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上門的資源
「爺爺，依我看來，這顧塵竟敢公然出手對付二哥，甚至連柳家那位天驕柳鴻濤也難逃其毒手，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
趙梓飛負手立於廳中，一襲月白錦袍襯得他愈發丰神俊朗。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玉佩，眉宇間儘是運籌帷幄的自信。
趙泰來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布滿皺紋的手緊握著扶手，指節都泛出青白。
聽到孫兒這番分析，他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點頭。
這位執掌趙家數十年的老人深知，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孫子向來眼光毒辣，此刻所言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慮。
「繼續說！」趙泰來沉聲道，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嘶啞。
趙梓飛踱步至廳中央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掀起一角。
趙慶飛慘白的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驚駭，咽喉處一道細如髮絲的劍痕，在燭光下泛著青紫色。
「您看這劍傷。」趙梓飛指尖虛點傷口，「切口平滑如鏡，入肉三分卻分毫不差，連頸骨都被整齊切斷，這等劍法，怕是整個青陽城都找不出三人能做到。」
廳內燭火忽明忽暗，將眾人影子拉得老長。幾個侍立的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悄悄往後縮了縮身子。
趙泰來眉頭緊鎖，手中茶盞「咔」的一聲裂開一道細縫。
他當然明白孫兒話中深意，以傳聞顧塵那個出了名的廢物，怎麼可能使出這等精妙劍法？
「更蹊蹺的是...」趙梓飛轉身走向窗邊，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據靈寶閣小廝所言，顧塵今日是去買兵刃的。而當時在場的林蒼前輩，可是實打實的後天境巔峰高手！」
「砰！」
趙泰來猛地拍案而起，黃花梨木的案幾頓時四分五裂。
「你的意思是...慶飛並非死於顧塵之手？」
趙梓飛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孫兒敢斷言，人雖非顧塵親手所殺，卻必是因他而死！」
他轉身面對祖父，眼中閃爍著智珠在握的光芒：「顧塵背後，必定藏著一位絕世高手！此人借顧塵之手斬殺二哥和柳鴻濤，又故意在靈寶閣展露實力震懾林蒼。這一連串動作，分明是在下一盤大棋！」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廳內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趙泰來頹然坐回椅中，布滿老年斑的手不住顫抖——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局面。
「好一個借刀殺人...」老族長喃喃自語，眼中寒光閃爍，「如此說來，這一切倒是合理...」
見祖父陷入沉思，趙梓飛輕撫腰間玉佩，從容道：「其實爺爺心中早有定論，只是需要有人點破罷了。若真認定是顧塵所為，此刻趙家鐵衛怕是早已踏平顧府。」
趙泰來聞言，看向孫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慰。
這個年僅二十就突破後天巔峰的孫兒，不僅天賦卓絕，心智謀略更是遠超同齡人。
有他在，趙家未來可期。
「依你之見，眼下該如何應對？這血仇...」趙泰來話未說完，眼中已泛起血色。
趙梓飛不慌不忙地斟了杯茶奉給祖父，從容道：「孫兒建議按兵不動，先觀察幾日。一來可讓柳家先去試探虛實，二來...」他壓低聲音，「等凌瑤姐姐從顧家歸來，我們便能知曉顧府底細。」
「好！就依你所言。」趙泰來接過茶盞一飲而盡，渾濁的眼中殺機畢露，「傳令下去，全府戒備！另外...」
他猛地捏碎茶盞，「派人盯死顧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
老族長起身時，腰間那柄沉寂多年的「飲魔刀」竟發出嗡嗡顫鳴，仿佛感應到主人沸騰的殺意。
「趙家的血，必須用顧家滿門的命來償！」
......
