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離開
次日一早。
顧塵打坐醒來，雙眸緊緊看著眼前的鑄劍爐，只見爐子內火焰旺盛，其中尚未成型的劍坯正在熔煉之中。
昨夜他已將劍坯鑄就完成，隨後放入鑄劍爐之中，一步也未曾離開。
而根據鑄劍記憶，這【天問】全過程倒也沒出任何差錯，如果按正常流程，差不多會在明日子時出世。
而這期間，顧塵只需靜候便可，其他工作完全不用插手。
看著爐內劍身通紅，顧塵心中也有一絲期待。
一旦【天問】鑄成，那他可將所有掌握招數全部施展出來，再也不用顧忌有無合適佩劍。
就在他思索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顧塵微微皺眉，但還是開口讓對方進來。
來人正是管家孫福。
「少爺...少爺，那...老爺醒了，您看是不...」孫福遲疑了下，決定還是開口說道。
他一得到消息，便急匆匆趕了過來。
只不過來到小院門口，卻是有些躊躇不前，明顯自家少爺在忙要事，貿然打擾也不知是否會壞事。
只不過想到家主自那日重傷後，便昏睡不醒，府上大夫也是多番交代，人需靜養不能打攪。
現在醒來，自然要第一個過來通知少爺。
顧塵心中微微一緊，他倒是沒猜到管家心中那麼多想法，只是聽到這消息後，當即便站起身來。
現在的顧塵，早已經將顧府當做自己的家，顧父顧重也看作自己的親人，當下便緊緊看向管家。
「什麼時候的事！？」顧塵連忙問道。
「昨晚深夜醒來，大夫說老爺吉人天相，傷勢已經控制住，需再調養一段日子，便可康復！」孫管家連忙解釋道。
顧塵聞言，當下便要前去。
只不過看了一眼鑄劍爐，雖說已經所有鑄劍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但萬一有下人打攪，必定會前功盡棄。
孫管家一眼便瞧出端倪，當即趕忙道：「少爺，這裡我讓府丁看起來，絕不會有人進入！」
顧塵聞言，這才放心跟了去。
一路上，兩人均是沉默不語。
顧塵心中略微焦急，但一路上卻是看出府上不對勁來。
「管家，怎麼府上的人少了這麼多...」顧塵不禁開口道。
而孫福臉上閃過一絲苦笑，昨日城防軍闖入顧家，竟是一照面便死傷數十人，府內下人大都憂心忡忡。
昨夜更是連夜逃出不少，剩下府內的人，要麼腿腳不便走不遠，要麼就是跟了顧府數十年的人，早就將這裡當做家。
他頓了頓，才解釋道：「少爺，經昨日一事，府上很多下人都跑了！他們都認為顧家招惹大敵，擔心...」
「擔心什麼...」聽到緣故，顧塵不禁問道。
孫福小心地看了眼顧塵臉色，見其臉色正常，這才全部說了出來。
「他們認為顧家殺了城防軍，已經惹了大禍，城主府多半會對顧家...」
說到這裡，孫福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還是很明白。
顧塵心中瞭然，不過這些下人見識短淺，根本不知城主府巴不得有人替他們除掉孫統領這根刺。
有人替他們代勞，他們只會拍手叫好。
顧塵沒有接著問話，他心中倒是理解這些人的想法，反倒沒有怎麼生氣
他不像孫管家，一臉憤憤不平，其實在他看來，這些人走了也好，反正也和顧家不是同一類人。
顧塵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管家，隨即解釋道：
「府上要是還有人走，就不要擋了，給些盤纏讓他們走...」
「啊！？」孫管家聞言，不禁驚訝開口。
他面露疑惑，不明白少爺為何會如此決定，但看著對方已經朝著廂房內走去，當即趕忙跟上前去。
在一進到屋內，顧塵便看到床上躺著顧父顧重，此時氣色已經有了明顯好轉。
一旁的大夫也是忙起身來，朝著顧塵點頭行禮。
「塵兒，你來了...」
顧重臉上閃過一絲笑容，聲音有些虛弱道。
顧塵快步走上前去，坐在床榻旁，看著這位威嚴卻不失慈愛的父親，心中不禁微微一緊，關心道：
