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人間美味
那邊村長也用布包著一大捆竹籤回來了。
趙靖讓村長找來一盆清水，先把竹籤洗乾淨，再對巧娘他們幾個孩子道：「你們看見那桌上的肉了嗎？洗乾淨手，把桌上的肉一小塊一小塊地串在竹籤子上。」
村長一聽，慌忙攔住幾個孩子，對趙靖道：「大人，這幾個小孩嘴饞得很，手也不乾淨，別讓他們碰肉了，我去村里給大人找幾個乾淨能幹活的媳婦。」
巧娘等幾個孩子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他們都多久沒吃過肉了，本來就聞著屋裡的肉香流口水，剛聽見知縣老爺讓他們去串肉，一個個興奮地要跳起來，結果現在卻被村長攔住了，便有些氣性大的孩子叫道：「村長，你也太偏心了，你肯定想讓你兒媳來是不是？」
村長老臉一紅，回頭罵道：「小兔崽子，沒大沒小！滾回你娘窩裡！」
王器蹙眉上前道：「既然是大人吩咐的，你照做就是了，哪裡需要你插嘴。」
他轉頭對巧娘道：「你負責監督他們，洗乾淨手，到屋裡好好串肉。」
說完，他還不忘叮囑道：「別偷吃啊。」
趙靖摸著一個孩子的腦袋，笑道：「等會串好了，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快去把手洗乾淨。」
村長在一旁看著白日裡威風凜凜的知縣老爺，此刻十分平易近人，像是這些孩子的兄長一般，一點架子沒有，心下又驚又奇。
巧娘得了王器的吩咐，胸膛都挺起了幾分，對著幾個孩子命令道：「你們都聽我的，走，我們先去把手洗乾淨。」
趙靖叫人抬了一筐煤炭進來，先用水沖洗一遍，然後挑選比較好的，敲成小塊，堆放在巧娘他們壘的「馬槽」里。
直到這個時候，王器還不大相信這些黑黝黝的石塊能點著，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大人，這東西真的能當柴燒啊？」
趙靖笑著回道：「當柴燒是有些不太方便，不過煉鋼燒磚卻是少不了它們。」
說著，他讓人找來易燃的枯草和一些細柴，先把枯草點著放在底下，然後再鋪上細柴，最後上面再堆幾塊煤炭。
隨著一陣濃煙冒起，細柴燒了起來。
王器緊盯著那些煤塊，看見不一會就變紅了，像是燒紅的鐵，然後冒出火焰。
「真著了！」王器驚奇叫道。
在旁邊站著伺候的村長也不由得伸長了脖子，看見那黑色的煤塊呼呼冒著火，比燒柴的火還旺，十分驚奇。
待中間的煤塊被點著，趙靖用燒火棍撥了撥，讓被點著的煤塊散布整個「馬槽」。
不一會，「馬槽」里就變成了火焰山，熱氣撲面而來。
這時趙靖向屋裡叫道：「巧娘，先把串好的肉串拿出來。」
屋裡巧娘應了一聲，兩手用盤子端了幾十支肉簽子。
這些孩子有點實心眼，每一個竹籤子上都插滿了肉。
趙靖笑著接過來，對巧娘道：「每串少串點。」
他在竹籤子上比畫一下，道：「就串前面這些肉就夠了。」
巧娘急道：「那我拿回去改一下。」
趙靖已經把竹籤子架在火上烤了，道：「不用，你先去串，等下能吃了，我叫你們。」
等巧娘回屋，趙靖讓村長把酒打開。
隨著竹籤上的肉滋滋冒油，一陣陣肉香撲鼻。
屋裡孩子聞到了，一個個探出頭來。
村長在一旁聞著，一張嘴險些流出哈喇子來，他逢年過節的時候也能吃到一點肉，但是從沒吃過這麼香的肉。
王器看趙靖烤得額頭冒汗，於是上前道：「大人要不歇會，讓手下來烤。」
趙靖擺擺手，笑道：「燒烤這東西，就是自己親手烤出來的才好吃。」
說著他一抖手裡的竹籤，把手邊弄的薑汁抹上去，又轉圈烤了一會，便對王器道：「行了！」
趙靖把烤好的肉分成兩盤，叫巧娘出來，把其中一盤給他們吃。
另一盤則是邀王器和村長一起，三人席地而坐。
趙靖猛咬一口竹籤上的肉，再喝一口篩好的溫酒。
這滋味雖不能和前世各種佐料弄出來的比，可是在他來這裡的一年多時間裡，絕對算得上數得著的美味。
那村長吃得太急，滿嘴流油不說，還被燙得吱哇亂叫。