三日轉瞬即逝。
顧府內院，一座高達兩丈的巨型鑄劍爐巍然矗立。
爐身通體漆黑，表面密布著玄奧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光。
「少主，最後一道『引靈陣紋』已經刻好了。「
李鐵抹了把臉上的煤灰，恭敬地向顧塵匯報。
這個憨厚的漢子此刻雙眼布滿血絲，但神情卻異常興奮——能在三天內完成這等規模的鑄劍爐，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顧塵滿意地點頭，隨手拋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做得不錯，這是賞你們的。」
錦囊落地散開，白花花的銀票晃花了眾人的眼。
李鐵粗略一數，竟有上千兩之多！
他身後的學徒們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除了李鐵的一千兩之外，他們每人分到的二百兩，足夠尋常人家數十年的開銷！
「多謝少主！」
眾人齊刷刷跪倒，聲音都在發顫。
遠處迴廊下，大長老顧明遠望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自從三日前那場風波後，顧塵就變得神神秘秘，如今又耗費巨資打造這麼個古怪爐子...
「唉...」老人長嘆一聲，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憂慮。
劍閣大敵當前，顧家已是風雨飄搖，這小子卻還在胡鬧！
正搖頭嘆息間，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緊接著管家孫福跌跌撞撞地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大、大長老！城主府...城主府來人了！」
「什麼？」顧明遠心頭一緊，手中拐杖「啪「地折斷，「來了多少人？可是趙家請來的說客？」
孫福連連擺手：「不、不是！是城主千金親自帶隊，還...還拉了幾十車貨物！」
顧明遠聞言一怔，城主府與顧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這是唱的哪出？
不等他想明白，府門外已傳來一陣環佩叮噹之聲。
只見一位身著紫色流仙裙的少女款款而來，腰間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其她身後，數十名壯漢正扛著大大小小的木箱魚貫而入。
「晚輩林夢萱，見過顧伯父。」
少女盈盈一禮，聲音如清泉擊石，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藏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顧明遠連忙還禮，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林夢萱作為城主獨女，向來深居簡出，今日竟親自登門...
他指著源源不斷運進府的貨物，滿臉疑惑。
「林小姐這是...」
林夢萱唇角微揚，見對方竟佯裝不知，她心下微怒，但還是拱手道：
「顧伯父說笑了？三日前貴府在靈寶閣訂下的三百斤寒鐵、五百斤玄晶，今日特來交付。」
趙梓飛負手立於廳中，一襲月白錦袍襯得他愈發丰神俊朗。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玉佩，眉宇間儘是運籌帷幄的自信。
趙泰來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布滿皺紋的手緊握著扶手，指節都泛出青白。
聽到孫兒這番分析，他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點頭。
這位執掌趙家數十年的老人深知，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孫子向來眼光毒辣，此刻所言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慮。
「繼續說！」趙泰來沉聲道，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嘶啞。
趙梓飛踱步至廳中央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掀起一角。
趙慶飛慘白的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驚駭，咽喉處一道細如髮絲的劍痕，在燭光下泛著青紫色。
「您看這劍傷。」趙梓飛指尖虛點傷口，「切口平滑如鏡，入肉三分卻分毫不差，連頸骨都被整齊切斷，這等劍法，怕是整個青陽城都找不出三人能做到。」
廳內燭火忽明忽暗，將眾人影子拉得老長。幾個侍立的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悄悄往後縮了縮身子。
趙泰來眉頭緊鎖，手中茶盞「咔」的一聲裂開一道細縫。
他當然明白孫兒話中深意，以傳聞顧塵那個出了名的廢物，怎麼可能使出這等精妙劍法？
「更蹊蹺的是...」趙梓飛轉身走向窗邊，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據靈寶閣小廝所言，顧塵今日是去買兵刃的。而當時在場的林蒼前輩，可是實打實的後天境巔峰高手！」
「砰！」