「父親，您感覺怎麼樣？」
顧重笑了笑，開口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
「自我醒來後，也是聽到不少府上發生的事，倒是為難你了...」
顧重有些感慨，看著眼前的顧塵，只覺得一瞬間自己兒子已經長大，成為了了不起的人物。
尤其是其劍道實力，更是遠超出他這個父親。
顧塵沉默不語，只是關切地看著顧重。
「塵兒，其實你做得對，咱們顧家一直顧忌太多，再者實力不濟，我掌管顧家更是如此，這番一來，倒是讓為父醒悟了不少！」
顧重笑了笑，繼續道：「不過，此番我們顧家也是得罪不少人，趙家，柳家，劍閣，還有城主府！這百鳥城已經不適合再停留下去！」
聽到顧父口中城主府，顧塵連忙解釋起其中緣由，其中城主府並不是顧家的仇敵。
顧重卻是沒有打斷，只是微笑著聽其說完，才解釋道：
「塵兒，即便事情如你所說，但城防軍死了統領，又損失整個神刀營，府郡那邊肯定上下震怒，到時會安排人調查，屆時你想想結果會如何？」
顧塵聞言，心中一怔，當即明白顧重話里意思。
「城主府會將事情緣由全部推過來，之所以不動手，就是等著上邊來人...」顧塵緩緩開口道。
見顧塵已經明白，顧重臉上笑意不減，自家兒子悟性不差，他有心多提點一下。
「不錯，塵兒，如今城主府忙著收回城衛軍，根本無暇顧及我們，這倒是顧家唯一的生路！」顧重緩緩說道。
顧塵心中已然明白大半，點了點頭。
繼續留在百鳥城確實再無寧日，自己實力雖強，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一人也難以護住顧家這麼多人。
此時，若是離開百鳥城，憑藉自己的系統在身，猥瑣發育起來，未嘗不能再回來。
看著顧塵若有所思，顧重沒有出聲，他知道顧塵心中已然做出決定。
「父親，我懂了！」顧塵緩緩點頭。
顧重臉上閃過一絲欣慰，接著說道：
「大長老可是有告訴你顧家絕學的事，去吧，把我們顧家絕學帶上！」
顧塵打坐醒來，雙眸緊緊看著眼前的鑄劍爐，只見爐子內火焰旺盛，其中尚未成型的劍坯正在熔煉之中。
昨夜他已將劍坯鑄就完成，隨後放入鑄劍爐之中，一步也未曾離開。
而根據鑄劍記憶，這【天問】全過程倒也沒出任何差錯，如果按正常流程，差不多會在明日子時出世。
而這期間，顧塵只需靜候便可，其他工作完全不用插手。
看著爐內劍身通紅，顧塵心中也有一絲期待。
一旦【天問】鑄成，那他可將所有掌握招數全部施展出來，再也不用顧忌有無合適佩劍。
就在他思索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顧塵微微皺眉，但還是開口讓對方進來。
來人正是管家孫福。
「少爺...少爺，那...老爺醒了，您看是不...」孫福遲疑了下，決定還是開口說道。
他一得到消息，便急匆匆趕了過來。
只不過來到小院門口，卻是有些躊躇不前，明顯自家少爺在忙要事，貿然打擾也不知是否會壞事。
只不過想到家主自那日重傷後，便昏睡不醒，府上大夫也是多番交代，人需靜養不能打攪。
現在醒來，自然要第一個過來通知少爺。
顧塵心中微微一緊，他倒是沒猜到管家心中那麼多想法，只是聽到這消息後，當即便站起身來。
現在的顧塵，早已經將顧府當做自己的家，顧父顧重也看作自己的親人，當下便緊緊看向管家。
「什麼時候的事！？」顧塵連忙問道。
「昨晚深夜醒來，大夫說老爺吉人天相，傷勢已經控制住，需再調養一段日子，便可康復！」孫管家連忙解釋道。
顧塵聞言，當下便要前去。
只不過看了一眼鑄劍爐，雖說已經所有鑄劍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但萬一有下人打攪，必定會前功盡棄。
孫管家一眼便瞧出端倪，當即趕忙道：「少爺，這裡我讓府丁看起來，絕不會有人進入！」
顧塵聞言，這才放心跟了去。
一路上，兩人均是沉默不語。
顧塵心中略微焦急，但一路上卻是看出府上不對勁來。
