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他們還打聽了一下，這是哪家的，明天再來。」
熊歡錘了蕭凌一拳，興奮地說道：「蕭凌，我有信心，這款餅乾一定會大受歡迎！那些大學裡的人，一個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倒也是，能考上大學的，家境都不錯，吃過不少美食，能得到這樣的評價，以後一定會很受歡迎。
「熊處長，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過得讓你吃點苦頭。」
「咦！此話怎講？」
「你在供銷社不是很熟嗎？我看，咱們可以挑一些人比較多的地方，將我們的產品，擺到他們那裡，然後由供銷社，讓他們自己去試一試。」
熊歡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只是樣本這麼多，根本不夠大家一起用，難不成一人只有一份？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可以設定一個限制，比如你可以免費試吃一次，或者你想要的東西有什麼價值。」
「你還真是滿肚子壞水！」熊歡笑著說道，「但你也不用再去挑人了，就那麼一小部分，根本就不夠分配，東湖區那邊就有一家大型的供銷合作社，我認識那邊的負責人。」
熊歡之所以會選在這片土地上，是因為東湖區是江州市的老城區，政府各大機關都在這片土地上，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公務員，家境都很好。
「熊處長考慮的真好，要是有幾個幹部的家人吃過咱們的小甜餅，一定會回來說咱們的。」
「嗯，這樣不就能起到GG的作用了嗎？」
周國棟見二人相談甚歡，心中一喜，但一想起劉大奎要蕭凌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認錯，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熊處長，那你去跟供銷社打個招呼，弄個顯眼的品牌，說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試用版，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行，那我就在上面掛個牌子，上面就是紅星廠。」
兩人說著說著，就變得興致勃勃起來，周國棟看看天色，說道：「快走吧，我們還沒有吃飯，就先走了！來，我請客。」
這時，熊歡開口道：「周副主任，我們已經商量好了，這次蕭凌要請我們吃飯。」
「呵呵，沒事，走吧，我給你帶路。」
說完，蕭凌邀請周國棟上車，自己則是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而他則是一踩油門，向著江州大學的方向駛去。
在蕭凌的指引下，三人走進了一家名為「海燕快餐」的餐廳。
蕭凌對這裡很熟悉，但因為沒有雅間，所以三人只能坐在外邊吃飯。
「看來你是這裡的常客了。」
「是啊，我還跟學校里的人一起吃過飯，喝過酒。」
「周副主任，看見沒？這傢伙的路子可比咱們廣多了，平時不是跟著廠里的，就是跟著那個科長混的。」
周國棟正愁著該如何向蕭凌道歉呢，聞言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熊歡的問題。
「周副主任，怎麼回事？怎麼了？」
熊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蕭凌先說了出來。
「嗯，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怕劉大奎不答應？」蕭凌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周國棟也不反駁，蕭凌則是安慰道：「劉大奎雖然嘴上說得很難聽，但我相信，在他還活著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我就不相信，如果有新的訂單，他還能拒絕嗎？」
周國棟咬著牙說道：「我去見過他，用了一塊餅乾，他的反應稍微好了一些，但是……」
蕭凌說道：「不過怎麼了？」
周國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蕭凌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大奎這是在做夢啊！我沒有說過一句對不起，也沒有犯過任何錯誤，我只是在為紅星工廠著想。」
「我們都知道你是看在紅星工廠的份上，但如果他不同意，我們也不會同意。」
蕭凌接著說：「周副局長，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嗯？你能強迫他嗎？我勸都勸不住。」
「沒事，等我大學裡的朋友告訴我，還有供銷社那邊的GG，他會裝作沒看到的。」
周國棟卻是一臉的擔憂：「如果他真的拒絕了怎麼辦？」
