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踏足香港
1985年，雖然改革開放的浪潮正席捲華夏大地，內地與香港之間的交流逐漸頻繁，但是往來的途徑仍不像日後那般便捷通暢。
趙小海懷揣著對香港的期待，按照林正雄的安排，來到了一處略顯偏僻的碼頭。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給整個碼頭蒙上了一層金黃的紗幕。
碼頭邊停靠著各種各樣的船隻，嘈雜的人聲、機器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趙小海身著樸素的工裝，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在人群中非常不顯眼。
他四處張望著，尋找著林正雄所描述的那艘「大飛」。
終於，他看到了一艘體型較大的快艇，船身有些斑駁，引擎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站在船頭，叼著一根香菸，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趙小海走上前去，用中原話地問道：「請問，您是船老大嗎？林先生讓我來找您。」
船老大上下打量了趙小海一番，吐出一口煙圈，粗聲粗氣地問道。
「哪個林先生？有啥憑證？」
趙小海趕忙從兜里掏出林正雄寫給他的紙條，遞了過去。
船老大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說的中原話，憑證都對上，不是來臥底偵查的。
船老大放下了戒備。
「行，上船吧。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這一路可不好走，你給我老實待著，別亂跑亂動，聽到沒？」
趙小海連忙點頭：「聽到了，船老大，我一定配合。」
說罷，小心翼翼地登上了船。
船艙內空間不大，堆滿了一些貨物，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機油和貨物的味道。
趙小海找了個角落坐下，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他知道，這種「大飛」船經常被用於走私商品，偶爾才會捎帶人往返香港，自己此次出行算是走了一條特殊的途徑。
大飛的高速度才能繞過香港軍裝警的檢查，從抗美援朝的時候就開始普遍使用。
珠江上是大飛的適航區，距離不算遠，風浪不大。
現在大陸這邊查得嚴。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夜幕降臨的時候。
隨著船老大一聲吆喝，「大飛」如離弦之箭般向江心駛去。
夜幕籠罩在珠江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船前的探照燈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
江水在快艇的衝擊下，濺起高高的水花。
趙小海緊緊抓住身旁的扶手，感受著船身的劇烈搖晃。
航行途中，船老大突然轉過頭來，對著趙小海喊道。
「小子，這一路可別出聲。要是遇到海警巡邏，咱們都得遭殃！」
現在可不是善男信女做生意討價還價，有時候遇到海警，船老大真的會把人和貨都給扔到珠江里，來逃避檢查。
從這游到岸邊可不是短距離。
趙小海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機會游到岸邊。
船老大他們肯定有槍。
現在自己沒有火力武器進行對射。
趙小海心中一緊，連忙應道。
「好……好的，船老大。」
此時的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這次有點輕率了。
但對香港的嚮往還是讓他強壓下了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終於出現了點點燈光，在黑暗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船老大興奮地喊道：「小子，香港到了！」
趙小海站起身來，透過窗戶向外望去，那璀璨的燈火如同繁星落地，照亮了整個港灣。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歷經波折，自己終於踏上了這片夢寐以求的土地。
「大飛」緩緩靠近岸邊，趙小海在船老大的示意下，迅速下了船。
站在香港的土地上，他深吸一口氣，鹹鹹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這座城市獨特的氣息。
此刻，他的眼前是一個全新的世界，等待著他去探索、去闖蕩。
東方明珠，我來了。
船老大將船靠岸後，並沒有急著離去。
他朝趙小海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
「小子，初來香港，沒港幣可不行。我這兒能給你換，匯率比銀行划算得多。」
