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始作俑者
黑袍聞言，身形明顯一滯，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他死死盯著眼前泰然自若的顧清河，對方那從容不迫的姿態與預想中驚慌失措的模樣截然不同。
「顧清河，你...」黑袍聲音陡然轉冷，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森然殺意如實質般在庭院中瀰漫開來，「好！很好！今日老夫定要血洗顧府，雞犬不留！」
他陰惻惻地怪笑起來：「桀桀桀~老夫倒要看看，你還能裝腔作勢到幾時！」
顧塵神色淡漠，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個造成顧清河一生悲劇的罪魁禍首。
他輕輕搖頭，緩步走下台階，靴底與青石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知道麼？」顧塵語氣平緩，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完全無視了黑袍的威脅，「自從來到此地，我便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人擺布。」
「而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妄圖操控我的命運。」顧塵冷笑一聲，凌厲的目光掃過四周，突然怒吼道：「你是……怎麼敢！？」
話音未落，顧塵周身氣勢驟然爆發，狂暴的氣浪平地而起，瞬間席捲整個顧府。
屋檐下的燈籠劇烈搖晃，院中古樹枝葉狂舞，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顫。
周圍桌椅、院裡的樹木，頃刻間便被黑色暴虐的力量，摧殘的分崩離析，僅一照面就全部化作齏粉。
而那詭異的賓客身影，也全部猶如琉璃一般碎裂成渣，只剩出了一道道鬼影在顧府上下游竄。
黑袍臉上滿是驚駭，看著眼前的顧清河，滿是難以置信。
當年的那個廢物顧清河，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驚濤千劫訣】...大圓滿境界...」
黑袍咽了口唾沫，呼吸也變得有些不暢，艱難道。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顧清河，原本黑袍卻是連退數步，臉上卻是沒了之前囂張，只是怒斥道：
「你...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顧塵緩步走向前，雙眸之中滿是冷意，「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不過也僅限於此！」
「也是就顧清河，會被你害到如此地步...」
黑袍聞言，不太明白這番話中的意思。
不過他也是想起來，這顧清河原本逐出玄門後，卻是沒了後續傳承。
相反，他已經成為掌門親傳弟子，未來的玄門的執掌人，除了當年他選的武學【八極焚心掌】外，作為親傳弟子，他還兼修【天武真典】。
【天武真典】包羅萬象，乃是玄門最頂尖的功法，一切招數功法皆可由【天武真典】模擬。
如同面前的顧清河【驚濤千劫訣】，他也可完美模擬出來，甚至威力還要更上一層。
只是顧清河已經大圓滿境界，而他現在【天武真典】和【八極焚心掌】僅是第八層境界，距離第九境後期大圓滿，還差一整個大境界。
但若以【天武真典】模擬他已修行第八層的【八極焚心掌】，完全可在短時間將這門功法穩固同樣大圓滿境。
只是他心中不清楚，已經逐出師門的顧清河，沒有任何師父指導修煉，竟能將【驚濤千劫訣】修煉到第八層大圓滿。
他咬牙看著眼前的顧清河，心中沒來由升起一陣恐慌，只不過下一刻便被他強壓了下來，當即怒哼道：
「顧清河，你以為吃定我了麼！」
「你修行【驚濤千劫訣】雖大圓滿，但別忘了，【天武真典】可是鎮派功法，可碾壓萬武閣一切修行功法！」
黑袍話音未落，周身氣息驟然暴漲，黑霧翻湧，【天武真典】的磅礴真氣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出，竟在身後凝聚出一道巍峨虛影。
這正是【天武真典】第八層境界——【天武怒相·八極焚心式】！
「顧清河！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鎮派絕學！」
黑袍獰笑，雙掌猛地一合，熾烈焚心真焰自掌心迸發，已經將【八極焚心掌】強行提升到第九層，其威能全開。
剎那間，整座顧府仿佛墜入熔爐，空氣扭曲，地面龜裂！
然而——
顧塵只是冷冷一笑，眼中寒芒驟閃。
「不自量力！」他緩緩抬手，五指微張，掌心竟浮現出與黑袍一模一樣的熾焰紋路，甚至……更加深邃、更加狂暴！
