車票。
找來一個拉板車的，拉著電視機去火車站，在進站時，趙小海受到了最高規格的檢查，各種單據都過了一遍，又仔細詢問過程，最終確定這台電視機確實是合法的，這才讓趙小海上車。
臥鋪車廂。
趙小海再次受到極大關注，扛著電視機箱子上車，好多人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電視。
「索尼的，那個標誌我認識。」
「都是日本字，原裝進口的。」
「能弄來這個可不容易，而且還敢扛上火車不怕查，那小伙子不會是華僑吧？」
「看著不像，沒準是那邊有親戚。」
這個時代人們對電視的喜愛和痴迷，遠超後世人們對水果手機的痴迷程度，現代人是剁手白條買水果手機，這都不算啥，80年代，那真是賣房子買電器。
京城有人就專門賣了家裡留下的四合院，就為了去買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電，這時候一台二十一寸彩電價格是3999。
趙小海是火車的下鋪，他剛坐下，周圍就圍過來很多人，眼睛基本上都盯著電視機箱子，有人忍不住問道：「這位小兄弟，這是日本彩電吧，多大的？」
「14寸的電視。」
「是彩色電視機吧。」
「是彩色的，看的老清楚了，黑白電視機太晃眼。」
「多少錢啊？」
「2600塊錢港幣。」
問話的人有些楞，「2600港幣是多少錢啊？」
旁邊有懂行的道：「差不多800塊錢人民幣。」
周圍的人驚嘆。
「真便宜啊。」
有人在外面大聲道：「兄弟，這台電視賣不賣，賣的話我出1200塊。」
旁邊的人頓時嗤笑。
「你當人家傻啊，這可是彩色電視，在商場要賣到1800，還需要電視機票，一般人根本買不到，人家一千二賣給你，你怎麼想的。」
「那我出一千六。」
「一千六是原價，人家幹嘛賣給你。」
「你他嗎搗什麼亂。」
「我就看不過你這樣占便宜的，怎麼，想比劃比劃，革命戰士就沒怕過死。」
「誰怕誰？我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
趙小海一句話沒說，雙方就因為他電視機的買賣價格問題打了起來，趙小海心說老子又說過要賣，急忙進行拉架。
別讓倆人在火車上打起來嘍，到時候鐵路警察一來，連自己都要被帶回去調查。
得不償失。
「諸位，電視是我領導的，帶回去自己用，你們別吵了，散散吧。」
倆人聽了，躍躍欲試也變得焉了。
圍觀的眾人一聽紛紛散去。
只剩下竊竊私語，「我就知道，肯定是出去帶回來的，要不然怎麼敢走鐵路。」
「聽說出去的人可以帶回兩大件六小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趙小海懶得聽這些人聊得亂七八糟的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只是一本小說，張恨水的『金粉世家』，全當解悶看的。
火車開動，
乘務員檢查車廂。
趙小海的電視再次經歷一次詳細檢查，周圍好多人看熱鬧，當最後乘務員說沒問題，把手續還給趙小海時，很多人臉上閃過失望。
其實大多數人，
真的不希望你過的比他好。
氣人有笑人無，攀比與妒忌都是最底層的人性。
火車上兩天兩夜，終於抵達綠城，這趟車是上午抵達綠城的，趙小海扛著電視機出站，出來時又經過一次嚴格檢查。
出了火車站，趙小海好不容易找到一輛拉貨的板車，坐著板車回到家。
打開門，
院裡很乾淨。
繩子上晾著衣服。
屋裡也很乾淨，鄭小雪和金露露都在小賣部裡面忙活。
趙小海到了當倉庫的房間。
把空間的墨鏡放出來。
然後開始統計，做好登記之後，和鄭小雪、金露露打個招呼。
趙小海騎著摩托車來到德化街，趙小海這趟出去快一個星期，已經進入12月，德化街比他走的時候要熱鬧許多。
「趙老闆，好久不見了。」有相熟的攤位老闆和趙小海打招呼。
「是啊，出了一趟門，最近生意怎麼樣？」
「哪有你的攤位生意好，現在整個德化街就屬你們家賣的最好。」那個攤位老闆語帶羨慕的說道。
一路上，
又和好幾個攤位老闆打招呼，終於來到自己的門店，張磊一眼看到趙小海，高興的跳出來，
「海哥，你回來啦！」
其他人看到趙小海全都過來，一個個喊著海哥，趙小海和他們打過招呼，讓他們繼續去忙。
「最近店裡有事嗎？」趙小海問張磊。
「沒什麼事，一起正常。」張磊呵呵笑著道。
「齊武呢？」
「齊武在那邊庫房呢，有個批發墨鏡的傢伙要的多，他帶著過去了。」張磊道。
「你告訴齊武，中午咱們對對帳。」
「好的，我通知他。」
「對了，你去我家把墨鏡弄來。」
「哎，好嘞，這些日子好多人找墨鏡，我說沒貨他們就撂下錢預定，就等著海哥你回來呢，我這就帶人去拿。」張磊說著去叫人拿貨。
趙小海本想上樓，
可想了想，
又騎上摩托車「突突突」的出了德化街，他準備去幸福鎮找唐書記，電視機弄回來了，他去告訴陳主任這個好消息。
還有，自己的生產線快到了，要唐書記想辦法把地批下來。
包括中外合資的公司成立。
這些事都需要唐書記這個一把手來推進。
所以，花錢要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