1985年，香港與內地之間的金融往來尚未完全規範化，貨幣兌換在一些隱蔽角落遵循著獨特的「黑市」規則。
趙小海踏上香港的土地，當然知道在這片繁華都市，港幣才是通行無阻的交易媒介。
趙小海心中一凜，他早有耳聞黑市換匯存在風險，但此刻身處異鄉，急需港幣應急，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與船老大交易。
現在呆在船老大的地盤上，哪怕換港幣吃點匯率的虧。
只要損失不多也就算了。
要是船老大貪得無厭。
呵呵，
我就想辦法進行黑吃黑。
「船老大，怎麼個換法？」趙小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
船老大吐了口唾沫，伸出三根手指：「現在銀行匯率，一塊人民幣大概換兩塊五毛零幾毫港幣，但在我這兒，一塊人民幣能換一塊二港幣。你要換多少？」
1985年，官方匯率大致在 1:2.5左右，但是那是官方匯率。
個人根本換不到。
黑市價格一般是八毛人民幣換一塊錢港幣。
船老大開出的 1:1.2的匯率確實有一定吸引力，但趙小海也明白，其中可能暗藏貓膩。
「船老大，這匯率雖說不錯，可別給我整些假鈔啥的。」
趙小海目光直視船老大，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
船老大拍著胸脯保證：「瞧你這話說的，我在道上混這麼久，信譽還是有的。你要是不放心，當面點清，出了這地兒，我可就不認了。」
趙小海思索一番，覺得船老大說的也在理，畢竟自己確實急需港幣。
「行，那我換三千塊人民幣的。」
說著，趙小海從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沓人民幣。
這是剛才從系統錢包里取出來的，用背包做的掩護。
船老大接過人民幣，動作嫻熟地數了數，確認無誤後，轉身從一個破舊的箱子裡拿出幾沓港幣遞給趙小海。
「三千六百港幣，你點點。」
趙小海接過港幣，仔細地逐張檢查，憑藉著在生意場上練就的眼力，辨別著真偽。
好在，這些港幣看起來並無異樣。
數完後，趙小海將港幣小心地收好，對船老大說道：「船老大，謝了。」
船老大咧嘴一笑：「不客氣，以後要是還有換錢的事兒，還來找我。在這香港，有啥不懂的，也能問我。」
回去的時候，要是做我的船，拿好這個紙條，打上面的電話。
來的費用已經有人給你付過了，回去的時候費用要自己來付。
人民幣500塊錢，用港幣支付也行。
完成了這筆黑市貨幣交易，趙小海懷揣著港幣，正式開啟了他在香港的旅程。
八十年代後期的香港，秩序和混亂並存。
在這個陌生而充滿機遇的城市，每一步都需謹慎前行，而這筆剛剛到手的港幣，將成為他探索香江的重要「通行證」。
趙小海懷揣著對香港的期待，按照林正雄的安排，來到了一處略顯偏僻的碼頭。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給整個碼頭蒙上了一層金黃的紗幕。
碼頭邊停靠著各種各樣的船隻，嘈雜的人聲、機器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趙小海身著樸素的工裝，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在人群中非常不顯眼。
他四處張望著，尋找著林正雄所描述的那艘「大飛」。
終於，他看到了一艘體型較大的快艇，船身有些斑駁，引擎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站在船頭，叼著一根香菸，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趙小海走上前去，用中原話地問道：「請問，您是船老大嗎？林先生讓我來找您。」
船老大上下打量了趙小海一番，吐出一口煙圈，粗聲粗氣地問道。
「哪個林先生？有啥憑證？」
趙小海趕忙從兜里掏出林正雄寫給他的紙條，遞了過去。
船老大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說的中原話，憑證都對上，不是來臥底偵查的。
船老大放下了戒備。
「行，上船吧。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這一路可不好走，你給我老實待著，別亂跑亂動，聽到沒？」
趙小海連忙點頭：「聽到了，船老大，我一定配合。」
說罷，小心翼翼地登上了船。
船艙內空間不大，堆滿了一些貨物，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機油和貨物的味道。
趙小海找了個角落坐下，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他知道，這種「大飛」船經常被用於走私商品，偶爾才會捎帶人往返香港，自己此次出行算是走了一條特殊的途徑。
大飛的高速度才能繞過香港軍裝警的檢查，從抗美援朝的時候就開始普遍使用。
珠江上是大飛的適航區，距離不算遠，風浪不大。
現在大陸這邊查得嚴。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夜幕降臨的時候。