「你——」黑袍瞳孔驟縮，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顧塵掌心烈焰轟然炸裂，八道焚心火柱沖天而起，竟在瞬息之間化作八條猙獰火龍，盤繞周身！
【八極焚心掌·大圓滿】！
「不可能！！」黑袍嘶吼，聲音里終於透出一絲驚懼，「你已被逐出玄門，怎會修成【天武真典】！？更不可能將【八極焚心掌】推至大圓滿！！」
顧塵沒有回答，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轟！！！」
整座顧府地動山搖，他腳下青石寸寸崩裂，一股比黑袍更加浩瀚、更加純粹的【天武真元】轟然爆發！
黑袍身後的【天武怒相】虛影竟在這一刻劇烈震顫，仿佛遇到了真正的……
天武霸相！
「你……你竟然……」黑袍渾身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天武真典】大圓滿？！不！這絕不可能！玄門千年以來，唯有開派祖師才——」
「聒噪。」顧塵冷聲打斷，右掌凌空一按。
「轟隆——！！！」
八條焚心火龍咆哮而出，瞬間吞噬黑袍周身黑霧，熾焰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焚燒殆盡！
黑袍瘋狂催動真元抵抗，然而——
「咔嚓！」
他引以為傲的【八極焚心掌】真焰，竟在觸碰顧塵火龍的瞬間……
如冰雪遇烈陽，寸寸崩解！
「噗——！」黑袍狂噴一口鮮血，身形暴退，可還未站穩，顧塵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單手扼住他的喉嚨，將他生生提起！
「現在，該算算帳了。」顧塵眸中殺意凜然，五指緩緩收緊，「你害了顧清河一生，今日，我便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懸空的黑袍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剛才狂暴的力量已經全部滲入他的五臟六腑，將體內攪得一團糟。
若是此時回到宗門，他還有一線生機，但繼續和顧清河再打下去，恐怕自己必定隕落。
他嘴角一絲鮮血流下，口中艱難道：
「八極·遁虛！」
嘭——
仿若泡沫破碎一般，黑袍身影頓時消散在顧塵手上，讓原本顧塵抓著脖頸的手落了空。
而周圍空間裂紋，更是由上方蒼穹開始延綿到四周一切，隨時都有崩潰的跡象。
「想跑！？」
顧塵沒有顧及這些空間裂紋，雙眸中冷芒連閃，殺意瀰漫開來，冷哼道：
「八極·遁虛！」
他死死盯著眼前泰然自若的顧清河，對方那從容不迫的姿態與預想中驚慌失措的模樣截然不同。
「顧清河，你...」黑袍聲音陡然轉冷，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森然殺意如實質般在庭院中瀰漫開來，「好！很好！今日老夫定要血洗顧府，雞犬不留！」
他陰惻惻地怪笑起來：「桀桀桀~老夫倒要看看，你還能裝腔作勢到幾時！」
顧塵神色淡漠，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個造成顧清河一生悲劇的罪魁禍首。
他輕輕搖頭，緩步走下台階，靴底與青石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知道麼？」顧塵語氣平緩，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完全無視了黑袍的威脅，「自從來到此地，我便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人擺布。」
「而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妄圖操控我的命運。」顧塵冷笑一聲，凌厲的目光掃過四周，突然怒吼道：「你是……怎麼敢！？」
話音未落，顧塵周身氣勢驟然爆發，狂暴的氣浪平地而起，瞬間席捲整個顧府。
屋檐下的燈籠劇烈搖晃，院中古樹枝葉狂舞，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顫。
周圍桌椅、院裡的樹木，頃刻間便被黑色暴虐的力量，摧殘的分崩離析，僅一照面就全部化作齏粉。
而那詭異的賓客身影，也全部猶如琉璃一般碎裂成渣，只剩出了一道道鬼影在顧府上下游竄。
黑袍臉上滿是驚駭，看著眼前的顧清河，滿是難以置信。
當年的那個廢物顧清河，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驚濤千劫訣】...大圓滿境界...」
黑袍咽了口唾沫，呼吸也變得有些不暢，艱難道。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顧清河，原本黑袍卻是連退數步，臉上卻是沒了之前囂張，只是怒斥道：