「這不是白|痴嗎？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熊喜一把推開蕭凌，打趣道：「你這張臭嘴，他不是做領導的料，你覺得你合適嗎？」
「得了吧，我可不是說我合適，周副廠長不就行了？」
周國棟也是怒目而視：「臭傢伙，你就不能說點正事嗎？」
「呵呵，周副總，你可真行！要是劉大奎不答應，你就跟招商局那邊打個招呼，招商局的人肯定比他厲害。」
「哎呀，你可真是會出壞點子啊，你這不是讓我站在他這邊嗎？」
「我認為，從工廠的發展考慮，必須這樣！如果真的沒有人要，那就算了。」
熊歡也贊同蕭凌的話，周國棟則是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好吧，我先等等，等過兩天再說，我會跟他談一談。」
聊著聊著，桌上的菜就上來了，大家都沒有喝什麼酒，倒是其樂融融。
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一日，熊歡遵照蕭凌的吩咐，將剩餘的十多公斤的餅乾交給東湖區東湖人供銷合作社。
供銷社的盛總和他認識很久了，所以很直白。
「熊歡，這餅乾不錯，但這紅星工廠也忒摳了吧，加起來也就十多公斤，如果不是你自己拿過來，估計我就要趕人了。」
「老盛，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一句話也說不完，總之，我讓你怎麼幹你就怎麼幹。」
「那是對你的尊重，一般人都以為紅星工廠很厲害，但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這可不是虛言，東湖區最大的供銷合作社，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要往裡鑽。
「好的，等我們的新產品正式推出的時候，我會先給你寄過去的。」
「行了，明星工廠沒落的事，圈子裡人盡皆知！我讓你去魔都，你卻把妻子和兒女留在了江州，這不是很好嗎？」
熊歡也只是笑笑，沒想到這紅星廠竟然有衰敗的一天，當初他還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它留下來。
「老盛，你去一個好店鋪，用箱子裝一下，給人一種高檔的感覺。」
「我儘量，不瞞你說，紅星工廠的東西，有不少人都不喜歡，我也有不少餅乾。不過話說起來，你這餅乾的樣子還真像小孩子的口味。」
「嗯，讓店員們盯著有孩子的人。」
盛科也不推辭，就在熊歡面前，召集了全店的銷售人員，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發布了這次的工作。
「呵呵，多謝了！」
熊歡錘了蕭凌一拳，興奮地說道：「蕭凌，我有信心，這款餅乾一定會大受歡迎！那些大學裡的人，一個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倒也是，能考上大學的，家境都不錯，吃過不少美食，能得到這樣的評價，以後一定會很受歡迎。
「熊處長，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過得讓你吃點苦頭。」
「咦！此話怎講？」
「你在供銷社不是很熟嗎？我看，咱們可以挑一些人比較多的地方，將我們的產品，擺到他們那裡，然後由供銷社，讓他們自己去試一試。」
熊歡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只是樣本這麼多，根本不夠大家一起用，難不成一人只有一份？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可以設定一個限制，比如你可以免費試吃一次，或者你想要的東西有什麼價值。」
「你還真是滿肚子壞水！」熊歡笑著說道，「但你也不用再去挑人了，就那麼一小部分，根本就不夠分配，東湖區那邊就有一家大型的供銷合作社，我認識那邊的負責人。」
熊歡之所以會選在這片土地上，是因為東湖區是江州市的老城區，政府各大機關都在這片土地上，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公務員，家境都很好。
「熊處長考慮的真好，要是有幾個幹部的家人吃過咱們的小甜餅，一定會回來說咱們的。」
「嗯，這樣不就能起到GG的作用了嗎？」
周國棟見二人相談甚歡，心中一喜，但一想起劉大奎要蕭凌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認錯，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熊處長，那你去跟供銷社打個招呼，弄個顯眼的品牌，說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試用版，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行，那我就在上面掛個牌子，上面就是紅星廠。」
兩人說著說著，就變得興致勃勃起來，周國棟看看天色，說道：「快走吧，我們還沒有吃飯，就先走了！來，我請客。」
這時，熊歡開口道：「周副主任，我們已經商量好了，這次蕭凌要請我們吃飯。」
「呵呵，沒事，走吧，我給你帶路。」