趙泰來猛地拍案而起，黃花梨木的案幾頓時四分五裂。
「你的意思是...慶飛並非死於顧塵之手？」
趙梓飛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孫兒敢斷言，人雖非顧塵親手所殺，卻必是因他而死！」
他轉身面對祖父，眼中閃爍著智珠在握的光芒：「顧塵背後，必定藏著一位絕世高手！此人借顧塵之手斬殺二哥和柳鴻濤，又故意在靈寶閣展露實力震懾林蒼。這一連串動作，分明是在下一盤大棋！」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廳內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趙泰來頹然坐回椅中，布滿老年斑的手不住顫抖——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局面。
「好一個借刀殺人...」老族長喃喃自語，眼中寒光閃爍，「如此說來，這一切倒是合理...」
見祖父陷入沉思，趙梓飛輕撫腰間玉佩，從容道：「其實爺爺心中早有定論，只是需要有人點破罷了。若真認定是顧塵所為，此刻趙家鐵衛怕是早已踏平顧府。」
趙泰來聞言，看向孫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慰。
這個年僅二十就突破後天巔峰的孫兒，不僅天賦卓絕，心智謀略更是遠超同齡人。
有他在，趙家未來可期。
「依你之見，眼下該如何應對？這血仇...」趙泰來話未說完，眼中已泛起血色。
趙梓飛不慌不忙地斟了杯茶奉給祖父，從容道：「孫兒建議按兵不動，先觀察幾日。一來可讓柳家先去試探虛實，二來...」他壓低聲音，「等凌瑤姐姐從顧家歸來，我們便能知曉顧府底細。」
「好！就依你所言。」趙泰來接過茶盞一飲而盡，渾濁的眼中殺機畢露，「傳令下去，全府戒備！另外...」
他猛地捏碎茶盞，「派人盯死顧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
老族長起身時，腰間那柄沉寂多年的「飲魔刀」竟發出嗡嗡顫鳴，仿佛感應到主人沸騰的殺意。
「趙家的血，必須用顧家滿門的命來償！」
......
三日轉瞬即逝。
顧府內院，一座高達兩丈的巨型鑄劍爐巍然矗立。
爐身通體漆黑，表面密布著玄奧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光。
「少主，最後一道『引靈陣紋』已經刻好了。「
李鐵抹了把臉上的煤灰，恭敬地向顧塵匯報。
這個憨厚的漢子此刻雙眼布滿血絲，但神情卻異常興奮——能在三天內完成這等規模的鑄劍爐，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顧塵滿意地點頭，隨手拋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做得不錯，這是賞你們的。」
錦囊落地散開，白花花的銀票晃花了眾人的眼。
李鐵粗略一數，竟有上千兩之多！
他身後的學徒們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除了李鐵的一千兩之外，他們每人分到的二百兩，足夠尋常人家數十年的開銷！
「多謝少主！」
眾人齊刷刷跪倒，聲音都在發顫。
遠處迴廊下，大長老顧明遠望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自從三日前那場風波後，顧塵就變得神神秘秘，如今又耗費巨資打造這麼個古怪爐子...
「唉...」老人長嘆一聲，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憂慮。
劍閣大敵當前，顧家已是風雨飄搖，這小子卻還在胡鬧！
正搖頭嘆息間，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緊接著管家孫福跌跌撞撞地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大、大長老！城主府...城主府來人了！」
「什麼？」顧明遠心頭一緊，手中拐杖「啪「地折斷，「來了多少人？可是趙家請來的說客？」
孫福連連擺手：「不、不是！是城主千金親自帶隊，還...還拉了幾十車貨物！」
顧明遠聞言一怔，城主府與顧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這是唱的哪出？
不等他想明白，府門外已傳來一陣環佩叮噹之聲。
只見一位身著紫色流仙裙的少女款款而來，腰間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其她身後，數十名壯漢正扛著大大小小的木箱魚貫而入。
「晚輩林夢萱，見過顧伯父。」
少女盈盈一禮，聲音如清泉擊石，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藏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顧明遠連忙還禮，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林夢萱作為城主獨女，向來深居簡出，今日竟親自登門...
他指著源源不斷運進府的貨物，滿臉疑惑。
「林小姐這是...」
林夢萱唇角微揚，見對方竟佯裝不知，她心下微怒，但還是拱手道：
「顧伯父說笑了？三日前貴府在靈寶閣訂下的三百斤寒鐵、五百斤玄晶，今日特來交付。」