「你...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顧塵緩步走向前，雙眸之中滿是冷意，「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不過也僅限於此！」
「也是就顧清河，會被你害到如此地步...」
黑袍聞言，不太明白這番話中的意思。
不過他也是想起來，這顧清河原本逐出玄門後，卻是沒了後續傳承。
相反，他已經成為掌門親傳弟子，未來的玄門的執掌人，除了當年他選的武學【八極焚心掌】外，作為親傳弟子，他還兼修【天武真典】。
【天武真典】包羅萬象，乃是玄門最頂尖的功法，一切招數功法皆可由【天武真典】模擬。
如同面前的顧清河【驚濤千劫訣】，他也可完美模擬出來，甚至威力還要更上一層。
只是顧清河已經大圓滿境界，而他現在【天武真典】和【八極焚心掌】僅是第八層境界，距離第九境後期大圓滿，還差一整個大境界。
但若以【天武真典】模擬他已修行第八層的【八極焚心掌】，完全可在短時間將這門功法穩固同樣大圓滿境。
只是他心中不清楚，已經逐出師門的顧清河，沒有任何師父指導修煉，竟能將【驚濤千劫訣】修煉到第八層大圓滿。
他咬牙看著眼前的顧清河，心中沒來由升起一陣恐慌，只不過下一刻便被他強壓了下來，當即怒哼道：
「顧清河，你以為吃定我了麼！」
「你修行【驚濤千劫訣】雖大圓滿，但別忘了，【天武真典】可是鎮派功法，可碾壓萬武閣一切修行功法！」
黑袍話音未落，周身氣息驟然暴漲，黑霧翻湧，【天武真典】的磅礴真氣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出，竟在身後凝聚出一道巍峨虛影。
這正是【天武真典】第八層境界——【天武怒相·八極焚心式】！
「顧清河！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鎮派絕學！」
黑袍獰笑，雙掌猛地一合，熾烈焚心真焰自掌心迸發，已經將【八極焚心掌】強行提升到第九層，其威能全開。
剎那間，整座顧府仿佛墜入熔爐，空氣扭曲，地面龜裂！
然而——
顧塵只是冷冷一笑，眼中寒芒驟閃。
「不自量力！」他緩緩抬手，五指微張，掌心竟浮現出與黑袍一模一樣的熾焰紋路，甚至……更加深邃、更加狂暴！
「你——」黑袍瞳孔驟縮，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顧塵掌心烈焰轟然炸裂，八道焚心火柱沖天而起，竟在瞬息之間化作八條猙獰火龍，盤繞周身！
【八極焚心掌·大圓滿】！
「不可能！！」黑袍嘶吼，聲音里終於透出一絲驚懼，「你已被逐出玄門，怎會修成【天武真典】！？更不可能將【八極焚心掌】推至大圓滿！！」
顧塵沒有回答，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轟！！！」
整座顧府地動山搖，他腳下青石寸寸崩裂，一股比黑袍更加浩瀚、更加純粹的【天武真元】轟然爆發！
黑袍身後的【天武怒相】虛影竟在這一刻劇烈震顫，仿佛遇到了真正的……
天武霸相！
「你……你竟然……」黑袍渾身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天武真典】大圓滿？！不！這絕不可能！玄門千年以來，唯有開派祖師才——」
「聒噪。」顧塵冷聲打斷，右掌凌空一按。
「轟隆——！！！」
八條焚心火龍咆哮而出，瞬間吞噬黑袍周身黑霧，熾焰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焚燒殆盡！
黑袍瘋狂催動真元抵抗，然而——
「咔嚓！」
他引以為傲的【八極焚心掌】真焰，竟在觸碰顧塵火龍的瞬間……
如冰雪遇烈陽，寸寸崩解！
「噗——！」黑袍狂噴一口鮮血，身形暴退，可還未站穩，顧塵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單手扼住他的喉嚨，將他生生提起！
「現在，該算算帳了。」顧塵眸中殺意凜然，五指緩緩收緊，「你害了顧清河一生，今日，我便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懸空的黑袍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剛才狂暴的力量已經全部滲入他的五臟六腑，將體內攪得一團糟。
若是此時回到宗門，他還有一線生機，但繼續和顧清河再打下去，恐怕自己必定隕落。
他嘴角一絲鮮血流下，口中艱難道：
「八極·遁虛！」
嘭——
仿若泡沫破碎一般，黑袍身影頓時消散在顧塵手上，讓原本顧塵抓著脖頸的手落了空。
而周圍空間裂紋，更是由上方蒼穹開始延綿到四周一切，隨時都有崩潰的跡象。
「想跑！？」
顧塵沒有顧及這些空間裂紋，雙眸中冷芒連閃，殺意瀰漫開來，冷哼道：
「八極·遁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