王器和趙靖看到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
「大人，小人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王器咂巴著嘴說道。
他吃的烤肉都是用木柴烤的，用木柴當然燒不出煤炭這麼高的溫度，自然也烤不出這樣外焦里嫩的美味。
「小人長這麼大，也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村長把嘴裡的肉咽下去，舔著嘴唇回味著說道。
屋裡孩子們更是搶著肉串狼吞虎咽，巧娘嘴裡咬著一塊肉，含糊不清地罵著維持秩序。
很快，屋裡那盤便被風捲殘雲地吃沒了。
巧娘擦了擦嘴，訓斥道：「快些再把肉串上，外面大人還要吃呢。」
不一會，趙靖這裡吃得也差不多了，屋裡又端出兩大盤。
這次趙靖烤好，直接讓人送給了今天忙了一天的手下和吳慶生他們三個村民。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烤肉著實顛覆了他們對於食物美味的想像。
有些人吃完了連連嘖嘴，嘀咕道：「皇帝老兒是不是每天都吃這個？」
有人在一旁笑道：「我看未必，這東西是用大人找的煤烤出來的，我看皇帝老兒恐怕也不曾吃過這個。」
這一晚半個村子都飄著肉香，很多村民的晚飯是白米飯就著肉香味咽下去的。
讓王器和村長驚訝的不只是煤的火焰，更有其耐燒的特性。
一「馬槽」的煤炭，居然燒了一個多時辰，這可比柴火厲害多了。
「大人，這煤炭真是好東西，有了它，以後咱們再也不用苦哈哈地砍柴了。」村長有些激動地說道。
他想那煤礦離自己村子這麼近，就算朝廷不許他們開採，但只要能撿點漏，就夠他們村子裡的人用了。
柴米油鹽醬醋茶，柴在農戶生活里，可是第一位的。
王器向趙靖道：「大人，要不要派人去看著礦場？」
趙靖搖頭道：「暫時不用。」
現在連一條平坦的路都沒有，就是村民們去拿，也拿不了多少，完全不必在意。
趙靖讓村長找來一盆清水，先把竹籤洗乾淨，再對巧娘他們幾個孩子道：「你們看見那桌上的肉了嗎？洗乾淨手，把桌上的肉一小塊一小塊地串在竹籤子上。」
村長一聽，慌忙攔住幾個孩子，對趙靖道：「大人，這幾個小孩嘴饞得很，手也不乾淨，別讓他們碰肉了，我去村里給大人找幾個乾淨能幹活的媳婦。」
巧娘等幾個孩子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他們都多久沒吃過肉了，本來就聞著屋裡的肉香流口水，剛聽見知縣老爺讓他們去串肉，一個個興奮地要跳起來，結果現在卻被村長攔住了，便有些氣性大的孩子叫道：「村長，你也太偏心了，你肯定想讓你兒媳來是不是？」
村長老臉一紅，回頭罵道：「小兔崽子，沒大沒小！滾回你娘窩裡！」
王器蹙眉上前道：「既然是大人吩咐的，你照做就是了，哪裡需要你插嘴。」
他轉頭對巧娘道：「你負責監督他們，洗乾淨手，到屋裡好好串肉。」
說完，他還不忘叮囑道：「別偷吃啊。」
趙靖摸著一個孩子的腦袋，笑道：「等會串好了，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快去把手洗乾淨。」
村長在一旁看著白日裡威風凜凜的知縣老爺，此刻十分平易近人，像是這些孩子的兄長一般，一點架子沒有，心下又驚又奇。
巧娘得了王器的吩咐，胸膛都挺起了幾分，對著幾個孩子命令道：「你們都聽我的，走，我們先去把手洗乾淨。」
趙靖叫人抬了一筐煤炭進來，先用水沖洗一遍，然後挑選比較好的，敲成小塊，堆放在巧娘他們壘的「馬槽」里。
直到這個時候，王器還不大相信這些黑黝黝的石塊能點著，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大人，這東西真的能當柴燒啊？」
趙靖笑著回道：「當柴燒是有些不太方便，不過煉鋼燒磚卻是少不了它們。」
