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宋智軍的狡詐
遠處漆黑的山路上，突然轉出兩道橙色的車燈光，一輛「東風 140」卡車拉著滿滿的一車煤，吃力地行駛過來。
司機突然看到車道上站著三個人，不得不急忙踩剎車停了下來，宋智軍笑吟吟的過來，扒著車窗搭話，問能不能搭車。
車已經停下，三人圍著車頭，不能搭也得搭了。
三人上車，就跟司機要煙，司機無奈的遞給他們，心裡盤算著這仨人肯定不是好人，等一會找個人多的地方停下，好讓這三人下車。
車沒開多久，車行至轉彎僻靜處時，老二突然撲上去，一把摟住了司機的脖子，宋智君把住方向盤，命令司機把車停下。
車緩緩地停在路邊，三人把司機拉下車，捆綁起來，又抬到車上。
突如其來的暴力把司機嚇懵了，心想這回算完了，遇上惡人了。
果不其然，車開到城區北郊的一片果樹林邊。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野無人，靜夜無聲。
司機再次被拖下車，拽進果林，按倒在地，老二掏出改錐，猛刺司機的胸部，司機當場死亡。他們把司機的屍體扔到一個土坑內埋好，由宋智軍開車，三人如虎添翼迅速沿著公路逃竄。此時省內的卡點已經少了很多，他們一路狂奔。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是哪裡，東風140停在公路邊的一家飯店門口，吃了早飯，司機和老闆商量，低價把車上的煤賣給了飯店老闆，三人吃飽喝足還得了一筆錢，繼續開車向南竄去。傍晚，車上的油用完了。附近又找不到加油的地方，車被迫拋錨停在路邊。
他們決定如法炮製，再次劫車。
「師傅，停停車。」一輛解放大卡車開了過來，司機看見有人攔車，再看路邊停著一輛東風，以為是同行，就停了下來。
宋智軍上來扒著車窗說「師傅，我們車沒油了，賣給我們一點油吧。救救急！」
80年代國道省道附近的加油站還很少，貨車沒油尋求幫助的事情，再普遍不過。
開車的老張是陝西省第二運輸公司的老司機。
他開車多年，深知司機拋錨以後的苦衷。
聽說對方的車沒油了，就打開車門走下車來，掏出鑰匙準備開油箱鎖，邊走還邊問對方是哪個單位的跑什麼線路拉什麼貨。
老張剛走到油箱前，三名歹徒便一擁而上，老二和宋智君將司機老張的兩條胳膊抓住，按倒在地。
宋智軍揮舞著從之前東風卡車上找到的司機用來防身的匕首照准老王的後心猛刺幾刀，將其殺害。
他們從司機身上、車上共搜出500餘元錢，並擼下司機手腕上的手錶。
他們本打算開上老張的車繼續逃跑，但發現車太舊，於是把老張車上的油倒騰到東風140上，把老張的屍體扯進車斗，開著東風140到三公里外路邊的一個草垛前，把屍體扔下去，用雜草簡單掩蓋了一下繼續南逃。
宋智軍三人有了交通工具，到黑市買了手槍和砍刀、匕首，拉著一個小幫派搶了一列火車，分完錢之後，宋智軍半路把接應的140卡車給扔了，三人趴上火車來到了綠城市。
來了不久，老二老三就沒了消息，宋智軍知道通緝令正在對他到處抓捕，沒想到牙齒壞了一顆，臉腫了起來，到處找牙醫看牙，反而躲過了一劫。
來到南郊，宋智軍知道風聲緊，不敢外出。
正好江湖游醫老張病了，宋智軍心想天助我也，於是裝作對老張極度關心的樣子，把老張感動的不行，當場要收宋智軍當徒弟，還要把自己的拔牙絕技傳授給宋智軍。
宋智軍當即拒絕了，說的話是義正言辭，更加讓老淫棍老張感動。
宋智軍決定先不走了，也儘量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了，沒有老二老三，一個人去打打殺殺容易吃虧，想要賺大錢，還是想辦法摟上一筆。
他發現綠城當地做生意成風，每個成年人都在聊生意，一會跟這人聊他手裡有貨，一會又去跟那人說自己要貨。
他看明白了，空著手玩的就是一張嘴，賺的就是一個差價，而這些人是最容易被騙的。
在勞改農場，宋智軍最佩服的就是一個服刑的老騙子，老騙子曾說過，騙子是騙不了人的，能騙住人的是被騙者自己的欲望。
他深深地記住了這句話。老騙子時常向他炫耀自己的詐騙手段，以及如何用騙來的錢財肆意揮霍，從天涯海角到珍饈美味，再到紅顏知己，只要有錢，便能盡享人生。
這老頭的經歷，對宋智軍而言，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傳奇，令其神往。
宋智軍發現當地那些被人追捧的成功商人，都騎著一輛進口摩托車招搖過市，於是馬上出手買了這輛日本二手摩托裝點門面，開始尋找目標。