說完，蕭凌邀請周國棟上車，自己則是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而他則是一踩油門，向著江州大學的方向駛去。
在蕭凌的指引下，三人走進了一家名為「海燕快餐」的餐廳。
蕭凌對這裡很熟悉，但因為沒有雅間，所以三人只能坐在外邊吃飯。
「看來你是這裡的常客了。」
「是啊，我還跟學校里的人一起吃過飯，喝過酒。」
「周副主任，看見沒？這傢伙的路子可比咱們廣多了，平時不是跟著廠里的，就是跟著那個科長混的。」
周國棟正愁著該如何向蕭凌道歉呢，聞言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熊歡的問題。
「周副主任，怎麼回事？怎麼了？」
熊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蕭凌先說了出來。
「嗯，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怕劉大奎不答應？」蕭凌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周國棟也不反駁，蕭凌則是安慰道：「劉大奎雖然嘴上說得很難聽，但我相信，在他還活著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我就不相信，如果有新的訂單，他還能拒絕嗎？」
周國棟咬著牙說道：「我去見過他，用了一塊餅乾，他的反應稍微好了一些，但是……」
蕭凌說道：「不過怎麼了？」
周國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蕭凌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大奎這是在做夢啊！我沒有說過一句對不起，也沒有犯過任何錯誤，我只是在為紅星工廠著想。」
「我們都知道你是看在紅星工廠的份上，但如果他不同意，我們也不會同意。」
蕭凌接著說：「周副局長，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嗯？你能強迫他嗎？我勸都勸不住。」
「沒事，等我大學裡的朋友告訴我，還有供銷社那邊的GG，他會裝作沒看到的。」
周國棟卻是一臉的擔憂：「如果他真的拒絕了怎麼辦？」
「這不是白|痴嗎？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熊喜一把推開蕭凌，打趣道：「你這張臭嘴，他不是做領導的料，你覺得你合適嗎？」
「得了吧，我可不是說我合適，周副廠長不就行了？」
周國棟也是怒目而視：「臭傢伙，你就不能說點正事嗎？」
「呵呵，周副總，你可真行！要是劉大奎不答應，你就跟招商局那邊打個招呼，招商局的人肯定比他厲害。」
「哎呀，你可真是會出壞點子啊，你這不是讓我站在他這邊嗎？」
「我認為，從工廠的發展考慮，必須這樣！如果真的沒有人要，那就算了。」
熊歡也贊同蕭凌的話，周國棟則是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好吧，我先等等，等過兩天再說，我會跟他談一談。」
聊著聊著，桌上的菜就上來了，大家都沒有喝什麼酒，倒是其樂融融。
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一日，熊歡遵照蕭凌的吩咐，將剩餘的十多公斤的餅乾交給東湖區東湖人供銷合作社。
供銷社的盛總和他認識很久了，所以很直白。
「熊歡，這餅乾不錯，但這紅星工廠也忒摳了吧，加起來也就十多公斤，如果不是你自己拿過來，估計我就要趕人了。」
「老盛，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一句話也說不完，總之，我讓你怎麼幹你就怎麼幹。」
「那是對你的尊重，一般人都以為紅星工廠很厲害，但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這可不是虛言，東湖區最大的供銷合作社，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要往裡鑽。
「好的，等我們的新產品正式推出的時候，我會先給你寄過去的。」
「行了，明星工廠沒落的事，圈子裡人盡皆知！我讓你去魔都，你卻把妻子和兒女留在了江州，這不是很好嗎？」
熊歡也只是笑笑，沒想到這紅星廠竟然有衰敗的一天，當初他還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它留下來。
「老盛，你去一個好店鋪，用箱子裝一下，給人一種高檔的感覺。」
「我儘量，不瞞你說，紅星工廠的東西，有不少人都不喜歡，我也有不少餅乾。不過話說起來，你這餅乾的樣子還真像小孩子的口味。」
「嗯，讓店員們盯著有孩子的人。」
盛科也不推辭，就在熊歡面前，召集了全店的銷售人員，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發布了這次的工作。
「呵呵，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