說著，他讓人找來易燃的枯草和一些細柴，先把枯草點著放在底下，然後再鋪上細柴，最後上面再堆幾塊煤炭。
隨著一陣濃煙冒起，細柴燒了起來。
王器緊盯著那些煤塊，看見不一會就變紅了，像是燒紅的鐵，然後冒出火焰。
「真著了！」王器驚奇叫道。
在旁邊站著伺候的村長也不由得伸長了脖子，看見那黑色的煤塊呼呼冒著火，比燒柴的火還旺，十分驚奇。
待中間的煤塊被點著，趙靖用燒火棍撥了撥，讓被點著的煤塊散布整個「馬槽」。
不一會，「馬槽」里就變成了火焰山，熱氣撲面而來。
這時趙靖向屋裡叫道：「巧娘，先把串好的肉串拿出來。」
屋裡巧娘應了一聲，兩手用盤子端了幾十支肉簽子。
這些孩子有點實心眼，每一個竹籤子上都插滿了肉。
趙靖笑著接過來，對巧娘道：「每串少串點。」
他在竹籤子上比畫一下，道：「就串前面這些肉就夠了。」
巧娘急道：「那我拿回去改一下。」
趙靖已經把竹籤子架在火上烤了，道：「不用，你先去串，等下能吃了，我叫你們。」
等巧娘回屋，趙靖讓村長把酒打開。
隨著竹籤上的肉滋滋冒油，一陣陣肉香撲鼻。
屋裡孩子聞到了，一個個探出頭來。
村長在一旁聞著，一張嘴險些流出哈喇子來，他逢年過節的時候也能吃到一點肉，但是從沒吃過這麼香的肉。
王器看趙靖烤得額頭冒汗，於是上前道：「大人要不歇會，讓手下來烤。」
趙靖擺擺手，笑道：「燒烤這東西，就是自己親手烤出來的才好吃。」
說著他一抖手裡的竹籤，把手邊弄的薑汁抹上去，又轉圈烤了一會，便對王器道：「行了！」
趙靖把烤好的肉分成兩盤，叫巧娘出來，把其中一盤給他們吃。
另一盤則是邀王器和村長一起，三人席地而坐。
趙靖猛咬一口竹籤上的肉，再喝一口篩好的溫酒。
這滋味雖不能和前世各種佐料弄出來的比，可是在他來這裡的一年多時間裡，絕對算得上數得著的美味。
那村長吃得太急，滿嘴流油不說，還被燙得吱哇亂叫。
王器和趙靖看到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
「大人，小人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王器咂巴著嘴說道。
他吃的烤肉都是用木柴烤的，用木柴當然燒不出煤炭這麼高的溫度，自然也烤不出這樣外焦里嫩的美味。
「小人長這麼大，也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村長把嘴裡的肉咽下去，舔著嘴唇回味著說道。
屋裡孩子們更是搶著肉串狼吞虎咽，巧娘嘴裡咬著一塊肉，含糊不清地罵著維持秩序。
很快，屋裡那盤便被風捲殘雲地吃沒了。
巧娘擦了擦嘴，訓斥道：「快些再把肉串上，外面大人還要吃呢。」
不一會，趙靖這裡吃得也差不多了，屋裡又端出兩大盤。
這次趙靖烤好，直接讓人送給了今天忙了一天的手下和吳慶生他們三個村民。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烤肉著實顛覆了他們對於食物美味的想像。
有些人吃完了連連嘖嘴，嘀咕道：「皇帝老兒是不是每天都吃這個？」
有人在一旁笑道：「我看未必，這東西是用大人找的煤烤出來的，我看皇帝老兒恐怕也不曾吃過這個。」
這一晚半個村子都飄著肉香，很多村民的晚飯是白米飯就著肉香味咽下去的。
讓王器和村長驚訝的不只是煤的火焰，更有其耐燒的特性。
一「馬槽」的煤炭，居然燒了一個多時辰，這可比柴火厲害多了。
「大人，這煤炭真是好東西，有了它，以後咱們再也不用苦哈哈地砍柴了。」村長有些激動地說道。
他想那煤礦離自己村子這麼近，就算朝廷不許他們開採，但只要能撿點漏，就夠他們村子裡的人用了。
柴米油鹽醬醋茶，柴在農戶生活里，可是第一位的。
王器向趙靖道：「大人，要不要派人去看著礦場？」
趙靖搖頭道：「暫時不用。」
現在連一條平坦的路都沒有，就是村民們去拿，也拿不了多少，完全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