後來聊天的時候，聽江湖游醫老張說鎮上有個女孩在附近縣的銀行上班，宋智軍就開始進行留意起來。
第二天，宋智軍一早來到銀行營業廳，不存款也不取款，坐在角落裡，把這櫃檯里的工作人員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目光落在了一位23歲的女職員身上，這就是老張說的那個女孩，這女孩叫倪玉娟。
姑娘個子不高，長得也一般，頭髮做了一個大波浪，臉上帶著誰也不服的傲氣。
傍晚，倪玉娟準時下班，挎著一個小皮包走出銀行，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宋智軍從路對面一棵樹下站了起來，兩條腿已經蹲得酸麻麻的了，他踢踢腿，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嶄新的大團結，匆匆向倪玉娟追了過去。
「同志，你的錢掉了！」宋智軍晃動著手裡的票子，笑盈盈地看著女孩。
「啊？這……」倪玉娟遲疑了，停住腳步。
她猶豫不決地用猜疑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只見他一身西裝筆挺，個子雖然不太高，但濃眉大眼，白白淨淨，文質彬彬，很是英俊。
姑娘楞柯柯朝宋智軍一笑，沒有回答，轉身繼續走。
倪玉娟知道那錢不是自己的，因為她從來不會帶這麼多錢出門。而且自己皮包的拉鏈拉的好好的，怎麼會有錢掉出來呢？
「我看見這錢是從你的皮包里掉下來的，沒錯。」宋智軍又追上來攔住女孩。
倪玉娟看著宋智軍英俊的臉龐，心裡有些小鹿亂撞，暗自思忖，這人莫非是故意跟我搭訕，難道是想……。
女孩的臉立刻緋紅一片，手指抓緊書包帶，心裡一陣慌亂，不知道如何應對。「給，還給你！」
宋智軍把錢遞了過來。
「不……，不是我的！」倪玉娟垂著手沒有動，她心裡有點好奇，這人到底要幹嘛？
她從小就是個普通女孩，從沒談過戀愛，也沒被人追過，但她一直渴望有一段浪漫的愛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難道……，這如電影情節一般的事情，就要發生在自己眼前嗎？
倪玉娟看著宋智軍，嗯，他是故意的，我該怎麼應對呢？
宋智軍看女孩不動，心裡有了三分把握，說道：「我叫方文斌，是做生意的，剛來這裡不久，誰也不認識，我們認識一下吧！」
「怎麼認識？」倪玉娟問道。
「嘿嘿，這不就認識了。來，把錢拿著。」
「不，這不是我的。」倪玉娟堅持著。
「好吧，也許我看錯了，但既然就咱倆，見者有份，咱們一人一半好不好？」
「不好吧，我沒有零錢，找不開……！不是，我不要！」倪玉娟臉又紅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哈哈，你好可愛啊！那就這樣吧，咱們把它吃掉。」
「啊？那怎麼行啊！你別瞎說！」
「哦，我沒讓你真的吃，我是說我們找一家飯館，一起把它換成菜吃掉。」
倪玉娟窘得說不出話，她從沒見過這麼大膽且帥氣的男生，心裡撲通撲通跳的腦袋發暈，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她又不想拒絕，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嚕叫了起來。
「走吧！我正好有事跟你請教」不由分說，宋智軍輕拉了一下女孩的胳膊。
「大街上那麼多人，我還能吃了你？」倪玉娟扭捏著不說話，但內心卻不再抵抗，想著既然人家有事跟自己請教，請教什麼呢？
去了再說，鬼使神差般跟著宋智軍走進了一家餐館。
那時的十元錢有很強的購買力，在飯館吃一桌像樣的飯菜，也就三四元。
宋智軍點了四個菜，要了兩瓶啤酒，和倪玉娟邊吃邊聊，又搬出了那一套話術，自己人生如何坎坷不幸，如何孝順敬老，如何誠實守信，如何努力拼搏，吹噓自己生意做的多好，多成功。
倪玉娟默默地聽著，被眼前能幹，體貼，英俊，大方的帥哥吸引住了。
最後宋智軍說，自己去銀行取錢，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
女孩表情羞澀地躲避著帥哥熱辣的眼神，但內心是歡快的，自己的春天終於來了。
吃了飯宋智軍開上自己的小摩托，送女孩回家，風馳電掣中，女孩再次心動不已。
現在看80排量的摩托已經無人問津了，用這個接送女朋友，肯定會被人笑話，但那時進口的80摩托已經相當拉風，是很多青年人的夢想。