「管家，怎麼府上的人少了這麼多...」顧塵不禁開口道。
而孫福臉上閃過一絲苦笑，昨日城防軍闖入顧家，竟是一照面便死傷數十人，府內下人大都憂心忡忡。
昨夜更是連夜逃出不少，剩下府內的人，要麼腿腳不便走不遠，要麼就是跟了顧府數十年的人，早就將這裡當做家。
他頓了頓，才解釋道：「少爺，經昨日一事，府上很多下人都跑了！他們都認為顧家招惹大敵，擔心...」
「擔心什麼...」聽到緣故，顧塵不禁問道。
孫福小心地看了眼顧塵臉色，見其臉色正常，這才全部說了出來。
「他們認為顧家殺了城防軍，已經惹了大禍，城主府多半會對顧家...」
說到這裡，孫福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還是很明白。
顧塵心中瞭然，不過這些下人見識短淺，根本不知城主府巴不得有人替他們除掉孫統領這根刺。
有人替他們代勞，他們只會拍手叫好。
顧塵沒有接著問話，他心中倒是理解這些人的想法，反倒沒有怎麼生氣
他不像孫管家，一臉憤憤不平，其實在他看來，這些人走了也好，反正也和顧家不是同一類人。
顧塵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管家，隨即解釋道：
「府上要是還有人走，就不要擋了，給些盤纏讓他們走...」
「啊！？」孫管家聞言，不禁驚訝開口。
他面露疑惑，不明白少爺為何會如此決定，但看著對方已經朝著廂房內走去，當即趕忙跟上前去。
在一進到屋內，顧塵便看到床上躺著顧父顧重，此時氣色已經有了明顯好轉。
一旁的大夫也是忙起身來，朝著顧塵點頭行禮。
「塵兒，你來了...」
顧重臉上閃過一絲笑容，聲音有些虛弱道。
顧塵快步走上前去，坐在床榻旁，看著這位威嚴卻不失慈愛的父親，心中不禁微微一緊，關心道：
「父親，您感覺怎麼樣？」
顧重笑了笑，開口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
「自我醒來後，也是聽到不少府上發生的事，倒是為難你了...」
顧重有些感慨，看著眼前的顧塵，只覺得一瞬間自己兒子已經長大，成為了了不起的人物。
尤其是其劍道實力，更是遠超出他這個父親。
顧塵沉默不語，只是關切地看著顧重。
「塵兒，其實你做得對，咱們顧家一直顧忌太多，再者實力不濟，我掌管顧家更是如此，這番一來，倒是讓為父醒悟了不少！」
顧重笑了笑，繼續道：「不過，此番我們顧家也是得罪不少人，趙家，柳家，劍閣，還有城主府！這百鳥城已經不適合再停留下去！」
聽到顧父口中城主府，顧塵連忙解釋起其中緣由，其中城主府並不是顧家的仇敵。
顧重卻是沒有打斷，只是微笑著聽其說完，才解釋道：
「塵兒，即便事情如你所說，但城防軍死了統領，又損失整個神刀營，府郡那邊肯定上下震怒，到時會安排人調查，屆時你想想結果會如何？」
顧塵聞言，心中一怔，當即明白顧重話里意思。
「城主府會將事情緣由全部推過來，之所以不動手，就是等著上邊來人...」顧塵緩緩開口道。
見顧塵已經明白，顧重臉上笑意不減，自家兒子悟性不差，他有心多提點一下。
「不錯，塵兒，如今城主府忙著收回城衛軍，根本無暇顧及我們，這倒是顧家唯一的生路！」顧重緩緩說道。
顧塵心中已然明白大半，點了點頭。
繼續留在百鳥城確實再無寧日，自己實力雖強，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一人也難以護住顧家這麼多人。
此時，若是離開百鳥城，憑藉自己的系統在身，猥瑣發育起來，未嘗不能再回來。
看著顧塵若有所思，顧重沒有出聲，他知道顧塵心中已然做出決定。
「父親，我懂了！」顧塵緩緩點頭。
顧重臉上閃過一絲欣慰，接著說道：
「大長老可是有告訴你顧家絕學的事，去吧，把我們顧家絕學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