隨著船老大一聲吆喝，「大飛」如離弦之箭般向江心駛去。
夜幕籠罩在珠江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船前的探照燈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
江水在快艇的衝擊下，濺起高高的水花。
趙小海緊緊抓住身旁的扶手，感受著船身的劇烈搖晃。
航行途中，船老大突然轉過頭來，對著趙小海喊道。
「小子，這一路可別出聲。要是遇到海警巡邏，咱們都得遭殃！」
現在可不是善男信女做生意討價還價，有時候遇到海警，船老大真的會把人和貨都給扔到珠江里，來逃避檢查。
從這游到岸邊可不是短距離。
趙小海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機會游到岸邊。
船老大他們肯定有槍。
現在自己沒有火力武器進行對射。
趙小海心中一緊，連忙應道。
「好……好的，船老大。」
此時的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這次有點輕率了。
但對香港的嚮往還是讓他強壓下了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終於出現了點點燈光，在黑暗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船老大興奮地喊道：「小子，香港到了！」
趙小海站起身來，透過窗戶向外望去，那璀璨的燈火如同繁星落地，照亮了整個港灣。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歷經波折，自己終於踏上了這片夢寐以求的土地。
「大飛」緩緩靠近岸邊，趙小海在船老大的示意下，迅速下了船。
站在香港的土地上，他深吸一口氣，鹹鹹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這座城市獨特的氣息。
此刻，他的眼前是一個全新的世界，等待著他去探索、去闖蕩。
東方明珠，我來了。
船老大將船靠岸後，並沒有急著離去。
他朝趙小海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
「小子，初來香港，沒港幣可不行。我這兒能給你換，匯率比銀行划算得多。」
1985年，香港與內地之間的金融往來尚未完全規範化，貨幣兌換在一些隱蔽角落遵循著獨特的「黑市」規則。
趙小海踏上香港的土地，當然知道在這片繁華都市，港幣才是通行無阻的交易媒介。
趙小海心中一凜，他早有耳聞黑市換匯存在風險，但此刻身處異鄉，急需港幣應急，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與船老大交易。
現在呆在船老大的地盤上，哪怕換港幣吃點匯率的虧。
只要損失不多也就算了。
要是船老大貪得無厭。
呵呵，
我就想辦法進行黑吃黑。
「船老大，怎麼個換法？」趙小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
船老大吐了口唾沫，伸出三根手指：「現在銀行匯率，一塊人民幣大概換兩塊五毛零幾毫港幣，但在我這兒，一塊人民幣能換一塊二港幣。你要換多少？」
1985年，官方匯率大致在 1:2.5左右，但是那是官方匯率。
個人根本換不到。
黑市價格一般是八毛人民幣換一塊錢港幣。
船老大開出的 1:1.2的匯率確實有一定吸引力，但趙小海也明白，其中可能暗藏貓膩。
「船老大，這匯率雖說不錯，可別給我整些假鈔啥的。」
趙小海目光直視船老大，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
船老大拍著胸脯保證：「瞧你這話說的，我在道上混這麼久，信譽還是有的。你要是不放心，當面點清，出了這地兒，我可就不認了。」
趙小海思索一番，覺得船老大說的也在理，畢竟自己確實急需港幣。
「行，那我換三千塊人民幣的。」
說著，趙小海從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沓人民幣。
這是剛才從系統錢包里取出來的，用背包做的掩護。
船老大接過人民幣，動作嫻熟地數了數，確認無誤後，轉身從一個破舊的箱子裡拿出幾沓港幣遞給趙小海。
「三千六百港幣，你點點。」
趙小海接過港幣，仔細地逐張檢查，憑藉著在生意場上練就的眼力，辨別著真偽。
好在，這些港幣看起來並無異樣。
數完後，趙小海將港幣小心地收好，對船老大說道：「船老大，謝了。」
船老大咧嘴一笑：「不客氣，以後要是還有換錢的事兒，還來找我。在這香港，有啥不懂的，也能問我。」
回去的時候，要是做我的船，拿好這個紙條，打上面的電話。
來的費用已經有人給你付過了，回去的時候費用要自己來付。
人民幣500塊錢，用港幣支付也行。
完成了這筆黑市貨幣交易，趙小海懷揣著港幣，正式開啟了他在香港的旅程。
八十年代後期的香港，秩序和混亂並存。
在這個陌生而充滿機遇的城市，每一步都需謹慎前行，而這筆剛剛到手的港幣，將成為他探索香江的重要「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