倪玉娟淪陷了，感覺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終於來了。
司機突然看到車道上站著三個人，不得不急忙踩剎車停了下來，宋智軍笑吟吟的過來，扒著車窗搭話，問能不能搭車。
車已經停下，三人圍著車頭，不能搭也得搭了。
三人上車，就跟司機要煙，司機無奈的遞給他們，心裡盤算著這仨人肯定不是好人，等一會找個人多的地方停下，好讓這三人下車。
車沒開多久，車行至轉彎僻靜處時，老二突然撲上去，一把摟住了司機的脖子，宋智君把住方向盤，命令司機把車停下。
車緩緩地停在路邊，三人把司機拉下車，捆綁起來，又抬到車上。
突如其來的暴力把司機嚇懵了，心想這回算完了，遇上惡人了。
果不其然，車開到城區北郊的一片果樹林邊。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野無人，靜夜無聲。
司機再次被拖下車，拽進果林，按倒在地，老二掏出改錐，猛刺司機的胸部，司機當場死亡。他們把司機的屍體扔到一個土坑內埋好，由宋智軍開車，三人如虎添翼迅速沿著公路逃竄。此時省內的卡點已經少了很多，他們一路狂奔。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是哪裡，東風140停在公路邊的一家飯店門口，吃了早飯，司機和老闆商量，低價把車上的煤賣給了飯店老闆，三人吃飽喝足還得了一筆錢，繼續開車向南竄去。傍晚，車上的油用完了。附近又找不到加油的地方，車被迫拋錨停在路邊。
他們決定如法炮製，再次劫車。
「師傅，停停車。」一輛解放大卡車開了過來，司機看見有人攔車，再看路邊停著一輛東風，以為是同行，就停了下來。
宋智軍上來扒著車窗說「師傅，我們車沒油了，賣給我們一點油吧。救救急！」
80年代國道省道附近的加油站還很少，貨車沒油尋求幫助的事情，再普遍不過。
開車的老張是陝西省第二運輸公司的老司機。
他開車多年，深知司機拋錨以後的苦衷。
聽說對方的車沒油了，就打開車門走下車來，掏出鑰匙準備開油箱鎖，邊走還邊問對方是哪個單位的跑什麼線路拉什麼貨。
老張剛走到油箱前，三名歹徒便一擁而上，老二和宋智君將司機老張的兩條胳膊抓住，按倒在地。
宋智軍揮舞著從之前東風卡車上找到的司機用來防身的匕首照准老王的後心猛刺幾刀，將其殺害。
他們從司機身上、車上共搜出500餘元錢，並擼下司機手腕上的手錶。
他們本打算開上老張的車繼續逃跑，但發現車太舊，於是把老張車上的油倒騰到東風140上，把老張的屍體扯進車斗，開著東風140到三公里外路邊的一個草垛前，把屍體扔下去，用雜草簡單掩蓋了一下繼續南逃。
宋智軍三人有了交通工具，到黑市買了手槍和砍刀、匕首，拉著一個小幫派搶了一列火車，分完錢之後，宋智軍半路把接應的140卡車給扔了，三人趴上火車來到了綠城市。
來了不久，老二老三就沒了消息，宋智軍知道通緝令正在對他到處抓捕，沒想到牙齒壞了一顆，臉腫了起來，到處找牙醫看牙，反而躲過了一劫。
來到南郊，宋智軍知道風聲緊，不敢外出。
正好江湖游醫老張病了，宋智軍心想天助我也，於是裝作對老張極度關心的樣子，把老張感動的不行，當場要收宋智軍當徒弟，還要把自己的拔牙絕技傳授給宋智軍。
宋智軍當即拒絕了，說的話是義正言辭，更加讓老淫棍老張感動。
宋智軍決定先不走了，也儘量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了，沒有老二老三，一個人去打打殺殺容易吃虧，想要賺大錢，還是想辦法摟上一筆。
他發現綠城當地做生意成風，每個成年人都在聊生意，一會跟這人聊他手裡有貨，一會又去跟那人說自己要貨。
他看明白了，空著手玩的就是一張嘴，賺的就是一個差價，而這些人是最容易被騙的。
在勞改農場，宋智軍最佩服的就是一個服刑的老騙子，老騙子曾說過，騙子是騙不了人的，能騙住人的是被騙者自己的欲望。
他深深地記住了這句話。老騙子時常向他炫耀自己的詐騙手段，以及如何用騙來的錢財肆意揮霍，從天涯海角到珍饈美味，再到紅顏知己，只要有錢，便能盡享人生。
這老頭的經歷，對宋智軍而言，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傳奇，令其神往。
宋智軍發現當地那些被人追捧的成功商人，都騎著一輛進口摩托車招搖過市，於是馬上出手買了這輛日本二手摩托裝點門面，開始尋找目標。
後來聊天的時候，聽江湖游醫老張說鎮上有個女孩在附近縣的銀行上班，宋智軍就開始進行留意起來。
第二天，宋智軍一早來到銀行營業廳，不存款也不取款，坐在角落裡，把這櫃檯里的工作人員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目光落在了一位23歲的女職員身上，這就是老張說的那個女孩，這女孩叫倪玉娟。
姑娘個子不高，長得也一般，頭髮做了一個大波浪，臉上帶著誰也不服的傲氣。
傍晚，倪玉娟準時下班，挎著一個小皮包走出銀行，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宋智軍從路對面一棵樹下站了起來，兩條腿已經蹲得酸麻麻的了，他踢踢腿，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嶄新的大團結，匆匆向倪玉娟追了過去。
「同志，你的錢掉了！」宋智軍晃動著手裡的票子，笑盈盈地看著女孩。
「啊？這……」倪玉娟遲疑了，停住腳步。
她猶豫不決地用猜疑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只見他一身西裝筆挺，個子雖然不太高，但濃眉大眼，白白淨淨，文質彬彬，很是英俊。
姑娘楞柯柯朝宋智軍一笑，沒有回答，轉身繼續走。
倪玉娟知道那錢不是自己的，因為她從來不會帶這麼多錢出門。而且自己皮包的拉鏈拉的好好的，怎麼會有錢掉出來呢？
「我看見這錢是從你的皮包里掉下來的，沒錯。」宋智軍又追上來攔住女孩。
倪玉娟看著宋智軍英俊的臉龐，心裡有些小鹿亂撞，暗自思忖，這人莫非是故意跟我搭訕，難道是想……。
女孩的臉立刻緋紅一片，手指抓緊書包帶，心裡一陣慌亂，不知道如何應對。「給，還給你！」
宋智軍把錢遞了過來。
「不……，不是我的！」倪玉娟垂著手沒有動，她心裡有點好奇，這人到底要幹嘛？
她從小就是個普通女孩，從沒談過戀愛，也沒被人追過，但她一直渴望有一段浪漫的愛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難道……，這如電影情節一般的事情，就要發生在自己眼前嗎？
倪玉娟看著宋智軍，嗯，他是故意的，我該怎麼應對呢？
宋智軍看女孩不動，心裡有了三分把握，說道：「我叫方文斌，是做生意的，剛來這裡不久，誰也不認識，我們認識一下吧！」
「怎麼認識？」倪玉娟問道。
「嘿嘿，這不就認識了。來，把錢拿著。」
「不，這不是我的。」倪玉娟堅持著。
「好吧，也許我看錯了，但既然就咱倆，見者有份，咱們一人一半好不好？」
「不好吧，我沒有零錢，找不開……！不是，我不要！」倪玉娟臉又紅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哈哈，你好可愛啊！那就這樣吧，咱們把它吃掉。」
「啊？那怎麼行啊！你別瞎說！」
「哦，我沒讓你真的吃，我是說我們找一家飯館，一起把它換成菜吃掉。」
倪玉娟窘得說不出話，她從沒見過這麼大膽且帥氣的男生，心裡撲通撲通跳的腦袋發暈，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她又不想拒絕，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嚕叫了起來。
「走吧！我正好有事跟你請教」不由分說，宋智軍輕拉了一下女孩的胳膊。
「大街上那麼多人，我還能吃了你？」倪玉娟扭捏著不說話，但內心卻不再抵抗，想著既然人家有事跟自己請教，請教什麼呢？
去了再說，鬼使神差般跟著宋智軍走進了一家餐館。
那時的十元錢有很強的購買力，在飯館吃一桌像樣的飯菜，也就三四元。
宋智軍點了四個菜，要了兩瓶啤酒，和倪玉娟邊吃邊聊，又搬出了那一套話術，自己人生如何坎坷不幸，如何孝順敬老，如何誠實守信，如何努力拼搏，吹噓自己生意做的多好，多成功。
倪玉娟默默地聽著，被眼前能幹，體貼，英俊，大方的帥哥吸引住了。
最後宋智軍說，自己去銀行取錢，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
女孩表情羞澀地躲避著帥哥熱辣的眼神，但內心是歡快的，自己的春天終於來了。
吃了飯宋智軍開上自己的小摩托，送女孩回家，風馳電掣中，女孩再次心動不已。
現在看80排量的摩托已經無人問津了，用這個接送女朋友，肯定會被人笑話，但那時進口的80摩托已經相當拉風，是很多青年人的夢想。
倪玉娟淪陷了，感覺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